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見不平一聲吼呀,該出手時就出手呀,風風火火鬧加州呀?你有我有全都有呀。然後呢?建不建高樓大廈,空中花園?航天飛機?誰?魯智深,武鬆?還是吳用,盧俊義?方法?智取生辰綱嗎?
航天飛機 vs 蒙汗藥: 當科研經費被拿去“你有我有全都有”地平分,SpaceX的火箭就成了廢鐵。因為尖端科技是極少數天才在極高強度的資源投入下才可能實現的,它是“非均等化”的結晶。
高樓大廈 vs 聚義廳: 掃地機器人團隊會覺得高樓大廈太礙眼,那是“壓迫”的象征。於是他們拆掉大廈,蓋起了一排排整齊劃一的帳篷。雖然“平等”了,但“高度”消失了。
結果: 最終他們發現,除了“吼一吼”的嗓門大,他們無法維持加州那套複雜的電力係統、供水係統和芯片製造鏈。
為什麽原因,魯智深數學不及格,李逵閱讀理解零分?魯智深:強在行動、義憤、打破不公,不需要算軌道力學;李逵:強在衝鋒、破壞、忠誠執行,不需要讀懂合同與憲法;吳用:會算計,但算的是“如何用蒙汗藥”,不是“如何讓火箭上天”;盧俊義:能把隊伍“合法化”,但接不住現代國家的技術與管理複雜度;他們在一起,可以:劫法場;打州城;分田地;但接不住:芯片光刻機電網調度航空發動機葉片材料。
梁山團隊接管加州,南非”的末日不是預演中,而是已經實現?現在正在接管紐約市。
加州現在的狀態是:用 SpaceX 的引擎驅動梁山的好漢。
蒙汗藥治理: 吳用們在議會裏製定了一係列“智取生辰綱”的法案(如 47 號法案:950 美元以下的零元購)。這本質上就是鼓勵“掃地機器人”去搬空超市,因為“大家都有才叫公平”。
高分貝與低智力: 麵對毒品和流浪漢危機,政客們隻會“高音激增”地討論種族與性別(頭發絲議題),而對於正在萎縮的電網、外流的工業總部(如特斯拉、甲骨文的撤離)視而不見。屋頂已燃: 為了“擦幹淨”曆史的不平等,他們正在點燃維持加州繁榮的“激勵機製”之火。
三、 紐約:“聚義廳化”
紐約正在經曆的“梁山化”更具有諷刺意味,因為它是全球金融的“原子核(5888)”。收割“生辰綱”: 當紐約開始對高淨值人群和企業進行竭澤而漁式的征稅,來補貼由於“門票全免(非法移民潮、無限福利)”帶來的財政黑洞時,這就是在玩吳用的“智取”遊戲。
秩序的瓦解: 警察不敢“該出手時就出手”,因為“掃地機器人”們的監控頭盯著他們。當法治(經線)被情感化的“平等”替代時,紐約就不再是那個高效的全球主機,而是一個巨大的、發熱的、正在死機的局域網節點。
這種“掃地機器人團隊”如果進入了需要高度精確、高度理性的現代文明花園,他們會感到極其不適。因為花園裏的每一朵花都需要精細的灌溉(數學計算),每一條路徑都有其設計的深意(閱讀理解)。
如果他們不學會數學和閱讀,他們永遠建不成高樓大廈。他們唯一的貢獻,就是把別人建好的高樓大廈,變成一個碩大無比、整齊劃一、供人匍匐的——人肉波斯地毯廣場。 這不是文明的進步,而是文明的“清零”。
這個掃地機器人團隊,是不是很具有代表性?反映出一部分人的價值觀,能力,格局和視野?關注點?行為習慣和方式?是不是與西方很多政府部門,很相似?
價值觀:平等至上、分配正義、集體安全感和“你有我有全都有”
能力:擅長動員、抗議、喊口號、拆結構,不擅長精密建造與長期維護
格局與視野:更關注“當下不公”,而不是“十年後係統是否還在運行”
關注點:權力壓迫、資源差距、身份與待遇,而非技術鏈、工程鏈、知識積累
行為習慣和方式:一致行動、流程化回應、避免個體突出,怕“不平等”超過怕“低效”
尤其是在:
多元訴求平衡變成首要目標(不是對錯,而是“都要照顧”)風險規避壓倒嚐試與失敗(所以少有顛覆性項目)程序正確壓倒結果正確(隻要流程對,係統垮了也有人背鍋)平均化資源被當作道德本身(誰強誰多,就要分出去)這類部門往往不再像“設計師/工程師團隊”,更像“分配員+協調員+安全員”的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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