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建交40年美國是否失策 誰是最大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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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傑榮(Jerome A. Cohen)美國紐約大學法律學院教授

喜氣洋洋的2019年剛開始,台灣總統蔡英文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講話中,提醒世界在中美關係正常化40年後,當年影響正常化的台灣問題,至今仍然是未解決的潛在爆發問題。蔡英文總統堅決斷言,台灣要保持自由民主體製,以對等方式與中國交涉,習近平主席則堅決斷言,維護國家主權決心不變,不承諾放棄使用武力。中美建交40年,到底帶來了什麽後果?

經過長時間的談判後,北京和華盛頓在1979年1月1日正式建立外交關係,令兩個“輸家”出現。最為明顯的是蔣介石的“中華民國”政府,國民黨政府在國共內戰從大陸逃到台灣,即使蔣介石在1975年離世,台灣仍然實行獨裁統治。第二個最大輸家是蘇聯,當時蘇聯憂慮中美和解會對其不利,改變西方國家對抗莫斯科的勢力平衡,最終也真的有所改變。

許多在台灣的人,當時十分擔心中美關係正常化,會令他們被中共吞並,當中很多人正是為了逃避中共政府而到台灣。但後來,台灣成為了明顯的贏家。他們起初在國民黨治下被打壓,蔣介石實行列寧主義式獨裁,嚴苛地壓在民眾身上,但如今,他們有全球最有活力、最成功的民主選出的政府,除了擁有法治、愈來愈保障人權,也促進了其經濟及社會發展。當然,他們仍在麵對中國的威脅和壓力,中國在鄧小平40年前才剛開始恢複國力下,現在已是一大國。在台灣的努力、美國的《台灣關係法》以及其他國家非正式支持下,台灣的人現在過得比1979年時更好,否則,他們可能仍然被蔣家國民黨所統治,而非在1980年代末開始發生連串事件,令政黨現在需要在更趨民主的社會中競爭。

中美關係正常化,中共無疑是最大的贏家,最快見效的好處,是北京在與蘇聯產生憂慮的爭端中得到更大的支持。而更為重要的是,從長線來看,是支持了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政策,這些政策開展的時機,正是中美關係正常化前一段不久的時間。雖然日本、其他歐洲大國、聯合國或一些國際組織,在沒有美國支持下,也可能推進中國現代化,但程度不一樣,中美關係正常化真的開啟了北京與世界合作的洪閘,刺激中國有令人歎為觀止的經濟及社會發展,其政治、外交和軍事實力也有很大的增長。

我們應該怎樣去評估美國在中美關係正常化上的得失?這如今成為美國,以至其他地方的一個新興爭議話題。許多精明的評論者譴責美國過去40年與中國互動,形容是災難性錯誤,有人認為“中國是美國外交政策最大的失敗”,美國協助了中國成為自己的對手,讓其挑戰自己在二戰後建立的霸權地位。一些人聲稱,雖然在1970年代關係正常化看似是合理的一步,但其結果卻造成了一個對美國利益而充滿危險的當代威脅,要維持世界和平,便要有新政策,專門用作壓製中國實力擴張。正如一位備受尊敬而清醒的前加拿大駐華大使最近所言,“中國是愈來愈不負責任的強權和夥伴,隻有方便時才會假裝跟從國際規範”。

要重申當年關係正常化的智慧——我必須指出,我是美國在1966至1978年間致力與中國關係正常化的其中一分子,在建立外交關係後首兩年半,我住在中國,帶領美國學術及專業人士一同協助建立可信的法律係統,以解決文化大革命後的混亂。

要評估關係正常化的成功與後果——我們要視乎當時有沒有其他存在的方案。1971年,美國終於不能夠阻止中共加入聯合國,長達逾20年的政策失敗了。到1970年代末,鄧小平要開放自己國家的合作和改革,成為國際政治中一股強大的洪流,對鄧的決定有正麵評價,如果我們當時選擇抗拒這股洪流,同樣可能會失敗。鄧小平的新政策適合當年中國發展,亦有利於世界和平,有無美國的參與,也有很大機會能夠成功。如果美國選擇不參與中國的新政策,但中國又成功了,美國在亞洲便會被孤立,或會失去一些機會和責任,最終在中國崛起下,還是要決定放棄已沒甚作用的對抗政策。

如果美國拒絕參與,而鄧小平失敗了,那麽這場失敗也會成為持續中國對美國懷抱敵意重要的一部分,結果可能令長期受苦的中國人民再次陷入混亂之中;另一方麵,中國再次對世界及美國實行強硬的對抗政策。美國前總統卡特在《華盛頓郵報》撰文,正常化後,東亞及太平洋地區有得來不易但相對穩定的和平,否則我們可能麵對比今天更嚴峻的危機。

當年,中美關係正常化的過程,由時任總統尼克鬆啟動,但沒有完成;後由裏根和卡特接任,卡特在關係正常化完成過程中,未被認為有很大的功勞。他近期的文章強調,中美關係正常化後,兩國經濟融合,令兩國成為“世界繁榮的發動機”。而包括我在內,很多1972年便認識中國的人,或是現在熟悉中國的人也會認為,關係正常化為中國人民帶來經濟及社會福利上有巨大改善的機會。盡管,他們仍然在極為獨裁的體製下生活,無論在中國內外的人均想看到,中國除了在經濟和社會現代化方麵外,也有政治上的改善,但事實仍然打擊了他們的希望。

要評估40年前關係正常化的重要性,其中重要的一點是,如其他政策一樣,不能夠預期它能確保未來的結果。未來一直在變,有不同的可能性。

中國現在果敢的外交政策,及針對其國內令人沮喪的打壓,未必是正常化下的必然結果。如果曆史把事件推向另外一個方向發展,結果可能完全不同。如果在1980年代,中共領導人傾向自由派及進步力量的胡耀邦和趙紫陽,能夠與其他領袖保持關係,可能可以更有技巧地應付支持民主的示威者;又如果,鄧小平在1989年6月4日,決定不用武力鎮壓大型示威;又如果,總理朱鎔基成功帶領中國加入世貿後,又成為一個在黨內擁有全權的開明領袖?

人民對習近平極度的權力壟斷愈來愈不滿,既傷害了中國,也對外國造成影響,或許如此,中國可能因此走向更自由化及多元化的方向。我在1968年撰寫了有關中國刑事司法的書籍,當時正是文革的高峰,我當時提出,毛澤東在他國家引發持續的悲劇,最終會啟發起一些回應,促進中國人民及世界有更好的日子,結果也是這樣。無論有沒有任期限製,習近平也不會永久執政,雖然世事無絕對,但中國國內及國際政治,包括中美關係,好可能會有很大的改善。

當習近平政權正向自由派國際秩序構成重大戰略挑戰,作為過渡期,美國對其他民主國家必須調整政策,但同時不能過度反應,造成不明智的風險,威脅到與中國關係正常化的成果和40年的進展,以及其國際關係。我們不應該“把嬰兒與洗澡水一起倒掉”(Throw out the baby with the bath,意旨不分良莠,好壞一起丟)。

fonsony 發表評論於
英狗也是癲狗、、當年中蘇實力相當懸殊如果不是蘇方大力壓炸中國、中國怎會主動攻擊蘇聯?
godtohuman 發表評論於
china mainland is really gangster control government , in mainland no law only you need is power ? unlimit power ? court is sale goat but really give customer is god meat !
lynn2019 發表評論於
西門橋 發表評論於 2019-01-11 18:15:34
一個依靠捂住人民的眼睛耳朵和嘴才能存在的政府,還有資格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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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為反對而反對,在反對中夾帶私貨的人是不配代表人民的。這些人的嘴是不是被封住,其實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lynn2019 發表評論於
西門橋 發表評論於 2019-01-11 18:11:59
一個連安全的嬰兒奶粉都做不出的國家,民眾大批搶購人家的奶粉,真沒什麽資格奢談什麽崛起,你連趴都不會趴。讓人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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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為你們這些睜眼說瞎話的反華者捉急。永遠都是以點帶麵,要不就是雙重標準,為反對而反對。大概也就隻能騙一下練功大媽吧。以你經常的發言猜測,應該已經不是吃人家奶粉長大的一代了,怎麽吃中國奶粉也沒吃死呢?難道喝的是狗奶不成?有人喜歡搶購國外奶粉,就跟有人喜歡蘋果手機沒什麽兩樣。別鄙視別人了,鄙視一下自己吧。
Huilianghu5 發表評論於
這是一個長時間才會有結果的問題,最關鍵的還是各國各自的內功。國際環境不斷變化,能抓住機會的靠內外兼修。
美國現在醒悟過來,但應對有點瘋狂。
中國崛起過程不顧一切,埋下了隱患。腐敗泛濫,既得利益集團——權貴階層,這些問題短期內難解決。經濟結構轉型調整也很難很花時間。
喜得利 發表評論於
美帝不懂中國農夫和蛇的故事。
國境之南 發表評論於
一條小路 發表評論於 2019-01-11 14:04:50
支持中共國的是兩位總統,卡特和老布什,他們都沒有成功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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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忘了尼克鬆,他的下場更慘

中美建交40年美國最大的失策就是幫助一個專製獨裁國家實現了工業化,這是美國有史以來最大的失策
西門橋 發表評論於
一個依靠捂住人民的眼睛耳朵和嘴才能存在的政府,還有資格說話嗎?
西門橋 發表評論於
一個連安全的嬰兒奶粉都做不出的國家,民眾大批搶購人家的奶粉,真沒什麽資格奢談什麽崛起,你連趴都不會趴。讓人鄙視!
百家爭鳴2012 發表評論於
中美建交,最大的贏家是美國。在70年代,美國其實在三極中是受氣包,在越南陷入了泥潭。為了打破僵局,有了尼克鬆的訪華,中國說怎麽做就怎麽做,低聲下氣,最終聯合中國搞垮蘇聯,並嚴重地打擊了中國(89動亂)。80年代90年代21世紀初,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超級強國,一時風頭無兩。如果不是一係列的政策錯誤,如入侵伊拉克,窮兵黷武,加上次貸危機,受到沉重的打擊,美國還是唯一超級大國。

美國讓中國追上不是因為中美建交,而是因為自己的墮落。
楓紅滿山 發表評論於
BBC之流如果能看懂大國博弈,陰國能墮落到今天的地步?資本世界的強權政治最終會被中國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給碾得粉碎
LISP 發表評論於
胡言亂語

中美建交主要是共同對抗蘇聯,哪有那麽多如果

當年阿富汗戰爭,遊擊隊的美式武器都是中國邊防從塔什庫爾幹運過去

中美共同對蘇聯實行經濟製裁,美國沙特控製油價

中美戰略合作毀了蘇聯
wx3000 發表評論於
40年之庠
人貴感恩 發表評論於
中美關係正常化是各自國家的利益的需要,當時美國需要中國,中國也需要美國,就是這麽簡單。沒有誰求著誰,誰施舍誰。為什麽老美現在這麽失落?又必要嗎?還是底蘊太淺。中華民族隻要完成民族救亡國家統一,中國的發展就是無法阻擋的!
lynn2019 發表評論於
西門橋 發表評論於 2019-01-11 13:26:06
中共今天對西方民主製度和法製的威脅是明顯的,城裏就能看到:共黨分子對民主製度刻骨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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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你們這些骨子裏反華之人才罔顧事實、對中國製度刻骨仇恨吧。城裏絕大多數華人愛美國也愛中國,愛中國也愛美國,是希望兩國和兩國人民和平相處、共同發展的。不要把自己醜惡的東西強加給別人。
莫幹山 發表評論於
下麵這個是(偉)大(光)榮(正)確吧,難怪:)
rogersune 發表評論於
1970/80年代,美國利用中國圍堵蘇聯,主要是在亞洲。這個策略是成功的。利用了中國,又無法改變中國,也不可能阻止中國的崛起(複興),所以現在中國成了美國麵臨的最大挑戰。跟蘇聯不同的是,中國成功地把美國的大財團的利益綁在了中國政權的興衰上,使美國無法跟中國切割。
一條小路 發表評論於
支持中共國的是兩位總統,卡特和老布什,他們都沒有成功連任。
八戒. 發表評論於
西門橋 發表評論於 2019-01-11 13:26:06 中共今天對西方民主製度和法製的威脅是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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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不威脅中國,中國幹什麽要威脅美國?中國曆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中國從來沒有主動去威脅別人,但是,別人威脅中國,中國必然要反擊,要反過來威脅你啊。

這有問題嗎?嗬嗬
八戒. 發表評論於
沒錯,美國逼迫中俄聯合,那就是自掘墳墓。
研究研究 發表評論於
當年中國和美國走近,蘇聯垮台了。但如果中國和蘇聯結盟,垮台的將是美國。其實70年的美國的頹勢是非常明顯的。那一代美國領導還是比較聰明的。當然中美關係好對中國也是利益多多,要比中蘇結盟好處更多。但是美國如果非要和中國為敵,那麽中國必將別無選擇。總之,中美兩國如果敵對的話,對美國來說一定會是災難性的事件。不是說中國就是無敵,這是冥冥中的陰陽相克的關係。非常值得美國政府好好研究的。
anchoret98 發表評論於
“美國是常任理事國,有一票否決權,沒有美國的幫助,推動和批準”,中華民國是不可能被踢出聯合國的。
令胡衝 發表評論於


中美建交,兩國都是贏家。地球兩端的兩個巨人,把全球化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中國對蘇聯的敵意和戒心,穩定了東亞,幫助美國打贏了冷戰,美國也是一個得利者。沒有必要過河拆橋,隻盯著中國占便宜。

西門橋 發表評論於
希特勒當時也要求和美英盟國共贏,可能嗎?起初盟國的綏靖政策導致了嚴重的後果。吸取曆史的教訓,對中共綏靖,會有甚至更嚴重的後果。
西門橋 發表評論於
中共今天對西方民主製度和法製的威脅是明顯的,城裏就能看到:共黨分子對民主製度刻骨仇恨,他們叫囂要中共的極權製度取代西方民主製度,他們偷盜西方技術,致力於摧毀西方的製度,他們恐嚇要摧毀台灣人民目前享有的個人權利,他們去香港跨界抓人,致力於把香港變臭港。所以有良知的國家都團結一致,遏製中共癌細胞向外擴散。
八戒. 發表評論於
美國最大的失敗在於美國文化不允許共贏。美國是霸權文化,隻許別人當附庸,不許共同獲得更多的利益。這種霸權實際上恰恰就是美國的獨裁。
西門橋 發表評論於
理論上中國取代台灣加入聯合國不需要美國同意,但當時在冷戰最危險的時候,不僅西方各國都感受到蘇聯的強大軍事壓力,在防衛上嚴重依靠美國,絕大多數非共產黨國家也都非常害怕蘇聯,美國在聯合國(不是安理會)投票中,不能說一呼百應,但有著絕對的號召力。沒有美國同意,中共當時不可能加入聯合國。美國當時之所以接納中共,是要利用中共拖垮蘇聯,兩害相權取其輕。毛澤東在珍寶島打蘇聯,是因為他搞文革搞瘋了,是他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哲學,和美國沒關係。同樣道理,習近平現在黨內抓人,黨外抓人,威脅攻打台灣,南海建島部署導彈,都跟其他國家沒關係,是他自己發神經病。中共今天對世界和平的威脅,是冷戰中美國為割除蘇聯這個毒瘤進行化療,所帶來的副作用。
swj2000 發表評論於
他太老了,今年都89歲了。人老了,就不太容易接受新的事情和觀念。

窈窕lady 發表評論於 2019-01-11 12:54:45
這位孔傑榮難道是老糊塗了嗎?教授是怎麽當的?
yumidiee 發表評論於
縫姐總是無知無謂,打越南可能是討好美國,但珍寶島肯定不是。
德國華人 發表評論於
美國人說中國是世界和平的威脅? 這是否太諷刺了。 說的正是它自己啊。這個目前第一霸權,永無休止在世界各地挑起戰爭,軍火商大發戰爭財,使無數人生靈圖炭。說別人是和平威脅,不臉紅麽?
窈窕lady 發表評論於
這位孔傑榮難道是老糊塗了嗎?教授是怎麽當的?
timray 發表評論於
習政權隻能是中國現代化的一個過渡政權,因為他已經完全落後於時代,也必然被時代迅速淘汰。文革十年給中國人慘痛的一課,直接破壞的人們對共產黨的迷信,加速了文革後人們對改開的接受態度;六四打破了人們對所謂的人民的黨人民的軍隊的信仰,導致社會信仰破滅道德淪喪全民拜金全黨腐化和對西方社會的重新認識。沒有文革和六四,中國現在可能還是和朝鮮一樣。習的複辟逆行有可能又是一次讓中國真正開始進入現代文明的機會。希望中國在習這個台階以後能夠學會麵對曆史,麵對事實,有勇氣審視自己,文明再進一步。
jiang1962 發表評論於
最大的贏家是跨過集團和美聯儲。
duty 發表評論於
什麽GP文章? 若中美不建交,前蘇聯就很可能不會崩潰,世界三極格局會維持到現在,什麽文化交流,貿易往來,國際合作反恐等全部泡湯,美帝軍費突破萬億美元,老百姓因為不能享受中國的優質便宜商品而度日艱難......
都市紅塵 發表評論於
樓下的caicaifuyi

沒有文化真可怕。

五常的一票否決權在安理會,聯合國大會不具有否決權,中國重返聯合國,需要三分之二會員通過就行

不能一知半解
都市紅塵 發表評論於
,但如今,他們有全球最有活力、最成功的民主選出的政府,除了擁有法治、愈來愈保障人權,也促進了其經濟及社會發展。

看到這句話,,我笑了
媚眼鳳姐 發表評論於
aguang 發表評論於 2019-01-11 12:34:26
打珍寶島肯定是。打越南是嗎?

是的。
打珍寶島是老毛討好美國,為了實現建交。
打越南是鄧小平討好美國,為了得到支持。
非常遺憾的是,現在習近平找不到哪個美國的仇敵可以打。
caicaifuyi 發表評論於
一家之言,尊重。但有一點需指出,作者說中國當時加入聯合國是誰也阻擋不了的洪流,錯了!美國是常任理事國,有一票否決權,沒有美國的幫助,推動和批準,中國當時不可能成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
aguang 發表評論於
打珍寶島肯定是。打越南是嗎?
媚眼鳳姐 發表評論於
對越反擊戰也是
媚眼鳳姐 發表評論於
珍寶島戰役的目的就是為了討好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