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對佛教比較有敵意,原因很現實,認可它的話,我的生存就有危機了。
雖然餓了也喜歡蘿卜白菜,但更喜歡吃肉。小時候,肉不是想吃就能吃的,都是有計劃的;每個月盼星星盼月亮等著吃肉的日子,那份期待,現在想起來,很感動。那時肥肉沒有被妖魔化,都是吃了過了就走了;不像現在留在肚皮上,逼得大家腆著個大肚子,靠跑步吃藥把它們趕走。
等到改革開放如火如荼,經濟好起來了,肥肉吃多了就不香了,而佛教不再是封建迷信,而成為傳統文化,讓書生們可以文化人化的途徑之一了。我也趕時髦,覺得基督教太簡單,聖經裏麵全是壞人,好事全是神的功勞;雖然耶穌可以不計前嫌,讓你隨時加入,但成為的是他的仆人,和“立地成佛”之後“得到了“”得道啦”的“通達明透”比起來就太小兒科,太傷自尊了。
我很較真,還是卡在吃肉上。有人論證酒肉穿腸過也是可以的,我認為那應該是高僧才有的待遇; 高深的參禪悟道沒有時間和興趣,簡單的吃素都不願意持守, 那實在是太過分了。
就這樣與佛教失之交臂,好處是沒有浪費時間去神神秘秘地“參悟”;壞處更多,明顯的有兩個:一是吃肉沒有約束,經沒有讀,讓自己直接晉級成了彌勒佛;二是“省”下來的時間也沒有幹實事,而是搖頭晃腦地用“道生一;一二三”去“悟”了;
哎,神秘的東西太有吸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