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預料到的。居士就一書畫票友,總以票友之心態欣賞台上的表演,從未以自己的不能而挑剔表演者的不足,更未以大師的標準嚴苛表演者。居士自知淺薄與孤陋,加國無聊,重拾童年的玩趣,不知深淺,不知高低,也壯膽舞起了筆墨,純屬自娛自樂也。好在居士有敬畏之心,對每位付出者都懷有尊敬。文學城書畫藝廊,伯樂山翁乃專業大師級油畫家,成就在書畫藝廊之外。雖古稀之年,依然活躍藝廊。讓居士見到了平和與人生的淡泊,向往之;漢至先生,偶爾一閃,精致、準確、精彩的素描,讓居士窺見藝術固化了生命張力的瞬間與永恒,感動不已;眾多愛好者,勇氣可嘉,執著可賀,表達自己內心對藝術理想,讓居士看到人間的美好,心喜常常。居士以為無聊的人生,起碼文學城,書畫藝廊可以消費一下有點意思的生活。爭論本身是件意義非凡的事,爭論的前提,居士以為不是高下分明,而是相長善果,完全沒有必要用大師的標準或先賢的定式作緊箍咒。居士就一票友,自娛自樂為本,欣賞別人為輔。也自知眼光不夠,但基本的美醜還是可以鑒別一二。自古之善畫者,鳳毛麟角;自古之善書者,鳳毛麟角。象牙塔的尖尖容不了太多的人,居士就一票友,即使黃粱下作著中國夢,也不會夢見象牙塔尖尖。何況,大家都是芸芸眾生中極平常之輩。對不起,可能傷及無辜,傷及自命不凡者。居士這廂賠禮!居士已是知命之年,還是那句話:多種花少種刺,何苦讓新來者不悅。居士隻能說,這樣你快樂嗎?chuntianle君,你好像還有後續,你發貼,居士一如既往為你點讚。
齊白石畫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