《來生緣》+ 《一起走過的日子》
詞:劉德華/小美 曲:胡偉立 學嚎:劍劍風流
唐糖上回讓我猜謎,說猜了謎有獎。結果我猜完了,唐糖說獎品就是,讓我發歌。我跟唐糖爭辯說這不符合邏輯,唐糖說她倒蹬機能蹬430lb,我馬上說這非常符合邏輯,本來就是誰猜中了誰發歌。唐糖然後說今天發歌以後還要給我挖坑,我毫無自尊地說好你挖吧,挖完我還跳。倒蹬機就是這麽厲害的一種機器。大家要好好練,練好了就不用像我這樣。
第九回 俏卡卡誤中忘情水 癡高歌傾述來生緣
上回說到,眾人欲往後山賣盒子,卻遇見一武功奇高的熊貓攔路。好在劍劍用舔狗棒法將熊貓按摩舒坦了,方得通過。
眾人出了竹林,地雷姐心中尚有餘怒未消。方才熊貓師傅武功深不可測,自己竟連半點便宜也討不得,心下多少有些不服。
山路轉過一片矮鬆林,忽見前方搭著一間竹棚,棚下擺著數隻青瓷杯盞,一麵小旗迎風招展,上書“空山一杯”四字。此地人跡罕至,忽然開出一家茶鋪,本就頗為蹊蹺。
那賣茶之人戴著口罩,指著桌上一杯清茶,聲音略顯低沉,道:“今日新配一味‘忘情烏龍’,幾位不妨試試。”
高歌聞言,眉頭微皺。江湖中人最忌諱的,便是“忘情”二字。情之一字,最難割舍,若能一飲而忘,豈非奇藥?
地雷姐冷笑道:“什麽忘情,我看是忘命。”
話雖如此,高歌仍伸手欲去拿杯。他自恃見多識廣,兼之武功絕頂,心想縱有古怪,也未必傷得了自己。
地雷姐卻看出端倪,一把拉住高歌。看向那賣茶之人,哈哈一笑,道:
“大官人不是已經瘋了嗎?怎麽有空在這裏做起了茶博士?“
眾人一驚,這茶博士,竟然是西門東瓜所扮?
那茶博士一聽,“哈哈”一笑,將手一拍桌麵,那桌上杯中的茶水被震得潑出,如箭一般向高歌直射而來。
隻聽一聲嬌呼:“小心!”一個身影“刷”地攔在高歌麵前,那一杯忘情水全部潑在那人臉上。那人一聲“哎呀!”,倒在高歌懷裏。
高歌定眼一看時,卻是剛才賣盒子的卡卡。再抬頭時,茶博士早已借著水霧遁入林中,隻剩那破旗在風中淒涼地晃蕩。
地雷姐將鼻子裏在空氣裏嗅嗅,駭然變色,道:“這水裏有彼岸花!”
高歌恍然大悟,若不是卡卡將那茶水攔住,這奇毒無比的彼岸花就會全數被自己收了。再看那卡卡時,已是花容失色,氣若遊絲。
卡卡倒在高歌的懷裏,艱難開口,深情說道:“委員長……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我要走了,但……你不能因為我讓你不快樂就不快樂,你更不能因為我讓你痛苦就痛苦……因為,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 哪怕這毒奶茶是萬丈深淵,我也要和你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答應我,要去看雪,看星星,看月亮…………”
高歌此時已是淚如雨下,鼻涕齊流,抱著卡卡咆哮道: “不!卡卡!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你隻不過是中了一杯毒奶茶,而我呢?我的心已經碎成了萬千片,每一片上都寫著‘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眼,你是我的魂!海可枯,石可爛,來生我們要手牽著手,去艾米的無底洞裏,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就在這氣氛肉麻到連遠處的熊貓師傅都想吐的時候,高歌突然一個激靈,猛地撒開手,卡卡“啪唧”一聲掉在地上。他彎腰瘋狂幹嘔,隨後對著天空豎起中指,破口大罵:
“我靠!這作者有病嗎?!我們這不是一部荒誕武俠劇嗎?這怎麽突然變成虐心言情戲了?這一股子瓊瑤味兒是怎麽回事?我跟這卡卡很熟嗎?這詞兒也太特麽燙嘴了!這是碳基生物能寫出來的詞兒嗎?!誰寫的?給老夫站出來,看我不拿西周的盒子砸死你!!”
我不動聲色,把一支筆塞到袖筒裏。
地雷姐在旁邊已經吐得臉色發青: “Well said! 高歌,你終於清醒了。你要是再跟她談人生哲學,姑奶奶就把那兩個豬尿泡塞你嘴裏!”
掉鏈子姑娘年紀還小,扛肉麻能力比較強悍,拿個小棍在地雷姐麵前扒拉扒拉,看得津津有味:“雷雷姐,你昨天吃了餃子對吧,韭菜雞蛋餡兒的……”
卡卡見狀,尷尬起身,訕訕笑著說:“搞搞氣氛而已……其實,奶茶裏的毒,都已經被俺用內力逼到嘴唇上了……“
話音未落,隻聽地雷姐驚叫: “快看!卡卡這嘴……這毒奶茶藥性發作了!腫得像掛了兩根大紅腸!”
高歌因為職業素養的緣故,還沒從剛才的瓊瑤戲裏完全走出來,下意識地又接了一句: “哪怕她成了香腸嘴,她也是我心中最美的卡卡……”
說著,高歌猛地抽了自己一個嘴*****: “呸!又來!劍劍,你特麽再這麽寫,老夫就罷演了! 趕緊的,拿你的碧玉打狗棒給卡卡通通經絡,看看能不能把這奶茶給排出來!”
掉鏈子姑娘在一旁突然道:“咦?這味道……不像彼岸花。像我們幫裏熬香腸的鹵水。”
眾人愕然,高歌皺眉:“你們幫熬香腸,用彼岸花味的?”
鏈子姑娘搖頭:“不……幫主說那味道太衝,後來改過一次方子。”
地雷姐看看卡卡,道:“也是啊……除了嘴腫得像兩條香腸,好像沒有別的副作用……”
卡卡說:“是嗎?我就說自己都沒有感覺呢,沒有中毒的跡象啊。”
鏈子姑娘道:“嗯,我們幫裏,原來就是那這個鹵水塗在豬大腸上麵,一會兒就變成香腸了。”
卡卡一拍大腿,道:“管它是鹵什麽的水,那茶博士應該沒跑遠,咱把他抓回來一問,不就什麽都知道了?”
眾人道:“說得是!”齊齊施展輕功,向林中追去。
追得一陣,遠遠看見那茶博士背對著眾人,正倚在一棵樹下。眾人大喜,卡卡更是足下生風,一掠三丈,箕指成爪,向那茶博士肩上抓去。
地雷姐見那茶博士不躲不閃,疑是有詐,連忙高呼:“小心!”
話音未落,卡卡已是一把抓在那茶博士肩上。不及用力,隻聽“啪”的一聲,那茶博士一頭栽在地上。
這一下變故突生,眾人搶步上前,卻見那茶博士倒在泥地上,四肢僵硬,脖子歪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高歌大著膽子,一把扯下那人的口罩——眾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這臉龐、這輪廓、這標誌性的五官,確實與西門東瓜長得一模一樣,連嘴角那顆銷魂的美人痣都分毫不差。可詭異的是,這“人”的皮膚竟泛著一種冷冰冰的金屬光澤。
地雷姐眉頭一皺,腰間的殺豬刀順勢一挑,隻聽“哢嚓”聲響,那茶博士的胸腔竟被整齊劃開。裏麵哪有什麽心肝脾肺腎?滿目盡是交錯縱橫的精細銅齒輪、纏繞著的牛筋線,還有幾個不知名的精密零件在“哢嗒哢嗒”緩緩轉動。
“我勒個去!”高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西門東瓜是充氣的還是注塑的?搞了半天是個傀儡?”
掉鏈子姑娘湊近一瞧,在那堆齒輪最中間發現一張紙條,上麵歪歪斜斜寫著幾個字:“本機器最終解釋權歸傀儡幫所有”。
正當大家對著這一肚子的精密零件目瞪口呆時,林子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咯咯咯咯……”
這笑聲忽高忽低,極其魔性,聽得眾人後脖頸子直冒涼氣。尋聲找去,撥開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高歌差點當場心肌梗死。
隻見唐書記被五花大綁在一棵老槐樹上,那身筆挺的黃袍已被蹭得皺巴巴的。更離譜的是,她右腳的一隻藕絲步雲履被脫了丟在草堆裏,露出穿著白襪子的腳丫子,正在半空中驚恐地亂晃。
而在她麵前,一個光頭鋥亮、慈眉善目的大和尚正蹲在那兒。定睛一看,那大耳垂、那紅袈裟,竟然是德高望重的遠空大師!
此刻的“遠空大師”哪還有半點出家人的慈悲?他手裏捏著一根半尺長的枯黃稻草,一臉壞笑,正對著唐書記的腳心“唰——唰——”地使勁撓著。
唐書記笑得花枝亂顫,眼淚橫流,嬌喘籲籲地求饒:“哇哈哈哈……別撓了……鵝鵝鵝……我真不入幫……哈哈哈哈……出家人……不帶……帶這麽玩的……”
那“遠空大師”一邊瘋狂輸出稻草,一邊獰笑道:“唐書記,你若不加入本幫,老衲今日便活活笑死你!到時候再把你做成個茶博士傀儡,天天在後山賣奶茶!”
高歌氣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怒吼道:“遠空!你個小不正經的!你這是幹什麽?“
地雷姐也看不下去了,這遠空大師是江湖偶像,如今這場麵看得地雷姐心中百味雜陳,兩顆鐵尿泡在一蹭,火星四濺:“Well, well, well... 遠空,放開唐書記,有本事衝我來!”
那“遠空大師”聽見人聲,身形猛地一僵。他緩緩轉過頭來,臉上竟露出一抹詭異的紅暈,隨後又放肆地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卡卡那對大紅腸般的嘴唇劇烈抖動了兩下,含糊不清地喊道:“委員長……看這和尚的姿勢……他好像……好像也沒穿鞋!”
眾人低頭一看,這“遠空大師”寬大的袈裟下麵,一雙赤腳竟然長滿了綠色的絨毛,正緊緊抓著地麵的泥土。
高歌心頭一沉:“不好!這不是遠空大師!這貨也不是人!”
欲知這撓癢癢的“遠空大師”又是何方妖孽,唐書記的白襪子能否保住清白,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