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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抗美援朝你不知道的12個真相:韓國當年建國是非法

(2017-04-11 06:44:15) 下一個

2017年04月10日 16:20 新華網 駐軍朝鮮:

1、 抗美援朝,抗的真是美國,保的真是朝鮮嗎?   

2、 你知道嗎?韓國建國是非法的,不但當時的北方反對,在其本國也受到多數政黨的抵製  

3、 究竟是誰“侵略”了朝鮮?——你知道嗎?1950年的“聯合國軍”是非法的   

4、獨裁專製!濫殺平民!——質問美國:你們死幾萬人就為了保護這個政權?   

5、朝鮮戰爭的爆發,南方是完全“無辜”的嗎?   

6、 誌願軍是靠“人海戰術”,全靠人多才打贏的嗎?   

7、 優待俘虜,僅僅是中國共產黨的宣傳嗎?   

8、中國必須對朝鮮戰爭的爆發負責嗎?   

9、長津湖之戰,聯軍走得從容不迫,屍體都帶走了嗎?   

10、細菌戰,僅僅是共產黨方麵編造的謊言嗎?   

11、 不得不承認的結論:誌願軍殲敵數超過自身損失   

12、 為什麽大部分誌願軍戰俘“自願”選擇去台灣而不是回大陸?   

 

01 抗美援朝,抗的真是美國,保的真是朝鮮嗎?   

“毛澤東有理由認為,如果他不在朝鮮阻擋美國,他或許將會在中國領土上和美國交戰;最起碼,他沒有得到理由去做出相反的結論。”   ——[美]基辛格:《大外交》,第19章,全書第431頁   “

不過,毛澤東在軍事上沒有必勝把握的極其不利的條件下,仍然堅決主張派兵赴朝作戰,並非是懾於斯大林的壓力,而主要是出於對國家安全和主權的考慮。……除了從地緣政治角度對安全利益的擔心外,毛澤東很可能還有對中國主權完整受到威脅的更深層的憂慮。”   

“問題在於,如果朝鮮按照蘇聯的計劃在東北建立流亡政府,並將其殘餘部隊撤到東北休整,那麽,因此而將戰火引致中國境內,斯大林便極有可能根據中蘇同盟條約,派幾十萬蘇聯遠東軍進入東北,援助中國作戰。”

  “一旦讓戰爭擴大到中國境內,而蘇聯再次出兵東北,那麽其結果必然是:無論戰爭勝敗如何,中國都無法保證對東北的主權不受損害。解決這一問題的唯一做法,當然是把戰爭阻止在國門之外了。”   ——沈誌華:《論中國出兵朝鮮決策的是非和得失》,《毛澤東、斯大林與朝鮮戰爭》之“餘論三”,廣東人民出版社2003年11月版   

“旅順大連港口之使用權及中東南滿鐵路之所有權,經毛澤東談判又付出參加韓戰之代價後收回。”   ——[美]黃仁宇:《從大曆史的角度讀蔣介石日記》,九州出版社2007年版《黃仁宇全集》第六冊,319頁   

“可以理解,中國軍隊是不能容忍敵對的部隊靠近鴨綠江(中國和北朝鮮的邊界)的,正如美國不會容忍在它與墨西哥邊界的格蘭德河上出現敵對的軍隊一樣。”   ——[美]斯蒂芬·豪沃斯:《美國海軍史》第2編“蒸汽與鋼鐵”第19章“用核動力航行”   

02 你知道嗎?韓國建國是非法的,不但當時的北方反對,在其本國也受到多數政黨的抵製  

 “朝鮮人很少相信,在南部建立一個獨立的政府將會最終產生一個統一的朝鮮,即使它得到聯合國的支持,並標榜為全朝鮮的政府。大多數朝鮮人擔心,這樣的選舉將會使朝鮮永遠分裂,因為俄國人會在北部很快建立一個與之相匹敵的共產黨國家。”   

“溫和派和左翼黨派對這一前景感到極不高興,他們敦促人們聯合抵製定於1948年5月9日舉行的聯合國選舉。……由於南朝鮮所有的溫和派領袖都反對聯合國選舉,在朝鮮境外逃亡40年之久的李承晚在南部便沒有任何有力的挑戰者。”   ——[美]貝文·亞曆山大:《朝鮮,我們第一次戰敗》,第3章“分割”  

 “一九四五年,就在日本投降的前夕,杜魯門和斯大林在波茨坦通過了一項聲明,保證朝鮮在蘇聯、大不列顛和中國共同托管五年之後實現獨立。”   ——[美]李奇微:《朝鮮戰爭——李奇微回憶錄》第一章   (簡評:說好了從1945年起要托管5年。誰讓韓國1948年宣布建國的?)   

03 究竟是誰“侵略”了朝鮮?——你知道嗎?1950年的“聯合國軍”是非法的   

“安全理事會的決議需要七個理事國的可決票,包括所有常任理事國的同意票在內。”   ——[英]勞特派特修訂:《奧本海國際法》,商務印書館1989年,上卷第一分冊,319頁   

同頁注釋:“在實踐上,安全理事會曾經認為,盡管有一個或一個以上常任理事國棄權或者缺席,隻要決議的通過有七個理事國的同意票並且任何一個常任理事國都沒有投反對票,這個決議就是已經有效地通過了的。”   (簡評:眾所周知的是,1950年“聯合國軍”相關決議出台之時,作為“五常”之一的蘇聯根本就沒有出席投票。而根據《聯合國憲章》,要求的是“所有常任理事國的同意票”。是“同意票”,不但不是反對票,而且不可以棄權,更別說沒出席的情況。而當時明明白白蘇聯缺席了。這種情況下“通過”的決議,其合法性是很成問題的。)   

“6月27日的早上,杜魯門總統便向全國宣布了他的決定。關於美國武裝部隊的任務,他隻用一句話概括道:‘我已命令美國海軍和空軍部隊向韓國政府軍提供保護和支持。’”   ——[美]貝文·亞曆山大:《朝鮮,我們第一次戰敗》,第七章   “聯合國安理會於6月27日再次開會,這為俄國人在宣傳上遭到慘敗創造了條件。杜魯門上午發表的通告已向世界清楚地表明即將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安理會成員事先已經知道這種情況。中立國印度和埃及感到驚慌失措,他們將會議推遲到下午召開,以便其代表能夠跟他們的政府進行磋商。”   ——同上書,第八章   

(簡評:也就是說,1950年6月27日早上,杜魯門已經下令美軍支援韓國。而聯合國是在當天下午才開的會。結論隻有一個:美國的行動沒有聯合國授權。說得通俗點,就是先上車後買票。)   聯合國官方微博否認聯軍合法性   

04 獨裁專製!濫殺平民!——質問美國:你們死幾萬人就為了保護這個政權?!  

 “首爾郊外的高陽市。登上主幹路旁的小山丘,可以看到像井一樣敞口的黑暗深坑。1995年,這裏發現了153人的遺骨。”   “朝鮮戰爭開始數日後,這一帶成為北朝鮮的控製區,可不到3個月又被韓國搶回。因為‘幫助了敵人’,農民們被右翼團體和警察強行帶走,在深坑前被一個個槍殺了。死者當中也有少年少女。”   

“因遺屬們的要求,國家的獨立機構‘真相·和解委員會’(旨在查明真相達成和解的既往事件處理委員會)經過調查,07年承認那是‘警察實施的非法集體槍殺事件’,提出了國家應正式謝罪的建議。”   ——[日]朝日新聞年中企劃:《曆史有生命力——東亞150年》第8章“朝鮮戰爭與越南戰爭(上)  

 “威廉·貝茨少校(Major William L。 Bates)來自武器連,他看見一長隊身穿白衣的平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步履蹣跚地走過火車站。當他發現一些士兵在驅趕他們時,他警覺地坐起身來。在隊伍的尾部有一組人拿著鐵鍬。”   

“貝茨找來一個翻譯便追趕過去,當他趕上時,步槍手們已經站成一排,那些拿鐵鍬的人將人群聚集到一個土堆後麵。‘很明顯,他們的計劃是等槍手們準備完畢,’貝茨說,‘就將這些犯人趕到開闊地上,讓他們成為活靶子。’”   

“在沙灘上,霍金斯上尉剛剛巡邏歸來,我注意到隨軍牧師憤怒地走來走去,兩手一會兒抱在胸前,一會兒又垂下來。我問他出了什麽事情,他手指向一座小山包,‘那裏將發生恐怖的事情。’他說。他告訴我當地的青年團將同情共產黨的家庭都抓起來了,並將槍斃這些人。”  

 “貝茨少校找到青年團的頭領,命令他立即停下來。麵對美國人的幹涉,青年團的頭領很憤怒。他向翻譯叫喊道,這些人都是共產黨,死得其所。‘也許這是真的,’貝茨說,‘但是沒有審判就大肆屠殺肯定是不公平的,而且這裏大約有15 名兒童,有的還不到10歲。’”   “雖然站成一排的槍手嚴重抗議,貝茨還是將這些犯人帶到車站,將他們交給一名南韓軍官,讓他們坐上離開Kojo 的最後一列火車。陸戰隊的老兵推測這些犯人一到元山就會被槍斃的。”   ——[美]馬丁·羅斯:《突出重圍——陸戰一師長津湖》,第四章   

“南朝鮮警察部隊逮捕和殺害了數以千計的共產黨人和反對美國軍事政府的其他對立者。”   ——[美]莫裏斯·艾澤曼著:《戰爭中的美國從書·朝鮮戰爭》,當代中國出版社2006年2月版,25頁   

“李承晚總統是一個自信心很強的人,而對於具有不同意見的人則不能容忍。自從1945年他回到朝鮮的那天起,他就吸收了一批具有極端右傾觀點的人,而對那些不怎麽太走極端的政治領袖的意見則堅決拒絕。(美國)軍政府的撤銷,使他可以肆無忌憚地以專斷手段對付他的反對者。”   “我倒不在乎李承晚的警察采用怎樣一種方法來搗亂政治集會和壓製政敵,我深切關心的是李承晚政府竟然不顧席卷全國的嚴重通貨膨脹。然而我們除了支持李承晚,再沒有選擇的餘地。”   ——《杜魯門回憶錄》第2卷“考驗和希望的年代1946-1953”,世界知識出版社1965年,385頁   

“在首都漢城,李承晚的敢死隊部署在各個地方。數以千計的政治犯,其中大部分僅因敢於質向李承晚殘酷無情的專製統治而遭逮捕,並被警方處決。”   

“一次,占據漢城北部的英國軍隊驚訝地看到一輛貨車滿載著衣衫濫褸,蓬頭垢麵的男女犯人由令人僧惡的國家憲兵隊押解著,飛快駛去。犯人們的雙手用電線捆綁在背後。一位憤怒的英國軍官說,他們讓這群可憐的犯人跪在深溝裏,用自動步槍從腦後向他們射擊。”  

 “剛剛到達的英國第29旅旅長湯姆·布羅迪準將曾親自幹涉過一起南朝鮮軍警進行的大規模屠殺,現場就在距他指揮部幾百碼處。但是為時已晚,在他能夠製止這次大屠殺以前,23名男女犯人已被處決,幸存者被帶回漢城監獄。”  

“一群憤怒的英聯邦記者,他們對戰爭報道已感到厭煩,隨著這些犯人而去。他們要求被允許進入監獄,英國廣播公司記者雷內·卡特福斯是其中之一。”   “他寫道:‘長長的一隊犯人歪歪扭扭地穿過裏麵的院子,他們一聽到監獄看守尖厲的吼叫,便停下來跪在雪地裏。我立刻感覺到,真正令人心悲的是他們看上去象小醜,隻剩皮包骨了。根根頭發奇形怪狀地直立著,臉色發綠——就像台球桌麵的顏色,鼻子凍得通紅,他們跪在地上不停地咳嗽顫抖。’”

  “李承晚總統許諾考慮對犯人實行赦免。自從他1948年當選總統後,長時間的流放使他采取不正當的手段執掌了政權。其無恥的獨裁統治為民主政治所不齒,但這一切還是可以原諒的。”   

“美國保衛遭到戰爭破壞的南朝鮮的戰鬥在過去的5個月裏逐步升級,從警察行動到為自由而戰。來自美國和歐洲的壓力在增加——為避免令人生厭的政府檢討,西方國家被迫進行辯護。英國著名記者詹姆斯·蓋默隆由於其主編反對他揭露漢城的政治屠殺而辭職。”  

 “布羅迪旅長對集體屠殺進行幹涉後,南朝鮮司法部長楊金永宣布迅速審查即將處以死刑的案子。司法部頒布的法令保證,死者家屬將被通知死者的死刑日期,並允許認領屍體。”   “他們無動於衷地告訴記者,在過去的6個星期中,根據國家頒布的緊急法,僅有591人被判刑,424人被處死。屠殺還在繼續,隻是比較謹慎了。由於騷亂日益加劇,屠殺這件事很快便被人忘卻了。”   ——[美]羅素·斯泊爾著,羅聖譯:《韓戰內幕——彭德懷和他的誌願軍》,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1990年版,291、292頁   

05 朝鮮戰爭的爆發,南方是完全“無辜”的嗎?   

“李承晚反複聲稱要向北邁進,把整個朝鮮半島統一到他的領導之下,這讓他的美國盟友經常為之提心吊膽。”   ——[美]莫裏斯·艾澤曼著:《戰爭中的美國從書·朝鮮戰爭》,當代中國出版社2006年2月版,26頁   “(1950年)4月,我們在漢城停留兩夜。這次拜訪沒有具體結論,但我們被饗以國宴,還參加閱兵儀式。令我驚訝的是,數名南韓高階軍官竟然是我的舊識,他們用不同名字加入國民黨軍隊,成為野戰級的軍官。他們在中國時,我們想都沒想過他們是韓國人。”  

 “漢城的主人盛大歡迎我們,卻抱歉這回被迫簡陋招待,保證未來‘統一後取得北韓時’,一定更花心思來款待我們。兩個多月後,北韓的坦克把他們全都趕出漢城。”   ——[美]黃仁宇:《黃河青山》,三聯書店2001年6月版,145頁   

“1949年4月20日,華西列夫斯基和什捷緬科(Shtemenko)就三八線的形勢向斯大林報告說:   “我軍撤出北朝鮮以後,‘南方人’對三八線規定的破壞己經具有挑釁性和經常性。近一個月,這種破壞規定的事件頻繁發生:從今年1月1日至4月15日期間,在整個三八線上發生了37次破壞規定的事件,其中24次發生在3月15日至4月15日。”  

 “就其性質看,破壞規定的事件是警戒部隊的小規模衝突,一般是連和營規模的衝突,動用了輕機槍和迫擊炮,還有一些‘南方人’越過三八線的事件。在所有這些破壞規定的事件中,均是“南方人”首先開火的。”   “與此同時,隨著三八線形勢的複雜化,‘南方人’在3月至4月間將部分野戰部隊調集到三八線附近。不排除‘南方人’可能對北朝鮮政府軍隊采取新的挑釁行動,並動用比迄今為止更大的兵力。”   “考慮到這種情況,我們認為,建議北朝鮮政府軍司令部采取適當措施以回擊‘南方人’可能做出的更大規模的挑釁行動是合理的。”   ——沈誌華主編《朝鮮戰爭:俄國檔案館的解密文件》,台灣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史料叢刊(48),上冊171頁   

06 誌願軍是靠“人海戰術”,全靠人多才打贏的嗎?  

 “(第二次戰役時)與這30萬中國軍隊以及為數不詳的北朝鮮軍隊相對壘,聯合國軍司令部集結了7個美軍師,6個南朝鮮師,2個英聯邦旅,1個土耳其旅,以及來自菲律賓和泰國的幾個營,外加一個英國突擊連。所有部隊加起來,聯合國軍有相當於14個師的兵力。”   

“然而,這些師的平均人數事實上超過了中共師,這樣,人數的懸殊並沒有乍一看起來那麽大。美國陸軍和海軍陸戰師有大約12.4萬人(包括大約1.8萬南朝鮮人),南朝鮮師大約有8.2萬人,其他聯合國部隊總計有1.2萬人左右。另外還有大約2.9萬人的美軍獨立戰鬥部隊,主要是坦克和炮兵特遣隊。”   “因此,聯合國軍的戰鬥部隊總計有24.7萬人,這還不算空軍作戰人員。”   ——[美]貝文·亞曆山大:《朝鮮,我們第一次戰敗》,第42章“突入險境”  

 (簡評:也就是說,當誌願軍徹底扭轉朝鮮戰局的時候,誌願軍論人數隻比對手多了不到四分之一,其實並無特別大的優勢。所謂的“人力優勢”能起多大作用很成問題。)  

 “根據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官方戰史的說法,其情況是這樣的:記者們總喜歡談到‘亞洲遊牧群眾的人海戰術’。再沒有比這更不真實的了。實際上,中國人很少以團以上的單位進行出擊。甚至這些行動也通常縮小到似乎是無休止的排的滲透。中國紅軍之成為可怕的力量,不是依靠他們人多,而是依靠計謀和突襲。”   ——《劍橋中華人民共和國史》上冊,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0年版,1992年印刷,291頁  

 “當美國的報紙裏充斥著關於中國‘人浪’攻擊的誇張報道時,在前線的事實卻完全是另一回事。……中國軍隊令人敬畏,不是因為他們人數眾多,而是因為他們善於運用欺騙戰術和達成攻擊的突然性。”   ——[美]莫裏斯·艾澤曼著:《戰爭中的美國從書·朝鮮戰爭》,當代中國出版社2006年2月版,78、79頁  

 “盡管有許多關於中國人采取‘人海戰術’,用‘大批軍隊’猛攻美軍陣地的說法,但使人望而生畏的不是中國人的集中進攻,而是他們的佯攻、奇襲或夜間的悄悄滲透。”  “中國人確實采用成排成連的人海戰術,以優勢兵力占領精心挑選的戰術陣地,以便進行決定性的穿插,但這些通常是為了牽製敵人防禦部隊,與此同時,其他中國部隊從側翼發動進攻,並在敵後設置路障。”   “官方的美國海軍陸戰隊戰史中引用了一位陸戰隊隊員戲謔的評論:‘天知道一個中國排中到底會有多少群士兵?’”   ——[美]貝文·亞曆山大:《朝鮮,我們第一次戰敗》42章   

“西方國家的媒體想象中國士兵衝進戰場,並肩作戰,以大規模的‘人海戰術’發動進攻。事實恰恰相反!中國軍隊確實是很少利用重炮和裝甲車,而且他們也確實是依賴大量的人發起進攻——有時候是聽軍號聲——但他們都是善戰的勇士。進入戰鬥後,積極主動也善於用腦。”   “彭德懷元帥和他的副手們都完全相信他們能打下整個朝鮮半島,正如幾個月前朝鮮人民軍差點做到的那樣。事實證明,他們確實差一點就達到目標了。他們給了美國士兵及美國人民重重一擊。如果他們擁有空中力量,如果製空權不是掌握在聯軍手裏,那他們就會取得全勝了。”   ——[美]沃爾特·J·搏伊恩主編:《阿爾法美國軍事指南叢書》之[美]羅伯特·F·多爾著:《美國陸軍》,王洪浩、周正譯,南京出版社2004年7月版,208,209頁   

07 優待俘虜,僅僅是中國共產黨的宣傳嗎?   

“戰爭雙方都曾經殘暴地對待戰俘。朝鮮共和軍因其殘忍地對待敵軍俘虜和被懷疑支持共產黨的平民而臭名昭著。在戰爭最激烈的時期,美國士兵經常無視《日內瓦公約》(保護戰俘的國際協定)。”   “出於對失去戰友的憤怒,或者認為戰俘是一個帶來麻煩的負擔,美國人在一些場合對落入他們手中的北朝鮮軍隊和中國人開槍射擊。但是如果戰俘在被捕獲時生存了下來,他們此後受到的對待和最終生存的機會都相對好一些。”   

“落入中國人手中的美國人要相對幸運一些。在戰爭初期,中國人確實主動地釋放了一些他們俘獲的美國人,並給他們飯吃,還發給他們香煙。(此舉旨在瓦解美國軍隊的士氣,使他們更傾向於投降。)”   “中國軍隊在1950年11—12月之間的攻勢行動中俘虜了數千名敵人。……絕大部分的戰俘並未遭受拷打和折磨,但缺乏充足的食品,也沒有必要的醫療條件。”   ——[美]莫裏斯·艾澤曼著:《戰爭中的美國從書·朝鮮戰爭》,當代中國出版社2006年2月,120,121頁  

 “我們後來體會到,中國人是堅強而凶狠的鬥士,他們常常不顧傷亡地發起攻擊。但是,我們發現,較之朝鮮人他們是更加文明的敵人。有很多次,他們同俘虜分享僅有的一點食物,對俘虜采取友善的態度。”   ——[美]李奇微:《朝鮮戰爭回憶錄》,第四章“中國人參戰──第1陸戰師且戰且退”  

08 中國必須對朝鮮戰爭的爆發負責嗎?   

“對於中國共產黨人來說,他們不應該為這場戰爭的初期階段負責:他們並沒有過多地參與北朝鮮作出發動戰爭這一決定的決策過程,而且他們充分地向西方發出了警告,如果敵對國家軍隊接近鴨綠江,他們將幹預這場衝突。但是如果中國人在1951年1月,也就是當他們把聯合國軍趕出北朝鮮國土時,停止繼續進攻,他們將可能把整個戰爭縮短一到兩年。”   ——[美]莫裏斯·艾澤曼著:《戰爭中的美國從書·朝鮮戰爭》,當代中國出版社2006年2月版,130頁   

“中國軍隊中的朝鮮士兵回國並不是因為中國領導人當時讚同和支持以軍事手段統一朝鮮半島的行動。”

“1949年朝鮮師回國,是因為毛澤東擔心北朝鮮受到南方的攻擊,從而出於國際主義立場對朝鮮革命政權的同情和支持。1950年朝鮮師回國,一方麵是因為朝鮮戰士有回國的意願,一方麵也是因為戰爭時期在中國已經過去,中國領導人已經在考慮軍隊複員和減少軍費開支問題。”  

 “因此,懷廷教授很早就做出的解釋是有說服力的:這些幫助中國革命的朝鮮士兵回國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是很自然的現象。”   ——沈誌華:《毛澤東、斯大林與朝鮮戰爭》,廣東人民出版社2003年11月版,第三章第三節  

 09 長津湖之戰,聯軍走得從容不迫,屍體都帶走了嗎?  

 “聯合國軍的部隊極不情願地遺棄了死去的土兵,把他們埋在彈坑裏,用炸彈炸起的岩石般硬的土塊堆起了一座座墳堆。屍體僅用雨披包了包,一些英國海軍陸戰隊的士兵下葬時還戴著貝雷帽。”   “埋葬著100多具屍體的兩座大墳,用紅、白兩種測量杆作了記號。他們繪製了參考圖以記錄這一地點,以待將來美國人再次退回時便於尋找。隨軍牧師向一小群記者和軍宮背誦了《聖經》第23篇,但刺骨的寒風一下便卷走了他的聲音。”   ——[美]羅素·斯泊爾著,羅聖譯:《韓戰內幕——彭德懷和他的誌願軍》,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1990年版,269,270頁   

10 細菌戰,僅僅是共產黨方麵編造的謊言嗎?   

多倫多的約克大學的兩名曆史學家斯蒂芬·恩迪科特和愛德華·哈格曼最近出版了一本新書,題為《美國與生物戰:來自冷戰初期的秘密》。這是迄今為止為證明美國使用了生物武器而作的最有說服力的嚐試。   這兩位作者說,美國在朝鮮的試驗“揭示了當時的一種軍事風氣,即軍隊可以求助幹一種焦土戰術,可以縱火,可以在朝鮮境內采用全麵戰爭戰略,甚至可以赦免戰爭罪。”  

 他們的書極其詳盡地敘述了美國是如何頑固地堅持研製用幹進攻目的的各種生物武器的,而當時美國公眾則被告知在他們的武庫中純粹是防禦性武器。   到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時,五種針對人的戰劑和兩種針對農作物的戰劑己經準備就緒。對裝有這些戰洲的集束炸彈進行了試驗,每枚炸彈含有108枚能夠噴射的子炸彈。  

 “1952年,美國空軍征用了其中的2.3萬枚集束炸彈。如果爆發世界大戰,將實施的計劃是由一架飛機同時攜帶核武器和生物武器。與此同時,美國軍隊司令通知美國駐遠東的空軍製定向中國發動一場生物戰的計劃。”

  “有關參謀長聯席會議製定與這種秘密武器相關計劃的保密工作非常嚴格,因此除了他自己和總統之外,隻向國防部長征求了意見。是總統下令使用細菌武器的。”   資料來源:英國的《新政治家》周刊,1999.10.25。   轉引自程棟、劉樹勇、霍用靈主編:《紅與白的較量》,山東畫報出版社2004年2月版,第100頁  

 11 不得不承認的結論:誌願軍殲敵數超過自身損失  

 (一點說明:此處用的傷亡數字都是各方自己的官方數字。本人並不認為這些數字一定就是真實的,但至少這是目前能找到的最公平的比較法。因為各方的傷亡各方自己是最清楚的,雖然可能會少報。而敵方的傷亡從來都隻能猜測,猜多猜少都有可能。所以相比而言還是自己的傷亡數字靠譜一點。隻有美韓以外的聯合國軍傷亡數字找不到各方官方數字,所以隻好采用了美國的說法。)   

“誌願軍共陣亡11.6萬人,戰傷22萬餘人,失蹤被俘2.9萬餘人,因此自身作戰減員共36.6萬餘人,非作戰死亡2.5萬餘人。”   資料來源:軍事科學院軍事曆史研究部:《抗美援朝戰爭史》,第三卷,軍事科學出版社2000年9月版,461頁   共計約39萬。

  “美國在這場戰爭中的傷亡情況是:54246人死亡(其中33629人死於戰鬥中,另一些人死於受傷、事故或者其他原因),103284人受傷。”   資料來源:[美]莫裏斯·艾澤曼著:《戰爭中的美國從書·朝鮮戰爭》,當代中國出版社2006年2月版,129頁。   共計約15萬。  

 “‘國軍’(韓國軍隊)陣亡22.78萬人,失蹤43500人,負傷了71.71萬人。”   資料來源:韓國國防部戰史編纂委員會:《韓國戰爭史》,固城等譯編,黑龍江朝鮮民族出版社1988年7月版,節譯本,第五卷,24頁   共計約98萬。   “其他聯合國軍成員共損失14103人,其中2597名屬於死亡,9581名負傷,1925名失蹤。”   資料來源:[美]貝文·亞曆山大:《朝鮮,我們第一次戰敗》,第63章“最後的危機”   共計約1.4萬   

(簡評:也就是說,按照聯軍各方的官方數字相加,聯軍這邊總共損失約114萬。就算聯軍這些損失隻有一半是誌願軍造成的,那麽誌願軍消滅敵人也有57萬——雖然誌願軍作為實際上的主力,消滅敵人比例肯定不止一半。而誌願軍的官方損失數字是39萬。這樣說來,結論隻能是誌願軍殲敵數超過自身損失。)   

12 為什麽大部分誌願軍戰俘“自願”選擇去台灣而不是回大陸?   

“在韓國的中國共產黨戰俘被美國遣送到台灣,加入國民黨的軍隊。這些戰俘被打散到不同的營隊。他們身上都有刺青,寫著‘反共抗俄’,這些刺青是美國人抓到他們時刺的,這樣他們就隻能加入台灣的國民黨軍隊。這在整個部隊裏掀起了刺青的熱潮,以表示自己的忠誠。”   “我拒絕刺青,他們開始監視我,這讓我處在極度的危險中。我依然計劃著恢複出家生活,和尚的身體上是不好有刺青的。因為我的拒絕,其他許多人也不刺青。”   ——[台灣]聖嚴法師:《聖嚴法師自傳:雪中足跡》陝西師範大學2009年版,95頁   

“南邊的韓國軍隊抓獲的共產黨人被美國列上反共主義的標簽,這些標誌被認為是對朝鮮和中國的背叛,這就排除了他們回歸的可能性。海軍上將特納·喬伊領導美國參加休戰談判,他表示那些想遣返的共產主義囚犯,要麽是被打傷要麽是被殺害。”   ——[美]艾特伍德:《美國戰爭史》新華出版社2013年6月版,第180頁   

“根據英國國防大臣的話,‘聯合國的囚犯在中國人手裏,即使是不同強度的再教育,也遠遠好於美國人對待囚犯的態度……’”   ——[美]艾特伍德:《美國戰爭史》新華出版社2013年6月版,第181頁   

 

本文所有數據、資料均來自第三方客觀表述,並標明詳細出處。原文有刪節。 標簽: 抗美援朝中國朝鮮

轉自: http://mil.news.sina.com.cn/history/2017-04-10/doc-ifyecezv292860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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