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傲慢,叫坐在星巴克裏,喝著杏仁奶拿鐵,同情一個毀掉自己國家的獨裁者。
一位委內瑞拉女性,終於忍不住了。
她對著鏡頭質問美國的左派們。
“如果你不是委內瑞拉人,你最好閉嘴。”
“我看到太多美國人,試圖向我們解釋我們自己的國家。”
“你們甚至分不清委內瑞拉和墨西哥。”
“甚至在地圖上都指不出來。”
這就是典型的“白左”式傲慢嗎?
一種脫離現實,在溫室裏滋養出的“正義感”。
這種正義感,從不關心現實的代價。
代價,總由別人承擔。
她繼續說。
“你不知道什麽是饑餓。”
“你沒見過家人因為沒有藥而死去。”
“而查韋斯主義的官員們,手上戴著勞力士。”
教科書般的社會主義結局。
精英們腦滿腸肥,人民在饑餓中死去。
捍衛這套體係的西方年輕人,真的理解自己在捍衛什麽嗎?
還是說,這隻是一種廉價的、彰顯自己道德優越感的時髦姿態?
數字冰冷而殘酷。
“你知道有多少人為了逃亡,死在穿越叢林的路上嗎?”
“你知道有多少女性在那裏被強暴嗎?”
“我們有八百萬委內瑞拉人,被迫離開了家園。”
八百萬!
這不是一個數字,是八百萬個破碎的家庭和人生。
而那些揮舞著反美旗號,為馬杜羅站台的抗議者,有沒有想過,這些人的苦難,正是他們所支持的政權的“傑作”?
她最後的質問,直擊靈魂。
“當他們屠殺我們的時候,你們在哪裏?”
“當他們屠殺手無寸鐵的學生時,你們又在哪裏?”
“哦,你們正忙著喝加了杏仁奶的星巴克。”
“所以,你們最好閉嘴。”
“別用你們肮髒的嘴,提委內瑞拉。”
這番話,何止是說給那些抗議者聽的。
所有對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抱有不切實際幻想的人,或許都該聽聽。
從委內瑞拉人民的血淚中,看到的絕不該是反美的口號,而是對一種失敗意識形態最徹底的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