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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餘秀華: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

(2015-10-24 21:41:01) 下一個

詩人餘秀華: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

來源:人民網 

     昨晚睡前看了一眼微信,一個朋友轉了《詩刊》的推薦的一個詩人,題目是《搖搖晃晃的人間——一位腦癱患者的詩》,題目刺眼,讓人不舒服,不知道寫詩與腦癱 有什麽關係,我一邊想一邊看照片,照片中這位女性站在田野上,臉色堅毅,姿勢倔強,背後是金黃的油菜花,綠樹的農田或野草,小樹細弱,枝葉還繁茂,這位身 穿黃綠色套頭衫黑短裙的女性——看起來相當年輕好看的詩人與背景連成一體,暗示著她的日常生活的背景。

我接著看詩:

  『我愛你』

  巴巴地活著,每天打水,煮飯,按時吃藥

  陽光好的時候就把自己放進去,像放一塊陳皮

  茶葉輪換著喝:菊花,茉莉,玫瑰,檸檬

  這些美好的事物仿佛把我往春天的路上帶

  所以我一次次按住內心的雪

  它們過於潔白過於接近春天

  在幹淨的院子裏讀你的詩歌。這人間情事

  恍惚如突然飛過的麻雀兒

  而光陰皎潔。我不適宜肝腸寸斷

  如果給你寄一本書,我不會寄給你詩歌

  我要給你一本關於植物,關於莊稼的

  告訴你稻子和稗子的區別

  告訴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膽的

  春天

  這麽強烈清純膽卻美麗的愛情詩!我被震動了,我接著往下讀,一共十首詩,我看了第一遍,第一個感覺就是天才——一位橫空出世的詩人在我們的麵 前,她寫得真的好。我又再讀了一遍,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讀完了,我在床上坐直了,立刻在微信上轉這位女詩人,並寫:這才是真正的詩歌!

  什麽是詩歌?怎麽寫詩?餘秀華在這十首詩的後麵有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並回答這個問題:“我從來不想詩歌應該寫什麽,怎麽寫。當我為個人的生活著 急的時候,我不會關心國家,關心人類。當我某個時候寫到這些內容的時候,那一定是它們觸動了,溫暖了我,或者讓我真正傷心了,擔心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讀她的詩,體驗語言的力量與感情的深度。對她實在好奇,在網上查她,我查到了她的博客,博客裏全是詩歌,我開始讀,一發不可收 拾,好像走進了斑斕的秋天的樹林,每一片葉子都是好詩,都凝聚著生活的份量,轉化成燦爛的語言,讓你目眩,讓你激動得心疼,心如刀絞,讓你感到心在流血 ——被詩歌的刺刀一刀見紅。

  我一篇一篇地讀下去,我再也無法睡覺。本來就是常常失眠的年齡,我被餘秀華的詩歌——她的永恒的主題:愛情、親情、生活的困難與感悟,生活的瞬 間的意義等等感動,震動,讀得直到累了,在網上看看有沒有她的新聞。有,兩三條,都是上個月的,上個月她來到北京,在人民大學朗誦,所以有人開始關注她。 我還在天涯上看到一個人寫的遇到她的事情,是2014年10月份寫的,寫餘秀華來看一位他們彼此惺惺惜惺惺的異性朋友:

  『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

  其實,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無非是

  兩具肉體碰撞的力,無非是這力催開的花朵

  無非是這花朵虛擬出的春天讓我們誤以為生命被重新打開

  大半個中國,什麽都在發生:火山在噴,河流在枯

  一些不被關心的政治犯和流民

  一路在槍口的麋鹿和丹頂鶴

  我是穿過槍林彈雨去睡你

  我是把無數的黑夜摁進一個黎明去睡你

  我是無數個我奔跑成一個我去睡你

  當然我也會被一些蝴蝶帶入歧途

  把一些讚美當成春天

  把一個和橫店類似的村莊當成故鄉

  而它們

  都是我去睡你必不可少的理由

  這樣強烈美麗到達極限的愛情詩,情愛詩,還沒有誰寫出來過。我覺得餘秀華是中國的艾米麗 迪肯森,出奇的想象,語言的打擊力量,與中國大部分女詩人相比,餘秀華的詩歌是純粹的詩歌,是生命的詩歌,而不是寫出來的充滿裝飾的盛宴或家宴,而是語言 的流星雨,燦爛得你目瞪口呆,感情的深度打中你,讓你的心疼痛。如詩刊的編輯劉年所說:“她的詩,放在中國女詩人的詩歌中,就像把殺人犯放在一群大家閨秀 裏一樣醒目——別人都穿戴整齊、塗著脂粉、噴著香水,白紙黑字,聞不出一點汗味,唯獨她煙熏火燎、泥沙俱下,字與字之間,還有明顯的血汙。”我不太苟同劉 年先生的“血汙”說,但餘秀華的詩歌是字字句句用語言的藝術、語言的力量和感情的力度把我們的心刺得疼痛的詩歌。

  於我,凡是不打動我的詩歌,都不是好詩歌,好詩歌的唯一標誌是:我讀的時候,身體疼痛,因為那美麗的燦爛的語言,因為那真摯的感情的深度,無論 寫的是什麽。餘秀華出生的時候醫生犯錯誤造成腦子部分癱瘓,但她的精神卻高高飛揚。我不認同什麽“腦癱詩人”,要是這樣我們是不是該管某個 impotant 的男詩人叫“陰莖不能勃起詩人”?或身體某個部位有疾病的詩人叫“肝癌詩人?” 《詩刊》這樣介紹餘秀華,反映了《詩刊》缺乏基本的對身體有挑戰的人的尊重與理解。我抗議《詩刊》這樣介紹餘秀華。

  餘秀華的詩歌絕不是矯揉造作的——今天我收到了米家路教授編輯的《四海為詩》,裏麵也收錄了我的的詩。看我自己的詩,比餘秀華的差遠了,突然不 好意思,怎麽把這種詩歌拿出來呢?但再閱讀一些他人的詩歌,突然覺得,自己總還是有真情,每首詩寫得還是真的感情,很多詩人寫的都是假感情呢,這個世界裏 很多喬裝打扮的詩人,不知他們幹嘛要冒充詩人,把語言弄得前不著天後不著地的,把毫無關係的東西放在一起,毫無感情或語言邏輯,以為就是詩歌呢。

  還是看餘秀華吧。

  這是她向2014年歌唱般的告別:

  像在他鄉的一次擁抱:再見,我的2014

  像在他鄉的最後告別:再見,我的2014

  我遲鈍,多情,總是被人群落在後麵

  他們揮手的時候,我以為還有可以浪費的時辰

  我以為還有許多可以浪費的時辰

  2014如一棵樸素的水杉,落滿喜鵲和陽光

  告別一棵樹,告別許多人,我們再無法遇見

  願蒼天保佑你平安

  而我是否會回到故鄉

  一個沒有故鄉的人,懷揣下一個春天

  下一個春天啊,為時不遠

  下一個春天,再沒有可親的姐姐遇見

  但是我謝謝那些深深傷害我的人們

  也謝謝我自己:為每一次遇見不變的純真

  延伸:人民網對餘秀華的采訪,以下為視頻截圖

  她說:對我來說寫詩是一件小我的事情,我覺得我的殘疾就是命,有些事情你改變不了,改變不了的就是命運,想改,比如我我想出去打工,但是我打不 了工,這就是命運啊。能夠改變的也是命運,看怎麽理解了,這就是命,這樣的命運怎麽會甘心呢。任何一個人,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有這樣的一種生活方式,沒有 一個人甘心,你在這個地方,你想走你想飛,但是你飛不起來。

 

 

我以疼痛取悅這個人世:13首餘秀華的動人詩歌

和富士康90後“打工詩人”許立誌一樣,生活也給了餘秀華以艱辛,而詩歌則讓夢想照進她的現實。

“她的詩,放在中國女詩人的詩歌中,就像把殺人犯放在一群大家閨秀裏一樣醒目——別人都穿戴整齊、塗著脂粉、噴著香水,白紙黑字,聞不出一點汗味,唯獨她煙熏火燎、泥沙俱下,字與字之間,還有明顯的血汙。”

——2014年,在《詩刊》9月號中,編輯劉年如是介紹農村詩人餘秀華。

1976年生於湖北鍾祥市石牌鎮橫店村的她,因出生時倒產缺氧而造成腦癱,行動不便,高中畢業後賦閑在家。餘秀華已經寫了16年詩歌,如今,她終於走進了人們的視野。

和富士康90後“打工詩人”許立誌一樣,生活也給了餘秀華以艱辛,而詩歌則讓夢想照進她的現實。身體沒有充分的自由,選擇寫詩隻因為詩歌是字數最少 的一個,於她而言最容易;但詩歌卻是來自夢與自由的想象,是照進她的殘疾和不幸婚姻、她的無法擺脫的封閉農莊裏一抹燦爛的光亮。

許立誌跳樓身亡了,餘秀華則稱自己“在泥水裏匍匐前進”。雖然於她而言,詩歌“不過是一個人搖搖晃晃地在搖搖晃晃的人間走動的時候,它充當了一根拐杖”,但無疑,這根拐杖撐起的不止她自己。

現在,她的新浪博客頭像似乎是一張自拍,皮膚白皙、表情寧靜,和每個愛自拍的女孩子一樣,眼神裏帶著熱忱和期許。

【我愛你】

巴巴地活著,每天打水,煮飯,按時吃藥

陽光好的時候就把自己放進去,像放一塊陳皮

茶葉輪換著喝:菊花,茉莉,玫瑰,檸檬

這些美好的事物仿佛把我往春天的路上帶

所以我一次次按住內心的雪

它們過於潔白過於接近春天

 

在幹淨的院子裏讀你的詩歌。這人間情事

恍惚如突然飛過的麻雀兒

而光陰皎潔。我不適宜肝腸寸斷

如果給你寄一本書,我不會寄給你詩歌

我要給你一本關於植物,關於莊稼的

告訴你稻子和稗子的區別

 

告訴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膽的

春天

 

 

【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

其實,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無非是

兩具肉體碰撞的力,無非是這力催開的花朵

無非是這花朵虛擬出的春天讓我們誤以為生命被重新打開

 

大半個中國,什麽都在發生:火山在噴,河流在枯

一些不被關心的政治犯和流民

一路在槍口的麋鹿和丹頂鶴

 

我是穿過槍林彈雨去睡你

我是把無數的黑夜摁進一個黎明去睡你

我是無數個我奔跑成一個我去睡你

 

當然我也會被一些蝴蝶帶入歧途

把一些讚美當成春天

把一個和橫店類似的村莊當成故鄉

 

而它們

都是我去睡你必不可少的理由

 

 

【石磨】

橫店的石磨上,誰栓住了我前世今生

誰蒙住了我的眼睛

磨眼裏喂進三月,桃花,一頁風流

磨眼裏喂稗草,蒼耳,水花生

——假如風能養活我,誰就不小心犯了錯

 

我轉動的上磨大於橫店,橫店是靜止的下磨

大於橫店的部分有我的情,我的罪,我的夢和絕望

磨眼裏喂世人的冷,一個人的硬

磨眼裏喂進散,大霧,雪

——風不僅僅養活了我,誰一錯再錯

 

誰扯下我的眼罩,我還是馱著石磨轉動

白天和夜裏的速度一樣

沒有人喂的磨眼掉進石頭,壓著桃花

掉進世俗,壓住悲哀

——這樣的轉動僅僅是轉動

 

 

【就做一朵落敗的花】

我承認,我是那個住在虎口的女子

我也承認,我的肉體是一個幌子

我雙手托舉靈魂

你咬不咬下來都無法證明你的慈悲

 

不要一再說起我們的平原,說出罪惡的山村

生活如狗

誰低下頭時,雙手握拳

花朵倒塌,舉著她的莖鮮血淋漓

 

我一再控製花朵的訴說,和詩毒蔓延

如同抵擋身體的疾病和死亡的靠近

你需要急切地改變注視的方向

改變你害怕舉燈看見的自己的內心

 

生活一再拖泥帶水

剪刀生鏽,臍帶依然饒著脖子

 

 

【捂不緊,內心的風聲】

風聲四起,一個人的模樣出現得蹩腳

房子幾十年不變一下,柴禾背風向陽

向陽的還有,斑駁而落的泥灰

 

向早年的夢要一點華麗的虛構

人生得意,或不得意

盡歡成為道德的審美

 

這個地帶積累著長年累月的風聲

憂傷因為廉價而扔得到處都是

我們不靠詞語言說日子,生活是一種修飾

一直低於風聲

 

多年後,一個埋我的人被指定

這些年,我偶爾想一想死亡的事情

把活著

當成了一種習慣

 

 

【離婚證】

一疊新翠,生命裏難得一次綠色環保

和我的殘疾證放在一起

合成一扇等待開啟的門

36歲,我平安落地

至少一段時間裏,我不再是走鋼絲的人

 

比身份證顯眼呢

在我近視的眼睛裏,身份證總是可疑

她背後的長城時常出現我前生的哭泣

而前麵的名字和數字

仿佛沒有根據

 

隻是,身份證我總是用到

比如生病住院,郵局取東西

殘疾證我偶爾用到

比如申請低保

但是離婚證有什麽用呢

——我不再結婚,從此獨身

 

 

【一打穀場的麥子】

五月看準了地方,從天空垂直打下

做了許久的夢墜下雲端

落在生存的金黃裏

 

父親又翻了一遍麥子

——內心的潮濕必須對準陽光

這樣的麥子才配得上一冬不發黴

翻完以後,他掐起一粒麥子

用心一咬

便流出了一地月光

 

如果在這一打穀場的麥子裏遊一次泳

一定會洗掉身上的細枝末節

和抒情裏所有的形容詞

怕隻怕我並不堅硬的骨頭

承受不起這樣的金黃色

 

 

【一顆玉米籽在奔跑】

快過一場秋風,快過一列火車

快過玉米棒子的追趕

不能阻隔於河流、和魚的汛期

不能耽誤於山坡,和一場紅楓的事故

不能在一陣雁鳴裏徘徊

 

是啊,這麽小

世界多麽大

要趕在天黑前跑到生命的另一頭

要經過秋風的墓穴,經過雪,經過春天的疼

一刻不能停,一刻不能停

 

經過城市,經過霓虹和海水一樣的失眠

經過古堡,和玫瑰的死亡

 

它時刻高舉內心的雷霆,最樸素的一粒金黃

 

 

【雪災】

縱火犯已隱藏於陌生的語音。他的煙頭七日後走火

根源來不及查詢

首先要救出來的本能,然後是埋沒的快感

房子,煙霧,水(需要忽略,生幾層,死就幾層)

 

不能就此罷休。不能讓血跡掩埋於如此大的虛無

罪證這樣無力麽?

烏鴉歇在誰的脖子上,控製不住語音的顏色

看看,盲人都知道這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我的身體裏沒有你要的白,依舊沒有

而且不冷

我挪動文字的時候試圖挪動身體

原野空曠,沒有兔子的蛛絲馬跡

 

然後——

這個連接詞小心翼翼,徒留風聲

 

 

【你在鍾祥,我在橫店】

在地理上,我從屬於你,如一片葉

卷曲在你的袖口上

你醉酒的時候,我就有跌墜的危險

更多的時候,兩種方言以漢水為界

冷暖自知

 

想象你走過的路線,一定有些出入

以莫愁湖為中心,你一反一正就繞過冬天

沒有水源的莫愁湖如果幹枯

湖底會有橫店的地圖,如一隻蝴蝶

而淤泥裏的女子,是多麽容易叫人忽略

 

此刻,我寫下這些

總是責怪自己學不會飄過鍾祥街頭那些女子的

嫵媚

 

 

【我的身體是一座礦場】

隱藏著夜色,毒蛇,盜竊犯和一個經年的案件

暴露著早晨,野花,太陽和一個個可以上版麵的好消息

五髒六腑,哪一處的瓦斯超標

總會有一些小道消息

怎麽處理完全憑一個綁架者給出的條件

他住在村子裏,不停地吸煙

 

這是一座設備陳舊煤礦,黑在無限延伸

光明要經過幾次改造,而且顏色不一

我會在某個塌方前發出尖銳的警告,搖晃著蛇信子

那些在我心髒上掏煤的人倉皇逃出

水就湧進來

黑就成為白

 

袒露著蟲鳴,月光,狐狸的哀嚎和一個經年的案件

隱藏著火焰,愛情,和一土之隔的金黃

總有人半途而退

一個人往裏麵丟了一塊石頭

十年以後

就聽到了回聲

 

 

【我養的狗,叫小巫】

我跛出院子的時候,它跟著

我們走過菜園,走過田埂,向北,去外婆家

我跌倒在田溝裏,它搖著尾巴

我伸手過去,它把我手上的血舔幹淨

 

他喝醉了酒,他說在北京有一個女人

比我好看。沒有活路的時候,他們就去跳舞

他喜歡跳舞的女人

喜歡看她們的屁股搖來搖去

他說,她們會叫床,聲音好聽。不像我一聲不吭

還總是蒙著臉

 

我一聲不吭地吃飯

喊“小巫,小巫”把一些肉塊丟給它

它搖著尾巴,快樂地叫著

他揪著我的頭發,把我往牆上磕的時候

小巫不停地搖著尾巴

對於一個不怕疼的人,他無能為力

 

我們走到了外婆屋後

才想起,她已經死去多年

 

 

【我以疼痛取悅這個人世】

當我注意到我身體的時候,它已經老了,無力回天了

許多部位交換著疼:胃,胳膊,腿,手指

 

我懷疑我在這個世界作惡多端

對開過的花朵惡語相向。我懷疑我鍾情於黑夜

輕視了清晨

 

還好,一些疼痛是可以省略的:被遺棄,被孤獨

被長久的荒涼收留

 

這些,我羞於啟齒:我真的對他們

愛得不夠

 

注:以上所有詩歌均摘自餘秀華的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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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 ()評論 (12)
評論
悟心依舊 回複 悄悄話 幹嘛叫“農村”女詩人?! 就“女詩人”足矣!
也難怪,這種冠名法是時代的烙印。媒體、社會應該像她一樣找回本真才是正道。
xiaofengjiayuan 回複 悄悄話 Love this one the most
告訴你稻子和稗子的區別....
  告訴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膽的...

  春天
bjszh 回複 悄悄話 睿智與弱智 發表評論於 2015-10-25 14:58:49
看過她的那些“詩”讓我對李白,杜甫,白居易,辛棄即及當代的文人墨客都表示出了自己的懷疑。除了那句“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外。我的腦袋裏是一片空白,幾乎是什麽也沒有。我不想像樓主稱她為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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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男的“穿過一座城市去肏”,女的“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什麽時候中國的“詩人”和流氓發生了關係?
北海01 回複 悄悄話 粗俗不堪。
鄉村婦女 回複 悄悄話 她是個花癡,當地作家群的男作家都怕她。
不言有罪 回複 悄悄話 看不懂。不知道和“不許放屁”比,哪個更嗨.
florence001 回複 悄悄話 她和海子是真正的詩人, 李白,杜甫,加李青照伎譏歪歪的唐詩宋詞,後者尤甚。
睿智與弱智 回複 悄悄話 看過她的那些“詩”讓我對李白,杜甫,白居易,辛棄即及當代的文人墨客都表示出了自己的懷疑。除了那句“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外。我的腦袋裏是一片空白,幾乎是什麽也沒有。我不想像樓主稱她為詩人,好像稱其為女漢子更為合適。可我仍然認為,這個稱呼如果給了她。那又如何讓我們麵對那些骨子裏是溫柔浪漫,行起事來且又風風火火的姑娘們?如果,不是因為當今世界上有太多的性饑渴,那裏又會成全了這樣多的詩人?一句“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讓多少個懷春的異性朋友,蠢蠢欲動,且又躍躍欲試試?我不想知道作者的故事,好的文學作品,詩歌,無需“故事”講解與注示。也許有人會認為這是當代“詩人”豪放,率真,直白的自由體詩的經典範例。但此時的我,卻開始懷疑自己的中文水平,就真的糗到到了無法欣賞詩人傑作的地步?從而也導致了我開始懷疑甚至是厭惡起了那些喜愛,甚至是吹捧她詩作的,所謂文人政客們的真實動機與目的了。通篇驢唇不對馬嘴的比喻,更是毫無哲理韻律的章法。給人一種病態畸形的意境,讀起來真是苦不堪言,毫無意境美感可言。竟然讓我感到了鄰家不識字大嬸的凸現。我恍惚,彷徨且又迷惘。也許下一屆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應該是她。
橫塘雨眠 回複 悄悄話 同意樓下頤和園,這“睡你”兩字實在粗鄙,尤其是出自一位女性之口,更覺不堪,但也正因為此才會吸引眼球。事實上早就有人指出餘秀華這一鳴驚人的詩句脫胎於普瑉的詩:“我穿過一座城市去肏你”。
頤和園 回複 悄悄話 雖然文字迸發力強大,情感奔騰豪放,但我心底總是不認同這種“睡你”的語言,覺著粗鄙,無詩意,無美感。也許我老了,也許,我根本就不會讀詩。。。
Luumia 回複 悄悄話 好詩直擊靈魂!
何仙姑 回複 悄悄話 她的心高高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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