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扯到哪

隨翻隨摘隨憶 能感受得到 , 那塊繞在南院上的雲,又來了,看著厚。
個人資料
  • 博客訪問:
正文

張潔,讀過點

(2023-11-24 10:22:48) 下一個

 

 

文學,沒有感覺的針別別,也得有它的末梢梢。要不然呢?

 

張愛玲捏著這針。蕭紅,捏的是麥芒,紮,深不了;張潔這“愛比死還冷”,幾分“不愛紅裝愛武裝”氣。那年頭裏長大的,說什麽不帶點“戰鬥隊”味道。

 

代表時代,代表地區,代表民族,代表一代人一群人一批經曆特殊的人….去愛,去恨,去想,又去死的,茫茫九派。

 

屈原聽完漁樵的話後,投江了。離騷之離,其實是孤,離騷者,孤苦也。

 

睡前,褲檔一瞥,那才是司馬遷至痛。“居則忽忽若有所失,出則不知其所往”已然使人淚目;而這一瞥,疼死人。

 

“遇見你,我變得很低很低,一直低到塵埃裏去,但我的心是歡喜的。並且在那裏開出一朵花來。”這樣的女人,讓人想啊!

 

“拚將一世的犧牲,還清三千年的舊帳”,魯迅之於朱安;“當三個女子從容地輾轉於文明人發明的彈槍攢射之中相互救援…. 這是怎樣的一種偉大啊”,魯迅之於劉和珍,張藝謀陳凱哥謝晉….之於九兒;“愛情也要時時更新,創造”,小確幸,《捲珠簾》,是柳永的《雨霖淋》中“楊柳岸,曉風殘月,縱有幹種風情,更與何人說”的劇照,靚片子。

 

男人,寫起情來,非拙即笨,或蠢。感覺就“寶玉,你好狠….狠”這一句,說到位了。

 

男人,別扯愛,扯恨;別說情疼,說傷痛。屈原司馬遷就是。

 

反之,雖不亦然,但“要不然呢?”

 

民國是天下為公。解放後是天下即公。個人問題,找對象,前女友前男友,幾億神州幾億公。

 

找這樣的話聽:

 

“男的盯著我看,全記著,一眼都沒有丟。”靚妞說。她,真靚!

 

“有男朋友了嗎?”“沒有。”“沒去找?”“哪兒找?全是亂七八糟的。”聽後更信這話:女的,不一定漂亮,但漂亮的,一定是女的。

 

好難找到!

 

“苦難,就是我的財富”,張潔這獲獎感言,說的像砸開聚寶盆。也頗“為了勝利,向我開炮!”把打仗弄得像點掛鞭。也有點“用我們的血肉組成我們新的長城”,現代派畫看多了,瞎變形。

 

讀過張潔寫她媽的,“最愛我的人死了”這句話,有啥子好?但那篇裏麵,就這句還行。

 

最愛,至愛 愛死了的真有點什麽,文學,卻瓶頸了。

 

 

 

[ 打印 ]
閱讀 ()評論 (0)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