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黨全國大會過去三天,蓋洛普民調顯示,麥肯從大會前的落後奧巴馬6點到今天的領先3點(McCain/Obama: 8/31, 42%/48%;9/6, 48%/45%)。從出其不意地選擇黑馬阿拉斯加州長莎拉·佩林當副總統候選人,到精心選擇大會基調“以國為先”與民主黨大會個人英雄式的華麗舞台形成鮮明對比,從幾位落選初選候選人對麥肯全力支持和攻擊民主黨的演講,到佩林充滿激情和力量、令人驚豔的初次亮相演說,最後麥肯登台細述競選綱領和在各個領域的政策,許諾帶領人民戰鬥度過困難期,這一次RNC 的策劃組織,將被作為完美案例列入美國總統競選的教科書,不管最後競選結果如何。
中間非常微妙但是慢慢在民調和民主黨的應對中顯示出效果的,是此次共和黨大會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時間內,把奧巴馬一直高舉的“改變”大旗羅入了麥肯/佩林名下。佩林在周三的演講和麥肯緊接著第二天的演講,其實有一個連貫的主題,就是這一對搭檔將真正地將變革帶入華盛頓,重建共和黨小政府和保守財稅政策的傳統,為民眾的生活而不是華盛頓的政客謀福利。自全國選舉開始以來,奧巴馬一派(包括大量號稱中立的自由派左派媒體)一直的策略是試圖把麥肯描述成布什第二而讓大量中間派和對現今美國經濟和外交深感失望的選民投向民主黨。現在左派正麵臨著一策略破產的恐慌中,這從近幾天自由派媒體對佩林幾近瘋狂的汙蔑和人身攻擊中可見一斑。
說到change, 除了宗教信仰式的口號,(change we can believe in), 略有常識的選民要問:第一,什麽樣的變化?是好的還是壞的變化?第二,候選人有什麽樣的業績(track record) 和品格能力(characters)能夠保證他/她許諾的變化?
奧巴馬的許諾在大多數時候是含糊不清的,在不同的場合下能有自稱的 “fine tune”。他津津樂道的最大“change” ,莫過於結束布什政府不受歡迎的伊拉克戰爭,在上任16個月內撤軍。其他在稅收、醫保和能源方麵的政策,也許將後麵專文論述。
布什發動了一場從戰略上來說很重要但是超出了他自己的領導能力和獲勝意誌的伊拉克戰爭,如今民間的反戰情緒,幾乎可以跟越戰相提並論。但是奧巴馬上周在接受Bill O’Relly (O’Relly factor) 獨家專訪時也承受,美軍正在伊拉克慢慢取得勝利。如果正如他所堅持的,在16個月後撤軍,在伊拉克的反政府恐怖武裝隻需慢慢拖到16個月,修生養息等美軍撤離後卷土重來,或者跟伊朗政府聯手絞殺現伊拉克政府,那麽美國在伊戰的投入和現在取得的初步勝利就會全功盡棄,伊拉克人民麵臨的是種族滅絕式的恐怖屠殺,我們在美國麵臨的是穩步高攀的油價,和懸在頭頂的下一次911。這樣的變化,是每一個真心熱愛和平的的人希望看到的嗎?正如佩林指出的,每一次奧巴馬談到伊拉克和反恐戰爭,他從來沒用過“勝利”一詞。我仔細察看了他網上的”blueprint” ,他真的是全盤”finish the war at Iraq”, “finish the war with Bin Laden” . 是啊,隻要你退敗,你隨時都可以暫時性地“結束戰爭”,但是隻有真正“贏得戰爭”,你才能真正得到更長期的和平。奧巴馬要給美國的“變化”,是從“初步勝利”到“全盤潰敗”的變化。當然,奧巴馬沒有真的打過仗,要他理解這一點,也許要求高了點。
麥肯從來沒有給過美國人民(和敵人)一個肯定的日期,什麽時候將撤出伊拉克,但是他帶領美國贏得伊戰和反恐戰爭的決心和意誌從來沒有動搖過。如果沒有他從2003 初就對拉姆斯菲爾德的小投入零接觸戰略一直提出異議,如果沒有他不惜犧牲自己的競選一力倡導加大兵力投入,那麽奧巴馬也不會看到今天美軍的勝利。他給美國帶來的變化,將會是從在戰爭中裹足不前持續傷亡消耗,到決定性的贏得戰爭,在伊拉克建立自主親美的民主政府,為美國的國土安全提供保證和下一階段的能源戰略提供支持。——當然我這是站在美國人民和國家利益角度的分析,如果你覺得雖然你在美國獲得了教育找到了工作,定居下來成了公民,你還是站在中國的利益和“世界公民”的角度投票,你覺得隻要沒炸到你頭上再來個911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那麽投奧巴馬吧,他會給你你要的“變化”的!
第二,從這兩對候選人組合的track record 和 character來看誰真正地有推動改革和變化的能力。麥肯是共和黨內出名的標新立異者 (Maverick) ,曾有多次在國會和參議院跨黨派合作推動改革議案的紀錄,在重要政策上, 他不管是否迎合大眾脾胃,總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在伊戰上堅持很久以來幾乎是自己一個聲音的立場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過去支持的政策有好有壞,有對有錯,但是沒有過為了迎合別人的意見違心投票或者退縮的紀錄。佩林更是一個實幹的改革者 (reformer),她在阿拉斯加擔任市長和州長期間一直勇於挑戰現狀,特別在減少政府開支、能源開發和反共和黨黨內腐敗上有令人矚目的成績。她不是一個華盛頓的局內政客,麥肯將她帶入全國政治舞台,也顯示出其
奧巴馬是此次競選中將“變化”掛在嘴上提得最多的候選人了。一開始這個策略為他迎來了無數的歡呼和掌聲(甚至雞皮疙瘩和奧普拉的熱淚),他有著披“變化”外套的最好條件:黑人,年輕,在華盛頓時日不多,善於用激情演講掌握聽眾人群,確實給令人厭煩的無聊政壇帶來了一些新鮮感。然而在他一麵高祭“變化”大旗時,一麵人們卻發現他奇跡般的政壇發跡史,跟芝加哥地產黑幫甚至中東的資金支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見前文“奧巴馬真的是理想主義者嗎?”);人們還發現,他在參議院短短兩年的記錄中,投了130多次棄權票 (present), 人們難道不會懷疑:這樣對大多數issue 沒有明確的主張,或者沒有足夠的勇氣提出明確主張並堅持倡導之的 “present”er, 真的已經準備好成為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 “president” 並且推動他許諾的“變化”嗎?奧巴馬自己給出了最好的回答:第一,他號稱自己在參加競選後的19個月內,迅速成長並學到了很多東西,所以哪怕當時沒ready, 他現在已經ready 了;第二,(哪怕沒有真的ready),他選了一個號稱外交經驗豐富的副總統候選人 Jill Biden 來護航!用一個混跡華盛頓政壇最長而政績乏善可陳的政客 (perfect representation of “old, big-spending, do-nothing, me-first, country-second
平心而論,民主黨此次選舉占盡天時地利,民眾對膠著的伊拉克戰爭的失望和對經濟現狀的恐慌,將布什政府和共和黨推到很被動的位置。任何一個有一定資曆的候選人,如希拉裏,可能都會輕易為民主黨贏得選舉,但是民主黨左派太看重奧巴馬的明星效應了,恐怕他們一度都輕信民眾會買奧巴馬的“改變”支票吧。如今隨著選舉的進一步推進,一個經驗不足,缺乏信心(選Biden 當 running mate),卻沉醉於自己個人光環(不選希拉裏,怕分去媒體關注和以後權力)的奧巴馬,逐漸展現在公眾麵前。民主黨可以怪麥肯取巧,搶去了“
有意思的是,共和黨號稱在民主黨大會過後的 Denver 撿到了12 大袋被隨便丟棄在垃圾箱裏和路邊的美國國旗,並且大張旗鼓要解救和重新利用這些國旗。民主黨的應對也很有意思,他們沒有否認這些國旗原本屬於他們,而是指責共和黨“偷走”了這些國旗。接下來,我們知是不是也要聽到奧巴馬指責麥肯偷走了他”
最後,用候選人自己對 “
Obama: “If you will knock on doors with me and make phone calls with me, if you'll talk to your neighbors and your friends with me, if you'll believe with me, then I promise you this: We will not just win Ohio, we will win this general election, and you, and I, and Joe Biden, we will
Palin: “Here's how I look at the choice Americans face in this election. In politics, there are some candidates who use
McCain: “And let me offer an advance warning to the old, big-spending, do-nothing, me-first, country-second Washington crowd: Change is com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