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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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若指間沙 (14)

(2015-01-26 14:20:36) 下一個

 

 

當絮文與克勞斯爭吵之後,並且在一怒之下而離家出走,時值冬季寒冷的午夜時分,正當衣著單薄的女人走投無路之時,走在街頭絮文隱約地感到一輛車尾隨在自己的身後,正當詫異之時,那輛車停了下來,從車中走出一個手中攥著東西的男人,緩緩地站在了她的麵前,二話不說,把手中的衣服抖開,一邊迅速而又直接地披在了絮文的身上,一邊略帶埋怨而又心疼地說道;“看看你,夜遊神患者,找了你近小半個夜,終於總算讓我找到了……你怎麽能居然夜遊到了這裏,真險些找不到你,看看你穿得這麽單薄,明天肯定會感冒的。”

其實大約在這個黑影從車上下來的那瞬間,絮文已經認出了是自家的奧迪車,而且當克勞斯走下來關上車門的那刹間,那熟悉的關門動作,再也跑不出是第二個人來,絮文想躲開,但是克勞斯的步步逼近,讓她已經躲閃不及,隻能呆呆地站著不動等待著他的走近,雖說是站在哪裏被動的等待,而她的眼睛也配合著她的感覺,眼神故意高傲地瞧向別的方向,偏偏不往克勞斯走來的方向望去,而當迅速地給她穿上衣服的克勞斯的一句“穿得這麽單薄,明天肯定要感冒” 的話一出口,她故作堅強的臉上和忍持了很久的眼睛再也隱忍不住了,淚花如水晶般的湧出,並且很快凝結在她快要凍僵的臉上,克勞斯伸手要抓她的手,她舊氣未消的把手迅速地褪後,然後用略帶賭氣的口吻說道: “誰讓你來的,你在家曖曖和和的多好呀,幹嗎在這樣天寒地凍的天跑出來陪我一起來挨凍呢,這豈不是耽誤了你的時間了嗎?”

“文,不要說賭氣任性的話了,趕快回家吧!有什麽事有什麽話回家再說好不好?”說完這話克勞斯便有些不耐煩的強拉著絮文的胳膊過來想往自家車的方向走去。

絮文迅速地把他的手扒拉開來,聲音顯然減弱了剛才的聲調: “誰說要跟你回你的家,我在外麵雖然是冷了些,而我的靈魂和思想是自由舒暢的,總比必須得生活在別人的影子裏和管製下,體會不到任何自由的好。”絮文直視著克勞斯的眼睛,語氣中透著餘氣未消的辛辣和不肯罷休。

“那怎麽是我一個人的家呢,咱們結婚了,那就是咱們共同的家,我不讓你這麽快去做那些個粗俗的工作,是希望你能集中精力學好德語,再說我的收入已經足夠養活你及這個家,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去幹那些不需要任何文憑的又繁重粗俗的體力工作呢?”

看著絮文脖子還是梗梗的,一點沒有屈從認可的意思,他又接著說: “如果你執意要去,那張被你撕掉的通知單還保留在桌子上,隻要你不後悔的話,但是這並不代表我的認可,我將保留我對這份工作的意見。”

“克勞斯我希望你明白,選擇什麽事情去做什麽工作,那是我的自由,即使在結婚之後,這也是我最基本的人權和被尊重的權利,即使結婚了,也是我應有的自由和權利,咱們雖然結了婚,並不等於賣給了你,我也有按照自己的意願選擇工作的自由。”

似乎體會到了一些來自丈夫的另類體貼,絮文的語氣已經慢慢地降了許多,但是嘴巴裏還是不忘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不要耍小性子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工作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著我呢!” 克勞斯說著說著真有些不耐煩了,過來一把拉住了絮文冰冷的手,絮文這次沒有再反抗,也許新婚燕爾的她此時真的意識到了明天克勞斯還要早早地起來去上班,況且這已近五個鍾頭的街頭冷凍,已讓她的手和腳的反應有些遲鈍了,她慢慢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一個耐受的極限了。

恰在倆人走近車的功夫,突然從遠處急駛過來一輛開足了音響的轎車,見到了一對情侶手牽手的祥子,車上的三個年輕男人,挑釁而又調戲伸出手來指著絮文亂晃,而嘴巴上吹出的刺耳的口哨聲尖厲地劃破了沉寂的夜空,克勞斯這下可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嘴巴裏怒罵著追出了很遠……

回到家的克勞斯趕緊給寒凍中的妻子在浴缸中放好了熱水,並且還特意在水中放上了一些薑片和精油,催促她趕緊去泡泡,這樣才能避免第二天感冒的發生,看著絮文已經在慢慢地脫衣服了,克勞斯這才放心地從浴室走出,並直奔臥室去放心睡覺了。

泡在溫曖浴缸中的女人,經過精油和生薑水的浸泡和放鬆,漸漸地感覺到了全身的肌肉的疲憊和酸痛……意識到感昌馬上就要纏身的她,趕緊找來了從中國帶來的發散的中成藥服下,這才把心安定在了家中。

當第二天絮文睜開眼晴的時候,床的另一邊已經找不到克勞斯的身影了,睜開眼的她感覺到眼睛澀澀幹幹的,渾身充滿了脹痛和酸楚,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頭像燃燒一般,她知道自己糟糕地被昨晚的寒冷天氣擊中了,她巳經被任情的患上了重感冒。

而在這感冒之中的一次意外發現,又使她的人生遭遇到了一次新的考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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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精靈 回複 悄悄話 克勞斯還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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