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隱史

朱樓舊夢隱敘家亡血史, 兒女悲情婉書明亡華殤。逃亡帝子大展春秋筆法,賈事真史揭開驚天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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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則通告+遭賈母厭棄的長子賈赦是誰

(2023-05-18 06:23:54) 下一個

一則通告

《紅樓隱史》第一部出版將近五年,時有朋友問起續作的進展,今天就向大家作一簡單匯報。第二部已經完成,現在正致力於撰寫第三部。

已完成的第二部總計八十多萬字,較第一部多出了三分之一的篇幅。第二部集中在對《紅樓夢》最重要的核心謎題的深入破解上,其中包括“太虛幻境中的秘密”、“秦可卿的鐵網山檣木棺材之謎”、 “焦大與焦大痛罵的秘密”、“畸笏叟的身份”、“賈府各位管家的秘密”、“劉姥姥進榮國府的秘密”、 “寶玉開給黛玉的古怪藥方” 、“寶玉的毒誓之謎”等等諸多重要謎團的影射明史,將為大家首度揭開一個又一個被篡改和被掩蓋了的令人難以置信的明亡真相。

破解的過程漫長而辛苦,但一個個謎團的成功破解令我倍感欣慰,唯一的煩惱就是出版方麵的問題。第一部書的斷貨問題遲遲難以解決,第二部書也在尋找出版社的過程中,有消息了一定會通知大家。各位朋友如有合適的出版社,歡迎聯係。感謝大家的厚愛和支持。

下麵,繼續接著上一回,來說說襲了賈代善官職的榮國府的大老爺賈赦的秘密。

 

遭賈母厭棄的長子賈赦是誰

 

我們看到,書中有一極為明顯、極不合理的安排,就是最為講究禮法的詩禮簪纓的榮國府,竟公然讓幼子賈政淩駕於長子賈赦之上。

賈赦世襲了官爵(降等襲爵為一等將軍),是榮國府名正言順的男主人,按照封建社會的禮法規定,賈赦應該住在正堂榮禧堂,榮國府的內務治理權也應該在邢夫人手裏才對。可實際上呢?榮國府竟是以賈政為老爺,讓其以當家人的身份處理對外事務,榮國府的內部家務也全由王夫人掌管,就連榮國府的正房也是賈政和王夫人在住。而大老爺賈赦和大太太邢夫人不但無權管理家族事務,還隻能屈居在東邊隔斷的偏僻舊園中,這一切完全與禮法和律法不合。

為何會出現如此不合理的顛倒安排呢?從賈赦在中秋夜宴上講笑話明確表達對賈母偏心的不滿來看,一切都是因為賈母對幼子賈政的偏愛。

為什麽賈母能公然無視封建禮法和朝廷律法,讓幼子賈政淩駕於已經襲了爵的長子賈赦之上?

有人認為:賈家府邸是敕造的,因此不屬賈家私產,賈赦雖然襲了爵位,卻是降等襲爵,隻是一等將軍,而非公爵,沒有資格享用高等級的國公府。賈家之所以能繼續住在國公府中,完全是因為賈母這個國公夫人還活著,等到賈母不在了,賈家人就得搬出國公府,因此,賈母對國公府理所當然地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可以隨心所欲地行使自己的意誌。

但實際上,房屋是個特例,不同於衣服車馬必須要嚴格依照品級穿用,即使賈府的後代子孫爵位降等,但依然可以繼續居住父祖的敕造國公府,見《大明會典卷六十二》中規定:“房屋器用等第。……官員任滿致仕,與見任同。其父祖有官身歿,非犯除名不敘,子孫許居父祖房舍。及衣服車馬,有官者依品級。”

隻有出現兩種情況,賈家才會失去敕造的國公府:

  1. 賈府得罪了皇帝,皇帝動怒執意收回,但這種行為多少都會寒了臣子之心,皇帝輕易不會這樣作,發生的可能性很小;
  2. 賈府犯罪被抄家,那時候就連非敕造的南京老宅也是保不住的,何況敕造的國公府?隻有祖墳旁的產業才可保無虞,不會被抄,即秦可卿托夢鳳姐所說的:“將祖塋附近多置田莊房舍地畝……便是有了罪,凡物可入官,這祭祀產業連官也不入的”。

既然降了爵的賈赦有權享用國公府,那為何賈母要置封建禮法和朝廷律法於不顧,公然地廢長立幼呢?朱慈炤對於榮國府的這一奇怪安排究竟有何用意呢?

從表麵文章來看:榮國府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奇怪情形,完全是因為賈母對小兒子賈政的偏愛,而元春在宮中的不斷晉升更進一步鞏固了賈政夫妻在榮國府的權威,可以說是賈母用孝道和元春的得勢壓製著賈赦,但這畢竟是不合封建禮法和朝廷律法的,不必等到賈母死了,或是元春失勢,一旦朝廷認真追究,那麽榮國府就得交由賈赦管理,而賈政和王夫人的最終結局隻能是黯然出府。

但《紅樓夢》不同於別書,我前麵反複強調過了,《紅樓夢》一書寫三事的一喉三歌,分別是表麵實寫的寶黛愛情悲劇、影射暗寫的大明亡國史實、以及隱喻虛寫的明清交鋒曆史。而賈母對幼子賈政的出格偏愛的離奇情節,其實是在隱喻明清交鋒的特殊曆史。

來看看榮國府長房賈赦居所的蹊蹺之處。

第三回黛玉從賈母的位於榮國府西院的住處去往賈赦住處時,書中寫道“出了西角門,往東過榮府正門,便入一黑油大門中”,竟是要先坐車出了榮府,上了大街,行過榮府正門後,再進黑油大門方才能到;當黛玉離開賈赦處返回時,書中又寫“一時黛玉進了榮府,下了車”,這“進了榮府”四個字,正是再次提醒讀者,賈赦的居所雖在榮府東南角,卻與別處隔斷開來,單獨開門朝向大街,可以說是在榮國府中,也可以說不在榮國府中,如此安排十分蹊蹺,究竟是何緣故呢?

第十六回裏給出了答案,朱慈炤寫榮國府建造大觀園時寫道:“先令匠人拆寧府會芳園牆垣樓閣,直接入榮府東大院中。榮府東邊所有下人一帶群房盡已拆去。”

朱慈炤特別強調“榮府東邊所有下人一帶群房”,這其實是在暗示榮府東邊一帶的所有房屋都是專供下人居住的仆役房,賈赦所住的偏僻舊園位於榮府東南角,也屬於東邊,實為下人區。原來,賈赦這個所謂的榮府大老爺其實本是榮府的下人,因此,他的住處不但偏僻陳舊,還必須要同賈府主子們住的地方隔斷區別開來,皆因身份有別。這原為賈府下人的賈赦不是別個,正是來自東邊的、原為賈府朱明屬夷家奴的後金滿清,所以賈赦住在榮府東邊的下人房,而且大門是“黑”色,隻因其是來自黑龍江的黑水滿清!

因為賈代善和薛家也都影射女真滿清,所以他們也都住在東邊的下人區,也都單獨“有一門通街”。而榮府的衰落史便是下人代善、賈赦和薛家這些“嬌杏”們僥幸竊權、由奴變主的篡國史。

“赦”通“攝”,賈赦和賈政的名字連起來即為“攝政”二字,影射的是清初的攝政王多爾袞。不同於明朝將代表皇帝處理國政之人稱作“監國”,如天啟皇帝臨終安排弟弟朱由檢暫作監國、如南明的監國魯王,清朝將代表順治帝行使統治權力的多爾袞稱為“攝政”。

雖然都是女真政權的賈府代表,但賈代善指代的主要是入主中原前的後金滿清,而賈赦影射的主要是由攝政王多爾袞執掌大權的入關後的滿清政府。因此,賈代善住的梨香院位於賈府後方偏僻的東北角上,尚屬東北雪鄉;而賈赦則搬到了賈府前方臨街的東南角,隱喻滿清已經南下入主中原。

請注意書中的一處暗筆,第三十二回裏特別交代金釧投的井是“東南角上的井”,請回顧我在第一部書中的解密,下人金釧影射的是女真後金,“金釧投井”隱喻的是金釧後金升級為改“汗”為“帝”、改“金”為“清”的、意圖取代大明的玉釧大清。要想取代大明就必須要南下,這就是為何金釧要投“東南角上的井”、而非“東北角上的井”的緣故。金釧這一投井,讓後金代善升級為大清賈赦,並從原本的東北角向前推進到了東南角,最終成功地入主中原。

老祖宗賈母所代表的是朱明政權,由於內鬥不休,導致不敵滿清、不斷退縮,因此隻能屈居妻位。按照古代女子三從四德的行為要求,女性要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但賈母作為朱明祖宗,心中永遠偏愛賈政所代表的朱明政權,因此極盡一切努力讓無能的幼子執掌家政。這就是賈母對長子賈赦十分厭棄,卻對次子賈政格外偏袒、並讓賈政主持榮國府的原因所在。而元春影射的是華夏的士民百姓,自然也是心向自家父母、也就是自己民族的朱明政權。

靠著賈母和元春的雙重加持,盡管賈赦入主北京、身居長位,但賈政夫妻仍能長期以幼代長管理榮國府,因為南明政權雖然混亂無能,但始終是漢人的心之所向,盡管清軍兵強馬壯、所向披靡,然而無數漢民們依然堅定不移地擁護和保衛著孱弱不堪的南明政權。但在抗清的戰爭屢屢失利之後,元春所代表的抗清勢力備受打擊,大明氣數已盡,再也無力回天,最終元春被殺、賈母病死,失去庇佑的賈政夫婦亦被賈赦夫妻掃地出門。

以上便是榮國府的長房賈代善和賈赦的真實來曆,也是賈赦不受賈母喜歡的真正原因。

書中對榮國府賈政和賈赦二人所作的顛倒安排,完全是為了反映南明政權的建立、以及漢民與清廷的政權之爭。滿清賈代善和賈赦打著為崇禎報仇的騙人幌子篡奪了華夏神器,成為實際統治者,即事實上的老大。而賈政喻指的是朱明正統和根正苗紅的南明各政權以及漢人各勢力,賈政生的銜玉而誕的寶玉實為朱明玉璽。可不幸的是崇禎亡國,葬送了漢人江山,賈政雖是朱明正朔卻隻能屈居第二,所幸朱明國運一息尚存,靠著朱明老祖宗賈母的偏心,賈政勉強能與賈赦爭奪榮國府,但在為國捐軀的抗清義士元春的抗爭被徹底鎮壓後、在賈母代表的朱明國運徹底消亡後,賈政和賈寶玉就隻能黯然離開榮國府,徹底退出華夏的曆史舞台了。

賈政雖然受到賈母偏愛而成為榮國府的實際管理者,但最終也隻能讓位於賈赦這個下人,這種地位與名分脫節的錯位描寫,其實都是朱慈炤故意寫來以暗示寶玉和賈政被鵲巢鳩占、主仆易位的無奈現實。

因為賈赦覬覦中原政權,所以薄情寡義的他才會違背常理地關心寶玉被魘害——即崇禎亡國後朱明玉璽的安危去向,賈赦表麵看似忙著幫助寶玉恢複生機,其實他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獲得賈母和元春的歡心,以圖竊取華夏政權。

第七十五回裏,賈赦故意誇獎拉攏賈環,還又拍著賈環的頭,笑道:“以後就這麽做去,方是咱們的口氣,將來這世襲的前程定跑不了你襲呢。”賈赦的這番話說的奇怪,因為賈環不但是庶子,而且還是二老爺賈政的庶子,繼承順序排在賈璉、賈蘭和寶玉三人之後,世襲家業怎麽可能輪得著賈環?可賈赦偏偏對著最無可能繼承榮國府的賈環說出這番話來,這究竟是何緣故呢?

賈赦用世襲家業拉攏賈環的這番言語,其實影射的是滿清看到朱明政權的“家患”農民軍更加壯大後,主動示好拉攏以謀求聯手滅明之事。

根據《清太宗實錄卷六十三》與《皇清開國方略卷三十一》中記載,崇德七年冬十月、即崇禎十五年冬,皇太極特別叮囑統兵入塞劫掠的阿巴泰說:“如遇流寇,宜雲爾等見明政紊亂,激而成變。中國來征,亦正為此。以善言撫諭之。申戒士卒,勿誤殺彼一二人,致與交惡。”這說明皇太極早在明亡一年多前就已經在醞釀“聯寇滅明”的計劃了。崇禎十六年八月,皇太極病逝,在多方勢力的妥協下,皇太極的幼子福臨登上了皇位,但實權掌握在攝政王多爾袞的手中。雖然滿清易主,但多爾袞還是延續了皇太極“聯寇滅明”的既定政策。

崇禎十七年正月,李自成在西安稱帝,建立了大順朝,得知消息的多爾袞立馬於正月二十七日派心腹遲起龍通過蒙古部落送密信到鎮守榆林的大順將領王良智的手裏,再由王良智上報李自成,希望能與李自成聯手滅明、平分中原,書信內容見《明清史料》丙編第一本《清帝致西據明地諸帥書稿》:“大清國皇帝致書於西據明地之諸帥:……朕與公等山河遠隔,但聞戰勝攻取之名,不能悉知稱號,故書中不及,幸毋以此而介意也。茲者致書,欲與諸公協謀同力,並取中原,倘混一區宇,富貴共之矣。不知尊意何如耳。惟速馳書使,傾懷以告,是誠至願也。”

但西北漢子李自成剛得很,不同於對內魚肉百姓、對外奴顏媚骨的權貴富豪,出身貧苦的李自成是絕不會出賣自己國家同滿清夷虜合作的,因此對多爾袞的這封謀求平分天下、共同富貴的密信毫不理會。不僅不理會,還在即將攻下北京的前一天,也就是三月十八日,特派投誠的明廷太監杜勳給崇禎帝捎話,隻要崇禎帝許他自立做西北王,並送他一百萬兩銀子勞軍,他就立刻退兵,而且願為崇禎帝剿滅其他農民軍,尤其願意派自己的勁兵幫助崇禎帝平滅遼東的滿夷大患,可見李自成始終是心存國家大義的。

但愛惜虛名的糊塗崇禎卻不肯主動表態,依然希望由閣臣出麵承擔裂土責任,但閣臣卻“默然俯首而已”,終於將最後的生機徹底葬送。崇禎失望之下,一把將龍椅推倒見清廷史官徐鼒的《小腆紀年》。可別小看了推倒龍椅,這金鑾殿中的龍椅雖然不是純金打製,卻也是用密實堅硬的小葉紫檀和金絲楠木做成的,非常沉重,一般幾個人搬都是搬不動的,雖然崇禎天生神力,但一把就推倒了這極其沉重的寬大龍椅,這勁道著實驚人,可見崇禎心裏是何等的憤恨難抑,可這到底該怪誰呢?

雖然賈環農民軍拒絕與賈赦滿清合作,但這無法改變名為君父的賈政與實為子民的賈環二人父子反目、兩敗俱傷的悲慘結局,最終鶴蚌兩相爭、漁翁終得利,還是讓賈赦笑到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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