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傳》裏有一段關於鄭莊公和弟弟共叔段的故事,就是課本裏那篇《鄭伯克段於鄢》。故事大意是:
鄭國第二代國君武公,即曾在公元前770年抗擊犬戎之亂,護送周平王遷都洛邑(洛陽)過程中大名鼎鼎的鄭武公,娶了申國女子(後來叫武薑),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出生時腿先出來,被取名寤生,“寤”就是倒著的意思。武薑不喜歡,而偏愛小兒子段。小兒子是老二,所以叫“叔段”,又因為叔段後來逃到共國,所以又叫“共叔段”。
武薑偏愛段,多次請求武公立段為太子,武公都不同意。後來,還是大兒子寤生當了第三代國君,就是鄭莊公,春秋五霸中的第一個霸主。他應對母親與弟弟聯手奪位的謀略已經昭示了其成就春秋霸業的能力。
母親武薑還是想讓段當國君,先是向莊公要重鎮“製”,莊公沒答應。又要“京”這塊地方。京邑十分富庶,養兵資源豐富,其手下大臣都擔心養虎為患,勸諫莊公不要答應。莊公當然明白母親想要弟弟取自己而代之的意圖,但依然答應了。理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莊公早已斷定弟弟段的野心會隨著擁有了好地盤而膨脹。然而,畢竟段是自己的親弟弟,即便已經進入春秋時代,周朝的禮製與禮節還是強製性地要求強者們做事要名正言順的。他不過是要讓段這枚毒瘤發展到自己潰爛,大家有目共睹時,再名正言順地將其剔除。
果然,段得到京邑後,便開始招兵買馬,擴軍擴城,擴大自己的實力和勢力。最後要和在都城的母親武薑裏應外合,奪取國君的位子。
公元前722年,叔段正式起兵奪權。早已做好準備的莊公立即調兵圍攻京邑,打敗叔段。叔段逃到鄢,就是“鄭伯克段於鄢”的鄢。又敗,最後逃到共國,於是就有了“共叔段”這個後世的稱呼。
提到這段曆史,是因為日本的情況。
從曆史上看,日本一直就有滅亡中國,統治中國的野心。侵略中國雖然因美國的兩顆原子彈和蘇聯的出兵東北而不得不無條件投降,但日本軍國主義分子根本就不承認對中國投降,更不認為自己敗給了中國。
二戰後,在美國的軍事強壓與經濟扶植下,一度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但在軍事與政治上始終感到憋屈。近年來,隨著中國在經濟、軍事及政治等各方麵的崛起,隨著中國海軍的快速發展,隨著中國艦船不斷突破島鏈海峽通道,越來越多地逼近日本本土,隨著美國感到自己應對中國吃力,而開始放縱日本,並企圖利用日本在軍事上的強大來抗衡中國,日本借機開始發展擴大軍事實力。
在年輕一代日本右翼勢力中,蔑視中國,瞧不起中國,決心報仇雪恨的力量日益抬頭壯大,其國內輿論場也推波助瀾,大有與中國打一仗,重演甲午海戰,擊敗軍事實力大於自己的中國的野心。
因為在他們眼裏,中國的軍事實力雖然在裝備上比他們強大,但軍人素質差,領導普遍腐敗,跟滿清時代沒什麽大的區別,根本不是多年臥薪嚐膽的日本軍隊的對手。
不管中國內部情況如何,對中國而言,日本就相當於鄭國當時那個想跟大哥爭奪國君之位的共叔段,美國或許也可以看作那個驕縱兒子的武薑。
日本近來的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言論,在各島嶼部署導彈的行動,無不顯示日本的戰爭準備。
對中國而言,雖然在聯合國出示了如果戰敗國動武,戰勝國可以直接予以打擊的法理準備,但在日本動手之前主動摧毀日本武力,依然會引發美西方乃至其控製的各個國家的反彈。
最好的辦法就是鄭莊公的手段,放手讓日本作去,作得越大越好,甚至可以稍微刺激它們使勁作。
同時,加強與美國的關係,對美國陳述清楚日本強大的利害關係。像日本這種在侵略中國及東南亞時表現的毫無人性底線,隻想擴大地盤,把所有其他國家當作自己繁榮強大的墊腳石,一旦真的強大起來,好比不認主子的惡犬,對美國絕無好處,尤其會對美國報兩顆原子彈之仇。其如今,隻是借著對付中國的借口,做著對付美國的準備而已。
即便拉攏不到美國,等到中國的經濟及軍事實力與美國平起平坐,甚至稍占上風,就可以在日本蠢蠢欲動時,立即對日本發動打擊,並徹底摧毀其軍事乃至軍事經濟的基礎,以絕後患。
就像鄭莊公對待共叔段一樣。隻要摧毀日本的侵略或動武的野心及實力,台灣回歸根本不是問題。
以上完全基於曆史比對的技術性分析,不涉及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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