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斯, 魯比奧, 同樣是川普主義,反應卻天差地別。為什麽?

本帖於 2026-03-20 07:24:15 時間, 由普通用戶 amico 編輯

為何川普主義正在失敗

TV朝鮮報道顧問、前嶺南大學教授金永壽 :這是人們第一次看到川普如此生氣。因為北約成員國通報稱,不會參與美國對伊朗的軍事行動。雖然這不算稀奇,但還是令人感到驚訝。美國是“歐洲的孩子(a child of Europe)”,但也是歐洲的恩人。二戰時,約有25萬名美軍在歐洲前線流血犧牲。戰後也是在馬歇爾計劃的幫助下,歐洲從廢墟中重新站了起來。冷戰期間,約有30多萬美軍作為北約的一員守護著歐洲。美國和北約一起粉碎了納粹主義,在與共產主義的鬥爭中取得了勝利。如果沒有這個血盟,西方文明可能消失。但現在這個血盟出現了嚴重的裂痕。

在去年2月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美國副總統J·D·萬斯向北約宣講了川普主義。主題分為民主與安全兩個方麵。萬斯批評歐洲的“言論自由”正在倒退。他認為歐洲的政治正確主義(Political Correctness)是錯誤的。無論是焚燒《古蘭經》還是反對墮胎,都是個人的自由。他反過來宣稱民主是通過選舉解決這些問題的體製。這是川普主義的民主觀。但他沒有提到沒有寬容的自由、沒有充分議論的選舉的危險性。萬斯還要求同盟“分擔負擔”。歐洲對此的反應很冷淡,沒有人喜歡棍棒和賬單。

今年2月,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的演講與萬斯不同。他沒有揮舞棍棒,而是進行了安撫和說服。美國和歐洲曾一起打贏了二戰和冷戰。但在共產陣營崩潰後,陷入了“曆史終結論”的危險錯覺。以自由貿易、世界公民、規則為基礎的秩序都是幻想。最終我們麵臨著反西方陣營的挑戰。僅靠聯合國或世貿組織是不夠的,川普主義就是處方。美國不僅是歐洲單純的盟友,也是“歐洲的孩子”。我們最終要守護的是自由、基督教、法治、莎士比亞、披頭士樂隊,乃至西方文明本身。我們想要的是具備意誌和能力的盟友。魯比奧以“共同的命運正在等待我們”這句話結束了演講。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同樣是川普主義,反應卻天差地別。為什麽?首先是態度的問題。萬斯追問為何不同,而魯比奧則就為何相同進行了說服。川普現在用萬斯的方式對待盟友。美國陷入了單方麵吃虧、被利用的受害意識,覺得盟友都是惡棍。所以他折斷盟友的臂膀,征收巨額關稅,慫恿進行投資。伊朗並沒有“迫在眉睫的威脅(imminent threat)”下的戰爭中,他為了動用盟友的軍艦而大發雷霆。但盟友們也怎麽會幫助他讓“巨大的錯誤”變得更為巨大?“史詩狂怒”應該衝著他自己來,而不是針對盟友。

 

加拿大對川普主義最為失望。加拿大和美國是兄弟般的鄰國,長達9000公裏的邊界是世界上最長的無軍隊邊界。然而,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在今年1月的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的演講中嚴厲批評了美國。該演講以“強者可為所欲為,弱者隻能忍受”開篇。這是象征國際政治殘酷現實的“米洛斯對話(Melian Dialogue)”,就像伯羅奔尼撒戰爭時期雅典對米洛斯發出的最後通牒。卡尼蔑視對川普主義的順從,稱之為“活在謊言中”。這是前捷克總統哈維爾揭露共產主義體製虛偽性的表述。大國擁有力量,但中等國家也有力量,這就是“共同行動的能力”。這是加拿大的合縱策略,他稱之為“基於價值的現實主義(value-based realism)”。現場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比態度更致命的是,川普和萬斯忘卻了西方文明的價值。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說:“美國不應被民主的普及和不負責任的國家重建所束縛。”意思是說他們對民主主義、價值這些東西不感興趣。那麽,川普呼籲伊朗人民發起自由起義,也不過是空洞的宣傳。這並不是說美國陷入了過度理想主義的泥潭。但“囂張會死”(FAFO)式的思維,表明美國已經忘記了西方文明的偉大價值。言語腐朽,靈魂也會腐爛。所以首爾大學教授樸成宇說,雅典輸給斯巴達,是修昔底德的洞察力。價值不是單純的幻想,而是讓現實變得更加現實的堅實基礎。在謊言和屈從的沙堡上,無法建立起同盟的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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