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新聞(Fox News)白宮記者兼主播艾莎·哈斯尼(Aishah Hasnie)周二報道稱,在喬·肯特(Joe Kent)發表措辭嚴厲的辭職聲明後,特朗普政府白宮曾向國家情報總監圖爾西·加巴德(Tulsi Gabbard)施壓,要求其將肯特解職。
肯特是一位“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運動的意見領袖,曾擔任特朗普政府的國家反恐中心主任。周二上午,他成為了特朗普政府中首位因抗議針對伊朗的戰爭而辭職的高級官員。加巴德與肯特一樣,長期以來一直是特朗普政府內部主要的孤立主義代表人物。加巴德曾與民主黨內的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派係立場相近,在華盛頓特區一直是一位直言不諱的反幹涉主義者,且曾對特朗普政府在中東的外交政策提出過尖銳批評。
哈斯尼報道稱,據一位“政府高級官員”透露,肯特早已被排除在情報簡報會之外,且涉嫌泄露機密信息。哈斯尼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寫道,這位官員向她透露了以下幾點:
——肯特是一名已知的泄密者,早在數月前就被排除在總統(POTUS)的情報簡報會之外。
——白宮曾告知國家情報總監圖爾西·加巴德,鑒於肯特涉嫌泄密,應將其解職,但加巴德並未執行這一指令。
——肯特根本未曾參與過任何關於伊朗問題的規劃討論或簡報會。
在肯特發表辭職信後,白宮隨即轉入“反擊模式”。肯特在信中指責政府在伊朗對美國構成的威脅問題上誤導公眾。他在信中聲稱:“憑良心講,我無法支持這場針對伊朗的持續戰爭。伊朗並未對我國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顯而易見,我們發動這場戰爭是迫於以色列及其在美國的強大遊說集團所施加的壓力。”
白宮新聞秘書卡羅琳·利維特(Karoline Leavitt)隨後在社交平台X上發表了一篇措辭強硬的長篇回應,對肯特的指控進行了駁斥。她開篇寫道:“這封信中充斥著許多不實指控,但我在此僅針對其中一點予以特別回應:即‘伊朗未對我國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這一論調。”她接著補充道:
這正是民主黨人以及部分自由派媒體人士長期以來反複炒作的同一套不實論調。
正如特朗普總統此前已明確且鄭重聲明的那樣,他掌握著強有力且令人信服的證據,足以證明伊朗正企圖率先對美國發動襲擊。
上述證據係綜合考量諸多來源與因素後匯編而成。特朗普總統絕不會在毫無依據、脫離實際的情況下,貿然做出針對某一外國敵對勢力部署軍事力量的決策。伊朗是全球首屈一指的國家級恐怖主義資助國。
伊朗政權邪惡至極。它曾公然殺害美國人,對我國發動戰爭,直至“史詩之怒”行動發起前夕,仍持續對我們發出公開威脅。
伊朗正大肆擴充其短程彈道導彈庫,並將其與海軍力量相結合,企圖以此構築一道“免疫屏障”——這意味著他們將掌握某種程度的威懾能力,足以令自身免受打擊,進而將我們及整個世界當作人質加以挾持。
該政權企圖將這些彈道導彈用作掩護,借以繼續推進其終極目標——即獲取核武器。
總統通過其首席談判代表,給予了該政權一切可能的機會,敦促其放棄這一不可接受的行徑:隻要他們永久放棄核野心,便可換取製裁豁免、免費核燃料供應,以及與我國建立潛在經濟夥伴關係的機會。
然而,他們拒絕接受和平方案,因為獲取核武器才是他們矢誌不渝的根本目標。
特朗普總統最終認定,若能與以色列聯手發動聯合打擊,將極大程度地降低美國民眾麵臨的生命風險——即防範恐怖主義性質的伊朗政權可能發動的“先發製人”式襲擊——從而有效化解這一對美國國家安全利益構成的迫在眉睫的威脅。
正是基於上述種種考量,特朗普總統最終斷定:此次軍事行動對於維護美國國家安全而言勢在必行。正因如此,他下令發起了代號為“史詩之怒”(Operation Epic Fury)的軍事行動,並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作為三軍統帥,他擁有最終裁定權,決定何種事物構成威脅、何種事物不構成威脅。這一權力既源於憲法的正式賦予,更源於美國人民在投票箱前所作出的莊嚴托付——他們將作出此類終極決斷的重任,全權且唯一地托付給了他。
最後,那種荒謬絕倫的指控——即聲稱特朗普總統是在他人(甚至包括外國勢力)的影響下才作出這一決策的——既是對總統的侮辱,亦是令人啼笑皆非的無稽之談。事實上,特朗普總統在這一問題上的立場始終如一、堅定不移;數十年來,他反複重申:伊朗“絕不”允許擁有核武器。
作為一名日複一日、親身見證特朗普總統決策過程的知情者,我可以鄭重作證:他所做的一切,始終且唯一地致力於維護美利堅合眾國的最高利益——這一點毋庸置疑。
美國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