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戰國風流.張儀》裏有這麽一段話:
“齊宣王這個人,人不壞,有時候未免浪漫的過了頭,缺乏一個領導者應有的通盤考慮。他很崇拜有學問的人,曾經在稷下專門劃出一塊地盤供養這些‘遊說之士’,孟子、荀子、騶衍等等都曾在那兒著書立說,為百家爭鳴的佳話添磚加瓦。不過這並不表示齊宣王就會用他們的理論、學說,齊宣王說了:你們啊,就在這兒掛著虛銜‘不治而議論’吧。所以稷下這幫人議論來議論去,思想家出了一堆,政治家一個也無。齊宣王一如既往地想起一出是一出,讓三軍大夏天就籌備過年,未免前衛了一點。”
看到沒?百家爭鳴的背景其實是“不治而議論”,這也是其致命傷,因為不治,所以那些議論大多是脫離實際的空想,看著熱鬧,其實沒啥P用。“思想家出了一堆,政治家一個也無”,經不起“治”的檢驗的“論”,根本長久不了。
不明在樓下說:“重要的是得有新的思想產生出來,然後讓社會實踐去檢驗去”,沒道理也有道理。諸多新的思想、尤其是政治思想出籠,不可能都被社會實踐拿去檢驗它行還是不行,可以說95%以上的新思想得不到社會實踐的檢驗就銷聲匿跡了,這是不明的說法沒道理的地方。但從另一個角度說,一個新思想出來,社會實踐連想檢驗一下它的欲望都沒有,本身就已經檢驗了它,結論是:狗P不通。這麽看的話,不明的話也有道理。看你如何理解“社會實踐的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