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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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係列十一:侯景之亂之四:侯景占領建康與羊侃保衛台城

(2017-02-11 13:50:46) 下一個

公元548年八月初十,被東魏打敗的侯景在投奔南梁半年不到就在壽陽公開反叛。南梁司農卿傅岐是位梗直人士。他曾跟朱異說:“你參與國家機密,受到聖上如此的榮寵。但近日我聽說你的事情,真是卑鄙汙穢,可說是聲名狼藉。假如聖上忽然領悟,你能逃得過去嗎!”朱異說:“外間對我的誹謗和造謠,我早已知曉。但我問心無愧,還怕他人說三道四!”傅岐因此跟其他人說:“朱彥和死到臨頭了。他仗恃諂媚得到縱容,依靠強辯拒絕諫言。明知困難而不懼,明知罪惡而不改。上天奪走了他鑒別善惡的能力,他難道還能長久嗎!”

侯景率軍西攻馬頭,並派部將宋子仙東攻木柵,生擒了衛戍頭領曹璆等人。梁武帝蕭衍得悉後,笑著說:“看他能搞出什麽名堂來!看我不折根木棰,好好鞭打他。”於是敕令懸賞,能砍下侯景腦袋的封三千戶公,出任州刺史。八月十六(甲辰),梁武帝下詔任命合州刺史鄱陽王蕭範為南道都督,北徐州刺史封山侯蕭正表為北道都督,司州刺史柳仲禮為西道都督,通直散騎常侍裴之高為東道都督,同時任命侍中兼開府儀同三司邵陵王蕭綸持節全權都督各路大軍出討侯景。蕭正表是蕭宏的兒子;柳仲禮是柳慶遠的孫子;裴之高則是裴邃兄長的兒子。

九月,東魏濮陽武公婁昭病逝。

侯景聽說朝廷大軍前來,便向王偉征求意見。王偉說:“邵陵王如果來到,他們兵多而我們人少,必定會被他們所困。不如放棄淮南,下決心東下,率領輕騎直奔建康。到時候臨賀王(蕭正德)在朝內造反,大王在朝外猛攻,奪取天下將不成問題。兵貴神速,應當馬上進發。”侯景於是將他的妻弟中軍大都督王顯貴留下守衛壽陽,然後自己在九月二十五(癸未)假裝出去遊獵,人不知鬼不覺地出了壽陽。十月初三(庚寅),侯景揚言要直取合肥,而實際上去襲擊譙州。譙州助防董紹先開城投降了侯景。侯景接著捕獲了譙州刺史豐城侯蕭泰。蕭泰是蕭範的弟弟,起先不過是中書舍人,後來拿出全部家當巴結重臣,因而越次升任譙州刺史。上任後,他到處征用民丁,讓他們為他抬腰輿(手抬的轎子)或扇扇子或撐傘等等,也不管是士人還是平民。如果有人以此為恥,他則重加杖責。但隻要多給他錢財,就可以免去這些勞役。於是譙州百姓無不人心思亂,因此當侯景叛軍前來時,朝廷軍隊人無戰心,所以很快就失敗了。

十月十三(庚子),梁武帝下詔派寧遠將軍王質率領三千部眾在江麵巡邏防止侯景渡江。侯景進攻曆陽太守莊鐵。十月二十(丁未),莊鐵在曆陽投降,並趁機勸侯景說:“國家升平的日子已經很久,人們都不熟悉軍事作戰,因此一旦聽說大王起兵,朝廷內外無不震駭。大王應當趁機盡速直趨建康,那樣即可兵不血刃而建成大功。如果讓朝廷慢慢加強防備,朝廷內外逐漸安下心來,到時隻要派出一千個老弱士兵直接占據采石,大王雖有精甲百萬,也不濟事了。”侯景於是留下儀同三司田英和郭駱守衛曆陽,以莊鐵為向導,帶兵直奔長江邊上。江上鎮戍部隊陸續派人向朝廷匯報。

梁武帝向都官尚書羊侃請教討伐侯景的方略,羊侃請求“派二千人急速占據采石,命令邵陵王襲取壽陽;讓侯景進不得前,退又失去他的巢穴。到那時他的烏合之眾,自然會土崩瓦解。”朱異說:“侯景必定沒有渡江的打算。”於是羊侃的建議也就不了了之。羊侃歎道:“這下要敗了!”

十月二十一(戊申),梁武帝任命臨賀王蕭正德為平北將軍、都督京師的軍事,進駐丹楊郡。蕭正德派出幾十艘大船,假裝說是運載柴火,暗中去接濟侯景。侯景將要渡江時,擔心王質成為阻礙,便派密探去打探。剛好臨川太守陳昕啟奏說:“采石緊急需要重兵鎮守。王質的水軍十分弱小,恐怕擔負不起這重任。”梁武帝於是任命陳昕為雲旗將軍,代替王質衛戍采石,然後內征王質擔任丹楊尹事。陳昕是陳慶之的兒子。王質離開采石時,陳昕還沒離開江洲。密探回來稟報侯景說:“王質已經退走。”侯景讓密探去折些江東的樹枝來證明他們的話完全屬實,密探果然折了不少樹枝回來。侯景高興地說:“我的大事辦成了!”次日,侯景率軍從橫江渡江來到采石,帶了好幾百匹戰馬和八千士兵。當天黃昏,朝廷方才下令戒嚴。

侯景分兵襲取姑孰,捉獲了淮南太守文成侯蕭寧。南津校尉江子一率領水軍一千餘人,想在下遊截擊侯景。他的副將董桃生因為家在江北,便和自己所部先行潰散逃走。江子一收集剩餘部眾,徒步退回建康。江子一是江子四的兄長。太子蕭綱見事情緊急,便身穿戎服去謁見梁武帝,想稟聽並接受他的軍事方略。梁武帝說:“這自然是你的大事,何必要問我!朝廷內外的軍事都已經交給你了。”太子於是停留在中書省,在那裏指揮軍事,但因為京城人心惶惶,沒人前來應募。朝廷還不知道臨賀王蕭正德早已和侯景串通一氣,照樣命令他進駐朱雀門,命令寧國公蕭大臨進駐新亭,太府卿韋黯進駐六門,同時繕修台城(即宮廷所在的宮城,相當於紫禁城,但估計範圍要大得多),作好防備入侵的準備。蕭大臨是蕭大器的弟弟。

十月二十二(己酉),侯景來到慈湖。建康大為震駭,禦街上人們互相劫掠,路都走不通了。朝廷將東西冶和尚方錢署以及建康監獄關著的囚犯全都赦免了,然後任命揚州刺史宣城王蕭大器為負責城內軍事的都督,任命羊侃為軍師將軍,擔任副手,同時派南浦侯蕭推守衛東府,西豐公蕭大春守衛石頭,輕車長史謝禧和始興太守元貞守衛白下,韋黯和右衛將軍柳津等人分別守衛台城各道大門以及朝堂。蕭推是蕭秀的兒子;蕭大春是蕭大臨的弟弟;柳津是柳仲禮的父親。朝廷還讓人將各座寺庫的公藏錢,用擔子挑來,一塊放在德陽堂,以充實軍用。

十月二十三(庚戌),侯景抵達板橋,並派徐思玉來求見梁武帝,其實是想觀察城中虛實。梁武帝召見了他。徐思玉假裝說他背叛了侯景,請求單獨和梁武帝說話。梁武帝將要屏退左右時,舍人高善寶說:“徐思玉從賊人那邊過來,他的真假很難預測。怎能讓他單獨和陛下在殿上!”朱異坐在一邊,說:“徐思玉豈能是刺客!”徐思玉將侯景的奏折拿了出來,裏頭說什麽“朱異等弄權,乞帶甲入朝,除君側之惡“之類的話。朱異感到既慚愧又非常害怕。侯景又請求梁武帝派一位明了事理的舍人出來聽取他的解釋,梁武帝便派中書舍人賀季和主書郭寶亮跟隨徐思玉到板橋去慰勞侯景。侯景麵朝北接受了梁武帝的敕令。賀季然後問道:“今天你起兵是什麽名義?”侯景答道:“是要當皇帝!”王偉補充道:“朱異等人亂政,侯公也要除去奸臣。”侯景覺得自己既然把話講絕了,便將賀季扣留下來,隻送郭寶亮回宮。

百姓聽說侯景叛軍快來了,競相爭著入城,造成官府和民間一片混亂,再也沒有什麽品第的區分。羊侃負責擬定防守計劃,全讓宗室成員參雜其間。軍人爭著進入武庫,自取兵器和甲胄,有司部門無法禁止。羊侃命令處斬了幾個為首的搗亂分子,這才安定了下來。當時,南梁已經建國四十七年,境內相安無事,所以在位的公卿和閭裏的士大夫都難得看到兵器甲胄,突然聽說賊兵來得倉促,官府和民間無不極為震駭。當年的宿將已經死亡殆盡,而後進少年都在外地從軍,因此軍隊的指揮,全由羊侃一人決定。羊侃膽大力壯,太子對他極為仰仗。

十月二十四(辛亥),侯景來到朱雀桁(浮橋)南麵。太子派臨賀王蕭正德守衛宣陽門,派東宮學士新野人庾信守衛朱雀門,自己率領宮中文武官員三千多人在桁北建立營盤。太子命令庾信斷開大桁(即浮橋)以挫敗侯景大軍的鋒芒。蕭正德說:“百姓見到浮橋斷開,必然大為驚駭。還是暫且留著好安定人心。”太子聽從了他的建議。很快侯景軍隊來了,庾信便率眾斷開浮橋。然而他們剛開始撤去浮橋下麵的一艘大船,就看見了全都戴著鐵麵具的侯景士兵,便急忙退隱到門後。庾信正在吃甘蔗時,有支飛箭射中了門柱。庾信手裏的甘蔗,應弦而落。他嚇的魂飛魄散,棄軍逃走。南塘遊軍沈子睦是臨賀王蕭正德的黨羽,於是趁機合上浮橋讓侯景過河。太子讓王質帶領精兵三千去增援庾信,但他們到了領軍府時遇見賊兵,還沒列陣就逃走了。蕭正德率領部眾在張侯橋迎接侯景,在馬上互相作揖。進了宣陽門後,他遙望宮闕而拜,唏噓感歎,還流下了眼淚,接著跟隨侯景渡過淮河。侯景的士兵全都穿著青袍,而蕭正德的士兵都穿著絳袍,裏層是綠色的。他們和侯景軍隊會合後,都把戰袍反過來穿。侯景乘勝來到宮闕下頭,城中人心惶惶。羊侃假裝說得到援軍射來的書信,說:“邵陵王和西昌侯的援兵已經很近了。”大家才稍微安下心來。西豐公蕭大春拋棄了石頭,逃往京口。謝禧和元貞也放棄了白下逃走。渡口的衛戍頭領彭文粲等人在石頭城投降了侯景,侯景接著派他的儀同三司於子悅守衛石頭。

十月二十五(壬子),侯景列兵圍繞著台城,幡旗全是黑色的。他派人將給梁武帝的啟奏書射進城裏,說:“朱異等人蔑視玩弄朝權,輕率地作威作福。他們不但陷害臣,還想屠殺臣等。陛下如果殺了朱異他們,臣將勒馬北歸。”梁武帝問太子道:“有這回事嗎?”太子答道:“是這樣的。”梁武帝於是打算殺了朱異他們。太子說:“賊人他們隻是用朱異等人為借口而已。今天殺了他們,對目前時局毫無幫助,隻會貽笑將來。等到賊兵平定之後,再誅殺他們也不晚。”梁武帝這才作罷。

侯景把台城包圍起來後,從各個方向一道大舉進攻,鳴鼓吹號,喧聲震地。他們還縱火燒了大司馬門和東西華各門。羊侃派人在門上鑿開小洞,用水澆滅大火。太子親自提著銀色馬鞍,往返地去獎賞戰士。直閣將軍朱思帶領幾個戰士越過城牆到外頭去灑水,努力了好久總算撲滅了大火。賊兵又用長柄大斧去砍東掖門,門即將被砍開時,羊侃在門扇上鑿開一個孔眼,用長槊刺殺了兩個賊兵,砍門的賊兵這才退下。侯景占據了公車府,蕭正德占據了左衛府,侯景的黨羽宋子仙占據了東宮,範桃棒占據了同泰寺。侯景將東宮的幾百妓女拿來分給軍士。東宮靠近台城,侯景的部眾登上城牆朝台城內射箭。到了夜裏,侯景在東宮置酒奏樂。太子派人放火燒了東宮,殿台以及宮裏的圖書全都燒得殆盡。侯景則放火燒了乘黃廄、士林館、太府寺。

十月二十六(癸醜),侯景派人製作了好幾百木驢用來攻城,城上投下石頭把這些木驢全都打碎了。侯景又改製尖項木驢,石頭不能打破它們。羊侃派人製作雉尾炬,上頭灌滿膏蠟,投擲出去焚燒木驢,結果很快就把它們都燒光了。侯景又派人製作高達十來丈的登城樓,想在上頭射箭進城。羊侃說:“樓車高大而塹壕空虛,樓車到了那裏必倒無疑。我們可以躺著看他們的好戲。”後來當樓車起動時,果然都倒了。

侯景無法攻下台城,士卒又死傷了很多,便修築長圍想隔絕台城內外的聯係,又啟奏要求誅殺朱異等人。城裏也射箭懸賞說:“有能送來侯景首級的人,將授以侯景現有的官位,並一億萬錢,和布絹各一萬匹。”朱異和張綰商議要出兵反擊,梁武帝征求羊侃的意見。羊侃說:“不行。現在如果派出的士兵太少,不足於擊敗賊兵,反而會挫敗自己的銳氣。如果派出的士兵太多,一旦失利,城門狹隘,呆橋太小,必然會造成極大傷亡。”朱異等人不聽,照樣派出一千多人出戰。兵鋒尚未交上,朝廷的士兵就慌張地退走,果然爭著跑到呆橋上,結果很多人跌進壕溝裏被淹死在裏麵。

羊侃的兒子羊鷟被侯景擒獲。侯景將他綁著送到城下,出示給羊侃。羊侃說:“我傾注整個宗族用以報效主上的恩典,還恨不足,怎會在乎一個兒子。有幸你就及早殺了他!”幾天後,侯景又把他兒子帶來。羊侃跟羊鷟說:“不久前就以為你死了,怎麽還在!”便彎弓要射死他。侯景因為他的忠義,也沒有殺害他兒子。

莊鐵擔心侯景不能成功,便借口去迎接老母,帶著身邊幾十人跑到曆陽去了。臨走前他先寫信騙田英和郭駱說:“侯王已被朝廷大軍所殺,國家讓我回去鎮守曆陽。”郭駱等人大為驚懼,棄城逃回壽陽。莊鐵進城後,不敢守衛,帶著他母親又跑到尋陽去了。

十一月初一(戊午),梁武帝殺了白馬,在太極殿前祭祀蚩尤。

同時,臨賀王蕭正德在儀賢堂即皇帝位,並下詔聲稱:“自從普通(梁武帝的第二個年號,520)以來,奸邪小人擾亂朝政,而聖上長期身體不適,社稷變得十分危急。河南王侯景,放棄了王位來到我朝,扶持朕繼承了寶位。現在宣布大赦,改元為正平。”並立他的世子蕭見理為皇太子,任命侯景為丞相,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並捐獻出自家的寶物讚助軍費。於是侯景在宮闕前麵設置軍營,分出他的二千士兵攻打東府。南浦侯蕭推在那裏抵抗,堅持了三天,侯景的部下無法攻克。侯景於是親自前往攻打,矢石猶如雨下。宣城王的防閤將軍許伯眾暗中帶領侯景的部眾登上城牆,然後在十一月初四(辛酉)占領了東府,並殺了南浦侯蕭推和城中戰士三千人,用車子載著屍體堆在杜姥宅。他們指著這些屍體遠遠地向台城裏的守軍喊話說:“如果不及早投降,就跟他們一樣下場!”

侯景聲言梁武帝已經晏駕,甚至台城裏的守軍也信以為然。十一月初五(壬戌),太子請梁武帝去巡城。梁武帝登上大司馬門,城上守軍聽到禦駕馬車的聲音,無不擊鼓高喊,痛哭流淚。於是軍心稍稍安定了下來。

江子一戰敗歸來時,梁武帝責備了他。江子一拜謝道:“臣以身許國,經常擔心自己無法為國而死。如今臣的部眾都拋棄臣離去,臣一人單槍匹馬怎能擊賊!如果賊兵果然能到這裏,臣誓當粉身碎骨以贖回前番的罪過,即使不能死在宮闕前麵,也會死在宮闕後麵。”十一月初六(癸亥,通鑒作乙亥,疑有誤),江子一啟秉太子後,與他弟弟尚書左丞江子四和東宮主帥江子五帶領所部一百多人打開承明門出戰。江子一直抵賊兵軍營,賊兵埋伏不動。江子一高呼道:“賊輩為何不及早出來!”許久之後,賊兵騎馬衝殺出來,兩下夾攻他們。江子一徑自前進,揮舞長槊刺向賊兵。跟從他的士兵都不敢跟上。賊兵砍下他的肩膀,殺死了他。江子四和江子五對望著說:“我們和兄長一道出戰,有什麽臉麵獨自回去!”他倆於是都脫下甲胄衝向賊兵。江子四身中長槊,洞穿胸膛而死;江子五傷了脖子,跑回到宮牆前的壕塹時,一聲痛哭後當場氣絕而死。

江子一字元貞,是濟陽考城人,晉散騎常侍江統的七世孫。他父親江法成,梁武帝天監中年(510年左右)時任奉朝請。江子一少年時就好學,很有誌操,因為家境貧寒,後來養成了隻吃蔬食的習慣,而且終身如此。他的姑父就是右衛將軍朱異,當時的權要。每當朱異休假在家時,他府邸裏總是賓客滿座,但江子一從未登門造訪過。他就是如此清高。後來他升遷為尚書儀曹郎,又出任遂昌和曲阿縣令,任上都有很好的政績。江子一最後升為通直散騎侍郎,出任戎昭將軍和南津校尉。

他弟弟江子四擔任尚書金部郎。大同初年(535),他升遷為右丞。他們兄弟性格都很剛烈。江子四在右丞位上曾上呈密封奏章,極言朝政的得失。梁武帝很欣賞,便下詔讓尚書省詳細討論後,選擇其中可行的予以實施。左民郎沈炯和少府丞顧璵曾因為奏事不夠公允,遭到梁武帝厲色嗬斥。江子四於是上前代替沈炯他們回答,言辭非常激進懇切。梁武帝勃然大怒,下令將他綁了。江子四居然固執地跪在地上,不讓禁衛前去綁他。後來梁武帝的氣也消,但還是將他免職了。

江子一兄弟英勇戰死後,梁武帝下詔追贈江子一為給事黃門侍郎,江子四為中書侍郎,江子五為散騎侍郎。江子一還續了《黃圖》和班固的《九品》。此外他還有幾十篇辭賦,流傳於世。

要想知道侯景反叛後來的情況,請看下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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