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026年,人工智能與航天技術的發展已推動世界進入一個新的曆史拐點:
- 人工智能在各行各業已經積累十餘年應用基礎,正進入爆發式擴展階段。
- 規模化商業與國家級航天基礎設施趨於成熟,人類開始從地球文明邁向更廣闊的星際存在。
回顧人類文明史,大航海時代、工業革命與互聯網普及均屬於跳躍式轉型:每一次技術浪潮都重塑生產與生活方式,分化出擁抱新秩序的群體與被時代拋下的群體。
本輪由人工智能與航天驅動的變革,其影響可能超過我們今天的想象。
類似微信之於騰訊的例子能說明:早期的發明者往往隻預測到局部用途,卻難以全麵預見其在金融、娛樂與社會組織層麵的深遠影響。
同樣,我們應對AI與航天保有敬畏與戰略準備。
宏觀經濟層麵的一種重要可能性是:大規模降本(尤其對腦力勞動產品)將引發結構性的通貨緊縮。
工業革命大幅壓低體力勞動品的成本,讓大眾生活質量提升;人工智能則可能以更大尺度降低認知與服務類產品的邊際成本,從而深刻衝擊既有財富分配與商業模式。
當前地緣技術格局可以粗略分為三大區域:美國、歐洲與東亞(中國、日本、韓國)。誰能率先在人工智能與航天領域取得決定性優勢,誰將步入新的文明發展階段。
展望2046年三個區域的未來:
美國 — 星際文明與人工智能時代的開創者
到2031年前後,美國有可能率先建立更大規模的太空常駐體係並開始遠程無人開發火星。
其私營與公共部門在人工智能與航天的協同創新,可能創造巨量新財富,並把關鍵價值鏈、標準與平台型公司牢牢掌握在本土生態中。
長期看,美國將從“地球國家”向跨行星的文明共同體過渡,這會帶來政治、法律與社會結構上的深刻調整。
美國的主要風險會來自國內社會結構與政治體製的演變:移民、族群結構、財富與權力集中,以及製度能否適應跨行星治理,都是長期變量。
歐洲 — 不複存在
2046年,以基督教文明為基礎、以盎格魯·撒克遜人為血統的歐洲將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將是一個穆斯林、印巴文化混合體,在歐式建築的軀殼下髒亂地存續。
歐洲的消亡不可逆,是多年白左文化風行的後果。
歐洲像一個不諳世事的二代,不知創業之艱辛、社會之險惡,單純地篤信著不接地氣的原則和認知,殊不知其優渥的生活是因為有人為其負重前行。
二戰後,一個精神挫敗的歐洲:
- 在國防上享受著美國的大力保護,自身戰鬥力虛弱;
- 在經濟上,一方麵搭著美國馬歇爾計劃的便車,一方麵靠東亞苦力國家的廉價工業品維持極低的通脹率
- 在能源上,充分享受著俄羅斯的廉價天然氣。
在仁義道德上,歐洲人有著精神潔癖:
- 極端的環保政策扼殺著使其致富的傳統工業。
- 地緣政治上,歐洲唱高調推慫烏克蘭直麵強敵俄羅斯,但真正打起來的時候,一麵偷偷從印度購買侵略者俄羅斯的天然氣,一麵寄希望於讓美國去幫忙清理自家門口的安全危機。
- 在民族文化上,西歐無腦地強調多元化和民族平等觀念,殊不知人分三六九等。在民族平等、LGBTQ優先化的光鮮旗號之下,歐洲實際奉行著移民優先、難民優先的政策。這直接從內部造成了歐洲民族大換血,歐洲文明的解體。
以比利時為例,2025年,每四個出生的孩子,有三個就是非白人。由此類推,2046年,歐洲將不再白,取而代之的是穆斯林、黑人與印巴人。
若有幸存,那就是東歐,因為他們還有一絲蘇聯時代遺存的冷血和冷靜,能拒絕移民。
東亞:中國坍縮、日韓向前
東亞將呈現分化態勢。
中國將在邁向人工智能與星際文明的台階處卡襠,並麵臨國家坍縮。
今天的中國是傳統中央集權文化與西方科技的結合體,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用西方軍事、、計算機、通訊與監控技術將治國之術發揮到了空前高度。
國家空前強大,國民空前順服。
在此基礎之上,在2026年的時間節點,中國政府充分意識到人工智能與航天領域的重要性。也為此部署了諸多支持性政策。例如,最近中國科學院大學宣布成立星際航行學院。
但是,都說成人的世界不易。孩童的世界簡單是因為追求單一,而成人既要又要。
中國政府要人工智能和航天科技,但它們隻是“又要”的“次級目標”。優先目標是維護現有政體不變,任何可能影響到這個優先目標的事項,都得毫不猶豫地摧毀。
尖端科技的發展,依賴於公平的市場經濟,需要自由流動的人才、資本和訊息,而這些條件沒有一個不會顛覆首要目標的基礎。
中國科技的從業者,隻能在世界次級梯隊徘徊,因為真正的成果,難以在國內實現。
因此,中國是無法真正踏入人工智能與星級文明時代的。
雪上加霜的是,2025年中國人口出生率繼續史詩級地暴跌。
雖然東亞三國都不生,但中國出生率斷崖式下跌的速度令日韓都虎軀一震,說明其底層原因是不同的。
也許日韓出生率低有文化與經濟因素,但中國的出生率暴跌會含有更多人們對社會製度的隱憂。
這個現象之突然,執政者始料未及的。
草原上羊群很多,狼群就會蓬勃壯大。但當狼群沾沾自喜的時候,殊不知羊群數量的暴跌會有一日像回旋鏢一樣地,反噬狼群的生存基礎。
人工智能與航天文明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但在當共和國的稅基坍縮式時,如何用有限的財政來支撐黨、團、政、軍、國企、事業單位和臨時工都是問題,更不會有餘量去風險投資在新質生產力上。
國家會壯士斷腕式地減少財政供養人員,而這並不像與民爭利毫不費力、毫無反響的,而是會引發體製內的不穩定因素,造成國家的坍縮。
而日、韓兩國會隨同美國一起,邁入共同創建新文明的時代。
2026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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