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文件在我報道刪除後被重新發布,顯示麥克斯韋爾的律師掌握了三份FBI與未成年特朗普指控者的采訪,但這些采訪尚未公開。
周三,我報道司法部從愛潑斯坦檔案數據庫中移除了一份關於一名女性的關鍵文件,該女子曾向聯邦調查局稱唐納德·特朗普在她童年時性侵了她。到了周四晚上,節目再次上線。
目前尚不清楚司法部最初為何刪除該文件。((這裏有文件被撤下的證據。)也不清楚為什麽在我舉報後又把它重新豎起來,我舉報時還附上了相關信息的截圖和完整記錄的互聯網檔案鏈接。文件中關於特朗普指控者的信息——司法部確認他是1980年代初中期傑弗裏·愛潑斯坦的受害者——似乎沒有任何更改。(比較司法部網站上的記錄 今天用他們刪除的版本。)
然而,這份記錄的存在——更具體地說,公眾對其存在的知曉——對總統及其司法部針對愛潑斯坦同謀吉斯萊恩·麥克斯韋的立場具有重大影響。
這是因為這份文件顯示聯邦調查局不僅對 特朗普的指控者進行了四次采訪。正如我周三報道的,雖然政府在麥克斯韋爾的法律團隊審判前將這四次采訪都交給了我們,但政府在愛潑斯坦檔案中隻給了我們一次采訪。
換句話說,這份文件顯示,司法部選擇從愛潑斯坦檔案中隱瞞四次采訪中的三次,實際上是給了麥克斯韋對現任美國總統的潛在勒索機會。(當然,這取決於受害者在那些采訪中說了什麽,但 這對特朗普來說看起來不妙。不過,如果受害者“為他洗清”了罪名,公眾也需要知道這一點,你會認為他會看到共識點。)
記錄顯示,自從她的團隊在2021年4月、7月和10月作為審判準備的標準部分,從司法部檢察官那裏批量收到這些文件以來,麥克斯韋爾一直掌握著對特朗普的這種影響力。(受害者當時正在起訴愛潑斯坦的遺產管理方, 並於2021年12月以報導的賠付和解。)但如果司法部按照法律絕對要求,公開了那些帶有愛潑斯坦檔案的采訪,麥克斯韋在那裏擁有的任何籌碼都將消失。相反,特朗普的司法部——由帕姆·邦迪、托德·布蘭奇和卡什·帕特爾主演——讓她保留了該職位。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因為這份文件的存在——我抓到司法部從公共數據庫中刪除的文件——美國人民甚至不會知道麥克斯韋可能用這些宣誓受害者陳述來勒索總統。
值得注意的是,你可以在沒有這份文件的情況下確認三份失蹤的聯邦調查局訪談的存在 ——這並不是這份文件特別的原因。
消失的記錄——現已重新上線——是一份證據目錄,顯示這些訪談屬於司法部檢察官為麥克斯韋辯護團隊提供的“非證人材料”。換句話說,這份文件證明麥克斯韋的律師確實進行了那三次采訪。這也證明了這四段采訪——司法部麥克斯韋爾審判證據的一部分——實際上應該在愛潑斯坦檔案中公開。
為什麽特朗普的司法部沒有公布受害者所有的FBI訪談記錄?為什麽司法部會允許麥克斯韋爾的律師持有這些記錄,而顯然卻違抗法律拒絕向美國公眾提供?司法部應當向公眾公開這些采訪,巧合的是,這將大大削弱我們現在知道麥克斯韋對總統的影響力——也許是唯一一次。
麥克斯韋爾於2022年被判與愛潑斯坦一起性販賣兒童罪名成立,7月與副司法部長、前特朗普刑事辯護律師托德·布蘭奇進行了陳述(盡管她在審判前曾由律師進行過陳述),今年夏天卻無故被轉移到最低安全級別的設施。
特朗普近幾個月多次表示 ,他會考慮對麥克斯韋爾進行寬大處理。本月初,她在閉門國會作證時獲得了第五修正案,盡管她借機誘使特朗普獲得赦免。
麥克斯韋爾的首席律師大衛·奧斯卡·馬庫斯當時在眾議院監督委員會的聲明中表示,如果特朗普總統給予赦免,他的當事人“準備坦誠地發言”。
聲明還稱,特朗普和前總統比爾·克林頓“無辜,沒有任何不當行為。”然而,馬庫斯說:“隻有麥克斯韋爾女士能解釋原因,公眾有權得到這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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