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過的一個養老院
大概兩三年前,跟現在一樣也是炎炎夏日,機緣巧合下我去了一個養老院,那個養老院的位置在一個小縣城的城鄉結合部偏鄉下那一塊,臨著一條公路,那條公路不是省道就是縣道,
至於養老院的建築構造隻能說差強人意,一個幾乎不怎麽開的大鐵門,大鐵門上有個內外都上鎖的小鐵門,進了小門有個還算寬敞的長方形大院子,大概有個一兩畝,院子兩側有兩排低矮的磚構平房,正對著大鐵門也有一片平房,那個平房更寬敞一些,據說那個地方變成養老院之前是個飯店,專門承接鄉下喜宴的那種飯店,
您知道最絕的是什麽嗎?莫言老師。
最絕的是與這個養老院一牆之隔就是一個大養牛場,在炎炎夏日,進了養老院不但蒼蠅亂飛,那種臭味真的辣眼睛,就不說那裏麵住著的四五十個等死的六七八十歲的叔叔阿姨整體狀態了,
先說那個養牛場,後來我從那個養老院出來還真的開著車在那個養了最少一百多頭大黑肉牛的養牛場轉了一圈,現在能記起來的就是那個養牛場的大門是敞開的,我進去轉了一圈沒人管,
還有就是那最少一百多頭肉牛真的真的是黑得發亮,肥的冒油,那些又黑又肥的大肉牛我想我一輩子也忘不了,就跟忘不了養老院裏有一個七十歲左右的佝僂著腰的老頭一邊在那個寬敞的院子裏不停的走,一邊在嘴裏念叨他想回家,後麵跟著應該是他老伴的一位七十歲左右的阿姨還對著我這個陌生人解釋,他老頭腦子有問題一樣,真的都忘不了了。
雖然說得很是囉嗦,但莫言老師您大概知道我說的這個養老院的情況了吧。您知道我後來包括現在是怎麽想這個養老院或者說這件事的嗎?
我是這樣想的,從整體上看,不能說那些花幾百塊錢把父母或者長輩送到那個養老院等死的老人的子女或親人的都是在作惡,有可能也是在做善事,因為那些叔叔阿姨們如果不在那個養老院等死,很可能活的更痛苦死得更快。
同一個道理不能完全說辦養老院那個老板是在作惡,很可能也算是在做善事,
還是同一個道理不能完全說最起碼有失察之責的當地各級政府是在完全作惡,很可能他們的失察也有做善事成分,
不同的道理也不能埋怨那最少一百多頭大黑肉牛吧,拉屎撒尿是人家牛的最基本權利啊。
莫言老師,我認定,我堅信,我致死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是組織在絕對的作惡,我雖然沒有單一宗教信仰,非常冒昧地說一句,
就算是我無比敬仰的佛祖和上帝一起勸我平和,我大概也放不下我心裏對組織的憎惡。
寫著寫著有點想哭,莫言老師,讓您見笑了,哎,我不確定現在的我是好人還是壞人,也不太關心,我隻能向您保證我自己是個人,
與吳京、華春瑩、王毅、趙立堅、胡錫進、金燦榮、司馬南、張維為為代表的愛國賊們的代表們那類肮髒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不為別的,就為了有一天這些愛國賊的代表們能被關起來這一可能,無恥不無恥沒那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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