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資料
正文

上課了:一位教授的幽默智慧課堂6(轉載)

(2011-11-17 13:09:48) 下一個



第四講  中國女性文化(Ⅰ)

(一)對女人普遍看法不好

對女人看法不好,似乎是個世界性的普遍現象。中國的孔家老二在這方麵帶了一個頭,率先表了態: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不遜,遠之則怨。總之,男人自己覺得還挺委屈,對待女人,似乎咋也不是。莎士比亞還算有點紳士風度,說: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莎士比亞可能是同情女人,可是這話總給女人一個心理暗示,讓她們錯以為,自己天生就是弱者,不太妙。托爾斯泰是個老滑頭,說得更幽默一點兒,當然也有點北京式的損味,他說,如果讓他發表對女人的真實看法,除非他一隻腳已經踏入墳墓,說完後又立即跳進棺材,把蓋子蓋上。這老家夥,現實生活中是否懼內咱不得而知,但損女人的手腕比較高,有點象國家收容站的同誌對待三無或非三無人員,打死你,你表皮則無傷。至於尼采,神經有點問題,對待女人,便有點渾不拎,直通通地說:你去女人哪裏嗎?別忘了帶你的鞭子!分析尼采這老兄話語背後的意思,估計是這麽兩種:

其一,尼采取高高在上之姿態,猶如孔家老二一樣,看不起女人;

其二,尼采是個小可憐兒,在女人麵前,是個容易受傷的男人,就由愛生恨,變成怨男一個了,其心理,跟中國傳統女人罵自己的愛人為"冤家",鄉下村婦罵自己老頭為"你這個挨千萬的"一個意思。其實,學者們說了這麽多,都不如咱中國百姓的民間俗語說得妙:女人是貓科動物。貓科動物是什麽特性,大家都知道,隻有兩種發展前途:一種是貓咪,順從聽話,但有爪子,也會抓人!一種是老虎,女老虎,就不是抓人那麽簡單了,而是直接吃人了。前幾年流行的那首歌曲,老和尚和小和尚下山,歌詞我忘了,但那也是直接把女人比作老虎的。

還有人曾經這樣天真的假設過:如果全球的執政者都改為女人的話,那麽世界大戰可能不會發生。沒想到當即有人反對:如果全球的執政者都改作女人的話,那麽天天會發生世界大戰,地球可能早玩兒完了。如果說對女人看法普遍不好乃是曆史與現實生活驗證了女人天性多事的話,那麽中國哲學的早熟導致我們恰是反著來,事先就知道女人是麻煩,所以,老早就開始壓抑女性,把女性的危險與麻煩降至最低!

(二)女性的黃金時代

曆史上女性的黃金時代,大概隻能推到母係社會了。之所以說是黃金時代,並不是說女性壓迫男性,就象後來的男性壓迫女性一樣,而是基於男性女性基本平等而言。黑格爾分析男女兩性關係體現在三個層次:一是法學領域,即婚姻;二是自然領域,即性;三是美學領域,即情感。那麽,如果人之初無所謂婚姻與情感,我們隻把焦點定位在自然領域,那麽我們會發現,男女關係基本上是平等自由的。《列子.湯問》中說:男女雜遊,不聘不媒。《漢書》記載了"桑間濮上"之現象:衛地有桑間濮上之阻,男女亦亟聚會,聲色生焉。《漢書》還談到了燕地民俗:燕地,賓客相過,以婦待宿;嫁取之夕,男女無別,反以為榮。《史記》所記載的現象,更有點類似現代美國一度流行的嬉皮士作風:州閭之會,男女雜坐,行酒稽留,六搏投壺,相引為曹,握手無罰,目眙不禁。前有墜珥,後有遺簪,日暮酒闌,合尊促坐,男女同席,履舄交錯,杯盤狼藉,堂上燭滅...羅襦襟解,微聞香澤。當然,《漢書》與《史記》描述這個,大都是基於獵奇或者譏刺之姿態,但是從這些母係社會遺留下來的古風裏,我們不難從其側麵發現,那時的男女畢竟是自由平等的。盡管基於人類現有的羞恥心與道德要求,這種自由平等不是多麽文明,但是隨後發生的文明則是以犧牲女性自由與價值為前提的,所以,我們不得不說,這種文明,讓女人付出的代價太大。

母權製被推翻了,女性的黃金時代就過去了。為此,恩格斯同情地說:母權製的被推翻,乃是女性的具有世界曆史意義的失敗。丈夫在家中也掌握了權柄,而妻子則被貶低,變成丈夫淫欲的奴隸,變成生孩子的簡單工具了。社會一但變成男人的社會,那麽男女關係的三個層次-婚姻,性,情感,便同時成為男人主宰的領地,女人身處其中,其真實身份便淪落為奴隸,工具和乞者了。

直到如今,我們讀起古籍中的男女自由戀愛場麵,還感覺唇詞留香。比如《詩經》裏的一些句子:有女懷春,吉士誘之。再比如:靜女其殊,俟我於城隅。每一個愛情場麵,都是優美奔放,健康自然,我猜張謀子拍紅高梁的那個"野合"場麵,就是跟《詩經》學的,或者說,是莫言跟《詩經》學的,兩個人複活古風,但後生小子還以為跟西方學的,有點冤哪。


[ 打印 ]
閱讀 ()評論 (0)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