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薑維平

1982年至2000年,作者先後任大連日報,新華社大連支社和香港文匯報記者,2000年12月至2006年,作者因揭露薄熙來貪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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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來謀殺韓曉光?之一

(2012-11-13 07:18:02) 下一個

薄熙來謀殺韓曉光?之一

薑維平

2012118,我接到一個自稱姓張的年輕人的電話,他說是大連嘉信國際酒店老板韓曉光的保鏢,受他大哥的委托,從海外網站的有關批評薄熙來的文章裏,找到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經核實是我本人之後,他說,韓曉光已經找了我很久,非常想念我,現在終於找到了,要盡快與我通話,我又驚又喜,五味雜陳,因為韓和我一樣,遭受薄熙來迫害,曾在2001年初被捕,與我同時關押在大連開發區看守所,時間大半年,後來,我調往大連姚家看守所,韓曉光還羈押在那裏,200257,其妻李岩峰不幸在大連飛機空難中死亡,由於韓曉光與大連市長薄熙來的政敵---原大連市委書記於學祥,市工會主席高姿,市委宣傳部長董長海等人關係密切,而且,她太太李岩峰是國家安全部人事司司長助理,正在與北京中南海高層周旋,千方百計地營救先生,那天是周末,她準備乘機去大連開發區看守所給韓曉光送衣服和食品等,並隨身攜帶了胡錦濤和李先念女兒寫給大連有關方麵的信件,這是她第二次到看守所送東西,那時按規定,他們不能會麵,但可以通過獄警轉送物品,我曾讀過李岩峰隨書夾帶的照片和紙條,韓曉光文化水平不高,我便把信件和書籍讀給他聽,也看到了照片上的他的兒子,孩子才5歲,虎頭虎腦的,非常可愛,我讀信時,他淚流滿麵,李岩峰送書的名字是《幸福的日子重要回來》,我說,你別哭,你們會團聚的,你老婆送書的目的,就是讓你堅定信心,野心家薄熙來總有一天要垮台。。。。。。但隨後不久,李岩峰葬身大海,死的不明不白,即將出版的《薑維平獄中回憶錄---活人墓》裏有詳盡的情節描述。

“五七空難”發生後,韓曉光與大連許多知情者懷疑購買7份保險的秘密警察張丕林,是薄熙來及其黨羽的替死鬼,此次震驚世界的空難是薄熙來及其盤踞在大連的死黨一手操控的,目的是殺李岩峰滅口,因為李曾以公布薄熙來和穀開來的貪腐醜聞而危及他的政治前程,這一情節與英籍商人海伍德類似。

2006年初,我出獄後展開明察暗訪,曾多次打電話,與時任嘉信國際酒店的領導,韓曉光的弟弟韓曉華聯係,請他幫助我找到他,進一步了解事實真相,但其不予配合,2009年初,移居加拿大之後,我一直把此疑案掛在心上,受201226王立軍事件啟發,聯想薄熙來在那一天去了昆明,而200257,薄熙來去了德國,是遼寧省委書記聞世震指揮“五七空難”善後事宜的,更加感到可疑,故首先在香港《臉譜》雜誌披露了此案疑點線索,後被海外媒體廣泛轉載,引起軒然大波,但沒人找到知情者韓曉光,也無法深入調查“五七空難”的真實內幕,至今存疑。

119早晨,在闊別10多年之後,第一次接到獄友韓曉光的電話,原以為薄熙來倒台後,他一定揚眉吐氣,事業發達,不料他不僅企業被搞垮,資金被轉移,生活陷入貧困,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而且,至今還在薄熙來餘黨的追殺之中,他說,如果你不盡快把我的遭遇告訴全世界,我將很快被他人滅口,隨後,他的助手小張發來多份文字材料,足以證明韓曉光確實曾被人綁架過,險遭滅口,但究竟誰是韓曉華的後台,他為何目無法紀,肆無忌憚,我疑慮重重,由於現在我不能回國采訪調查,無法核實每一個細節的真實性,而又時間緊迫,人命關天,幫助韓曉光為要,就原文刊出“殺手”的自述,懇請中國有關方麵依法處理此案。我懷疑此案是薄熙來餘黨策劃的,可能韓的親友都還被蒙在鼓裏,被其利用,故自己加上了標題,特此說明。由於“殺手”的文字表達能力有限,錯字較多,為保持原貌,以下兩篇證詞的內容,我沒修改一個字。

本人自述材料之一:

我叫杜振華,男,1983 11 15 出生,身份證號為220103198311152135,家住吉林省長春市農安縣。

2011年正月初五起,我的朋友,一個叫大斌的人雇用我參與一起綁架韓曉光,並預謀假意幫忙韓曉光逃離,在路上將其殺掉的不法行為,我先後收了大斌,小於還有小胡他們108萬費用後本想放棄殺人,但是他們找人一直跟著我而且他們一直沒有放棄想讓我殺死韓曉光的想法,在這期間我一直在他們的控製之中,再來大連的路上我一直想怎麽能擺脫那兩個人的控製向韓曉光說出事實的真相,到大連以後我和一直看著我的那兩個人說隻有我才能接近他並讓大寶小黑找個地方先住下來等我,就這樣我擺脫他們的控製與王兆凱,王恒見的麵,王兆凱向我訴說了這次來大斌交代我們的事情(找機會他身邊沒有人的時候把他弄死)並讓王兆凱轉告我和王恒事情辦成之後會有一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給我們,我對王兆凱和王恒說以前咱們一直就不想害他現在更不能害他,等見到韓曉光把事實的真相都跟韓曉光說了。韓曉光聽後很感激我們,說他能理解我們當時的處境,說不管是什麽原因你們沒都沒害我。並救了我。我感謝你們。韓曉光還對我們說了他遭薄熙來等人的迫害,無辜被關押,為洗清莫須有的罪名,他的老婆李岩峰從北京來大連遞交申訴材料,遭遇五七空難,造成家破人亡。還說他是一個很成功的企業家,在英國,美國,都有賓館,在大連投資過很多生意,一年給國家交的稅務就一億多,支付銀行利息近億元,還跟我們說他做過許多幫助過社會的事。包括大連很多的大學的圖書館都是他捐錢建造的。提供過近5千多下崗人員在就業機會,我們聽後很大感慨。我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商量說。我們不能讓一個這麽好的人這樣成功的企業家承受這不白這屈。我們必須得把事實的真相全部說出來。

願意向公安部門如實反映我參與和我知道的這夥人內外勾結、綁架,圖財害命、預謀殺人的所有情況,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2011年正月初五,我接到了大斌的電話,讓我到公主嶺去幫他做一件事,因為我們經常在一起談一些事也算是朋友,當時接電話我就問他辦什麽事,他說過來後在說,我就坐著客車去了公主嶺。到公主嶺的時候,大斌去接的我,讓我和他去一趟大連或北京,我說什麽事這麽著急,他沒告訴我,說完我倆就往一個飯店走了,他說去吃飯(飯店在一個廣場附近,叫什麽豆腐)。到了飯店後看到幾個人,大斌給我介紹,一個叫四哥,一個叫小白(大斌的外甥),一個叫樊中民,一個叫麻慶市,最後給我介紹的那個人說是大斌的大哥叫韓總(名字沒有說,後來知道叫韓曉華,我以前聽大斌提到過叫韓曉華的人,今天才真正的見到了他),在吃飯的時候韓曉華接了個電話,說去大連,韓總就在電話中問:對方什麽時間到?之後韓總跟大斌說,胡電軍說明天到大連,當時我也不清楚他說到大連是什麽意思,這時韓總對麻慶市說給你們拿一千元錢,你帶著他們倆(我和小白)坐客車去大連,我們車裏坐不下還要去接一個人一起去大連,接什麽人當時還不知道,當時開的是樊某的黑色奧迪車,我們三人就去買了大客車票。走之前大斌給我拿了一萬元錢告訴我這是去大連辦事的費用。

到大連的時候已經是初六的早晨四點多了,麻慶市就帶著我們去了一家大酒店,麻慶市還說他是這家酒店的保安,大斌在酒店幹桑拿,韓總是這個酒店的副總,韓總的妹妹韓曉雲是總經理,說完後就帶著我和小白住進了酒店,大約下午4-5點鍾的時候,大斌來了說韓總晚上帶你們出去吃飯,吃飯的地方就在酒店的對麵,是一家茶餐廳,進了茶餐廳以後,我看見又多幾個人,當時韓曉華介紹了其中一個,說這個人是公主嶺安康精神病院的張誌剛大夫,還有一個郝經理(大斌介紹郝經理是韓總的妹夫)我們在一起吃飯時,韓曉華和大斌說今天的事一定給我辦好,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們一筆可觀的費用,我說不是給拿錢了嗎?大斌說那隻是來大連的費用,事辦成了還有不少錢等著你,我問幹什麽給這麽多錢,他說有個人欠了酒店很多錢,今天他就從北京回到大連,咱們把他抓住,跟他要錢,他如果不給,把他當成精神病給他拉到公主嶺安康精神病醫院去,把他當成精神病給他治治病,過幾年在給他放出來。回到酒店以後又換了一個房間,當時有韓曉華,郝福春,大斌,樊中林,四哥,張誌剛大夫,小白,麻慶市,還有我,後來又來了一個人,那人我認識叫佟超(他是大斌的小弟)郝福春跟我說讓我好好幫大斌辦事還說他在大連有一個咖啡店,就連這個酒店也是他們的,還說他們在大連很有實力,這時樊中林說人都到齊了我們在一起開了個會,樊中林開始說,他拿著麵袋先把人頭套住,然後你們把人綁起來,千萬記住把手腳都綁住,把人嘴堵住,然後在拿床單把人包起來抬走。大斌隨後說把酒店的所有監控都關了,這時郝經理說這個事他辦,後來韓曉華,郝經理,大斌和樊中林,都說研究這麽些年了,我今天最後一下,一定得成功。我這才知道這件事他們早有預謀。大斌和韓曉華說那兩個保鏢怎麽辦了?韓曉華說,讓老胡安排洗桑拿去了,我們12點多在動手,因為那時酒店的工作人員都下班了,我在把前台的人都支走,到時酒店的監控都關掉以後我們就動手,大斌說,如果上去(被綁的)人不老實,張大夫你就給他打一針,樊中林說,不行的話,我就桶他幾刀直接弄死它,之後,韓曉華和郝福春就走了,到了晚上12點多的時候,大斌接到了一個電話說知道了,然後對我們說,走吧上樓,上樓的時候大斌。樊中林、麻慶市拿著事先準備好繩子、麵袋、我們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記不住幾樓了),就看到韓曉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這時韓曉華拿出了一張房卡打開了房門,並跟我們說,你們進入房間上樓的時候小聲點,別讓他(被綁的人)聽見,開了門以後我們就悄悄進去了,上房間裏的二樓時,大斌在最前麵,後麵跟著的分別是樊中林、四哥、佟超、小白、麻慶市、我、張誌剛,到了二樓大斌慢慢開了房間門,並喊了一聲上,這時樊中林衝上去把那個人的頭用事先準備的袋子套上了,然後大斌把房間的燈打開了,然後佟超、小白、四哥也衝上去把那個人從床上拉到了地下小白和四哥按住那個人的一隻手佟超按住另一隻手我按住那個人的腳,大斌用繩子、綁住了那個人的手,這是這個人還在掙紮,大斌就用腳踩住那個人的背,讓佟超把那個個人的腳也綁起來,樊中林找了一條毛巾把那個人的嘴給堵上了張大夫給那個人打了一針,沒過一會就看那個人在地上不動了,大斌拿出床單把那個人(一絲不掛)包了起來,我們往出走的時候我看到大斌在翻抽屜,我看到了那個抽屜裏有很多錢。還看到大斌找到了一個布袋帶往裏裝錢,並說一句就他媽這麽點,當時佟超先把電梯的門打開。我和小白、大斌、樊中林、四哥,把那個人抬出去上了電梯,到了酒店樓下的時候,那個被捆綁的人好像有點知覺了,樊中林就說了一句,別亂動,在動就弄死你,這時大斌說把槍和刀都收好,快出酒店的時候我聽到了好像有對講機講話的聲音,我當時心裏有點緊張,出了酒店我打開事先停在酒店門口的車的車門(就是樊中林的那輛奧迪車),小白和佟超把這個人放在了車座底下,樊中林說快點上車,上車後小白和佟超用腳踩著那個人。開車的樊中林(樊中林自己的奧迪車),剛走的時候張大夫問樊中林還記得路嗎?樊某說沒事前麵有領路的,在樊中林車前帶路的是一個奧迪Q7吉普車,那輛車一直把我們帶到上高速的收費站口才掉頭走的,車剛上高速不久,那個人就醒了,說了一句話(可能往車上扔那個人的時候把堵在他嘴上的毛巾碰掉了)你們想幹什麽,你們別殺我,你們想要什麽,就聽到張大夫說了一句,你自己做什麽事情你不知道嗎?你要是還不老實,我就在給你打一針,樊中林說,不行就一搶打死他,然後把他扔到沒人的地方,接著樊中林和我說讓我拿毛巾把他嘴堵上,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我看見那個人呼吸有些困難,而且小白和佟超還在用腳踩著,我開始有些害怕了,我把堵在那個人嘴上的毛巾偷偷的拿了下來讓那個人出口氣並把他頭上的袋子掀了起來,這時他開始小聲對我說,他是酒店的老板韓曉光,這時樊中林說,把他嘴堵上,我才又拿毛巾堵住了他的嘴,樊中林還說,你要是老板還能欠酒店的錢,你真他媽能胡說八道,你要是再說話就拿刀弄死你,這時張誌剛說,不行就在打一針,打完他就老實了,過了沒多長時間,我就和樊中林說,這個人兒的呼吸有點困難,還是把他嘴上的毛巾拿下來吧,樊中林說,要是拿下來,他就胡說八到,這時我和這個人說,我要是把你嘴上的毛巾拿下來以後,你就不要說話了,這個人點點頭,我把他嘴上的毛巾拿下來以後,還把他扶起來坐在我身邊,還給這個人點了一支煙,他對我說,謝謝,這時樊中林很氣憤說,你要是吸煙我就弄死你,還把我罵了,因地上太涼還沒穿衣服,我讓這個人靠在我的身上休息一會,大約第二天早上四五點鍾左右的時候到了公主嶺安康精神病院。我把這個人背到了他們準備好的一個房間,張大夫對樊中林說,放心吧,這個病房這邊很少有人,也好久沒人住了,我記得很清楚是103病房,到了病房後我鬆開了綁在這個人手和腳上的繩子,把蒙在頭上的袋子也拿下來。我扶著這個人躺了下來,他問我一句,這是什麽地方,這時張大夫進來了,說這個是精神病院,在那?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這個人就說,他沒有精神病把我弄到這幹什麽?張大夫沒有回答,找了幾個人(當時都穿的是白色的大褂,應該是醫院的人)強行把這個人按住給他打了一針,我看這個人一會就睡過去了,睡之前說了好幾次,我才是酒店的老板,到了大約上午八點多的時候,大斌、四哥、韓曉華、郝福春、麻慶市、他們開了一輛奧迪Q7吉普車到了醫院,大斌讓小白叫我到隔壁的102病房,問我那個人一路上老不老實,說沒說什麽,我說挺老實也沒說什麽,這時韓曉華和郝福春也進來了,說咱們出去吃飯吧,大斌問張大夫能行嗎,張大夫說沒事,你們去吧,那個人一時半會也醒不了,郝經理開車拉著我們(大斌、韓曉華、四哥、佟超、)去了一家飯店,小白和麻慶市留在醫院看著那個人。

吃飯的時候,韓曉華說,你們辦得不錯,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當場給了我、佟超每人500元,說,你們先拿著買煙,大斌對我說,放心吧,這個事成了以後韓曉華不會虧待你們,當時那個郝福春很高興的說你們辛苦了還給我們倒酒,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大斌接到一個電話說人來了,就出去接人了,不一會大斌帶著8個人來到了飯店和韓曉華說,現在看守的人夠了,我一會給你們安排一下(輪流看守的)時間,吃完飯後郝福春說我們倆先回大連,然後他和韓總(韓曉華)開車就走了,我們回了安康精神病醫院,大斌分別把我和三個不認識的人安排到早班(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把佟超和另三個人安排到了中班(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二點),把四哥和小白,還有另外2個人安排到晚班(晚上十二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因我在早班看著那個人,有時給他打針之前還跟我說說話,打完針之後他就昏昏沉沉睡過去了,記得第三天(正月初十)張大夫沒來上班,忘了給那個人打針,我換班的時候看到他很清醒,在沒人的時候,他和我說,他是大連嘉信酒店的老板韓曉光,我問他那你怎麽能欠酒店那麽多錢呢?問我誰說的?我就問他認識大斌嗎?說到這,四哥回來取東西看見那個人沒睡覺就說,平時睡得像個死人,今天怎麽這麽精神,你要是不老實就把你綁在病床上,要不然就把你送到那個院子裏和精神病關在一起,說完就走了,因和我一起看著的三個人來了,他就沒在說什麽,到了第二天早上(正月十一)我又換班的時候,在打針前那個人看見我自己在病房,就和我說,大斌是他酒店桑拿的,到酒店差不多有一年了,還說他肯定是大斌和韓曉華把他抓來的,又說,他弟弟韓曉華怎麽那麽傻,能和外人一起來騙他的財產,還有韓曉華是不是被騙了,他這麽多年的努力就是為了他們,他們怎麽能這樣,他看和我一起看他的那三個人來了就再沒說什麽,這時我說出去上廁所,走到102病房的時候,我聽到大斌說,就算咱們不殺他,把他關上五六年,到時候就是出來也變成真的精神病了,就算沒病出來以後人脈也都變成我們的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他的財產都變成咱們的,就算他能活到那時也對咱們沒有威脅了,就是有心也整不倒咱們了,也不能把咱們怎麽樣,我還聽裏麵有人說,做事就做利落點,幹脆把他弄死算了,這樣咱們還省事。聽到這裏我就知道這事沒這麽簡單,他們可能是想把這個人殺死謀奪他的財產,聽到這裏我便走了,等我回來時大斌把我叫了過去,對我說,我和你樊哥考慮了一下,還是讓你把這個錢掙了吧,樊某對我說,你先聽大斌和你說的這個事,然後考慮考慮,你不光能掙到韓總(韓曉光)之前答應給你的那筆錢最少也有幾十萬,辦完這件事後還能得到100萬,你想想過百萬在你家是什麽概念,讓你家裏衣食無憂,父母也不用在辛苦的掙錢了,他們都那麽大了歲數了,你也得為他們想想,我問大斌,什麽事,他猶豫了一下,大斌把我領到一個沒人的房間(105病房)和我說,和樊中林商量了一下,這幾天就看你和韓曉光說話,韓曉光可能會相信你,因為我聽樊中林說在來公主嶺的路上,你把韓曉光嘴上的毛巾拿下來還給他點一支煙,到醫院後,你還給他抽的煙,他應該對你沒有太大戒心,你如果把這件事做成了,韓曉華會好好照顧你全家的,而且過百萬也足夠你家活一輩子了,聽到這裏我有點動心了,就說斌哥你說,什麽事怎麽辦吧,大斌就給樊中林打電話讓他來105病房,樊中林來了後,大斌說,那個人對你沒有戒心,你和他說你要救他出去,然後在逃走殺的路上把他做掉(就是韓曉光)我說這是殺人,不敢做,大斌就對我說,如果連韓曉光的愛人也死了,你得到的就不止200萬了,你會得到更多的錢,可能要比這多一倍,聽後我動心了,我問大斌韓曉華真的能保住我嗎,樊中林說,你就放心吧,韓曉華說到做到,之後我問大斌計劃,並說想想,大斌說不用想,幾百萬你幾輩子才能掙到,我跟大斌說你讓我想一會,給我點時間,之後自己去廁所抽個根煙,冷靜的想了想,尋思我家現在有很多外債我不幹的話我家可能這輩子也還不上了,就算還上了我爹媽也不知道累啥樣,想到這我便決定下來這個事我幹了,之後我出去跟大斌說行這個事我做,之後大斌和樊中林說你今天回大連拿錢明天趕緊回來,說完樊中林開車就走了,第二天(正月十二)樊中林晚上回到醫院的,大斌把我叫了出去從車後備箱給我拿50萬現金,說是定金(當天我回家我放家20萬)後來給王兆凱、王恒、各15萬、接下來大斌和我說,明天(正月十三)安排我到中班,先看上兩天,然後他找機會把和我一起看守的人支走,然後讓我和韓曉光說要救他,我得需要費用,然後讓他韓曉光打幾個電話,我問大斌能行嗎?大斌說沒事,差不多能想到他韓曉光會給誰打電話,要是給別人打電話,看一眼號碼也能知道給誰打了。我記得是正月十五晚上我看守韓曉光的時候,大斌讓小白把那三個和我一起看守的人都叫走了,小白他們說,你們三個和我出去辦點事,胖子(我的外號)你自己先在這看一會,我們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回來,看到他們走後,我就跟韓曉光說,你打幾個電話給我匯點錢,當做我救你出去的費用,因為我沒有錢,然後韓曉光說,沒有電話,我讓韓曉光拿我的電話打的,韓曉光打的第一個電話時我聽韓曉光說小胡你給我匯點錢,然後又打了電話,我聽韓曉光叫電話那邊的人於大姐,說,於大姐你得幫我,我現在需要幾萬元錢,你馬上給我匯過來,我讓我邊上的人和你聯係,說完就掛了電話,過了一個多小時,小白帶著那幾個人回來了,我對小白說你們看一會我去廁所,小白對我說你去吧,不行今晚我替你,我對小白說那也行,我明天替你一天,我對小白說,我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小白說你快走吧,回去睡覺吧(到了公主嶺以後大斌給我們租了一個房子)。我出了病房以後就給大斌打電話,他說和樊某在一個洗浴(叫什麽名我忘了)讓我去那找他們,到了他們說的地方後,我給大斌打了電話,他說馬上就出去,找一個安靜點的賓館在說,後來去了一家叫英皇的時尚賓館開了一間房,到了房間以後,我和把電話拿了出來讓大斌看一下電話號,看完以後大斌說胡電軍和於香蘭都是咱們的人,你放心吧,當天晚上11點多的時候,我接到了胡電軍的電話,他對我說,錢已經給你匯過去了,給你匯了一萬,明天再給你匯兩萬,還和我說這錢就是你白得的,然後第二天(正月十六)上午九點多的時候,我接到一個電話,接起電話就知道是昨晚的那個於香蘭,她和我說,錢給你匯了,不要讓他起疑心你就放心做事吧,公安部和公安廳都有我們的人你不會有事的,我去銀行查了一下,胡電軍,於香蘭他們兩人一共給我匯了8萬元,這時我給大斌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錢我收到了,大斌讓我留著,我又跟大斌說這事我自己辦不了,我還得再找兩個人,他說行,辦事之前我把車和路線給你安排好,說完我又去了一趟安康醫院,對韓曉光說我回家2天,這時看韓曉光隻有一個人,我對那個人說你出去幫我買盒煙,他出去以後我對韓曉光說,就這幾天我就把你救出去,當時韓曉光看著我哭了,還給我跪下磕了一個頭一直說感謝我的話,還對我說隻要我出去,我就一定會幫助你的,我有很多錢,隻要你能救我出去,我就給你100萬,我說我自己不行,我現在回長春在找兩個人,韓曉光對我說你找吧,到時這錢我一定會給你的。之後我就找了一家賓館,正月十五的晚上我給王兆凱和王恒各自打了一個電話,分別對他們兩個說你們兩個過來幫我個忙,當時電話裏沒說什麽事情,第二天他們到了,我把他們帶到了我開的賓館,之後我就和他們說了經過,還分別給了他們各自15萬,我對他們兩個說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在給你們50萬,說完之後我告訴他們說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我出了賓館給大斌打了電話,我和他說我找的人過來了,你這邊計劃的怎麽樣,這事什麽時候做?他在電話裏對我說我已經都給你安排好了,我給你們找了兩輛車,你們先做捷達去醫院把人背出來,然後讓他(司機)周大偉把你們送到另一輛車那,然後讓那個捷達和我們一起走,把給你準備的本田車放到長春以後,讓司機給你們送出長春你們就自己開那個捷達車走,我對大斌說明白了,今天晚上我先帶我的那兩個朋友去醫院周圍看看,明天就把韓曉光弄出來,到了第二天是正月十七,那天早上七點多的時候我帶著王兆凱和王恒去了我和大斌是先定好上車的地方,車站廣場,到了車站廣場以後過來一個人,問我是去醫院的嗎?我當時知道是大斌安排幫我的人,那個人開的是一個白色的捷達(車號我有點記不清了)。我們到安康醫院的時候大約是上午89點。我們在安康醫院等到10點多的時候,大斌帶著10來個人(從醫院往出走),我知道這時看韓曉光的隻有兩三個人,那個司機就和我說他在門口等,之後我讓王凱和王恒去裏麵救他,我在門口等他們。我告訴了他們韓曉光在哪個病房,怎麽走,我還和他們說現在看著韓曉光的人已經被我買通了,你們放心,大膽的做吧,沒事。他們兩個下車以後沒過兩分鍾的時間就出來了,上車以後王恒坐在了副駕駛,韓曉光坐在我和王兆凱中間。就這樣我們順利的把人救了出來。在把人救出來之前,我接到了大斌的電話,他和我說如果到了北京你能把韓曉光的媳婦也做掉(殺掉)那就還能多拿一百萬,到了北京以後會有人和你們碰頭的,就這樣我們按大斌給我們的逃跑路線,我們先出去了公主嶺,出了公主嶺不遠就看見有一輛銀灰色的本田奧得賽,那個司機對我說你們開那輛車,我們在長春見麵,你們先向長嶺開,然後去長春,我在長春南關大橋下等你們。我和韓曉光還有王兆凱,王恒到了長嶺以後就說,咱們住一晚上再走吧,當時韓曉光也表示同意,我當時很想給大斌打個電話問他怎麽辦(因為公主嶺的時候我把我,王凱,王恒的電話都扔了,為了不讓韓曉光懷疑)。這時韓曉光對我說謝謝你們救了我,你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你們放心,到了北京我就給你們錢,你們的家人都搬到北京,我可以照顧他們,這時我們上了車準備找一家賓館休息,韓曉光就像我描述了他這麽多年是怎麽不容易,為了他的家人,他的弟弟妹妹們,還說他們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給的,沒想到他們還和外人勾結來害我(這時韓曉光流出了眼淚),還說他是一個企業家,在大連和北京都有生意,我聽到這裏我心裏非常難受,一個這麽好的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他的生命怎麽能斷送在我的手裏,我很想把事實的真相告訴他,但是我沒有時候出口,我的心裏一直很矛盾,因為大斌那邊答應我的金錢是我一輩子也掙不出來的。如果這件事我做了,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一個這麽好的人就會死在我的手裏,而且王兆凱和王恒他們倆歲數還小以後的路還很長,我還一直拿他們兩個當成我的親弟弟一樣,我不能因為一時貪念把他倆的一生毀在我的手裏,我就猶豫了很長時間到底幫不幫這為成功的企業家。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韓曉光說去雙陽,去他的老叔家,我說了一句那安全嗎?韓曉光說沒事,那個是我的親叔叔。車在開往長春的路上,韓曉光對我說你們幫助了我,救了我的命,你們是我的恩人,我一定會保護你們的,這次事過去我一定會報答你們,我會用我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你們的!以後房子,車,錢我都會給你們的。聽到這裏我的心裏更加的不舒服了。我也不想看到一個好人就這樣毀在大斌和樊某他們這股惡勢力團夥的手裏,我想我的選擇是對的,我想,先將計就計把韓曉光送回北京(因為我們三人在公主嶺的賓館曾商議過先把這個人接出來再說,並沒有殺他的心),然後找機會把事實的真相告訴他,就算他到時不能原諒我,我也不後悔。然後車到了長春以後我把車開到了和那個司機事先約好的地方,長春的南關大橋,到了那以後,那個人告訴我,你把這輛車放在這裏吧,到時候會有人來取,咱們開這輛捷達走,我和那個司機說,師傅你姓什麽?他告訴我他叫周大偉,是公主嶺的人,我和老板大斌都是朋友(說這句話時韓曉光在車裏,我和周大偉在路邊)。我就客套的說了一句麻煩你了大偉哥。他說沒事,咱們都是為錢辦事,我笑著說了一句理解,然後上了車,上車後我對司機周大偉說去雙陽,他楞了一下問我為什麽去雙陽,不是從沈陽那邊走嗎?我對他說你就聽我的吧,肯定沒錯。其實我當時是想韓曉光如果能得到他叔叔的幫助那就沒有那麽危險了,到了雙陽的時候韓曉光說咱們先到我叔叔家,然後拿點錢當路費。我們費了很大的勁才找到韓曉光的叔叔家,當時韓曉光說我都很多年沒來了,就憑自己的記憶找吧,這時我很驚訝,因為他很多年沒有去過雙陽了,還能記住以前來過的地方,我想這是多麽聰明的一個人。因為這兩天安康醫院沒有給韓曉光打針,他的精神看上去好了很多。我們後來見到韓曉光叔叔的時候,他叔叔的身邊還有一個人,看到這個人以後,韓曉光走到那裏,他們兩個抱在了一起,後經介紹知道那個人事韓曉光的表弟(我不記得他叫什麽了),這時他的表弟和我們說,你們先找個地方吃飯,我們先回家,然後給我一個電話號碼,說有事就往這個號打,吃飯的時候王恒就出去買了三部手機和三張手機卡,然後我就給韓曉光的表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號記不清了)他說讓我們去雙陽的財政賓館,到了財政賓館以後司機周大偉並沒有和我們一起進去,他說把車停進停車場,在那等我們,進了賓館以後我又給韓曉光的表弟打了一個電話,他和我說你們上二樓,我們在二樓那等著你,到了二樓以後韓曉光的表弟把我們三個人安排到了二樓一個最裏麵的房間,過了一會來了一個人,把我們帶到了韓曉光和他的叔叔的房間,韓曉光和我們說沒事,這是我的親老叔,然後韓曉光的表弟對我們說你們先回吧,然後給我們一個銀行卡號,我給你們打錢或者是我把大哥韓曉光家的地址給你們,你們先去韓曉光家等著也行,這時韓曉光問我路費夠嗎?我說我身上也沒多少錢了,然後韓曉光就向他的表弟接了一萬,問我這錢夠不夠,我回答差不多,韓曉光的表弟就讓我們先走,然後我們三個回到車上,周大偉和我們說一會他們那邊會發生爭吵,韓曉光會從他們的車上下來,然後咱們把他拉回長春,回到長春以後再聽大斌的安排。之後我們就把車開到了財政賓館門前,過了一會我看見韓曉光和他的叔叔還有他的表弟一起出了財政賓館還有他的表弟一起出了財政賓館,然後上了一輛解放麵包車,我們的車就跟在後麵,到了一個廣場以後,我看見那個麵包車突然停了下來,韓曉光從那個車上下來,下來的時候還有個人拽他,我這時下車走向了韓曉光哪裏把他扶上了我們的車,然後司機周大偉說走吧,先到長春再說吧,車開出了不遠,剛出雙陽,就看那麵包車追了上來,這時候跑的時候我們發現後邊有車追著我們,跑的時候韓總突然喊了一聲前邊有一個道口抓緊拐進去,我們便拐進了那個路口,進了路口後,我們把車熄火車燈熄滅,在那個路口裏呆著等著追我們的車過去,我們在出去,我們坐在車上看到有三台車追我們,一台是那個商務麵包,一台是奧迪A6,還有一個是吉普車,當時車速太快我們沒有看清是什麽牌子的車,看到追我們的車過去以後,韓曉光說把車倒回去從伊通走,在倒車的時候司機還發現刹車不怎麽好用了,韓曉光聽後說,他說他開車技術好讓他來開車,司機說他知道去北京的小路拒絕了韓曉光自己開車這個請求,韓曉光還讓司機把他的電話也扔了,我們一路走的都是小路,沒有走高速怕有人在去北京的路上攔截我們。我還害怕韓曉光出現什麽意外,我們現在是在救人如果他出現了什麽意外我們就有理都說不清了,在去開原的路上我們去了兩次廁所那兩次都是我們三個人其中的兩個人陪著他,留一個人看著司機,怕司機對他下毒手,畢竟他是大斌的人,我們一路開車到了開原,我們準備做火車去北京,我們把那台捷達車,停到了一個小區院裏便去了火車站,由於當天晚上沒有到北京的車我們便買個4張去天津的臥鋪車票,上火車之前我們把之前買的電話都扔了,在火車上我們說了很說話,在臥鋪的車廂裏,韓曉光跟我們說了很多他發生這個事的真實情況,他說他努力了這些年全是為了他的家人,他的弟弟妹妹他的老婆還這麽對他。說他們要錢我可以給他們,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還要跟外人聯合一起來害我,他說的時候眼淚已經在眼圈上了。我們聽完後感覺他很可憐。在火車上他還跟我們說了很多做人的道理 。讓我們一定做個好人。這時王兆凱去了廁所回來後告訴我,說周大偉的電話沒扔,現在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我跟王兆凱說,他是不是在給大斌打電話,他倆當時很害怕怕大斌知道我們把這個人救了而沒殺他會報複我們,我當時跟他們倆說,沒事咱們現在這是救人不是殺人,隻要把韓曉光安全送回北京他就能證明咱們是清白的。他也會保護我們。第二天上午我們到了天津。到了天津以後打了一台出租車到了北京,到了北京後韓曉光領我們找的他的朋友陳軍。在等陳軍的時候我跟王恒又去新買了三個電話,三張電話卡,聯係到陳軍以後,韓曉光跟著陳軍去了樓上陳軍的家,過了沒多長時間過來一個人,經韓曉光介紹這個是人他的保鏢小梅,之後小梅與我們4個就在樓下等著,我們在樓下等了4.個多小時韓曉光跟陳軍下樓了,跟陳軍介紹一下我們4個,說他們就是救我的人,沒有他們幾個他現在就死了,之後領我們去吃飯了,去的是阿一鮑魚。到了阿一鮑魚以後還來了兩個人經韓曉光介紹一個姓湯是北京安全局的,讓我們管他叫湯局,那個是湯局的愛人。韓曉光,陳軍,湯局,湯局的愛人。我。小梅,我們在一個包房吃的飯,王兆凱跟司機,王恒,他們在一個包房。吃完飯以後我們跟著韓曉光的保鏢小梅出來了,韓曉光做著湯局的車,豐田凱美瑞。我們做得是韓總保鏢開的車是本田奧德賽。我們一路跟他們的車到了北京華奧小區。韓曉光跟湯局上了樓,我們在樓下等著。在車上我們說了一會話,我對王恒,王兆凱說韓曉光這個人應該挺有實力,咱們應該把事情真相跟他說,韓曉光應該能理解咱們,也應該能保護咱們,王恒跟王兆凱對我說,現在咱們對韓曉光還不怎麽了解,還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萬一說出來對咱們有什麽不力怎麽辦,不相信咱們怎麽辦,為了安全我們三個就把真相隱瞞了下來,沒跟韓曉光說,過了沒多長時間湯局下來了,對我們說韓總讓你們幾個上去,我們便上樓了是26樓。我們進去後看到了一個叫於國輝的一個人,介紹說他是跟韓曉光十年的小弟,於國輝對我們說他是大哥最相信的人,進屋以後看到了韓曉光他換了一套衣服,韓曉光對我們說他跟小梅出去讓我們先在這呆著,韓曉光跟他保鏢走了以後王兆凱由於好幾天沒睡好覺的原因他躺在韓曉光的床上睡著了。在屋裏待了能有一個多小時我接到韓曉光的電話說讓我去給陳軍匯往交通銀行匯3000塊錢,我出去的時候碰到於國輝了,他問我出去什麽事,我說我出去給大哥辦點事,於國輝說我跟你一起去吧北京我比你熟悉,我說行。之後我倆一起下樓打車去了公主墳附近的一家交通部銀行給陳軍匯了錢,匯完錢出來的時候於國輝問我,認不認識大斌我才知道於國輝就是大斌跟我說到北京跟我接頭的人。然後於國輝跟我說,為什麽這一道沒有做掉他,為什麽他(韓曉光)能安全的回到北京,你知道他(韓曉光)回到北京後,想做掉他得多麻煩,我還得從新安排,幸好現在還在蔡廣吉和我們的掌控之中,我對他說因為這一路上也沒有機會,韓曉光的警惕性很高,於國輝對我說,他就一個人你們4個人,你們還弄不死他一個,我騙他說走的全是高速,而且到了開原以後我們做的是火車,到了天津還是白天路上人還很多一直沒有機會下手,於國輝說行了別跟我說這些事了這兩天我在安排,不行的話就把他安排出北京在幹掉他,他說算了這事已經到這程度了也別想那些沒用的了先研究怎麽把他韓曉光幹掉,然後在除掉他的老婆,走吧咱們先回去吧。這事我跟蔡總(蔡廣吉)在安排。之後我們便回到了華奧小區。我們三個早上起來的很晚韓曉光幾點走的我也不知道我就在一直在華奧等著韓曉光回來 。直到晚上10點左右小於子回來給我們一把林肯的車鑰匙說大哥讓你們開車去北京301醫院找他,大哥在醫院等我們。之後我王兆凱,王恒,周大偉,於國輝,我們幾個便開車去了301醫院,到了301醫院以後王兆凱跟王恒,司機先上的樓。於國輝告訴他們去3017病房,我跟於國輝在樓下等著,看他們走了以後於國輝對我說,事辦好這輛車也是你的,說完他便從上衣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我看了一眼我看到裏邊是三個人,他對我說照片裏的是他的媳婦和他的孩子,相信大斌已經跟你說了如果把他也幹掉你還能多得100萬,順便把他的孩子也做掉,如果這事辦成了我會加倍給你錢。然後他打了一個電話說我在301醫院你們過來吧,放下電話於國輝跟我說車後麵還有50萬現金,這個事隻要你肯幹這就是訂金,兄弟好好想想吧幾百萬對於你來說這輩子也掙不到,既然做就做到底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殺,我也不用在找別人了,我對小於說那個孩子還那麽小,於國輝對我說男人做事,一定要狠,辦這種事必須斬草除根,告訴你沒什麽這50萬就是韓曉光的媳婦出的,還說這個事就是蔡廣吉於國輝。韓曉光媳婦(王文軍)和他弟弟妹妹們一起策劃的,我北京的房產我所有的財務都是韓曉光的媳婦幫我一起騙來了,隻要韓曉光死了他的媳婦王文軍就會得到遺產,我跟王文軍結婚以後就全是我的,咱們先把韓曉光殺死,之後我跟韓曉光的媳婦王文軍結婚分到遺產後,你在將韓曉光的媳婦王文軍殺掉這樣他的遺產就都是我們的了,到時蔡總(蔡廣吉)和我們是虧待不了你的,現在我一直讓李寧的人跟著韓曉光的媳婦,時機到時我會讓李寧帶著你去幹掉韓曉光媳婦王文軍,既然開始你答應做這件事了,你就得做到底了,現在我什麽都告訴你了,你知道的太多,你不做我們也不會放過你,你好好想想你不做是什麽後果,緊接著於國輝的電話響了,於國輝說進來吧我就在裏邊,然後過來了兩個人,然後他給我介紹,一個叫大寶一個叫小黑,他說這次讓他倆幫你辦事,這個錢先他倆拿著,然後他對大寶,小黑說,你們拿著錢先回去,錢先放你倆拿等過幾天穩定了在給杜振華拿走,說完那兩個人走了,我們也上樓了,上樓後於國輝對我們說,這裏人太多了住不下,於國輝說他跟司機出去住。他叫上司機就下去了,往出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我就跟出去了,現在,在醫院而且這麽晚他還在睡覺能不能把他做掉,我說在醫院怎麽弄啊,於國輝說讓我身邊的兩個人把保鏢叫出去你在動手,我說那個保鏢不能聽我的,然後於國輝說你們看著辦吧,於國輝就跟司機走了,我跟王兆凱,王恒,小梅,我們幾個就在病房待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湯局的過來了,說要領韓總去檢查身體,說這個病房不讓待這麽多人,讓我們去樓下等著。我們幾個便去了樓下咖啡廳做著。我們在咖啡廳大概等了能有2個小時,看到韓曉光跟姓湯的出來了。我們便過跟在了後邊走出了醫院,姓湯的開著一台凱美瑞把韓曉光拉走了。幹什麽去了我們都不知道,讓我們在這等於國輝開車過來接我們,說小於子刷車去了,等於國輝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他過來找我們把車停到了醫院,讓我們自己打車走。說讓我們去北京新世界小區找大哥,說到了給小梅打電話小梅接我們,之後我們四個便打車去了新世界小區,到了之後給小梅打的電話,小梅過來接我們,小梅看到我們的時候對我們說,大哥讓他領我們吃點飯,之後我們到了一家快餐店隨便吃了點東西,吃完後小梅領著我們四個去了新世界小區韓曉光的家,到了他家以後我們發現韓曉光已經不在了,我們圍了小區找了找,也沒找到韓曉光,小梅告訴我們讓我們在這呆著有消息了會給我們打電話,我們4個便一直在這呆著,過了能有兩個小時小梅給我打電話,說大哥現在在華奧讓我們在新世界先待著等他打電話,到了晚上6點多小梅給我們打電話說讓我們過去,說他來接我們。這個電話掛了以後過了能有10多分鍾又給我們打電話說讓我們先別過去,還告訴我們誰敲門都別開,也別出去走就在屋裏呆著等他打電話,當時我們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怎麽告訴的我們就怎麽做了,就在新世界小區呆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有位歲數大的女人,一位歲數小的女人敲門,他們敲了很長時間我們都沒敢開,直到我們聽到,他倆對我們說,在不開門我就報案了。當時我們很害怕就把門打開了。這兩個女人介紹自己說是,歲數大的是他嶽母,歲數小的是韓曉光的老婆。他老婆對我們說,事已經辦成這樣了,還在這待著幹什麽快把鑰匙給我,你們快滾。當時他應該還不知道大斌、樊中林、於國輝、他們想殺他。我們什麽也沒說就走了,出了新世界小區我看到了大寶和小黑在馬路對麵站著,大寶身上背著一個旅行包,那個包就是於國輝當天給他們拿錢得那個包。之後他們就一直在暗處跟著我,我當時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就給小梅打了一個電話,小梅說他跟大哥在華奧樓下的時候突然衝上來20多人有拿槍有拿刀的,把他控製起來,把大哥綁走了。說那些人也在找我們,小梅讓我們快點離開北京說北京不安全,之後我給湯局打了一個電話,湯局的讓我們去一個醫院找他,醫院叫什麽名我記不清楚了,我們便打車去了那個醫院,見到湯局以後他給了我們一萬塊錢說是韓曉華讓給我們的路費,讓我們先回去。我們也沒說什麽我們便拿著錢就走了。我們三個把這一萬塊錢給了司機,我們三個就跟那個司機分開了,他自己走的,我們晚上坐北京到長春的大客在上車的時候大寶和小黑突然從後麵上了車,在車上一直跟我假裝不認識,他們就這樣跟著我回到了長春。第二天到長春後我跟王恒,王兆凱說,你倆先躲一躲有事給你倆打電話,說完我們便分開了。他倆一直跟著我。王兆凱跟王恒走了以後大寶對我說,這錢是於哥讓我給你拿來的,讓你把這個錢放到家也讓你安心點,然後咱們回北京,然後我給我媽打了一個電話讓我媽把這50萬也拿到了家並和我媽說這錢不能動等我回來在說,我們當天下午又坐客車返回了北京。在車上我們還假裝不認識也沒說話,第二天上午八點左右我們到了北京,我給於國輝打了電話小於子的電話是13121016156.小於子說你們先來新世界這邊,到了以後給我們安排到了新世界小區附近的一家旅館,(旅館的名字我記不清楚了),於國輝對我說在北京不好動手,那晚我們就讓人先把他弄走了,我當時還看到小於子的鼻子包著紗布,我問於國輝你鼻子怎麽了,他說讓人給打了,(沒說是誰打的),然後說讓大寶和小黑他倆先跟著你,我們先把韓曉光送到別的地方關起來,然後你們在過來殺他,我當時說那我等你電話不就行了嗎,他說你拿了那麽多錢,事還沒辦要是跑了怎麽辦,韓曉光和他媳婦王文君還沒辦(殺掉),然後於國輝說今天晚上你們先在這睡一夜,明天你們就先回去吧。於國輝走的時候他對我說,讓我每個月給大斌打一個電話,告訴我買一張卡打完了以後就扔了,說完於國輝就走了,再也沒見到他,從那以後這兩個人就一直跟著我。我先回長春,待了兩個多月,沒敢回家,這兩個月我沒有一天能睡好覺,之後我去了內蒙以為能把他倆甩掉。結果他倆一直跟著我去了內蒙。而且每個月我還得給大斌打電話告訴他我在什麽地方都幹什麽了,如果我不打他倆就不斷的提醒我給大斌打電話,這一年半我每天都是度日如年沒有一天不做噩夢。天天盼著能找到韓曉光向他說明事實的真相。記得20126月份,我給大斌打電話他告訴我說他們現在控製不住他了,說你沒事你就往他大連酒店打電話吧,如果打通了接近他就把讓他殺死,這次不能在失手了,如果在失手你知道後果的。大斌跟我說完後我便打電話告訴王兆凱讓王兆凱沒事往大連嘉信酒店打電話把嘉信酒店電話號告訴了王兆凱並告訴王兆凱如果問是誰就說是公主嶺的。到了10月的下旬具體哪天記不清楚了,王兆凱打電話告訴我往酒店打電話打通了,韓曉光還說讓我們第二天就到大連,到了以後有人接我們去見他,我讓王兆凱還跟大斌大了一個電話讓他告訴大斌這個消息讓王兆凱打這個電話是怕大斌懷疑我,當天晚上我跟大寶小黑從內蒙往大連走,第二天12點多到的大連,到大連以後我和大寶,小黑說現在就我能到韓曉光的身邊你們要在他是不會見我的,我說讓他們找個旅店先休息等我電話,大寶和小黑也同意了。之後我與王兆凱王恒見麵,王兆凱跟我說了他給大斌打電話,大斌是怎麽說的,說完後我們商量了一會,便給韓曉光的保鏢打電話讓他來車站接我們去見韓曉光,見到韓曉光後我就把真實情況跟他說了。

萬維網《薑記者博客》20121113日首發

 

作者聲明:何頻主辦的明鏡出版社在以“紀偉仁”『假冒中紀委的人』名義撰寫的《從重慶陰謀到北京政變》一書中,大量引用與抄襲本人的研究成果,發了大財,傷天害理,臭名昭著,已被本人委托的香港律師發出警告函,訴訟即將在香港與美國兩地展開,今後,明鏡旗下的所有出版物,網站,不準轉載,引用,編寫,抄襲,變相抄襲本人所有文章,違者必究。

阿海主辦的北運河出版社在《薄熙來奪儲敗亡記》一書的344頁至365頁,也公然抄襲我的文章《王立軍的自白》,同樣將麵臨訴訟。

薑維平獄中回憶錄《活人墓》即將出版,已匯款的讀者請耐心等待,尚未匯款的不要再匯,等新的銷售方式確定再議,作者聯係方式,郵箱:

Jiang Wei Ping
5576 Yonge Street
PO BOX 10024 Yonge & Finch PO
North York ON m2n 0B6

電郵jwpjiang@gmail.com

電話647---763---6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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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Wisebunny 回複 悄悄話 可怕,可怕,不厚上台,不知有多少人將死不見屍,絕對是法西斯的曆史重演!!!警惕呀,警惕呀,同胞們!!!毛式的惡棍, 無法無天!!!那些幫不厚抬轎吹喇叭的,王利君就是你們的未來報應!!!為中國人感到悲哀,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多人是非不分???嗚呼哀哉,這個民族的苦難何時是盡頭?????????
xp@windows 回複 悄悄話 回複金筆的評論:
你丫對暴政的受害者冷嘲熱諷,想擺你丫個渣兒。薄熙來還落得個這下場,甭說你這個禿雞。你不積德,丫來世頂多還是個禿渣,擔憂到時你丫能讀懂薑維平的這句話:

由於“殺手”的文字表達能力有限,錯字較多,為保持原貌,以下兩篇證詞的內容,我沒修改一個字。
GL470 回複 悄悄話 我也問這個問題:誰是韓曉光的太太? 李岩峰 還是 王文軍?兩個都被說是,兩個老婆嗎?還有李岩峰 的司長助理頭銜對嗎???
aisingioro_fox 回複 悄悄話 隻能說你們倆前世的冤家,八字相衝相克
金筆 回複 悄悄話 記者?還有什麽媒體聘用你做記者?

沒有,你自己就是騙子。

我看你的寫作水平很辱沒記者身份的,薄熙來關你幾年,你也沒在監獄裏好好學習,辜負薄郎對你的期望啊!
打工的 回複 悄悄話 繼續造謠,從27億裏分點狗食
Lily365 回複 悄悄話 為什麽要相信你? 更相信薄熙來.
qnmb 回複 悄悄話 你生活的全部就是在薄熙來的案子上添磚加瓦?那一頁已經過去了,展望未來吧!薄熙來也許不會從監獄裏出來了,可是你好像還呆在監獄裏
xp@windows 回複 悄悄話 誰是韓曉光的太太? 李岩峰 還是 王文軍?
sslw 回複 悄悄話 《從重慶陰謀到北京政變》一書中,大量引用與抄襲本人的研究成果,發了大財? Are you waiting to write a book to make a lot of money out of these too? Bo xi lai is history. We really dont care to talk much about him any more. Your article is too long. I scan through the first parts. Same 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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