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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大字報】大淫棍、大流氓陳再道的腐化生活

(2013-05-05 20:05:37) 下一個

“陳再道的腐化生活”

大淫棍、大流氓陳再道的腐化生活
——文化大革命印刷品中的共黨史料
 
 

 陳再道不僅瘋狂地反對毛主席、林副主席、反對偉大的毛澤東思想,殘酷鎮壓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而且他的生活作風也極其敗壞。流氓成性,荒淫無恥,為所欲為,宏侈豪華。是一個大淫棍、大流氓。是資產階級的政客。

(一) 荒淫無恥、流氓成性

陳再道從小流氓成性,不務正業,仗勢調戲婦女,並逼死過人。

陳再道這個老混蛋,根本就不是個人,而是一匹野獸,長期以來,利用職權,奸淫婦女,為所欲為,據不完全統計,被他奸汙的青年婦女就達三、四十人。六二年陳大麻子去北京開會住三座門招待所,要隨同護士□□□去他臥室打針時,獸性發作,將其奸汙。又一次將□醫院護士孫□□叫到他房間鎖上門,幹了些什麽可想而知。又一次把開封市文工團女隊長李□□引入濱江飯店將其奸汙。六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陳大麻子將三個少女(這三個少女分別在勝利文工團、陸軍總醫院、武昌何家??門診部工作,最大的十八歲)叫到他的辦公室斥退左右人員,命令三少女脫光衣服,三少女不敢不從,將衣脫的精光,然後他就在長沙發上發泄他的獸性,僅這三個少女,就先後被他奸汙過四次。**年在河南比武期間獸性大發,竟借看戲為名,將□炮校付政委的老婆侮辱。又一次陳在北京開會也在三座門招待所,陳要該招待所的一護士陪他打針,在打針時將護士侮辱,因其護士反抗奸汙才未成。六○年在洪山飯店開黨委擴大會議時,陳對打針護士□□□百般調戲,要求發生兩性關係,遭到嚴詞拒絕。仍然賊心不死,以後經常糾纏不放,並指名調該護士到茶港醫務所工作。六二年春,某話劇團在廣州巡回演出,某天晚上廣州軍區俱樂部主任張□□來邀該團部分女同誌伴午,並要一個黨員同誌參加。午會上,全部是高級首長。午會進行到午夜,該團兩位誌誌找□□□說:“陳司令員今夜要我們去他住的地方玩,當場被我們拒絕。”第二天該團長兼黨支部書記□□□說:“陳再道這個老騷貨,老病不改,昨天晚上和我團女同誌跳午時說:‘她要離了婚,就跟他結婚。’這象什麽話?還說:‘跳午要腰細一點的,跳起來才美,才舒服……,真下流!”六三年春,陳帶大批人員去鄂西北“巡視”工作,陳指名要□□□護士隨同,在外期間,陳耍盡流氓手段,百般侮辱調戲。同時陳在跳午時,認識了一名地方女醫生,並多次要□□□去找這位醫生,被□□□拒絕,才使陳的獸性未能得逞。**年陳去河南□軍參加會議,本來已帶了一大批侍候人員,但還不滿足,又在□醫院調一名女護士侍候他,晚上洗澡時還要這位女護士給他洗澡擦背。在此期間,還給某院打電話要與他有過不正常男女關係的□□□護士長去玩,當這位護士長同幾位女伴去看他時,他竟無恥的說;“我叫你一個人來,為什麽帶這麽多人來呀!”後來還把這位護士長從開封調來某院工作。六六年,□□護士給陳當特護,一次□□給陳打針時,他遲遲不打,並對□□說:“你穿那麽整齊幹什麽,把衣服脫了吧!”邊說邊關上了門,抱住她的腰,□□驚叫,陳的秘書趕來,這個護士才免遭奸汙。陳住在濱江飯店經常將女招待員抱在懷裏,擁抱、亂扣亂摸,醜態百出。這個混蛋東西侮辱奸淫護士的肮髒醜事實在太多,不可能一一列舉。所以門診部的女護士都不敢去茶港工作和跟陳外出。更可惡的是當他滿口的仁義道德不能掩蓋他那滿肚子男盜女娼的醜惡靈魂時,為了掩蓋他的奸淫醜態,竟不擇手段利用職權對被害者進行政治迫害。惡棍淫夫陳大麻子與保姆劉□□發生不正常關係後,將其解雇,劉□□到處告狀,鬧得滿城風雨,陳為了遮羞醜惡的靈魂,竟叫政治部出麵給保姆加上“地主婆子”、“誣告首長”等罪名,將她送回湖南原籍,進行勞動管製。□□護士給陳打針時,被陳奸汙,使該護士精神上受到極大刺激,不久就把這個護士和她愛人一起調離武漢。

陳再道的第二個兒子陳南平,在中學時就一貫偷東西,調戲女學生三、四十人。有一次他的妹妹在洗澡,他從門縫裏看見了,便從媽媽房裏拿鑰匙將門打開,強奸了自己的親妹妹,陳再道知道此事也不管,還把這個不齒於人類的東西塞到空軍後勤部工作。又有一次,因腸胃不舒服,到總後醫院,強奸護士,陳再道卻把這個連野獸都不如的敗類,拉入黨,並且青雲直上,現任連級以上的幹部。

(二) 揮金如土、奢侈豪華

陳再道這個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為了滿足其荒淫無恥的生活,任意揮霍人民血汗,不惜花費金錢,利用給離職休養幹部修建住房之機,混水摸魚,盜用經費,為自己大修別墅,慷國家之慨,行修正主義之實。

根據陳再道的黑指示,已在洪山修建七戶“中將”標準的住房,造價每平方米高達160元之多,按此標準,七戶共需建築麵積2981平方米,每戶營具費達3000元,建築麵積高達330平方米,經費406484元,在修建時不按標準辦事,任意擴大麵積,增加經費,結果建築麵積比原來超過111平方米,經費多用82604元,但這七戶屋子除唐金龍一戶外,其餘六戶迄今均未住人。但陳還不滿足,又“指示”:“在茶港再修十幾戶,在小洪山再修五、六戶”。之後他又說:“是否在曹家花園門前也修一些,將來有休養幹子部住休養幹部,沒有休養幹部就住客人”。更為嚴重的是在我國遭受暫時困難時期,毛主席黨中央,國務院曾三令五申不許修建樓堂、館所,但陳卻對抗毛主席指示,六一年陳親自帶領人馬要在東湖修建一座象廣州軍區珠江濱館那樣的高級招待所,後有人反對未成。但陳並不死心,又指揮他的親信武漢軍區付司令員姚□等人大興士木,趕修“曹家花園’,招侍所購置高級設備,花了百餘萬元,在此前後,在總醫院修了漂亮的高幹病房,在麻城龜峰山修了七棟闊氣的別墅,在湯池、雞公山、龜山、紅衛山、濱江飯店等地都有他專用別墅,在湯池還修了非凡的高幹病房。直至六六年六月他還指出要擴建茶港俱樂部,擴建“曹家花園”招待所。這個無所用心的黑司合卻全然不頓幹部宿舍的擁擠甚至開會沒有場所,他卻大蓋招待所,養老別墅,用心何其狠也!

(三) 花天酒地、為所欲為

陳再道這個流氓成性的東西,跳舞當然也就成了他的主要本能,陳最欣賞的是搖擺舞,化裝舞,並有特別的能見到肉的透明午衣。凡是軍區、省委搞舞會從不缺席,他跳舞的本領是全軍聞名的,陳與王任重的姘頭夏菊花,知名人物王玉珍均跳過舞,且與王□□有牲關係。六二年反黨篡軍頭子羅瑞卿來漢,陳專門組織舞會,陳摟羅妻羅摟陳妾跳舞,舞會上準備了大批糖點、水果,還親自批給伴舞、樂隊每人四角錢的夜餐費,半斤糧票,並專車送回,大肆揮霍國家財產。六五年陳去l 5 9醫院,剛到就要院領導給他組織專場舞會,醫院領導說:“沒有會跳舞的。”陳大發雷霆,院領導無法,隻好動員一位護士去陪他跳舞,他要求別人“作為一項政治任務來完成”。事後有一位姓謝的電工說:“這真是修正主義,醜態百出。”結果這個電工挨了鬥,說他把軍區首長說成了修正主義,是反動言論。這還不算,為了彌補他那空虛糜爛靈魂,專門想些歪點來打發日子,除了帶全家到處遊山玩水外,還經常帶大批人馬、電台、沙發到別人魚塘釣魚,夜間開著小包車打兔子,他在車上,隨從在車下去給他追兔子,以助玩樂。當農民不知道是“麻司令”釣魚而來阻止時,竟被陳調兵把農民抓到軍區去,真是可惡到了極點。

奢侈豪華的生活,使得六級、十三級的工資收入還不能適合他資產階級生活方式的需要,終年要照顧,公開申請保健費、補助費就是上百元,從六二年起,五年來共補給陳保健費九百多元,“困難”補助費四百元,僅六五年下半年和六六年供他去廣州、上海、北戴河等地所謂療養而買的高級點心、水果花去的經費有149.14元。他到處“療養”遊山逛水,所花去國家經費就更使人吃驚了。他“療養”時,還要派人去看他,若帶的東西不滿足時就大發雷霆。為了滿足他的享受,竟利用職權要他的老部下衛生部長陳□□將醫療費中為總醫院購買的價值二千五百元的意大利冰箱送給他私用。並專門從廬山打電話要軍區管理科□科長專程去景德鎮買一套高級家俱,從南昌買四把塑料藤椅。並“指示”武漢軍區給他做個四麵玻璃的櫃子。把他家中的古董放在裏麵送往廬山。花去人民幣三百餘元,全由公家報銷。陳經常吃養精神藥、人參、鹿茸,以及進口多種維生素延壽藥等,當藥送遲了時就破口大??,說什麽“現在又沒有皇帝了,不給我吃,給誰吃?”真是狂犬吠月,膽大包天!陳還慘無人道,吃從青年人身上抽出的骨髓,來補他的身體,幹這種事在法律上規定是要判刑的。

 


以上《大淫棍、大流氓陳再道的腐化生活》,原題《生活腐化,驕侈淫逸》,是以《打倒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陳再道》同名一章內容為底本完成數位化處理。原印刷品為“武漢鋼二司武漢大學。

陳再道的口頭檢查


(1967年12月1日)


向毛主席請罪! 向大家請罪!


我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罪,執行了劉鄧路線,以致造成了罪過。我犯這麽大的罪,這麽大的錯誤,毛主席還一再寬大,教導,還希望我回頭,不要堅持錯誤,認真的改正,取得廣大群眾的諒解,還可以站起來。毛主席最近又指示,叫我“好好學習,重新革命”。黨中央、中央文革對我也是不斷教導,也是很寬大,又把我送到學習班來,來接受造反派和幹部對我罪過的批判,鬥爭也好嘛。都是對我很大的幫助,我以前總是有僥幸心理,認為錯誤不是那麽嚴重,也有一些錯誤的想法。所以,我應該低頭認罪,好好認識自己的錯誤,遵照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重新革命。在我來說,就是重新做人。我這個人,已經是敵人了,已經壞了,修了,應該是重新做人。脫胎換骨,所以我向毛主席請罪,向林副主席、周總理、中央文革請罪,向武漢部隊的指戰員請罪,向今天在座的幹部和造反派請罪。我是反革命,但大家還是遵照毛主席的教導,還想我真心的回頭。所以,我現在講三個問題。

 

鍾漢華在北京,用江青同誌的名義向家中打電話,說江青同誌的四點指示,沒有犯方向路線錯誤,什麽工總不翻案,保守勢力大方向是對的啊。這個極端錯誤的東西,害了下麵,欺騙了廣大群眾、幹部,江青同誌批評我的“借勢壓人”。我們隻向中央作了一般檢查。回來,作為我來說應該提出這個錯誤,這是造謠,對這個東西應進一步消毒,我沒有做,那你為什麽不做啊?因為他說的也是我的思想,反動的思想,合乎自己的反動思想,因此,回來也是這樣做,工總不翻案,我們沒有犯方向路線錯誤,三字兵大方向是對的。那時,百萬雄師還不多,因為自己是這個反動思想,就不可能進一步去處理這個東西,並不是什麽自己忘記了,自己沒有注意,就是合乎自己的思想,這些反動的東西合乎自己。回來後,言論、行動還是那些東西,這是我們的,但用江青同誌的名義,這個就不同了,這是個大罪過,欺騙人哪!盜用江青同誌名義,蒙蔽人,下麵當真的,還有什麽懷疑的。所以,這個惡果是很大的,這個罪責我也逃不了,不管是政治委員,也不應該顧及,要好好把這個東西收回,公開辟謠。沒有這樣做。

在三級幹部會議上,我作了個總結,繼續堅持錯誤。五月份,我向主席、中央作了報告,也是錯誤的。錯誤的分析形勢,歪曲事實欺騙上級,打擊造反派,這個問題,就是我堅持反動路線發展到了最高峰了,那個時候,把等待他們覺悟,一麵鬥爭,一麵團結,那個團結是假的,就是人家一天喊捉“武老譚”,什麽陳再道,“打倒陳大麻子”就是有氣,心裏惱火。對三新、二司就是想辦法報複。所以這個總結就是把反動路線更係統化了,形成了反動的借口的綱領。以後的六四公告也是根據這個精神,我們整個黨委也是這個精神。這是我們定了調子的,就是肯定了批判 “二八”聲明沒有錯,應該麽,解散工總沒有錯,不能恢複麽。造反派大方向錯了,我們大方向是對的,他們背離了毛主席思想,我們是按毛主席思想。一種反動的論調。說沒有犯方向路線錯誤,我們是對的,我們執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線。顛倒是非,混淆黑白,把錯誤的說成是好的,把好的說成是錯的,把革命的說成是壞的,把我們的反革命說成是革命的。所以這樣一係列,還加上我們政治部發了一個通知,說陳、鍾不是三反分子,誰要喊打倒陳、鍾就抓起來,所以這一切在下麵造成的罪過最大。我聽到了沒有,聽到了,那時孔慶德在那裏講,說我不是三反分子,那時也認為自己不是三反分子,聽了就很順耳。因為自己總是堅持反動思想,聽了洋洋得意,不會打倒自己,合乎自己的資產階級思想,自己認為自己是革命的,其實自己是徹頭徹尾的反革命修了的。在給毛主席、中央的報告和會議總結,提出他們大方向錯了,說孟夫唐、劉真站過去了,說是一小撮搞的,是反革命逆流,是複辟,把種種罪名加到造反派頭上。這時,真正站在無產階級立場上說,我們已經是資產階級當權派了,百分之百,一點不假。而且還說他們被孟夫唐操縱了,是一股逆流,搞資本主義複辟,把鬥爭矛頭指向造反派。這個時候主要的矛盾是在我身上,我是鎮壓革命的罪魁禍首,自己是個資產階級當權派,自己把過去省委的那一套接過來了,變本加厲了,自己這個反革命分子,還在那裏指手畫腳地說造反派這不對,把一切罪名鬥爭的矛頭加到造反派身上,這是汙蔑革命派。是千方百計地來對抗造反派。這個時候革命派同我們鬥爭,這是完全對的,你老堅持,你打擊他,阻礙他,你是資產階級當權派,你就是執行了資產階級反動路線麽。所以,這樣子我們越堅持,想方設法調兵,把革命派當敵人,怕的那樣。新公校事件,絕食鬥爭,到軍區來要見我,我沒有見,以後鍾漢華簽了七個協定。一回來我們就研究,把這個推翻,這事我主要負責,我把它推翻的,出了一個五一二文告,打擊造反派。說衝擊軍區,把副司令員打的怎樣,把政委綁架走了,許多罪名加到造反派身上,這是我們的罪過,以後又說他們衝軍區,就搞鐵絲網,水槍、護具,護具少了還到信陽去拉,說是防啊!怕殺啊。我是躲到廿九師去了,那就是怕的要死,恨得要命,陷人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泥坑不知多深。但是,是不是不可以找來談、商量,還是可以來,我們就是不見,不談就怕。就是想辦法對付,就是哪裏住個連嘍!哪裏廣播是他的嘍!以後到五月,百萬雄師就起來了,推翻這個七條,還出來個文告打擊造反派,這是我的罪責。總理說這個七條也沒有什麽問題麽。寫了個給張維榮(按,指湖北大學造反派頭頭)的信,把七條推翻,不作算。倒打一耙,把罪名還加到造反派身上。

發表六、四公告,不檢查錯誤,不執行十條,不平反。反而把矛頭指向造反派,進一步定調子,肯定了解散工總是對的,不能翻案。這也對的,那也對的,存在缺點,強調沒有經驗,初次上陣,強調很多的客觀原因。任務多,時間緊,來掩蓋自己的反動路線。繼續對抗中央,反對毛主席的路線,繼續打擊造反派,進一步定調子,進一步迷惑欺騙蒙蔽群眾,造輿論。我這個反革命盜用軍隊的名義,我是軍區的司令員,利用解放軍這個崇高的榮譽,壓造反派,保守勢力百萬雄師就趁這個機會發展很快。而我們總是說他好,給他地位條件,而在輿論上給他造便利條件,這樣百萬雄師當然根據我們的六四公告,不執行六六通令,搞動員,搞大規模武鬥,就是我們挑起來的,挑起武鬥,沒有堅決貫徹陳伯達同誌製止武鬥的指示和批示,還說百萬雄師好啊,他執行六六通令好啊!執行個鬼喲,打得那麽厲害,自己在鼓裏頭,說單方麵打麽,自己沒有堅決貫徹中央文革的指示,伯達同誌打電話叫我製止武鬥,我沒有堅決的執行貫徹。百萬雄師殺人。以後還說他們執行的不錯。處處在造反派臉上抹黑,在保守派百萬雄師臉上抹粉。以前說我是百萬雄師的後台,我不通,我也沒見他,我也不知道。其實你的這個方針,你說了話還要你去,這是助長了也麽,你在思想行動上幫助它喝了采,給他創造條件,培養它,支持它。所以立場沒有站正,一講起來就抵觸,給總理辦公室打電話,我也是反映這個問題。好象我是操縱百萬雄師,我挑起武鬥,鬼我也沒有到過,我兩個月住在廿九師,我沒見過。說他有許多好的,大方向是對的,又說是這麽大個組織,是個革命群眾組織,這就是承認,就是支持。你站在革命方麵來看,別說口頭的,屁股已經坐到保守勢力方麵,坐到百萬雄師方麵。所以百萬雄師發展那麽快,打的那麽凶,那時都感到很好,不感覺裏麵已經是資產階級複辟的東西,是我這個反革命造成的。對它壞的方向看的少,對它好的方麵看的多,還誇大,把造反派的個別缺點誇大,這是什麽?這是支持保守派,打擊造反派。坐在保守派方麵,早已在搞資本主義複辟了。我們早已把毛主席領導的這個革命給斷送了,打了下去,但我們還說自己革命。反對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因為孟慶唐站在革命派方麵去了,省、市幹部我們希望他們很快的亮相,亮麽,搞三結合麽,組織很大一批幹部亮到百萬雄師,我們也很欣賞,很同意,還去策劃,叫他們亮,趕快亮。以後,省市這些保守組織,都跟百萬雄師一塊,都亮到我們這方麵來了,以為很好嘛。所以現在幹部站不出來,還受批判,這都是上了我們反動路線的當了。

做了上麵這麽多罪行,這是主要的,還多嘍。當時就認為這麽多幹部亮到我們這邊好,還是個勝利。我們反動路線搞的這樣,害了幹部,當然,也有少數的對我們的反動路線很同意了。

第四,“七二零”反革命事件。這個“七二零”反革命事件,這是曆史上少有的,天大的事情,是明目張膽的反對中央、反革命、反對中央派來的代表,這是反革命的事件。我應該對這個反革命事件的罪負主要的責任。這一次,經過大家對我的幫助、鬥爭、批判,才使我進一步認識到嚴重,過去我認為有很多客觀原因,還有推卸責任的想法,這是極端錯誤的;不出“七二零”事件,我這個環境好得很嘛,都在保我,都說了話麽,為什麽出了?我不知道,這就是對自己的反革命罪行,沒有很好的認識。再一個,說王力不應該在水院講話廣播出去,怪那些事,沒有說我的責任我要負。這是我一係列的…執行這個…造成的。但是還有旁的原因,旁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最大的是我造成的。你長期站在劉鄧路線,執行反動路線,反對毛主席、反對中央、反對主席路線,而且頑固的堅持,造了許多輿論準備,定了許多的框框,調過來欺騙下麵,欺騙戰士,欺騙群眾;但是群眾認為當真的,因為是上麵說的還有什麽假的?我們就聽嘛!結果做的都是我們的這個反動路線。 七月九日常委會定調子,七月十日開各大單位負責人會議,明確的很肯定的統一口徑,統一思想,說沒有方向路線錯誤,工總不能翻案,批判二八聲明是對的,百萬雄師是革命群眾組織,他們裏麵還有造反派嘛,是個很大的組織。他們抓防汛,複課鬧革命,(本來)都是假的,還加以誇張,說這些都對嘛!方向是對的。把百萬雄師加以美化,為我們這個資產階級路線服務,加以扶植;對造反派方麵,也定調子,說他們大方向錯誤,完全不照中央的辦,不照社論上的辦。什麽衝啊搶啊,把我們的戰士打傷多少啊,是來汙蔑造反派,來擴大造反派的缺點,進行打擊,使自己資產階級反動路線進一步去發展,擴大市場,爭取人心,欺騙蒙蔽群眾。這都是我策劃麽!“七二零”事件為什麽起來?以前就有這個思想,我們貫徹了這個反動思想,蒙蔽了群眾。以後聽說錯了,有方向路線錯誤,工總要翻案,(群眾)就保護我這個反動路線。長期這樣,所以一下子翻過來,群眾不願意;而且我放毒的這個時間又長,中毒又深,下麵受了欺騙。所以這個就是你造成的,所以這就是做輿論準備、思想準備,就把保守勢力搞起來保自己。

七月十四號,總理一來,就說毛主席說,你們屁股不要坐在百萬雄師一邊。(我)不傳達毛主席的指示,主席七月十八號的指示,要我們做好部隊工作,做好“百萬雄師”的工作,也未傳達,也未去做。為什麽呢?就是自己這個反動的思想,就是不重視,就是抵抗毛主席。以為我開的幾次會,都是搞的那。主席的這個指示總理說了,主席又說了,(如)傳達下去,這個力量會多大!這個反動透頂了,連主席的東西都不傳達。這不是反抗主席啊!還要怎麽樣反對主席啊!就是堅持資產階級的東西,你就是沒有做嘛。所以,開了幾天會,周總理講了,不是真通。為什麽匯報匯報總是在會議上匯報,沒有講不要這樣匯報麽,總是他(按,指總理)在講,自己還在那裏叫把過去整理造反派的假材料送上去看,為什麽叫送上去呢?總是思想感到他們(按,指中央領導)看到那方麵,沒有看到這方麵,沒有看到全麵。我在那裏表態,心裏總還是抵觸的,不願意堅決貫徹。所以,總理、謝副總理開會講了那麽多,自己總是在那裏陽奉陰違,不是真通,不是真想改,總認為還是要把情況講一講,材料還要他們(按指中央)看看。意思呢?是想不要恢複工總。工總…在我思想上……,我過去沒有說心裏話,(實際)認為生米已經做成熟飯,已經解散這麽久了,現在工人到處參加了組織,有了這個謬論。繼續對抗中央,對抗中央文革,對抗總理。就是不願意貫徹。指示這麽明確,這麽英明、正確,就是抵觸,不願意辦,站在資產階級反動路線,還在繼續頑抗,而且公開對抗中央,反對毛主席、周總理這些指示,拒不執行。所以,“七二零”事件不是偶然的。

“七二零”事件一發生,那就晚了。“七二零”事件,是我們反動路線的必然結果,必然的產物。獨立師也是嘛,也是我們蒙蔽欺騙了嘛!“七二零”事件發生以後,自己不挺身而出,不很快的站出來;就是說王力的四點指示,四點指示是對的,應該挺身而出。那時候說,以前是讓我們說出去,還沒有公開,我還在給公檢法這樣說,你們在外麵聽到的,那不可靠嘛,有錯誤是我們的責任,不怪你們,還在那裏不承擔責任,把責任推在中央,繼續造成自己的罪過。打你幾下沒有妨礙大事,你怕什麽嘛!中央首長在那裏多重要啊!自己就是那樣,這件事情簡直搞的糟糕,沒有辦法,束手無策。也就是抵抗,好象是我們有責任,也有旁的原因;這種反動的資產階級分子,沒有一點階級感情。“七二零”事件發生以後,中央首長我們沒有很好的加強警衛,根本就沒有放在心。這麽大的事,這麽天大的事,這不是我一個頭、兩個頭頂得了的,這個安全工作,首先我(還是)去開會去了,由XXX布置去了。但是“七二零”事件發生以後,我們對安全沒有注意,沒有放在心上,這是最大的罪,那裏還有比這個還重要的。這個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多可恨啊!中央首長在你那裏,你還不采取措施,假使有事怎麽得了啊!沒有采取有力的措施。

那個時候衝進來,把王力帶進我的軍區大院,他們也打了我,那就不說了,那是打錯了。但是,這個時候,王力綁架到大院裏去了,謝副總理叫我、鍾漢華去,我就沒有去,鍾漢華去了。不管怎麽樣,也是中央代表,我們沒有挺身而出,沒有很快去搭救(按:陳檢討時,王力已經被所謂“請假檢討”關起來了)。當時認為有人去,軍區那裏還有人麽。自己怕死,這個反動的思想。過去說我是“七二零”事件的罪魁禍首,是我自己搞起來的,感到冤枉。現在你站在革命方麵看,一點也不冤枉。這確確實實就是我們造成的,策劃的,做了許多輿論準備,一係列的堅持造成的,還定調子蒙蔽群眾。

搭救王力也不注意,自己挨了打,還把老婆叫來看,自己很注意自己。所以,這個資產階級思想反動透頂了。一切為了自己,為了我。為革命的事情,為黨的事情,為人民的事情,在身上很淡薄,沒有了。自己確確實實是個資產階級分子,沒有無產階級氣味,沒有無產階級思想,是資產階級的思想多。 以上這些罪行,說明我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資產階級分子,完全站在資產階級立場上,推行劉鄧的反動路線,幫助劉鄧搞資本主義複辟,我這樣搞不打緊,我欺騙和蒙蔽了廣大的革命群眾,廣大的革命幹部,廣大的指戰員,使他們犯錯誤,使他們受氣,就是在我的罪惡下麵,我們欺騙了他們,蒙蔽了他們。想方設法,顛倒是非、混淆黑白,說得他們為我們這個資產階級路線服務。使他們跟著我們的錯誤走,扶植保守派,打擊造反派,把武漢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打下去了,搞得烏煙瘴氣,烏雲蓋天,破壞了武漢的文化大革命,以致造成這個“七二零”事件。所以我犯的罪大,對黨、對革命、對人民、對我們下麵的幹部、戰士造成了極大的損失,極大的惡果。

我的罪惡滔天,請求審判我,槍斃我,殺一個頭也不行,殺一百個也應該。

 

二、 我犯罪的根源

我犯這麽大的錯誤和罪,頑固執行、堅持反動路線,站在劉鄧反動路線,鎮壓革命,這個不是偶然的,是我早就蛻化變質了,我的思想象林總那個報告指出的,老幹部也要用階級觀點來看,有的保持了光榮傳統繼續革命,有的受了資產階級的侵蝕,有的蛻化變質,變成了新資產階級分子,我就是變成了資產階級分子。我個人的一生,如果活著的話,這是一個人的血的教訓。自己就是蛻化了,就是不注意量的變化,量的增加,無產階級的東西,革命的東西,慢慢少了,資產階級的東西往裏灌,毛主席的思想少了,資產階級的東西來了,別的不說,就是進城以後慢慢的變了質,自己不知道,一天就是毛主席七屆二中全會上說的,勝利了居功驕傲,停止不前,貪圖享受,就是由這裏起的,自己認為自己了不起,自己不知道沒有毛主席、沒有黨那裏還有中國的勝利,還有我們呢?把黨、把人民都丟開了,就是認為自己了不起了,一天就是個我字、私字,我的思想慢慢變了,蛻化了,變成了資產階級分子,一天就是看到那裏房子好,走到那裏看到設備好,回來就搞設備。汽車、釣魚、獵槍、表、沙發、生活方式極端腐化,至於說勞動人民那方麵,根本不看。進城以後,總是學資產階級的東西,看到那裏有地毯,自己搞個地毯,買沙發,買餐具,燉什麽果子醬,麵包。都是學修的,自己慢慢就修了。思想慢慢腐蝕,生活糜爛,流氓作風,看見女同誌,護士,就是流氓習氣,動手動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人。生活糜爛,亂搞女人。這都是我長期的資產階級思想,汙辱人格,連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上都有麽,卻都是犯了。我這麽高,這麽老,不象個人樣,哪個愛你喲?自己不照一照自己,這麽大年紀,醜得要命,自己還腐化墮落。這樣的資產階級思想,在那裏一天吃、樂、玩耍,對於工作,對於人民事業,為人民服務,老三篇看了,都沒有做,都違犯了。人民為我,多少人為我服務,自己還不做工作,革命事業心沒有了,淡薄了,就是搞那個資產階級生活方式,跳舞啊!前年在上海,還看什麽家具廠,想買什麽好家具,買桌子,椅子。一天就是看不到人民,忘本了,你現在怎麽就是過去資產階級生活方式,那麽有興趣,那麽牽心。是對時時為個人打算,為享受。住房子要好一些,坐汽車要好一些,釣魚杆子要好一些,沙發、地毯……什麽都要人家服侍,還不稱心,還要訓人家。主要指示出來了,官做大了,錢多了,架子大了,當官做老爺了,就是修了,不平等待人。這樣子毛主席的書就不想讀,讀不進,沒有讀,毛主席的話不聽,不照毛主席指示辦事,你不犯錯誤,不跌跤子?那是一定的。到那裏去,毛主席的書帶著,帶著不學,做樣子,學也沒學進去,學了也不會用。就是貪圖享受,到那裏就玩,鬥誌衰退。我一個是忘本,一是啃老本。今年一月份,毛主席說,不要啃老本,老本有毒。這些教導都不聽,多麽重要的指示,不讀毛主席的書,不聽毛主席的話,不照毛主席的指示辦事,你不栽跟鬥?所以,走到反革命道路不是偶然的。你不照毛主席指示辦,照劉少奇的資產階級的辦事。就是蛻化變質,墮落腐化,背叛了無產階級,背叛了原來自己階級,我是個孤兒,是個窮孩子幫人家牧牛的,過去看人家端碗大米飯就想吃,欠碗飯吃啊。革命不是靠毛主席,靠黨,哪裏有今天?

毛主席的指示,主席的話不聽,主席的指示不照辦,不貫徹,不學習,不研究,我犯罪的最根本的就是在這個地方。去年十月的中央工作會,今年一、二月軍委會議,四月軍委會議。主席、林副主席、周總理、中央文革的首長,關於文化大革命的問題,作了不少指示,就是不聽,聽不進去。特別是今年一、二月會議,就是說亂了,就看了表麵現象,就是聽不得了,連林副主席的講話都說不能解決實際問題。陳伯達同誌的報告,還要其他的報告,都說不解決實際問題。什麽實際問題,就是怕,就是不好好領會,好好學習。回來也沒有很好的傳達,研究、貫徹,還是照自己的一套搞,還是搞我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堅持錯誤不改。四月會議,製訂的十條,就沒有很好地執行,就對抗。蛻化了嘛!秘書把主席親自批的浙江問題的指示,夜裏送去,讓在門外念,還發脾氣,說打攪了自己的瞌睡。這麽重要的東西,也不看,到了什麽程度。今年四月,總理當麵傳達的主席指示,叫把河南、湖北兩省的領導班子研究一下,自己不好好的抓,沒有好好做,也沒有向中央報告,向主席報告。四、五、六月這個時期。主席批示了不少的東西。都沒有很好的研究,引起我們的警惕。批廣州、濟南的就是看了,也沒有聽進去。這個反革命的資產階級思想多頑固,該死啊!(略)

不聽林副主席的話,對抗林副主席。六四年底,林副主席關於突出政治這樣偉大的指示,多麽重要,多麽英明,自己都跟羅瑞卿搞到一起,搞大比武,聽羅瑞卿的,很積極。對林副主席的突出政治的指示,自己就抓的不緊。羅瑞卿搞大比武,自己是很積極的。林副主席糾正的時候,自己還在那裏幫羅瑞卿的腔,同羅瑞卿唱一個調子,幫羅瑞卿,說什麽葉群、那個時候還有劉誌堅,他們蹲點調查的材料。拚湊尖子,弄虛作假。自己認為我們那個部隊,沒有那麽嚴重。其實很嚴重,我們不知道,自己官僚主義,還說人家材料不確實,不能代表整個部隊的形勢。一天在那裏搞練武,拚湊尖子,日夜練,不搞政治,單純軍事觀點,衝擊政治。羅瑞卿就是拿這個大比武來反對林副主席。我們就是幫了羅瑞卿的腔。還提出林副主席的 報告中,某些字句要修改。其實就是說林副主席那麽指示要修改。某些詞句,就是指的拚湊尖子,對於大比武也要一分為二,好象還有成績。那麽會議上,當然其他人不說了,我個人就是這樣的抵抗林副主席,抵抗他的突出政治的指示,這也是反對林副主席。在文化大革命中,林副主席的指示,自己也說不能解決實際問題。說八條是過癮的,其他的指示不好好學習研究,如要站在左派一邊,階級鬥爭,自己要革命呀,自己既是一份革命力量,又要把自己作為革命的對象,這些指示就不聽,沒有把自己作為革命對象。你自己資產階級,不革自己的命,人家就革你的命。這是必然的,不聽主席、林副主席的話,非跨台不可。不是一次、兩次,一次不改,一次不聽,那多麽危險。

對中央文革不尊重。老實說,不是不尊重,就是有抵觸情緒,某些地方就是有不滿,這是心裏話,現在不要再藏著。中央文革是多麽好啊!總參謀部,在文化大革命中,做出了卓越的功勳,做了偉大的事情,立了偉大功勳。這個問題,過去有人講過,自己不看這些事情,對中央文革牢騷不滿,就是反對中央革命。去年十月中央工作會議,討論陳伯達同誌的報告時,我們提意見,要講階級,講成分,不能唯成分論。對那一段討論時,提意見,請韋國清同誌提上去,我們態度不好。血統論這個問題,我們都沒有什麽理論,就叫到這個血統論也是有意見。批評反動的血統論,這是非常正確的。所以,對伯達同誌報告時,以很不好的態度提意見。討論提意見是對的,但是你就是有點抵觸情緒。(略)說他們不聽我們的,隻聽革命小將的。這都是暴露了證實了我們不滿。對中央文革怎麽能一報告就能答複?說不答應。就是自己的反動思想,不合乎自己,自己堅持自己的反動思想,反對無產階級司令部。對這個無產階級司令部,毛主席的參謀部有意見。四月會議又提出中央文革要增加人,把這個省看還沒有好的書記,調個把去,文革多搞些人,那個地方學校多,工業多的城市,派一個是到那裏去坐鎮。我們武漢要派個人到那裏去坐鎮,我們來做工作,你們掌握。意見就是自己不負責任,根本思想上就是不滿意,就是說你沒有人在那裏,報告你又不批,也不批,也不指示。什麽提意見,膽大妄為,反對中央文革。 再就是嚴重的脫離群眾,脫離實際,當官做老爺。這就是伯達同誌那個報告裏講的怕,怕這怕那,歸根到根就是怕革命,怕群眾,辜負了主席一再教導,要到群眾中去,把文化大革命搞好。要相信群眾,依靠群眾。我們呢?不相信群眾,到怕群眾,以後要鎮壓群眾,實行劉鄧的那一套,反革命的反動路線,怕群眾就不是共產黨人麽,當然現在成了反革命,所以一鬥爭激烈,自己就藏起來。硬是不到群眾中間去,這也是我犯罪的一個根本的東西。長期的資產階級腐朽生活,懶惰,沒有共產黨人的氣味,沒有革命事業心,一天就是為我,吃、樂、玩耍,不到實際中去,也不到群眾中去。不說地方,連我們軍隊也脫離了,所以以到最後采取鎮壓群眾怕群眾,不相信群眾到鎮壓群眾。作風非常惡劣,聽不進反麵的意見,說反對我更不行。受我們訓的人不少。為什麽呢?沒有道理。自己那麽懶,不做事情。為什麽訓呢?就是照顧你生活照顧的不好,並不是為革命,為工作。所以說我主觀片麵,驕傲自滿,目中無人,老虎屁股摸不得,同誌們批評我的完全對。到資產階級這樣子就怕死,怕群眾,不革命。以後我們堅持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群眾喊打倒你,就怕揪走,就不敢見。“七二零”事件也證明,也是怕死。

我們黨委工作,我們這個黨委已經是修了,都黑了,是我搞壞了的。我這個班子,把大家帶壞了,害了大家,也害了下麵。黨委長期的不突出政治,我這個人就反對突出政治,作風不民主,就是自己說了算,人家說了不算。政治空氣很稀薄,政治原則很差,對上麵的東西,就是當了個交通,當了個收發,沒有很好的認真研究,認真貫徹,認真執行,認真檢查。黨委內部長期思想鬥爭不開展,我的錯誤就怕人揭,自己對思想鬥爭不提倡,壓製,就是表麵上表現還不錯,一致,實際上意見還是很多。班長壞嘛,錯誤那麽多,怕人家揭,怎麽去搞思想鬥爭,怎麽去搞思想鬥爭,怎麽能用毛主席思想來武裝自己,來批判。所以,我們在文化大革命中,由於我這樣造成的,大家都是一致的錯。當然,我們下麵還有些同誌跟我們的意見不同,他們看的還有一些對的。但是,那不行,要打擊,要批評。特別是哪一個同造反派好,同造反派可以說話,說他們還有些道理,那馬上就找來批評。二十九師那個副師長趙奮,他跑到三新,到處可以說話,覺得親近,我聽到有人說,就把他找來,說他偏向了,說他沒有看到三新的方向錯誤,就打擊。所以,我們這樣思想早就蛻化了,變質了,在文化大革命中不過是總暴露而已。這是必然的,你是資產階級,怎麽能跟主席搞無產階級革命呢!資產階級思想,自己靈魂深處的肮髒東西,就怕革命,就怕革自己的命。總想糊住,包住。這一下搞,都搞出來了,大家幫嘛,徹底把我過去這個陳大麻子,陳再道,連骨頭帶肉都不要,都算了,都是資產階級了,都是腐化的東西了,今後要重新來脫胎換骨,又按主席的教導,重新革命,重新做人,脫胎換骨。過去的徹底拋掉,對我隻能這樣。我以前總是站在老位子,老位子就是資產階級位子,你不站在無產階級立場上看,資產階級的陳再道這個壞家夥。你就看不出來,你站在無產階級革命方麵,陳再道這個壞家夥,你什麽都看出來了。林總講的,站在無產階級立場上,觀察問題才是正確的,我早已拋棄自己的階級了,革命的事業心,革命的幹勁,完全消失了。

主席、林副主席的話,你不聽,你不執行,你革什麽命。怎麽能不犯罪,怎能不跑到反革命方麵去。長期是這樣的資產階級思想,所以,自己變了質,到了劉鄧那裏去了,自己還說自己滿對的。對主席、對中央文革為什麽這樣的?隻有敵人,隻有資產階級才反對他,隻有敵人,隻有反動派才不滿。他(按指毛主席)是無產階級最高的領袖,世界人民的領袖。中央文革是無產階級革命最高的司令部。我們反對他,就不聽,就是地地道道的資產階級反革命分子,對抗無產階級,對抗革命,反對偉大的革命,罪真大呀!所以,這次來,鬥,那沒有什麽,主要是我們好多幹部苦口婆心的,又恨我這個錯誤,又想要我重新革命,相信主席,堅決執行主席的,人家還是根據主席的這個精神,還是想我回頭來。所以這十天來,每天都有人跑到我屋裏去教育我,幫助我。開了幾次鬥爭會,對我是很大的幫助。我以前就是有僥幸心理,認為錯誤不是那麽嚴重。沒出“七二零”事件,我解決好,“七二零”事件與我無關係,也不是我組織來的。這樣想,不是你組織的,你一直在活動,一直在那裏搞輿論,搞策動,不是你造成的是誰?所以罪責難逃。特別是我這個人,一個人死了算什麽,對革命造成了多大的損失。所以,我們對主席、對中央、對中央革命,對武漢的造反派、武漢的人民、軍隊的廣大指揮員、民兵。造成多大的惡果。都是我這個黑線害了的。把我一個陳再道殺了,把一百個陳再道殺了也應該。有些同誌提出了這一錯誤的性質嚴重,麵大、深廣。幾方麵,這一方麵吃了虧,造反派方麵,被我們打擊。扶植百萬雄師起來,完全是資產階級複辟的東西,來鎮壓造反派,殺人、放火、打死了那麽多革命小將,這都是我們的罪過。還有什麽說的。所以,我現在沒有一點好的,就是犯罪,都是錯誤。所以說我是鎮壓造反派,鎮壓武漢革命,“七二零”事件的罪魁禍首,一點也不冤枉。反對毛主席路線,反對毛主席。罪該萬死。你連毛主席的話都不聽,毛主席說的話始終不辦,還不罪該萬死,破壞了武漢的文化大革命,蒙蔽欺騙了廣大革命群眾,幹部、部隊的指揮員,這是罪惡滔天。毒害大家,保陳再道。那個時候政治部還發了通知到下麵去,多害人,那個要喊打倒我,還要捉。這種下了多大的惡果。這就是我們搞的麽,我搞的。所以,我現在成了反革命,等著中央、人民審判,都是怪自己,自己是這樣的蛻化變質,到最後成了罪人,成了反革命。


三、 我的決心

最近主席幾次指示,我犯了這麽大的罪,當然,主席不僅是為了我一個人,是他偉大的幹部政策,再就是為了武漢廣大幹部、廣大的人民。再就是大家苦口來幫助,希望我重新做人,重新革命。主席講的,來一個人就叫看哪,就念給我聽。那真是來一個就問我看了沒有,你念念,你看看,你把那個群眾諒解,重新革命好好學習,造反派同誌也是好的,來讀文件給我聽,幫助我,指出我的前途,指出重新革命,我能不走,是牛也應該教好了。所以,我不能辜負主席、林副主席、中央、周總理、中央文革,以反對在座的大家和革命派的小將們對我們的幫助,對我的教育,對我的希望。我也想啦,你不聽毛主席的,重新革命,你還想把錯誤帶到那裏去。以前是帶到火葬場,現在那還有火葬場。自己到了這麽大年紀,做什麽不算毛主席,不靠黨,不靠人民,你一事無成。活著吃飯,也得有人給你一碗飯吃。所以沒有什麽不可以丟的。毛主席教導,過去多少先烈倒下去了,我們一想起他們來就很難過,我們戰爭幾十年,跟我們同事的死了多少,比我強的人多哩,我是個沒有用的人活著了,沒有打死,那犧牲了多少,他們為什麽?我現在對人民造成了這麽大的罪,還在要你轉變,承認錯誤,把錯誤交出來,那個野獸,牛都不如。所以我決心不能辜負主席的教導和大家的教育。

武漢的文化大革命,是我在那裏破壞了,搞的烏煙瘴氣,搞的個“七二零”反革命事件,公開的向中央進攻,反中央、反毛主席,都是我的錯誤惡果造成的。毛主席、中央、中央文革采取果斷的及時的英明的措施,把武漢文化大革命挽救過來,把壞事變成好事,使武漢的文化大革命大好形勢同全國一樣。我一萬個擁護。對我個人的處理,罷官、撤職都是非常應該的,我沒有半點怨言。而且我犯了這麽大的罪,還在想各種辦法挽救,指出前途,指出出路,還希望我重新革命,這使我感恩,感恩毛主席、林副主席、周總理、中央文革和大家。所以,對我的處理,我是堅決擁護,我是堅決擁護,一點怨言也沒有。隻有感恩不盡。今後要拿實際行動,你光說不行。象恩格斯說的,看一個人,不是光看他的文章,看他的演說,要看他在做什麽,是個什麽樣的人,我這個人壞了,看你能不能拋棄你那個壞的東西,過去你那個人是壞人,現在重新做人,脫胎換骨,應該下這個決心。今後叫我勞動,做什麽堅決跟群眾在一起,拿到群眾中去監督。所以,我一個是堅決的聽主席的教導,重新革命,遵照主席的一切指示,繼續的不斷的來給自己這個資產階級思想鬥爭。是什麽鬥爭呢?就是按主席、林副主席指示,用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來鬥私批修。自己既修了,又有私,由私到修我都有。所以,隻有用主席的思想,不斷鬥私批修,就是革自己的肮髒的,改造自己資產階級靈魂,改造世界觀。世界觀不轉變,不站到無產階級立場,那是搞不好的,就是林副主席教導的,今後要好好讀毛主席的書,聽毛主席的話,照毛主席的指示辦事,爭取做一個勞動人民。不管做什麽,一定要跟著毛主席,聽主席的話,照毛主席的指示做。

再一個,不是在這裏說了,馬上又去翻。又放炮了,一想自己有點道理了,形勢好了一點又變了。這個老老實實的在這個基礎上,今天的認識還是很差的,初步的,一定要不斷的,對錯誤認識不夠的,還要不斷的鬥爭,不斷的對錯誤進行揭發。拿無產階級立場,無產階級的觀點,無產階級的思想,毛主席的思想來改造自己,不斷的改造。我隻要下決心,有主席指示這個最銳利的武器來改造,就會把自己能夠挽救過來。隻要自己不頑固,聽說,真正的好好學習毛主席的思想,好好的照毛主席思想做事情就會好。真正地立場站過來,真正把過去的肮髒東西,真正不怕醜,真正不怕割尾巴。醜就是這樣醜嘛,已經全國都臭了麽,你還包著幹什麽呢?

我一定要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用老三篇改造自己的靈魂,改造自己的世界觀。今後一定要聽毛主席、聽黨的話,以人民為自己的老師,當小學生現在人民也不要你,你不轉變,你是個反革命麽,如果自己真正想重新革命,要上靠毛主席,下靠廣大幹部、群眾。我現在是個反革命,轉變好了是個勞動人民,在人民監督下麵,做人民的勤務員,自己有決心有信心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做,今後還要靠大家來監督,來教育我,主要是靠我自己能不能把我自己的髒東西拋掉。你再頑固不頑固,毛主席講了,頑固是堅固,以後就不固了,就死了。你頑固,頑而不固了。所以,我還是不想死,這樣死了連根鴻毛都不值,我遵照主席的教導,我重新革命。能勞動幾年,我總是爭取做個勞動者吧!許多同誌都說了:“不是你呀,聯係到後代”,是啊,那真是苦口婆心的教育。我如果不是個野獸就應該懂得。我感謝主席的教導,我一定照著做,同誌們對我的幫助、教育、我下決心不辜負,我今天講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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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陳再道同誌誕辰100周年座談會舉行

賈慶林出席

《 人民日報 》( 2009年1月22日   01 版)
 

  新華社北京1月21日電  (記者黎雲)紀念陳再道同誌誕辰100周年座談會21日在人民大會堂舉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出席會議。

  陳再道同誌是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原中顧委委員、中央軍委顧問,政協第六屆全國委員會副主席,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副主席郭伯雄在座談會上講話。他說,陳再道同誌在長期的革命生涯中,為民族獨立和人民解放,為國防和軍隊建設事業,貢獻了畢生精力,建立了不可磨滅的功勳。他的崇高品質和革命風範,永遠值得我們學習和發揚。我們要學習他對黨忠誠、對共產主義理想矢誌不移的堅定信念;學習他有勇有謀、能征善戰的指揮才能;學習他善於學習、銳意進取的開拓精神;學習他襟懷坦蕩、克己奉公的崇高品格。

  郭伯雄指出,當前軍隊建設和軍事鬥爭準備麵臨新的形勢,任務艱巨而繁重。我們要更加緊密地團結在以胡錦濤同誌為總書記的黨中央周圍,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堅持以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為指導,深入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繼承和發揚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優良傳統,振奮精神,開拓進取,紮實工作,推動國防和軍隊建設又好又快發展,不斷提高我軍全麵履行新世紀新階段曆史使命的能力,為維護國家主權、安全和領土完整,實現全麵建設小康社會的宏偉目標貢獻力量。

  張萬年以及中央軍委委員廖錫龍、常萬全、吳勝利出席座談會。中央軍委委員、總政治部主任李繼耐主持。

  座談會上,全國政協副秘書長楊崇匯、湖北省委副書記楊鬆、南京軍區原司令員向守誌先後發言。

http://paper.people.com.cn/rmrb/html/2009-01/22/content_18130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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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陳再道同誌

 

劉華清 宋任窮 陳錫聯 孔慶德


 
  陳再道同誌與世長辭了。我軍這位傑出的戰將,以卓著的戰功、堅強的黨性、磊落的人格,走完了他光輝的一生。

悼念逝者本來就是哀痛的,何況又是這樣一位同生死、共患難的老戰友。我們和陳再道同誌相識在紅軍時期的艱難歲月,和他一起經曆過抗日戰爭的烽火硝煙,解放戰爭的金戈鐵馬,以及和平年代的憂患奮進,深知他的逝世對我們黨我們軍隊是多麽重大的損失。

在我們人民軍隊的輝煌戰史上,陳再道同誌的英勇善戰是出名的。毛澤東同誌說他是“一員戰將”,陳毅同誌盛讚“再道之勇”。而這“一員戰將”,這“再道之勇”,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長期革命戰爭烈火鍛造出來的。

陳再道同誌出生在一個貧苦農民家庭。殘酷的階級鬥爭現實,使他一心向往革命事業。1926年,他17歲時就參加了農民協會和農民自衛軍。大革命失敗以後,麵對濃重的白色恐怖和反動派的屠刀,陳再道同誌不但沒有動搖,反而更加勇猛地參加了1927年9月大別山南麓的秋收暴動,並於同年11月參加了著名的黃(安)麻(城)起義。起義遭到敵人的血腥鎮壓,有人對革命前途喪失信心,生怕自己腦殼搬家,悄悄離開了隊伍,甚至投敵叛變,成了叛徒。可陳再道同誌懷著對革命事業的堅定信念,與僅存的一部分起義人員毅然奔向黃陂縣木蘭山地區,堅持武裝鬥爭,是著名的木蘭山七十二名遊擊英雄戰士之一。1928年,他加入中國共產黨。在極端艱難困苦的條件下,他隨紅四方麵軍拚殺於鄂豫皖根據地的曆次反圍剿鬥爭,馳騁在川陝革命根據地反“三路圍攻”和反“六路圍攻”等戰役中。他和他指揮的部隊,攻空山壩,保萬源城,渡嘉陵江,三過雪山草地,曆經無數惡仗、大仗。由於他驍勇善戰,忠誠於黨的事業,幾年間,從班長、排長、連長、營長、團長到師長、軍長,成長為我軍早期的優秀指揮員。

陳再道同誌傑出的軍事指揮才能,在偉大的抗日戰爭中得到了更充分的表現。1937年紅軍改編為八路軍,陳再道同誌由軍長改任129師386旅副旅長。同年10月,按照劉伯承、鄧小平同誌的指示,他率領僅有5個連隊組成的東進縱隊,由太行山區根據地奔赴冀南地區,開辟新的抗日根據地。冀南地區處於平漢、津浦兩大鐵路經過的地方,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可這裏是一片大平原,要在此創建根據地,開展遊擊戰爭,比在山地困難得多。同時,這個地區不僅有日本侵略軍,有被日軍收編的偽軍,還有土匪、會道門、遊雜武裝。他們各霸一方,到處燒殺擄掠,社會情況複雜,秩序混亂,人民群眾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陳再道同誌緊緊依靠地方黨的組織和廣大人民群眾,堅決執行黨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廣泛開展遊擊戰爭,使我軍很快在冀南站穩了腳跟。不久,成立了冀南軍區,劉、鄧首長又任命陳再道同誌為軍區司令員,並派宋任窮同誌到冀南軍區任政治委員。經過他們短短幾個月的努力,協助冀南地方黨組織建立了二十幾個縣的抗日政權,地方武裝由500多人發展到1萬多人,東進縱隊也由原來的5個連隊發展到3個團。1938年5月,129師副師長徐向前同誌來到冀南。在徐向前同誌的直接領導下,陳再道同誌指揮東進縱隊四處征戰,積極打擊日軍,嚴懲漢奸,向敵人發動強大的政治攻勢,分化瓦解敵偽組織,建立抗日政權和群眾團體,使冀南抗日民主根據地得到進一步鞏固和發展。到1938年6月,東進縱隊3個團發展到7000人,還建立了8個支隊和一個獨立團,共2萬餘人。冀南根據地的開創、鞏固和擴大,不僅從人力物力財力上有力地支援了延安和太行等根據地,而且為後來參加“百團大戰”、粉碎敵人的多次“掃蕩“、“清剿”和“鐵壁合圍”,打下了良好基礎,最終迎來抗日戰爭的輝煌勝利。

我軍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我軍指揮員都是黨指揮下的忠誠戰士。陳再道同誌的一生,自覺地堅定地聽黨的話,對黨赤膽忠心,黨叫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黨指到哪裏,他就打到哪裏。紅軍時期,抗日戰爭時期,他的工作經常調動,他都愉快地服從組織決定。解放戰爭時期,陳再道同誌先後擔任晉冀魯豫野戰軍二縱司令員,中原野戰軍二縱司令員等職,在劉、鄧首長的領導下,他率部激戰上黨、邯鄲,出擊隴海路、定陶、巨野、羊山集,強渡黃河,挺進大別山,轉戰桐柏、江漢地區,決戰淮海戰場……在這些戰役戰鬥中,他始終聽從黨的指揮,以軍事家的全局眼光和廣闊胸襟,積極率部完成本部隊擔負的任務,主動協同配合友鄰部隊作戰。二縱主力在鄄城戰鬥中,擔負攻堅戰鬥任務很重,當六縱在打任莊的時候,苗莊的敵人來援,給六縱造成困難。陳再道等二縱領導同誌發現這一敵情,未等上級命令,就立即果斷行事,主動調所屬五旅去打苗莊,使六縱順利完成了戰鬥任務。1948年我軍進入全麵反攻作戰,戰爭規模越來越大,過去多以縱隊為作戰單位的方式已不適應新的形勢,於是改變為以兵團或集團為單位作戰,不論是圍殲戰或阻擊戰,多是以兩三個縱隊為一個集團,往往根據部隊所處位置與作戰任務來確定指揮關係。比如1948年4月,野戰軍決定由二縱和華野十縱為一個集團作戰,由十縱宋時輪同誌指揮。後來為了配合粟裕兵團西進,上級又命令由陳賡來指揮二縱、四縱和華野十縱以及桐柏軍區主力。不久二縱配合華野部隊進行淮海作戰,上級又決定中野的一、二、三縱隊為一個集團,統一由三縱司令員陳錫聯同誌指揮。無論指揮關係怎麽變動,作為二縱司令員的陳再道同誌,總是從全局出發,自覺服從指揮,協同友鄰部隊,共同完成任務。他曾說:“整個中原戰場是一盤棋,在中原地區的兩大野戰部隊和各軍區部隊都要在這盤棋上活動,達到高度集中統一,特別是在大兵團集體行動時更是如此。指揮員必須胸懷全局,服從大局,否則,就不可能和敵人在中原決戰。”陳再道同誌在聽黨的話、維護我軍集中統一的指揮方麵,確實堪稱楷模。

陳再道同誌雖然一直擔任軍事指揮員,但他一貫關心政治工作,重視部隊的思想建設。在解放戰爭中,劉鄧大軍挺進大別山並且拖住了國民黨三十幾個旅以後,部隊根據中央軍委和野戰軍的部署,利用大規模反攻的間隙,進行了整黨和整軍,開展“三查”、“三整”和“三大民主”活動。陳再道同誌親自深入部隊了解思想情況,有的放矢地解決了有些基層幹部對挺進大別山的戰略意義認識不足,以及擔心開展民主以後,部隊不好管理等等思想問題。經過發揚民主,密切了官兵關係,部隊生龍活虎,一片歡騰,為轉入戰略大反攻作了很好的思想動員和準備。陳再道同誌平易近人,善於團結同誌,與他共事的人不管來自兄弟部隊,還是來自地方,他都赤誠相見、密切合作。有一段時間,他當縱隊司令員,晉冀豫邊區省委書記李菁玉同誌當政委。他對李菁玉同誌很尊重,凡事都一起商量,形成了堅強的領導核心,帶領東進縱隊不長時間就打開了局麵。許多老戰友談到他,都稱讚再道同誌胸襟寬大,好相處,好共事。有不同意見,他會爭得麵紅耳赤,但從不往心裏去,事情過去了,又和好如初。他愛護幹部,愛護戰士,尊重地方同誌,關心群眾疾苦,他工作過的地方,上下關係、軍政關係、軍民關係都比較好。

陳再道同誌傑出的戰將品質和風格,在和平時期也放射出絢麗的光彩。建國之後,他長期擔任我軍的重要領導職務,不論在什麽崗位上,他總是堅決執行黨中央的路線、方針、政策和中央軍委的決策、指示,為加強部隊建設和民兵建設做出了積極的貢獻。六十年代,他在擔任武漢軍區司令員時,發現培養了“硬骨頭六連”等典型,為推動和平時期部隊的全麵建設提供了可貴的經驗。當林彪搞“突出政治”一套,有人要批判管訓練的一位軍區領導時,他挺身而出,在大會小會上說:“不要動不動就整人,抓訓練,是我們黨委集體定的,要說有責任,首先由我司令員負。”當有人向他搜集彭德懷同誌的反麵材料時,他大聲痛斥:“我說彭老總是大好人,他做的好事你怎麽不往本子上記?”在軍委的討論會上,他同樣敢於對林彪的話提出不同意見。他就是這樣旗幟鮮明地敢於批評,敢於鬥爭,敢於抵製錯誤的東西,毫不含糊地表明自己的態度。在“文化大革命”中,林彪、江青一夥製造了駭人聽聞的所謂“七·二○事件”,對陳再道同誌進行了惡毒誣陷和殘酷迫害。麵對強大壓力,他大義凜然,無所畏懼地與他們進行堅決的鬥爭,表現了一個共產主義戰士的崇高氣節,一個渾身錚錚鐵骨的戰將本色。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晚年的陳再道同誌,仍然保持著戰爭年代的革命熱情和拚命精神。1972年,他重新工作時任福州軍區副司令員,冒著重新被打倒的危險,不知疲倦地下部隊,上災區,搞訓練,抓廉政。粉碎“四人幫”後,他已近70高齡。在擔任鐵道兵司令員期間,他還像當年戰爭年代指揮打仗深入前線一樣,到南疆鐵路、青藏鐵路等鐵道兵所在的各艱苦地區檢查考察工作。從吳八老島到金沙江畔,從長城腳下到巴山漢水,從南疆邊境到唐古拉山巔,都留下了他不辭辛苦的足跡。特別是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陳再道同誌堅決擁護黨的基本路線,堅決貫徹鄧小平同誌新時期軍隊建設的思想,為鐵道兵部隊的建設和祖國的鐵路建設勤勤懇懇地工作著。即使不擔任部隊的領導工作了,還是時時關心軍隊建設和祖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事業。他病重住院,我們和中央領導同誌到醫院去看望他時,他一麵為十四大的勝利召開而高興,同時向我們傾吐他對部隊建設的看法,向中央領導同誌反映他所了解到的農村情況,希望抓緊解決農村工作中存在的問題。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想的還是我們的軍隊,我們的人民,我們的國家,我們的黨。多麽可歌可敬的戰將啊!陳再道同誌永遠離開我們了,他忠誠於共產主義事業的堅定信念;他堅決聽黨的話,對黨赤膽忠心,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精神;他英勇頑強,不畏強暴,壓倒一切敵人,壓倒一切困難的優良作風;他堅持原則,團結同誌,關心部隊,熱愛群眾,光明磊落,剛正不阿的高貴品德,將永遠活在我們的心裏,活在我們常青的事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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