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常能聽到一種看似高級、實則平庸到極點的調子:“我譴責一切形式的戰爭。”
聽起來多麽聖潔,多麽充滿人性光輝。但稍微動動腦子想一想:如果不問起因、不分是非,那麽這種“一刀切”的譴責,究竟是在保護生命,還是在為虎作倀?
按照這種邏輯,我們要去譴責那些反擊希特勒的盟軍嗎?我們要去譴責那些終結墨索裏尼暴政的抵抗者嗎?我們要去譴責那些為了反抗日本軍國主義侵略而拿起武器的先輩嗎?如果反擊侵略的正義之戰也要被譴責,那麽這個世界就隻剩下一個規則:魔鬼可以肆意殺戮,而天使必須束手就擒。
這種所謂的“普世關懷”,本質上就是一種精致的軟弱。
當你把“侵略的鐵蹄”和“反擊的怒火”放在同一個道德天平上稱重時,你其實已經站在了邪惡的那一邊。因為邪惡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帶刺的正義都由於這種“和平主義”的束縛而繳械,讓善良的人在麵對屠刀時隻能談論道德,而魔鬼卻可以心安理得地談論領土和資源。
不問緣由就譴責一切戰爭,這就是典型的“聖母婊”,這就是徹底的“漿糊腦子”。
這些精英們坐在安全的咖啡館裏,用優美的修辭去消解那些正在流血的抗爭。他們害怕衝突,甚至害怕看到正義展現力量,因為正義的雷霆會震碎他們那層溫室般的幻夢。他們寧願要一個充滿奴性與殺戮的、死寂的“和平”,也不想要一個需要通過戰鬥才能換來的、有尊嚴的自由。
在這個邏輯崩壞的時代,我們必須重拾常識。 戰爭固然殘酷,但比起戰爭,更殘酷的是眼睜睜看著暴政肆虐而不敢發聲,是眼睜睜看著文明崩塌而隻敢呼籲“和平”。
真正的公義,是敢於指認誰是希特勒,誰是軍國主義,並支持那些敢於拔劍終結邪惡的實幹家。如果你的腦子裏全是漿糊,分不清屠刀與手術刀的區別,那麽你所謂的“熱愛和平”,不過是給魔鬼奉上的一張免費通行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