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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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女相男(70)—— 被關在廚房裏的孩子

(2018-03-01 14:50:21) 下一個

在路上,我已經準備了千百種讓我不堪入目的見麵場景,因為自從我知道了她的惡行之後,我便沒有把她的所作所為再與善良的人同伍,我握緊的拳頭張開又握上,我的手心也因此滲出了汗來,我的眼前一而再而三的出現了孩子在她麵前受虐不堪的鏡頭,如同一把尖刀片片剜動著我的心。

車在紅綠燈前停下來又開走,今天晚上運氣一直很壞,你越是著急時間就越在捉弄著你,幾乎每一個紅綠燈的路口都被我們趕上了,此時我多麽希望自己能夠變成一個飛出汽車的小鳥,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飛到我那可憐的孩子身邊,告訴他,對不起了我的寶貝!奶奶來遲了……奶奶千不該萬不該的,把你交給了一個世界上最壞的人的手裏,可恨奶奶知道的太晚了,但奶奶還是終於趕到了,從此也要結束你所受的苦難。請原諒奶奶!相信奶奶的心此時此刻跟你一樣的受難,甚至在一滴滴的淌血,今後奶奶再也不會幹這樣的蠹事了,就是拚了我這條老命也要保護好你,不過如果真有什麽三長兩短發生,這個挨千刀剮的,我也決不會放過她的!”

“前兩天北京剛下了一場小雨,這場小雨使地麵上的溫度驟然的下降了,雖然春末夏初的天氣在一天天的變暖,但這場雨之後的夜晚如同又重新返回了二月的早春時節,我思忖著在這種氣溫驟降的情況下,我們也許到來的正好,她肯定在家,她應該不會離開家門的,但當我從樓底下向上賬眺望的時候,還是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個二居室的房子一直是一片黑暗,這意味著她和孩子熄燈睡了?還是……” 

“一層冰冷的白色窗簾掩蓋了裏麵所有的一切,也許……就像此時的夜幕遮掩了黑暗中每一個角落的肮髒一樣,我突然產生了這樣一種念頭,雖然這夜色表麵上看就像雨過的空氣一樣的清新自然。可是這裏越是安靜,我心卻愈加不安了起來。因為這種不安是來自於房間裏人的德行,她的一張醜惡嘴臉讓我不得不變得害怕了起來,這寧靜仿佛在掩飾著什麽似的。”

這一段冗長的道白,好像不應該安在對麵說話的這女人身上, 仿佛這張嘴與她的行動應該是兩個人才對,姥姥似乎還沒有忘記剛剛這女人的一番陰陽譏諷之詞,現在也終於按耐不住,開始了還擊:

“這人真得明白自己是幹什麽的才對,你看即當了大盜又轉眼換了一副人模樣來開始討巧賣乖了起來,這就好比婊子門前也開始掛起了貞節牌坊來,我看這才是不要臉到家了!”

那婦人本正在集中精神用表達來塗脂粉香著自己,無奈總是在這個關節眼,姥姥便說上幾句讓自己臉上貼不上金的話來,可是她也不怕,因為在這個家裏麵她隻畏懼這家的掌門人相媽,對於姥姥她還真沒有放在眼裏,別看她現在才剛剛還上點勁兒來,

“您若是不愛聽我的話,就把耳朵關上都沒事,這世上誰不想貼著福字過一生呢?可老天爺偏偏把我從苦黃連籽兒托生出來,就偏偏跟我過不去呀!瞧人生的三大不幸我已經不幸的踩中了兩個,它非但不可憐我!又偏偏讓我遇見了這一出,若不是這樣,誰又願意把臉掛在城門上,讓遠近的人都過來唾上一口呢?誰又願意這樣顛肺流離的度過餘生呢?”

隻是隻許她巧舌如簧,那承想別人的嘴巴也不是吃幹飯的,相媽最看不得她對姥姥的不敬,立刻開始了還擊:

“你這話讓人真不能把兩隻耳朵都敞開了聽,常言道:虎生猶可近,人毒不堪設,會說的不如會聽的,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活法的背後,是不是太損人利已了!是不是太自私自利的缺德了點!因為有人在你這種活法的背後一直在流著眼淚,一直在生不如死的“’陪著你玩‘呢!”

相媽這一席話,讓自知理短的她就又開始默不作言了,隻是她自知有事還在後麵,現在也隻能快一點把這個故事講完,以求得有一些正麵的回報:

“說實在的,我真不忍再看到什麽了,因為那真比抽我的心還要讓我難受,那可是一個還在繈褓之中的孩子呀!可是你越不希望看到什麽,還就越有什麽事在哪裏等著你呢……”

相媽的心此時不禁提了起來,連姥姥握著煙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兩個人的眼神控製不住的也更加集中在了她那張嘴上。

“當我慢慢的走近房門口,便聽見了裏麵隱隱約約的哭泣聲,那聲音像是已經哭了很久,感覺到現在己經是精疲力盡的樣子了,讓人覺得那個聲音曾經也大哭大喊過,現在那聲音仿佛已經漸漸的失去了他原來的氣力了,微弱的哭聲中還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天呐!我知道這聲音來自於何方,這是一個無辜弱者的受虐聲音,我的胸口一剜一剜的被刺痛著,我的眼晴已經灼熱的接近了燃燒,帶著滿腔的怒火我顫抖著把那房間的門打開了…… 此時展現在我眼前的是,她一人躺在一張偌大的雙人床上,而孩子卻沒跟她一起在床上,那孩子卻沒有看到,我尋著那抽泣聲,也立即找到了那可憐巴巴的孩子,原來這孩子被單獨一人關在了廚房裏,被關在冰冷又充滿了油膩的無人地帶……”

“也許她嫌他的哭聲太多太吵,攪了她的美好睡眠?這娼婦竟然把孩子當沒有生命的噪音來處理了,而當我抱起這孩子的時候,讓我更加的心涼,我感覺這孩子的一張哭泣的小臉已經沒有了一點幾天前的生氣了,他顯得格外的羸弱無光。他似乎已經哭了不止一兩個鍾頭了,我不敢設想他是否哭了整個一個下午?還是幾天來一直都是這樣?因為他的眼淚已經接近了枯竭,現在隻剩下那斷斷續續的抽泣聲了,他的一雙小手冰涼冰涼的,好像血液循環已經越來越微弱了,而當我知道孩子哭的原因的時候,我已經再也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了,一步上前揪住了還在熟睡之中的毒蠍女人的衣襟,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仇恨,朝著她迷迷怔怔的還在睡意之中的一張醜臉,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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