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摯仲氏任,自彼殷商,來嫁於周,曰嬪於京。乃及王季,維德之行。大任有身,生此文王。”
周太王的三兒季曆和太任在一起,就說得相當明白了,三段論:
嫁,及,有身。
嫁了還沒圓房,圓房了才有身,即懷孕。
再者,何者為“及”?

這個叫及。像不像,動物世界,是你先得追上。
人類的追女仔,換了一點優雅的意思。即使說文解字,按字形,“一個人抓住另一個人的手”,根據《霜花店》歌詞,女主去霜花店、去寺廟、去水井邊,都被男人“抓住了儂的手”,其實也是那個意思。
如果更進一步呢,到了文王那裏,就文明禮貌多了,以船為橋,渭水之濱迎娶太姒,這時就叫“合”,而且不是野合,而是“天作之合”。
“文王初載,天作之合。”
為什麽呢?及不好看了呀,男女相及,感覺太原始了,人是可以臥著的,一改前後為上下,即“合”。
非天作之及,而乃天作之合,
由及到合,人類變得有文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