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中英聯合聲明》簽訂後,鄧小平承諾香港五十年不變,香港前景明朗化,經濟穩步上揚。但另一方麵,《中英聯合聲明》限製了香港每年賣地數量,以免殖民地政府在主權移交前把香港最重要的土地資源賣光,然後把財政儲備帶走。在這樣的背景下,香港對房地產的需求因經濟持續上揚而有增無減,但是香港土地供應未有能夠增加,造成1990年代的泡沫經濟,地產、股市都屢創新高,香港經濟一片繁榮,很多人透過炒賣股票和地產而致富,金融業和地產業成為香港經濟重要支柱。據統計,香港的整體樓價在1994年1月至1997年10月的高峰期,3年零10個月之間上升了68%[1]。
在高峰時期,一般中檔私人住宅每平方呎要大約7000至8000港元,如果有海景或是高層單位則價格更高,一般中產人士需要持續工作直到退休後才可完成供款。樓價的持續上揚使中下階層難以自置物業,即使是租住物業,租金也連年上升。在1997年的高峰期,香港人平均把月薪的74%用作供樓。市麵開始出現聲音,要求政府壓抑樓價的升勢,但當時的香港政府礙於中英聯合聲明的土地供應限製條款,未能增加供應。
在1997年一年內,香港共有64400個住宅單位建成[2]。
香港主權移交後,董建華於1997年10月宣讀首份施政報告,提出十項工作計劃,當中“安居”一項中,董建華訂出以下目標:
- 每年興建的公營和私營房屋單位不少於85,000個
- 10年內全港70%的家庭可以自置居所
- 輪候租住公屋的平均時間縮短至3年[7]
- 增加鐵路上蓋及市區重建建築密度
實行情況
[編輯]在1997年,香港政府拍賣了19幅住宅用地,總麵積為24公頃;另外批出7幅總麵積為16公頃的土地作居者有其屋計劃用途;以及售出3幅總麵積為5公頃的土地供私人機構參建居屋計劃之用[8]。
到了1998年6月,由於物業價格大跌,政府暫停賣地直至1999年4月。1998年內政府共賣了10幅住宅用地總麵積9公頃;售出3幅總麵積8公頃的土地供私人機構參建居屋計劃之用,以及批出7幅總麵積15公頃的土地作居者有其屋計劃用途[9]。
在1999年,政府售出16幅總麵積15.35公頃的建屋用地及兩幅總麵積4.94公頃的私人機構參建居屋計劃用地;將8幅總麵積12.54公頃供發展居者有其屋計劃、3幅總麵積14.74公頃供發展可買可租選擇計劃、6幅總麵積47.93公頃供發展租者置其屋計劃的土地批予香港房屋委員會;並將一幅麵積0.9公頃供發展住宅發售計劃的建屋用地批予香港房屋協會[10]。
2000年過後,首批“八萬五”時期興建的單位推出市麵,而2000年度一年內有85,710個住宅單位建成[11]。
在2001年,香港共有10萬個住宅單位建成[12],超過了85,000的目標,至2002年則大幅減少至67000個[13]。
而多個西鐵、馬鐵及將軍澳線的上蓋物業發展項目亦采用高密度設計。
影響
[編輯]據統計,香港樓價在1997年10月19日的最高峰後的一年間下跌了一半,其後在1999年反彈兩成,但隨著八萬五時期所興建的樓宇陸續落成,加上種種因素,樓價在其後3年多再下跌超過40%,在2003年8月24日跌至穀底。在這5年10個月,香港樓價下跌70%。[1]
由於香港大部分中產階級都是透過把物業作抵押申請樓宇按揭,向銀行借取相當於樓價的七成按揭來購買物業,但由於樓價大幅下跌七成,使在高峰期入市的業主擁有的資產價值跌至低於負債,成為負資產。不少人花費一生努力工作,就是為了完成物業的供款,退休後可以有屬於自己的物業安享晚年。然而樓價大跌使他們花了數十年才累積得來的財富轉眼間化為烏有。如果在負資產期間失業,或被大幅減薪,而無法供款,銀行會收回物業拍賣,業主不但變成“無殼蝸牛”,失去物業後仍然要設法向銀行還債,銀行也承受龐大壞帳風險。至於購入多個物業作投資之用的業主損失更大。有時事評論員嘲諷道:“馬克思發明了無產階級,董建華則製造了負資產階級。”[14]
根據香港金融管理局的資料顯示,香港負資產問題最嚴重的時期為2003年6月,當時共有約105,697宗負資產按揭,占所有按揭的22%,涉及金額1,650億港元,按揭金額與抵押的比例為128%,估計這些貸款的無抵押部分約值360億港元,意味著香港銀行單在按揭市場便需承擔360億港元的壞帳風險。[15]
而目前仍然有不少鐵路上蓋物業因在八萬五建屋計劃時期規劃,地基采用高密度設計,引致不少地區出現屏風樓問題。包括將軍澳、西九龍、荃灣及大圍。
從2000年代早期起,香港特區政府推行多項措施減少住宅供應,導致新建成的公營及私營住宅數量大減。在2010年一年內,香港僅有約19800個住宅單位建成,[16]不到10年前(2000年)的四分一,甚至連“八萬五”政策剛推出的1997年落成數目的三分一也不到。到2011年2月,香港的整體住宅樓價,已經超越1997年10月的昔日高位。[17]有報章指出“樓價租金狂升、民怨沸騰、民生大受影響”。[18]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曾蔭權在2011年表示“我們的中產發現自己買不到樓,因為樓價太貴”。[19]
2012年,香港富商胡應湘認為董建華當年提出“八萬五”計劃是正確的,“如果當年沒有八萬五”,香港年輕人“隻可能住籠屋和?房”。[20]前政務司司長唐英年指“八萬五導致落重藥的孫九招,引致今天的地產霸權”。[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