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三國行(二)裏約(中):“明日博物館“、彩色台階…

“明日博物館”、彩色台階和兩者之間的邊走邊逛,是我們此行的自加項目。因為我們早到了一天。看來,幸虧早來一天,沒有錯過這麽有趣的一日遊,仿佛領略了裏約的未來-過去-現在。

明日博物館(Museum of Tomorrow):希望的翅膀

明日博物館,坐落在裏約的馬瓦(Mauá)碼頭,是2015年才開放的超級現代新地標。

心想,為什麽建“明日”博物館,是不是與斯蒂芬·茨威格的《巴西:未來之國》有關?那個奧地利文豪,在1936年訪問巴西之前,對它沒有好感:“......氣候炎熱,疾病肆虐,政局不穩,財政潰敗,行政無序……”。然而,親臨裏約後,看法卻大反轉:“凡是來過巴西的人都不願意離開這裏;……美麗十分罕見,而完美的美麗幾乎隻是一個夢。在這最黑暗的時刻,驕傲的裏約將夢變成了現實,它是地球上最迷人的城市。”他的書,給巴西一頂“未來之國”桂冠。這像是一張不能兌現的支票,但更像是希望的翅膀,喚起了全世界的注目和興趣,也使眼前的黑暗現實一麵,不那麽紮眼。

這座明日博物館,很像是茨威格的《巴西:未來之國》的延續,或另一種版本,鼓勵人們對未來世界懷有熱切的想象和希望。就如該博物館的設計師,聖地亞哥·卡拉特拉(Santiago Calatrava)說的:“偉大的公共工程能夠改變城市並創造新的空間參考點。”

聖地亞哥·卡拉特拉, 這個有“建築詩人”之稱的西班牙建築大師,也是紐約世貿中心交通樞紐站的設計師。怪不得,兩座建築那麽相像。世貿中心交通樞紐像一隻展翅欲飛的鳥(下圖);明日博物館的兩側懸挑結構,像一對巨大的蟬翼,淩空展翅炫酷。都極具“骨感”。

 

上圖,紐約世貿中心交通樞紐站,是2023年,與鄰居一起去紐約玩時拍的。

 

博物館的主題是全球麵臨的挑戰與應對決策,涵蓋環境保護、城市規劃、生物多樣性,社會正義和快樂以及創新等領域。致力於培養人們的未來素養(futures literacy)。

 

博物館通過各種互動展覽、數字影像和藝術裝置等展示主題。這些寫著英文單詞的陶罐,讓我們駐足。如果隻能選三個陶罐,那我就選:“愛”、“健康“和”教育“。

 

從博物館後部的玻璃廳,可一覽瓜納巴拉灣(Guanabara Bay) 和裏約-尼泰羅伊大橋的遠景。

 

博物館周邊的景色不俗。我想,這得益於Mauá碼頭鍾塔的老式建築,點綴了現代建築群。對來自遊輪的遊客來說,這裏是他們裏約城之旅的起點,很有吸引力。

 

 

聖本托修道院、市中心廣場:感受曆史

 

離開明日博物館,我們步行前往下一個網紅景點——彩色台階。見街邊坡上,景色古老幽靜,就走了上去,就這樣撞見裏約一景——聖本托修道院(São Bento Monastery)。

 

聖本托修道院曆史悠久,始健於1633年,是巴西殖民時期建築豐碑之一。這座本尼迪克特山坡上的修道院,仍然在使用。它的邊上是聖本托學院,成立於1858年,許多巴西名人是其校友。

 

修道院的立麵,呈原始風格。中央主體,有三個入口拱門,兩側是兩座有金字塔頂的塔樓。穿過入口拱門是19世紀的鏤花鐵門。

 

與立麵樸素風格不同,教堂的內飾非常豐富,從17世紀末的巴洛克風格到18世紀下半葉的洛可可風格,精雕細刻,金光閃閃。裏邊正在做禮拜,我們隻在門口張望。

 

修道院裏各種植物鬱鬱蔥蔥,聖本尼迪克特雕像立在植物叢中。

 

古老的樹杆上,寄生著幾棵蘭花。

 

在這裏竟也看到埃及的紙莎草。原以為它們隻長在北非。

 

離開教堂,我們繼續向彩色台階走去。感覺越走越接近市中心,越來越熱鬧。

 

在Rio Branco大道上看到這個《小記者》雕像。據說,它站在這裏,已近百年。

 

我們在這個廣場的一家subway裏,吃了午飯。

 

走過一幢氣派的建築的邊門,注意到講究的玻璃廊簷下,一個門階,也許是某個流浪者的“床”。

 

走到這建築的正麵一看,原來是裏約市立歌劇院!這座華美的法國風格劇院,坐落在西尼蘭地亞廣場的一端。整個廣場由碎石地磚鋪成,花紋是我看到過的,最複雜而雅致的。(下圖)

 

西尼蘭地亞廣場集中了巴西政治、文化藝術生活很大的一部分。

廣場中心是巴西共和國第二位總統弗洛裏亞諾·佩紹托(Floriano Peixoto)的紀念碑。這座銅製紀念碑建於1910年,上麵的雕塑,描繪了巴西曆史上重要事件的場景。弗洛裏亞諾·佩紹托因其堅定的廢奴主義、反種族主義和反腐敗立場而著名。

 

在街心小花園,看到“聖雄”甘地的雕像。

 

街邊“巨大的桂圓”和紅色小花,直接長在樹幹上,很吸引眼球。查了一下,此樹俗稱美洲炮彈樹,學名:Couroupita guianensis ,原生於中南美洲的熱帶雨林。前兩次到南美好像沒看到。很好奇“炮彈”能不能吃,答案是否定的。可惜了,如果裏麵是“桂圓肉”多好。

 

塞勒隆的彩色台階:熱鬧非凡的多元文化

 

將近彩色台階時,就見街道和建築明顯邊緣化了,兩邊滿是壁畫和塗鴉,小攤販一溜排開

 

彩色台階坐落在若阿金·席爾瓦街到馬丁街之間的上坡街道上。據說共有200多級,使用了來自世界60多個國家的2000多塊瓷磚。

 

這道熱門風景,是智利畫家喬治·塞勒隆的作品。他靠賣畫為生,周遊了50多個國家後,被裏約吸引,最後就定居在了這條街上。

 

從1990年起,塞勒隆開始用他收集的廢棄瓷磚美化家門口的階梯。他主要選擇藍、綠和黃色的瓷磚 —— 巴西國旗的顏色,以這種方式"向巴西人民致敬"。

 

塞拉隆用他賣畫所得來維持這項漫長的工作。最初,所用的瓷磚來自裏約的各個建築工地,以及城市垃圾。後來,不斷延伸的作品,感動了其他國家的藝術家和遊客,引起了廣泛的共情,他們也把他們認為有意思的廢棄瓷磚寄給他。塞拉隆一直工作,直到2013年逝世。今天,塞拉隆的遺產通過當地藝術家和誌願者的持續維護,得到延續。

 

拍照的人很多。見幾個年輕姑娘在自拍,就主動給她們拍合影。其中一姑娘情商蠻高,也主動問我們要不要合影。於是就有了下圖。

 

本來隻想釓個鬧忙,拍幾張照片就撤了。但看到這塊畫著維米爾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的瓷磚,興趣來了,想看看還有什麽不同文化的象征或代表。

 

探戈代表阿根廷。

 

這很顯然,來自法國。

 

這像是模仿畢加索的《和平鴿》。

 

這三幅分明是舊金山的風景。

 

居然還認出了前兩年,在新墨西哥州看到的北美印第安人的岩畫。(上、下兩圖)

 

也有一副中國人的“倒福”。

 

西班牙的弗拉明戈舞。

 

看到帕特農神廟,一點也不意外。

 

好幾次看到這種非洲孕婦畫瓷磚,畫風有點黑色夢幻。據說,在2000多塊瓷磚中,有300塊是塞勒隆手繪的,描繪一個懷孕的非洲婦女。塞拉隆沒有解釋其中的故事, 隻是說這是"我過去的一個個人問題。看來,這個畫家似乎還有點作家的思維,在自己的作品中埋下“伏筆”。有故事的景點往往更吸引人。

 

上圖,好像是塞勒隆對這個彩色瓷磚台階——自己的傳世之作的一個《序》或《後記》。

 

台階兩邊的壁畫也很是瘋狂魔幻。

 

這個熱鬧非凡、色彩濃豔的“下裏巴人”景點,吸引著各國遊客,來看瓷磚上的世界,也來人看人,感受濃濃的多文化氛圍。

 

這天,我們從海邊的明日博物館,經過市中心,來到彩色台階,感覺像是探訪這個城市的“明日-昨日-今日”的一日遊。能讓你看“未來”的城市,裏約,也許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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