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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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女相男(111)—— 鬥心

(2018-11-06 15:36:58) 下一個

書接上回,話說相媽一看那男人一副模樣,我有錢不欠任何人的,買賣場上更是如此,心中開始生亂,便也不想再與女兒電話裏雙簧下去了,便甩了個買賣官場裏的尾音衝著電話那頭說道;“買賣高叫價,好比瞎子撞南牆。這樣總是行不通的。”詳作高高在上也不想等對方的回複,便匆匆的掛上了電話。

她以為自己這出與女兒配合的雙簧就像在水裏投了一堆沒影的空氣一樣,雖然自己用力不少,但是那水裏絲毫沒有濺起水花來,心裏便也生出一團的沮喪來。相媽到底是女人家,見識短些,又久為家婦,遇事又少,所以有什麽心事想藏也藏不住,臉上的表情常常泄露她肚子裏的心事。這會兒相媽腮幫子上的兩團盛滿了皺紋的贅肉先搭落了下來,更沒有了剛才的機靈氣。像短了舌頭一樣的話也少了。她心裏不光落寞,而且還盤算著手裏的錢肯定不夠那男人的獅子大開口,所以那男人說不說那房子價錢,對於她來說隻剩下一件事。買不起了!

俗話說不怕紅臉關公,就怕抿嘴菩薩。可是這話用到這裏還真是不假,那男人從與相家見麵起,一直是酒不離手,而且還喝得酩酊大醉的,甚至連見麵的時間也記不清了,隻是相媽一時健忘,算把他估值得太高了,一個酒鬼成不了抿嘴的菩薩,倒是紅臉的關公對於他來說更貼譜些。此時在相家一家老少麵前,他更顯得過於單薄了些,而且更少了些許的複雜。

相媽臉上的細微表情他並沒有收進了眼底,因為他肚子裏有更加重要的東西等著他去填充,長久以來他的胃裏像有根扯不斷的饞蟲一樣,永遠不斷的向他的大腦總是發送一個信號,今天晚上的那一口會不會斷頓兒?明天後天大後天呢?還有難道填充我肚子的永遠總是那幾樣酒嗎?什麽“老白幹”“紅星二鍋頭”連自己胃裏的蛔蟲都快造反了,總是這幾樣糊弄自己的胃,他都覺得對不起父母給的這張肚子。他做夢都想嚐嚐那些廣告上叫的上名的,自己胃裏還鮮少裝過的什麽“五糧液、洋河大曲、劍南春”,還有咱們的國酒“茅台”的味道呢,難道他李閣老的後代還不夠資格嚐嗎?他時常想到這個問題,想一想自己都覺得羞愧難當呀!江山是一代不如一代,人也越活越下賤了。到了他這代隻就剩下夢裏聞著酒香醉了。自己掐著手指算一下,自己還有幾年的活頭,奶奶死的早,爺爺還沒有活過我這個歲數,到了父母這裏,也都短命沒有活過六十歲去。沒準兒就我這個小身子骨,還活不過他們呐!莫說白酒紅人麵,黃金黑人心。所以到了我這裏對不起了,隻要是黃金能夠換來白酒紅就行了。即然買主來了,人家又是全家老少都上陣的樣子,也像個實心的買主,思忖著他們怎麽也不會是無備而來的,那麽他們能給出多少錢?他們的心裏的價位又是多少呢?最好不過當然是不放走,又能把他們壓箱底的錢都能夠奉上桌麵來。想到這裏,他把手裏抽得空空如也的煙盒抖了出來,又靈動一動在桌子上疊了個小盒子,然後衝著相男的兒子陽陽那邊訕笑了起來。

“看看叔叔手裏拿的是什麽?我小的時候最喜歡這玩藝兒。到叔叔這裏來,叔叔給你。還有你爸爸怎麽沒有跟著一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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