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計劃生育政策對中國造成的損失是萬億美元級別的,花了這麽多的人力物力以為做了一件大事,結果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大致說來,能夠預測什麽人口政策會有什麽樣的人口數量和人口結構,這是一個層次,能做到這個層次需要一定的數學功底和時間。真正難點在於預測人口數量和人口結構對社會和經濟的影響,有這個能力的人就寥寥可數了。等到很多人都能看到問題的時候,那已經是無法挽回的損失了。
所以,真理在開始的時候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裏,往往是在一個人手裏。
就拿新冠疫情來說,能夠預測不同戰略選擇的疫情的時間和死亡人數是一個層次,能夠預測不同戰略的經濟損失是更高一個層次。在第一個層次上,帝國理工算是比較好的,但其對美國放任自流的死亡人數預測為220萬人是錯的,而這個錯誤數字是主流媒體反複報道引用的,其他正確的部分卻沒有被引用和報道。美國的專家裏麵,當時華盛頓大學被認為是比較牛皮的,預測為三個月死亡六萬人,時間和人數都是錯的。我不僅預測了不同戰略的時間、死亡人數、經濟損失,而且提出了一種新的反向隔離戰略,都是對的。如果采用我的反向隔離戰略,僅美國就可以避免萬億美元數量級的經濟損失。
中國如果2003年采納我的建議,現在是一個發達國家而不是一個中等收入國家,GDP不是130萬億人民幣而是200萬億人民幣,70萬億人民幣的差別,或者說10萬億美元的差別,觀念的價值是巨大的。
我2003年預測,按當時的趨勢,20年後中國將陷入中等收入陷阱,將出現中美衝突。這些2023年已經被驗證,我2023年寫文章時還有很多人不相信。這些也有其他西方學者預測,我不是唯一的。
我可能是少數幾個在2003年想到能把中國帶入發達國家和避免中美衝突的人,如果不是唯一的話。
我2003年說了什麽,能有這麽大的影響?2003年我應中國政府邀請,介紹了我的兩項重大技術創新,每一項都是萬億美元級別的重大技術創新。
第一項是Uphone,涉及通訊。我後來說服了一家中國著名公司的CEO,但他因此被董事會解雇了。也有美國著名公司的CEO接受了我的想法而被解雇的。當然,後來蘋果公司據此開發出了iPhone。就在蘋果公司做出了iPhone之後,哈佛商學院教授《顛覆性創新》一書的作者還在一著名雜誌上發表文章說這是一個戰略失誤。
第二項是autoway,涉及交通,比第一項影響更大。這項技術使城市交通像坐電梯一樣簡單,七歲小孩就可以單獨使用。能源效率達到每加侖油250英裏,是當時汽車效率的十倍。
這些重大技術創新還是器的層麵,還有製度層麵的創新我沒有說而其影響更大,十萬億美元不是空穴來風,觀念的價值是巨大的。器的層麵比較簡單,已經很少有人看懂,製度層麵能懂的人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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