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感點興趣的違禁品,自然不是大麻飛機核燃料,偶想帶的其實都可歸入蔬菜類,因為屬於植物、種子一類,老美不讓搞進關來,被發現了是要被罰的。
這次回國帶了一樣進來,沒被發現,那是一包香椿樹種子。我很喜歡香椿那種香味,鮮香椿炒雞蛋,我注意過九哥兒上過的菜,居然裏麵沒有這一盤,不得不說九哥兒在菜肴一道的修為比在下還差了一丁點。香椿幹包餃子,知道什麽味嗎?不告你你自己想吧。
自從買了房子以後我就開始尋摸香椿樹苗,至今無果。這次回去,我說了想要幾顆香椿樹的種子,於是幾乎全村人民齊動員,連那個走村串戶的老中醫都從他家那棵老樹上拿杆子打下一串業已幹枯的種莢子送了來。最後是包在一件衣服的口袋裏藏托運行李箱蒙了進來。
馬上用水泡了一宿種下土裏,勤澆水扇風驅蚊子,倆星期過去了,一點動靜沒有。估計這物什水土不服,要對不住全村的老少爺們了。
還有兩樣違禁品是想帶沒敢帶的。一種是苔蒜,我種過大蒜,從超市裏買的蒜頭,問題是種下蒜頭也隻收獲蒜頭,丫的不出苔的。一問才知道想吃蒜苔有一種專門的品種——苔蒜。這種蒜也是種蒜頭的,不過蒜苗長得高大而且必出一根人見人愛的蒜苔。因為集中精力長苔了,結出的蒜頭就小得可憐了,食用價值基本為零,隻作傳宗接代用。這次回去季節不對,苔蒜正興高采烈出苔呢,土裏麵還沒長蒜頭。鬱悶。
另一種是老家的特產,連學名也不知道,隻曉得方言裏稱作Yuan Huo,苗子有點象生薑的苗,苗長到一定高度,就會從地底下往外冒Yuan Huo,其實是地下莖的頭,形狀象未開放的玫瑰花蕾,氣味濃鬱而怪異。因為這股怪味,很多人嗅而避之,也有很多人愛極了它。
可惜的是這東西並不結種子,隻靠地下莖繁殖,要偷運進來不那麽容易。至少得挖3、4寸長小手指粗細的一段根莖,再給它找一片陰涼潮濕的風水寶地才有希望。不過鄙人到底做賊心虛,沒那個膽子帶著它過美國海關。再說我那房子在徳州這個地方,前庭後院,要享受日光浴沒得說,要找塊陰涼潮濕的地方還真不容易,冒險帶進來搞不好也隻能晾幹了冒充人參了。
革命尚未成功,諸位繼續努力。歡迎出謀劃策把這些違禁品混進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