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頻繁動用貿易關稅作為武器,不惜以損害他國利益為代價爭取美國短期經濟優勢。然而,這種做法遭到國際社會廣泛抵製,各國的反製措施使得美國出口企業遭受反噬。更嚴重的是,無論是重新談判舊協議還是威脅關稅,這種“損人利己”的做法讓美國在國際舞台上越來越像一個“不可信的合作夥伴”,迫使傳統盟友尋求經濟自主,加速了全球經濟體係的“去美國化”進程。
軟實力是美國幾十年來維持全球霸權的關鍵因素。然而,隨著特朗普致力於切斷美國與國際組織、聯盟的聯係,自由與民主的價值觀在美國的“文化內戰”中流失殆盡。根據相關研究,在特朗普二次上任後,全球對美國的觀感急劇惡化,在多國調查中,對美國持負麵看法受訪者數量大幅增加,淨印象得分由正轉負。這種以拋棄意識形態認同、攻擊大學研究、限製國際人才交流為代價的“文化鬥爭”,使美國正在喪失其在科學、教育、文化上的領導地位,轉而變成一個僅剩國土規模和強權渴望的實體。
特朗普式政策不僅僅作用於外部,也在係統性地衝擊美國的國內治理製度。從限製頂尖大學招收外國學生到挑戰傳統外交預算結構,其政策往往在黨派分歧中激烈推行,加劇了社會的極化。當一個國家內部在文化和製度上陷入互不信任的“內戰”,其作為世界秩序維護者和規則製定者的力量便無從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