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福建福州,楊恭初因為收聽敵台被判死刑。當時的中國,幾乎大半世界都是中國的敵人,而私下收聽蘇聯美國和台灣的廣播就是重罪,楊恭初就是因為收聽敵台被鄰居舉報,被判反革命死刑。臨行前楊恭初被執法人員揪著頭發,眼神中透露著無奈倔強憤怒不服,他心裏一定在呐喊:我有什麽錯,我隻是收聽了廣播。
1977年福建福州,楊恭初因為收聽敵台被判死刑。當時的中國,幾乎大半世界都是中國的敵人,而私下收聽蘇聯美國和台灣的廣播就是重罪,楊恭初就是因為收聽敵台被鄰居舉報,被判反革命死刑。臨行前楊恭初被執法人員揪著頭發,眼神中透露著無奈倔強憤怒不服,他心裏一定在呐喊:我有什麽錯,我隻是收聽了廣… pic.twitter.com/L0bcRPq4D7
— LuJun Quan (@QuanLujun) February 22, 2026
我首次接觸到敵台也是這一年,並且是在課外學毛選小組上。
當時毛選第五卷出版了,老師要我們組織課外學毛選小組,就是家附近的同學,自己組織起來,每周有一天下課後就去同學家學毛選。
有一次,去了一個同學家,他住在省委宿舍裏麵,父親是省委的一個幹部。
學完後,大家覺得無聊,他就打開收音機,聽了沒幾句,他突然調到一個台,隻聽裏麵傳出來怪怪的中文聲,一聽才知道是蘇聯的莫斯科廣播電台, 讓我毛骨悚然。因為那時候蘇聯是中共最大的敵人。
現在想起來,可能就跟他們這些省委家屬有關,中共如走馬燈似的換人和內鬥,讓他們難以適從,養成他們必須靠收聽敵台來提前獲取黨內動態的習慣。而小孩耳聞目睹,似乎也習慣了,所以才會在學毛選小組會上如此嫻熟地給我們示範。
後來家裏有了一台帶短波的南京無線電廠生產的熊貓牌電子管收音機,家裏給我學英語的。
我也調到這個蘇聯台過,但不喜歡聽它,感覺它不知在說些什麽,有點說教形式,和中共宣傳那套也差不離。
事實的確如此,看來我反感蘇聯、反感俄匪是天生的。
現在大家都明白了,中共偽政權,其實是蘇聯俄共(布爾什維克)一手炮製並扶植到中國的,中國共產黨就是俄羅斯共產黨遠東局派遣特務維經斯基(中文化名: 吳廷康)所創建。


而宣傳,俄匪最拿手的那一套,中共偽政權幾乎毫無保留地承繼了過去,並發揚光大,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更喜歡聽的是台灣的“自由中國之聲”。
當時給我第一震驚的是,國民黨居然還打日本? 它裏麵敘述了很多國軍抗戰的曆史。
而我們學的毛選四卷,偉大領袖毛主席不是譏笑蔣介石嗎?“抗戰時躲在峨眉山上,一擔水不挑,抗戰勝利後就下山來摘桃子”。
所以當時對中共偽政權滿腹狐疑。
後來才知道,毛主席它自己才是,抗戰時,這廝就是延安的炕日先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