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峰會交易清單預測

本帖於 2026-05-11 07:30:29 時間, 由普通用戶 朱頭山 編輯

特朗普馬上要到北京訪問一事,從美國特勤局的車輛在北京被發現,說明這可能不會改變了。這是場大交易,特朗普本人,是很喜歡這種外交方式的。他在很早以前就夢想自己能像雅爾塔的羅斯福那樣,和斯大林,丘吉爾作交易。去年北京閱兵時,他是很想去的,事實上中國也發出了邀請,如果成行,就成了新版“三巨頭”首會(特朗普,習近平,普金)。但美國的國內政治不允許他去,他當時是很遺憾的。

我不知道巨頭們見麵是怎樣談話的。見過公開發表的李鴻章和伊藤博文在馬關談判的細節,覺得領導人談判,就像我們在菜市場買菜:伊藤說賠三億兩,李說我最多給一億兩,中間種種托詞演戲,李說不談了,伊藤說那我就打到北京去,李說你要那樣俄國會出兵的,而且我差點在這裏被打死,列強都很生氣,你日本再強大,比不上列強吧,你吞得太多了,不怕惹怒眾人嗎,見好就收吧......

如此想來,習特會大約也是這樣的。兩人寒暄幾句,進入菜市場模式,討價還價。由於前期已經有些下級人員的鋪墊,也各擺過姿態,交換過籌碼,最高領導人有個清單,就起個最後定價拍板的作用。

以下是我設想的一些主要議題:

  1. 伊朗戰爭問題:

這是峰會的首要議題。美國需要中國平息伊朗的怒火,而中國需要穩定的能源通道。

美國的出價: 取消或減弱對伊朗非核能領域(如石油出口)的物理攔截,放寬對參與伊朗能源貿易的中方企業的二級製裁。

中國的對價: 施壓德黑蘭將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降級為“例行檢查”。中國可能提議由中、美、伊朗三方共同建立一個“航行協調中心”,實質上讓中國進入海峽的安全管理層。在核問題方麵,中國以提供伊朗安全保障為條件,換取伊朗同意交出濃縮鈾,同意停止鈾提純10年以上。

由於美國無法在軍事上徹底打敗伊朗,無力完成其開戰時提的目標,別說政權更迭了,連導彈,代理人控製的問題都無法實現。目前迫切要解決的就是開放霍爾姆茲海峽,以及在核問題上達到至少比奧巴馬的核協定好一點的協議。美國手裏的籌碼就是反封鎖,但起效甚慢,本身開支也很大,而且無法根本解決海峽被封的現實。隨著美國油價飆升,中期選舉臨近,美國迫切需要盡快結束戰爭。

美國確信中國是能讓伊朗讓步的關鍵方,對中國施出製裁有關購買伊朗石油的中企的出招。中國則首次引用其“反外國製裁法”,下令阻斷這些製裁。這是中國首次對美國金融長臂管轄發起的挑戰。

這個舉措意味中美在博弈中達到一個新的核彈級別的回合。舉個例子,如果一家外資銀行(假設為A銀行)因為遵守美國的製裁令,凍結了某中國企業(假設為B公司)的賬戶或拒絕為其轉賬, B公司可以依據中國法律,在中國法院起訴A銀行,理由是“由於A銀行履行不當外國法律,侵害了B公司的合法權益”。 中國法院可以判令A銀行停止歧視性行為,並賠償B公司因此遭受的損失(包括合同違約金、利息損失等)。如果A銀行拒絕賠償,中國法院有權扣押、凍結甚至劃撥A銀行在中國境內的資產(辦公樓、存款、準備金等)。

還有一種情況是麵臨美國製裁令的是中資銀行,比如工商銀行。工商銀行因為執行中國法令,違背了美國製裁,被中止使用SWIFT係統,也就是無法和全世界通過美元做生意了。由於工商銀行的交易規模,一旦無法使用,對全球交易會產生極大影響。可能迫使那些必須要和中國交易的人,放棄美元而使用中國的交易係統,這客觀上影響了美元的影響力。

中國阻斷美國對華企業製裁,不僅是一場法律與外交的防守戰,更是全球地緣政治秩序演變中的一個關鍵節點。中國通過《反外國製裁法》及相關阻斷機製,實質上在法律層麵建立了一道“防火牆”。這向世界宣告:中國企業的經營行為受中國法律保護,而不是美國法律的延伸“。 這在法理上挑戰了美國“一國法律淩駕於國際準則”的霸權邏輯。這也是基於中國加速推進了 CIPS(人民幣跨境支付係統)和數字人民幣(e-CNY)的國際化,已經達到可以和美元攤牌的水平。如果被製裁實體切換到人民幣清算體係,美國的製裁就會產生“空揮”效應。這為全球其他國家提供了一個“不依賴美元也能生存”的示範樣本。

在 5 月的北京峰會上,美國財長希望中國出手斡旋海峽危機,但美國手中的製裁名單依然是其“籌碼”。 中國展示出的阻斷能力,讓美國的製裁籌碼大幅貶值。當美國發現通過製裁無法阻斷中伊貿易時,它就不得不回到談判桌前,通過“取消封鎖”來換取中國的合作,而不是通過“威脅製裁”來強迫中國讓步。

 2.台灣問題

在 2026 年 5 月北京峰會的前夕,台灣問題依然是中美博弈中“最深的水”和“最硬的骨頭”。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持續增強,這場博弈的邏輯已經從傳統的“危機管控”轉向了更為激烈的“紅線博弈”與“利益置換”。

中國的攻勢: 中方在 2026 年的態度愈發強硬。據外交界透露,中方正試圖要求美方將“不支持台獨”的口頭承諾,轉化為美方在軍售頻率、規格以及政治交往級別上的實質性退讓。中方可能提出,如果美國想要中國在霍爾木茲海峽危機中提供決定性的斡旋,美國必須在台灣問題上給出可量化的“減速”證明,就是說,明確武器銷售的質量和數量遞減的計劃。

美國的守勢: 特朗普政府雖麵臨中東戰事壓力,但在 2025 年底剛通過了高達 110 億美元的對台軍售,台灣議會也通過了高達250億美元的向美采購武器計劃。美方的博弈策略是“以台為價”——將台灣作為在中美貿易談判(如大豆、波音飛機采購、關稅豁免)中的頂級籌碼。美方可能會以“延遲交付部分武器”來換取中國在能源和金融領域的配合。

除了伊朗這張籌碼,中國還可能用對等企業製裁來對付美國。比如波音公司,既是售台武器的主要供應商,也極度依賴中國大陸市場。2026 年初,中國民航市場展現出強勁複蘇,而波音正急於向中國爭取數百架 737 MAX 訂單,並爭取新的寬體機(777X)合同。中國可能會提出,每銷售到台灣的100億美元,就要相應減少向大陸銷售的民機數額。波音的董事會現在成為了華盛頓最強力的“對華穩健派遊說力量”。他們會告訴國會:“如果對台軍售導致波音失去中國市場,我們將不得不裁減數萬名美國本土工人,這會直接打擊總統的選票。”

3. 高科技封鎖的“局部破冰”

美國的出價: 華盛頓可能在成熟製程芯片(28nm及以上)、FCC認證,AI服務器組件或生物科技領域取消或減少對華限製。這是一種“以資源換技術”的利益平衡。

中國的對價: 作為回報,中國可以承諾在稀土、關鍵礦產(鋰、鈷)的供應上保持透明度,不將其作為反製工具。

3. 金融霸權與債務問題的“軟處理”

隨著戰事拉長,美國麵臨美債信用風險,而中國關心其海外資產安全。

中國的出價: 停止拋售並可能在特定條件下增持美債,以穩定美國的金融市場預期。

美國的對價: 承認人民幣在結算中東能源交易中的合法地位(或者至少不采取激進的製裁打擊)。這意味著美國以犧牲一部分美元霸權為代價,換取國內金融係統的生存。

4. 戰區利益的“大挪移”

中國的出價:在西半球的巴拿馬,格陵蘭,古巴等方麵承認美國的主導權,不采取措施挑戰美國對西半球的控製

美國的對價: 在南海和台海問題上做出明確的“戰術性退讓”。例如減少航母編隊在敏感海域的巡航頻率,不部署進攻性武器,甚至可能在外交層麵重申對“不支持台獨”的實質性落實。

特朗普這段時間的表現言而無信,而美國政治周期性往複的特點,拜登否決了特朗普第一任期的幾乎所有決定,特朗普第二任期否決了拜登的幾乎所有決定,下一屆如果民主黨上台也會否決特朗普此任期的幾乎所有決定。另外,特朗普也受其國內政治製約,對戰略性的問題也無法定奪。因此,中國可能也不期望達到很多,但特朗普的交易性人格,相對來說反而是美國政府中最親華的人,中國方麵可能還是會給予他很大的麵子,也期待從他這兒獲得最大的裏子,哪怕是暫時的,象征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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