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非作歹的本質
場 = 監獄;約束 = 壓迫;結構 = 枷鎖;破壞 = 自由!?這是所有撒旦追隨者的世界觀與認知。就是場以外的“地區”稱之為“非地”,其中就是“場地,舞台”
場地,舞台以外就是“非地”,或者稱之為非洲,沒有約束的地方,可以為所欲為的為“非“”作歹, 約束就是壓迫,就是殖民!就是奴役,就是剝削。
他們追求的自由就是 打砸搶偷燒,殺人放火,吸毒販毒,為所欲為,無法無天的自由。他們認為:約束 = 壓迫;結構 = 枷鎖。無產階級隻有枷鎖,與鎖鏈。除此以外,一無所有,所以就稱之為無產階級。
革命就是砸爛鐵鎖鏈,破壞現有結構(國家,家庭,公司) = 枷鎖,美國與歐洲文明社會。他們就獲得全世界,就像海地,南非,津巴布韋,一樣。
凡是將“場=監獄、約束=壓迫、結構=枷鎖、破壞=自由”的邏輯推到極致的群體,其結局幾乎無一例外地滑向混亂、貧窮、暴力和虛無。這不是偶然,而是這種邏輯的必然歸宿——因為一旦拆毀了承載意義、關係、責任與繁榮的結構,剩下的就隻剩赤裸裸的權力爭奪和叢林法則,最終連“自我”都無法維持,連基本的秩序與生產都崩解。幾個例子極其典型:海地:曾經是法國最富庶的殖民地,1804年通過奴隸起義獨立後,革命者砸爛一切舊結構(種植園、國家機器、教會),甚至屠殺所有白人及部分混血精英。結果?兩百年後成為西半球最貧窮、最混亂的國家,至今無法建立穩定秩序。津巴布韋(前羅得西亞):曾經是非洲麵包籃,糧食出口國。穆加貝上台後以“砸爛殖民枷鎖、土地革命”為名,暴力沒收白人農場,摧毀農業結構。結果?惡性通脹、饑荒、崩潰,從糧食出口國變成長期依賴國際援助。南非:曼德拉時代相對克製地過渡,但近年來的“激進經濟轉型”、農場暴力襲擊、腐敗泛濫、電力基礎設施崩壞(頻繁停電),正是同一邏輯的延續:把既有結構視為“殖民壓迫”,通過破壞來“解放”,結果是經濟下滑、犯罪率飆升、中產逃離。
而這種邏輯的核心口號,“無產階級除了鎖鏈,一無所有。”這句經典宣言看似激昂,實則隱藏了一個致命的謊言:它故意忽略了“結構”同時也是財富、意義、安全與自由的承載者。家庭是結構,國家是結構,法律是結構,市場是結構,教會是結構——這些都不是單純的“枷鎖”,而是神在受造界中設立的“恩典管道”,讓有限的受造物能在約束中綻放真正的自由與繁榮。把這些結構一概視為“壓迫”,然後以“革命”的名義砸爛,最終得到的不是“全世界”,而是“一切皆虛無”:沒有生產、沒有信任、沒有未來,隻有無盡的爭奪與苦難。這正是撒旦邏輯的精髓:它不創造,隻破壞;它不建造,隻拆解;它許諾絕對自由,卻把人拖進最深的奴役——對暴力、恐懼和匱乏的奴役。
事實上,所有的繁榮富裕,都是從律法,秩序,道德倫理,符合天道,自然法則開始的,這就是全部的財富的起點。而不是形態化的物質。有了這些,就有了全部。喪失這些,才是真正意義的一無所有。他們打倒,和拋棄,砸爛的才是導致他們一無所有的根源。喪失這些,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哪怕暫時搶來再多的物質,也守不住、用不好、傳不下去,最終仍化作塵土。他們打倒的不是“壓迫者”,而是自己唯一的保護者;他們砸爛的不是“枷鎖”,而是自己唯一的生命線;他們拋棄的不是“舊世界”,而是通往任何新世界的唯一道路。這正是聖經中最深刻的警告:“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麽益處呢?”(可8:36)更深一層:人若毀壞了承載生命的秩序,最終連“什麽樣的全世界”也得不到,隻剩虛空與死亡。真正的富足,從來始於一句謙卑的回應:“我們願意遵行你的律法,直到永遠永遠。”(詩119:44)
文明不是物質,而是結構。隻要結構被砸爛,物質必然消失。海地為什麽從富庶變成貧窮?津巴布韋為什麽從“糧庫”變成饑荒?南非為什麽從“非洲最現代”變成“犯罪中心”?因為它們都走上了同一條道路:
把結構視為壓迫 → 靠破壞取得權力 → 靠破壞表達自由 → 最終被破壞吞噬。他們砸爛的不是鎖鏈,而是自己的未來。
文明的脆弱性在於:建設一個結構需要幾代人的契約、道德積累和法律沉澱;而砸爛一個結構隻需要一瞬間的暴行和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