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年前,和國內一位大學副校長聊天,說起當時封城的大白們的“我是執行命令”,還說起1億黨員以及各類製服組(大白套也成了製服)聽命於1人的社會環境……那副校長馬上說:土豆啊,事實是我的周圍有很多優秀黨員的…
瞥了它一眼,這種實事求是聰明巧妙的辯論語言,以及安寧感,以及現代社會的文明感!
看現在的美國,即便和牆國以及普京俄國都屬於不同性質的國家,但作為總統/總書記製國家,都出現了一個共同現象:絕大多數民眾(不管是不是某黨黨員),都安安靜靜幫助執政領袖想幹啥就幹啥,直到領袖壽終正寢,或大選過後換一個極端方向繼續堅決支持堅決擁護。
看羅馬共和國羅馬帝國的兩個最高領袖的下場:凱撒Gaius Iulius Caesar,卡利古拉Caligula:
針對獨裁者/威權統治者,個體的思想/觀點,如何得到體現?
或許,當yes-men是最符合“社會安定”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