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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談“要是今天魯迅還活著”嚇怕旁聽者

(2009-02-04 13:55:58)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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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麽——”毛主席不過微微動了動身子,爽朗地答道:“要麽被關在牢裏繼續寫他的,要麽一句話也不說。”呀,不發脾氣的脾氣,真彷佛巨雷就在眼前炸裂。我懵懂中瞥見羅稷南和趙丹對了對默契的眼神,他倆倒坦然理解了,我卻嚇得肚裏娃娃兒險些蹦出來……

  今天,是著名作家魯迅誕辰127周年紀念日。

  魯迅之子周海嬰《魯迅與我七十年》中的一段話:“1957年,毛主席曾前往上海小住。湖南老友羅稷南先生抽個空隙,向毛主席提一個大膽的設想疑問:要是今天魯迅還活著,他可能會怎樣?這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大膽的假設題,具有潛在的威脅性。不料毛主席對此卻十分認真,深思了片刻,回答說:以我的估計,(魯迅)要麽是關在牢裏還要寫,要麽是識大體不做聲。一個近乎懸念的尋問,得到的竟是如此嚴峻的回答。羅稷南先生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做聲。”任何人讀到這段對話,都會出一身冷汗。

  當時,《魯迅與我七十年》一出,這段對話就成為議論的焦點。我曾好長時間回味這段話,想想毛澤東生前那麽熱愛、敬重、頌揚魯迅,怎會說出這樣的話?毛澤東一向熱愛魯迅。開始在馮雪峰的影響下讀魯迅,什麽偉大的思想家、文學家、革命家,沒有媚骨……這都出自他的口。建國後毛澤東在書房的一張照片,靠在書架翻書,這書就是新出版的《魯迅全集》,毛澤東讀過多少書,可見對魯迅的熱愛。毛澤東曾有言,假若他要選擇職業的話,要當一個雜文家,這是否因為魯迅的影響?我們如果了解魯迅,會發現毛澤東和魯迅有很大的共同之處,這就是叛逆精神、鬥爭精神,甚至“造反”精神。既然他們“心是相通的”,應當成為知音同好才是,我是不相信有這樣的話和這樣的情節的。魯迅死於1936年,假如活到1957年,這不僅是思想界、文化界,也是國人擔心的一個戰戰兢兢的問題。魯迅確實沒有媚骨,所以才叫人擔心。於是這一假設成了國人的“情結”,定要設法證實它!《魯迅與我七十年》,這一懸念終於得到了左證,於是我們都可以放心了,因為它完全“合情合理”,好像是一句等待已久的要證實的話。

  但證實這個對話的是黃宗英女士,後來我才讀到黃宗英在《炎黃春秋》2002年第12期以《我親聆毛澤東羅稷南對話》撰文證實,她就是現場見證人,“我永遠忘不了當時‘對話’給我的震顫,提起這件事,我血液循環也要失常”。黃文摘錄如下:

  ……魯迅之子周海嬰在《魯迅與我七十年》一書中寫到,1957年羅稷南在一次座談會上向毛澤東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疑問:要是今天魯迅還活著,他可能會怎樣?不料毛主席對此卻十分認真,深思了片刻,回答說,以我估計,(魯迅)要麽是關在牢裏還是要寫,要麽他識大體不做聲。這段“羅毛對話”,我是現場見證人,但我也想不起有哪一位還活著的人也聽到這段對話。我打電話給我熟悉的律師,簡要地敘述了當時的情況後,問他:“如果我寫出自己聽到這段對話,將與海嬰所說的份量不同,因為我在現場;如果沒有第二個人說他也當場聽到,那我豈非成了孤證?若有人提出異議,我又拿不出任何旁證,那麽在法律上……”那位律師說:“正因為當時在場的人如今大概多已不在人世了,你就更有責任寫出來,留下來。你又不是在法庭上,你先把你看到聽到的事實寫出來再說。”於是我就到處求助,希望有更多的文字數據校正我的遠記憶,以期盡可能準確地表述這場短暫又撼人心魄的“對話”。

  我又見主席興致勃勃地問:“你現在怎麽樣啊?”羅稷南答:“現在……主席,我常常琢磨一個問題,要是魯迅今天還活著,他會怎麽樣?”我的心猛一激靈,啊,若閃電馳過,我感覺空氣彷佛頓時凝固了。這問題,文藝人二三知己談心時早就嘀咕過,“反胡風”時就嘀咕過;可又有哪個人公開提出?還當著毛主席的麵在“反右”的節骨眼上提出?我手心冒汗了,天曉得將會發生什麽,我尖起耳朵傾聽:

  “魯迅麽——”毛主席不過微微動了動身子,爽朗地答道:“要麽被關在牢裏繼續寫他的,要麽一句話也不說。”呀,不發脾氣的脾氣,真彷佛巨雷就在眼前炸裂。我懵懂中瞥見羅稷南和趙丹對了對默契的眼神,他倆倒坦然理解了,我卻嚇得肚裏娃娃兒險些蹦出來……

  我讀到黃宗英的證實後,對這個對話就徹底不再抱有幻想了。沒有理由不信。這話讓我想到了魯迅的意義。這就讓我們明白,魯迅是民族的!不是哪一個政治團體就可以隨便占有的。表麵上讚揚,骨子裏照樣仇視。魯迅因他的雜文,在當時就有殺身之禍。朱元璋做了皇帝就不是從前的農民朱元璋了,洪秀全當了天王也不是從前的農民領袖洪秀全了,而一個思想家是永遠不會背叛他自己的。誰在那個位子上,誰就會對著魯迅這枝筆不舒服,由一個對魯迅的讚美者變成仇視者,這並沒有不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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