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國際公義”是以犧牲數萬條無辜生命為代價,如果“和平”是靠著對屠殺默不作聲來換取,那麽這種公義就是虛偽的遮羞布,這種和平就是魔鬼的盟約。
在《聖經》裏,上帝的公義是帶火的,是愛恨分明的。上帝在《聖經》中痛恨“流無辜人血的手”。當數萬名平民被暴政虐殺時,真正的“國際公義”應當是先知的怒吼,是像摩西對法老說“容我的百姓走”,而不是像教廷那樣,為了維護所謂的“外交關係”而吞吞吐吐。避而不談罪惡的“公義”,本質上就是在縱容犯罪。
如果教廷口中的“和平”意味著讓那個屠殺本國人民的政權繼續安穩地坐在寶座上,繼續向全世界輸出恐怖,那麽這根本不是和平,而是“投降”。這種“和平”保住的是官僚和教派的利益,丟掉的卻是上帝賦予每一個人的生命尊嚴。耶穌基督說:“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這意思很明確:為了真理與公義,必須要有斬斷邪惡的勇氣。
所謂的“大事”,如果連幾萬人的慘死都裝不下,那這件“大事”不過是精英階層玩弄權力的政治遊戲。川普的“實幹”之所以顯得更有“神性”,是因為他觸碰到了最真實的公義——終結行惡的人,救助受苦的人。 而教廷卻在談論那些縹緲的、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的“和平口號”。
說到底,一個不敢指認凶手的“和平使者”,和一個幫著凶手清洗血跡的同謀有什麽區別?
教宗守住了梵蒂岡的壇,卻丟了基督的心。如果一個信仰體係在最黑暗的時刻,連“殺人是不對的”這一常識都不敢大聲宣告,那麽它所謂的“國際公義”和“和平”,不過是寫在精美羊皮紙上的欺世之談。我們要的是能止住流血的公義,而不是那種在死人堆裏優雅散步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