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

良辰靜夜心無塵,對花傾情恨有身。已知飛紅無悔意,手把枝頭數青春。聽風已見羽展翅,荊柯搖曳相握雲。明朝踏馬隨君去,來生相逢笑顏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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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和北靜王》四十二、心意

(2007-05-10 08:17:01) 下一個

四十二、心意

那日水溶還帶了些銀兩來,說怕祭奠時要用,還看黛玉帶的東西說簡陋了些。黛玉感念他的大度,越發在心裏敬愛了他。大家也都是一樣的心事,李紈、寶釵、湘雲躲在男人們身後也暗暗感歎了。水溶又說起可以讓寶玉到西寧王家,做教習他那個小孫兒的書塾老師,為將來打算,也要比現在寬泛些。賈政感激涕零,推著寶玉跪過去謝恩。寶玉雖跪下了,仍謙遜道自己從不懂仕途學問,恐不能勝教於公侯王孫。黛玉知道他的心思,便道:“此事也不必匆忙,待二哥哥想好了,即使不去西寧王家,想必還有其他的地方可去。”水溶點點頭,看了天色向晚,便攜了黛玉的手告辭。賈政連忙帶全家人送至大門,又在寺門那裏跪送了。賈蘭自向家人告別,也隨車回京都王府去了。

雨絲兒漸漸停了,水溶和黛玉坐在大車裏隔著車窗兒望向野外,隻見土潤草青,微感空氣清冽,絲風輕寒。水溶一手攬住黛玉問她冷不冷?黛玉微笑著說了句:“你這樣我就不冷了。”水溶一聽,兩隻胳膊都摟過來,低下臉親她的秀發。黛玉心裏又羞又喜,但也隻願意讓他這樣抱著。大車走了一程,水溶笑道:“巴不得立時到家裏去。”黛玉聽了,忙問他:“你回家見了萬兒還是從朝堂裏直接來的?”水溶道:“哪裏有空兒回家,自然是直接來的。再晚一會兒,保不定你就會跟人家走了。”黛玉一聽,用繡拳搗了搗他的腰,悶聲道:“我能到哪裏去呢?你這樣子待我,我哪兒也不去。將來就是你變了心,我也不走的,好歹我還有萬兒,也不怕你攆了我去。”水溶笑著扳過她的臉,親了一口,不說什麽,又還是抱緊了她。過了一會才道:“今兒皇上為清泰賜婚了。”黛玉一聽連忙掙開了他,眼望他的眼睛。水溶笑眯眯地道:“看你急的,自然是合著你的意願賜的婚,你現在比皇上都厲害,竟能左右人的婚姻了。”黛玉一聽鬆了口氣笑了:“哪裏是我左右,是上天指定的,清泰和水瑩的心讓老天成全了。”水溶輕歎口氣道:“誰知道將來如何,現下就夠愁的,這婚慶的事情皇家那邊必定是操持好的,咱們家內宅的事情就靠你了,不知你的身子能撐的住麽?”黛玉沉吟道:“我無事,你給我一些書籍和典儀方麵的東西,我看著。再有母妃做主---還有,你不管的?”水溶正色道:“這全是你一個人的事兒了,誰讓你支持了水瑩去?”黛玉笑了:“你自己的親妹子,難道還不如我親她?什麽時候婚慶呢?水瑩知道了麽?”水溶道:“過半月清泰立太子大典,清泰怕夜長夢多,恨不能接著就辦了,可是哪能夠?怎麽也要準備一個月。水瑩想必知道了,早上你走後清泰來了三封書信,母妃和我也隻裝看不見。”

黛玉想起去年自己和他成親前,他也是書信不斷的。想起他信裏那些話,不禁低低聲笑了。水溶道:“我知道你為什麽笑,現在在車上我沒法子治你,等回家再說---”黛玉聽了,使勁用繡拳搗他,水溶哎喲了一聲:“腰折了,你要謀害本王,好啊!”說著就下手胳肢她,剛撓了兩下,黛玉笑不能支,趕緊小聲兒告饒,水溶道:“大聲點兒,本王聽不清。”黛玉稍提高了點聲兒道:“玉兒不敢了,王爺饒了我,叫他們在外麵聽見---”水溶憋著笑道:“饒你這回,看還有下次,定罰不饒的。”兩個人又坐回去,水溶還是抱著她,心裏喜歡的緊,覺得天都變成晴朗的了。黛玉道:“你若是沒有那些事體所煩,我們將來攜了萬兒遊曆山河去可好?”水溶笑道:“你以為我不願意?怎麽能成呢?”黛玉認真道:“你是不是該把征西那些事全放下,求皇上把大將們都委派到各地去,兵部的事也不要管多了。皇上放心了咱們家,將來水瑩在宮裏也不致受太多的拘束,你也就多賺些自由。”水溶眯了眼睛望著窗外,過了一會兒輕聲道:“你說的有理,放下些東西,就少一些拘束。皇上放心了,才會把所有的都給了清泰。其實這才是我的目的。”

回到王府,黛玉親自給水溶脫下外麵的便服,換了家常穿的衣服到太妃院裏吃晚飯。剛進屋子,水溶見奶媽抱來了萬兒,便伸手接過去抱在懷裏,兩眼都是愛意。太妃道:“你們爺倆兒親熱親熱,我看著高興,王妃這去了一日,也很累了吧,家裏的親戚們都好吧。”黛玉見太妃這麽問,趕緊回答很好,又向太妃道了煩惱。太妃道:“我是有些煩惱,是為了二郡主的事,皇上賜了婚,徐家那邊早嚇得門也不敢出。清泰馬上要行立太子大典,再下月就要趕著成婚,唉,原說瑩兒能多陪我半年,到頭來卻還是這麽著。以後到那裏麵,我再見她,還要給她行禮,連王兒也得服從這個禮數。這個丫頭從小就不讓我省心,這件事上還是讓我不能不牽掛,死了也不敢閉眼。”水溶聽母親這麽說,和黛玉對望了一眼,忙勸解道:“水瑩是皇上賜婚,我們也無可奈何,將來若成了皇後,我們家也有造化。母妃還有什麽牽掛呢?”太妃把臉扭到一邊道:“看吧,我是不說什麽了,就憑她那個性子,在裏麵,將來三宮六院多少妃的互相折磨去吧,日子怎麽能有定數呢?”正說著,宮女來報二郡主來了,太妃板著臉不再吭聲了,黛玉站起來迎了水瑩進來。水瑩進來先向太妃行了個禮,太妃也不理她。水瑩撅嘴道:“母妃看不見,我再行一個禮,難不成不讓我來您這裏吃飯?那我回房餓著去。”黛玉道:“你快再多行幾個,母妃剛才還抱怨說將來還要向你行禮,沒得冤屈,你多行幾個,母妃就饒過來了,將來若進宮見你,也算扯平了。”說的太妃掌不住也笑了。水瑩笑道:“若隻為了這個,今兒我不走了,就在母妃膝下跪著,哪怕到天亮了,我心裏也願意。”太妃道:“可不是為了你心裏那個願意,不然我們這些心都是白費了。”水溶把萬兒遞給奶媽,過去扯了黛玉的手坐下,對水瑩道:“給我和你嫂子行禮來,我們這裏還沒扯平呢。”水瑩連忙向水溶和黛玉福了幾福,笑道:“哪天再給母妃和你們磕頭,今兒餓了,沒有力氣。”黛玉道:“記上賬吧,過兩天忙忘了,人跑到裏麵去,我們找到了也不做數了。那個人再護著,怕母妃都夠不著了。”水瑩紅了臉,太妃高興起來道:“還跑得了她,且等著。咱們先吃飯,之後水瑩就回去,我們商量事兒。”水瑩道聲是,低眉斂首,穩穩地坐了,太妃笑了道:“過兩天宮裏自會來人教你怎麽做,現在再放鬆些吧,以後有你受的了。”水瑩一聽,拿起玉箸就吃,大家看她那樣兒,不禁又都笑起來。

吃過晚飯,水瑩回自己的院子去了。太妃對水溶道:“你知道皇上的意思?他竟然想把南安王家那個大郡主同時指給清泰,隻是做太子側妃,可是也要和瑩兒比了肩的。我明白太子是要有幾個側妃的,隻是沒想要一起嫁,更不想是他家。”黛玉抱了萬兒正親著,聽了便愣住了。水溶歎口氣道:“母妃說的我都知道,可是誰能阻擋了皇上的旨意?母妃和皇上說過麽?”太妃道:“怎麽沒說?我都說了,若是他家,我們瑩兒便不要當這個太子妃了,但好像沒說動了他。他還笑眯眯地說我有好女不愁嫁似的。氣的我就回來了。”黛玉才明白太妃今晚為什麽這麽生氣了。想了一下,黛玉道:“怕是皇上要平衡關係,本來那家不是要做太子妃的?是六殿下自己不願意,他們也沒法子。要麽是為了製衡於咱們,王爺現在還沒有完全交了西邊的兵權,又管了兵部,西平王家和咱們交好,再有吳尚書家---皇上的顧忌還會多些。”太妃和水溶對望一眼,心裏讚黛玉冰雪聰明,忽然水溶想起和黛玉在大車上說的那些話,放手一步,難保不是前進一步。又聽黛玉道:“皇上要王爺做件事來換這個,興許他心裏並不看好南王家,隻是為了向王爺要東西而已。”水溶笑道:“如此,我明兒一早就進宮陛見去,母妃說怎麽樣?”太妃道:“什麽怎麽樣?你要做什麽?”水溶道:“我要稟告皇上,求他分封我的那些大將到各地去為官。”太妃道:“正說水瑩,你又提你那些大將做什麽?”忽然又明白了,就道:“還給他那些,咱們不稀罕!隻要能換了瑩兒的福氣,他愛怎麽著都行。我就不信,他連自己的外甥兒也信不過,沒見過這麽有疑心的皇上。可是有一樣兒,立側妃可以,緩三年再立,讓我們瑩兒消停幾年。再者側妃也絕不能是南王家那個大郡主。前一年她差點兒嫁到海島子上去,後來南王太妃到榮國公家去,要了人家的三小姐做義女,代他家的郡主出嫁和蕃。如今又想再飛到枝頭作鳳凰,這家人光沾好事。”

黛玉聽著,忽然流下淚來,原來探春就是這麽被人算計了去,到現在音訊皆無,生死不知。太妃見她忽然哭起來,一霎間也明白了。黛玉哭著道:“那是我舅父家最聰明伶俐的一個表妹,叫探春,我們在園子裏一起生活了好多年,經常吟詩對棋---”便說不下去了。萬兒在她懷裏被母親的眼淚打著了小腦袋瓜兒,嚇了一跳,趕緊咧了小嘴陪了母親哭起來。黛玉連忙哄了他,太妃伸手接過萬兒道:“我一急都忘了是你舅父家的小姐,聽我們家原先那個說,那天她也去看,說是庶出的,也很俊。要我說,無論嫡庶,誰不是爹生娘養的?你的女兒是人,別人家的就不是人了不成?”黛玉更想起他家那個世子對自己差點作出醜事來的情景,直恨的心要裂了。想起那次賈母生日南王太妃和李王妃叫了自己和探春、寶琴、寶釵和湘雲去看,原來是想在這中間挑選一個代他家郡主嫁到那蠻荒的地方去,心裏不禁後怕起來,若被選去了,此生再也見不著他了。抬眼看了看水溶,正巧水溶也向她望著,兩人心意相通,不由得同時伸過手去,彼此握緊了。

原創小說《林黛玉和北靜王---紅樓夢外的故事》全部版權歸作者wumiao所有,電子郵件地址:
mooninwater@excite.com
作為版權依據。每周二、四、六更新。本文純屬閉門造車,完一個心願而已,情節、文字欠錘煉,請多諒解。首發《文學城》,現在瀟湘網http://read.xxsy.net/info/33261.html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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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海棠花 回複 悄悄話 回複datuzi的評論:

“原來是想在這中間挑選一個代他家郡主嫁到那蠻荒的地方去,心裏不禁後怕起來”
--林妹妹多慮啦。她當初病央央的,沒準走不到半路就成仙了。哪能讓小國欺我華夏無女呀。---

其實林妹妹的身子未必差到這個地步,當初之所以未被選中,跟她自身的條件及表現沒有甚麽關係,或許是賈母舍不得讓她去。
---
黛玉。。。悶聲道:“將來就是你變了心,我也不走的,好歹我還有萬兒,也不怕你攆了我去。”水溶笑著扳過她的臉,親了一口,不說什麽,又還是抱緊了她。---
如果在瓊瑤筆下,此時水溶一定來個“山無梭,天地合,才敢與卿絕”等的誓言。但我喜歡此時水溶的無聲勝有聲,一個親吻、一個擁抱勝過萬千誓言,一切盡在不言中。其實這是林妹妹多心了,水溶這個死心眼,愛你勝過愛他自己、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怎舍得不要你呢?

回複雪冰月的評論∶
上回紫鵑不是跟著黛玉去拜祭賈母了嗎?寶釵抄錄的詩詞,黛玉還叫紫鵑收著了。


datuzi 回複 悄悄話 回複明豔如我的評論:
讚一個!
datuzi 回複 悄悄話 回複海棠花的評論:
"也就是說同樣都有資格作他北靜王家萌兒的老師,這樣不就更能關照寶玉了。但他不會這樣做,他才不會傻到“捉蘋老鼠入米缸”,讓寶玉有機會天天對著自已的玉兒發呆。"

笑掉大牙!
小新開 回複 悄悄話 回複wumiao的評論:
謝妙姐姐支持。:)姐姐用詞考究典雅,妙文百看不厭,真過癮。嗬嗬。等著明天的故事呢。嗬嗬。
海棠花 回複 悄悄話 回複datuzi的評論:

水溶道:“。。。再晚一會兒,保不定你就會跟人家走了。”
--水溶還是有些在乎寶玉的呢,為寶玉,那林妹妹曾經可是“肝腦塗地”的。
對呀!喜歡這樣的水溶,很真實,也很可愛。
男人也會小氣,連模範老公的水溶也時不時有些吃醋的小舉動,雖然這話是戲言,而且他知道黛玉的心已完全屬於他,但有時難免還會有些在乎,就象他要介紹寶玉到西寧王家,做教習他那個小孫兒的書塾老師。其實他可以幫寶玉找個更好的差事,就是讓他去自己家,既然水溶覺得寶玉有本事去西寧王家作西賓,也就是說同樣都有資格作他北靜王家萌兒的老師,這樣不就更能關照寶玉了。但他不會這樣做,他才不會傻到“捉蘋老鼠入米缸”,讓老婆多了個關心的人(雖然此關心不同彼關心),讓寶玉有機會天天對著自已的玉兒發呆。


萬兒在她懷裏被母親的眼淚打著了小腦袋瓜兒,嚇了一跳,趕緊咧了小嘴陪了母親哭起來。---
萬兒真是少見多怪,他娘可是嚎哭能手,如果換作未嫁前,不止是他的小腦袋,保不定他的全身已沾滿他娘的眼淚了。


喜歡在車上打情駡俏的他們,林妹妹越來越有本事了,開始打老公了,先來個“用繡拳搗了搗他的腰”,再來個“使勁用繡拳搗他”。水溶是該治治她了,哈哈哈···
明豔如我 回複 悄悄話 又是最後一個, 昨天晚上還在出差的路上, 沒辦法,今天一早就上來了.牽掛著呢
DAIYU終於走出迷徑,撥雲見日,恭喜水溶堅定不移地追求.寶玉的事情好象還有伏筆.細看上回的談話, 感覺MIAO MM不想讓寶玉出家了, 好象?
官場平衡這裏寫得好,不要說皇帝,今天任何一家公司都是這樣的,采用平衡策略, 誰也不要想太得意.頂了.
wumiao 回複 悄悄話 回複小新開的評論:
連接長了點兒,我重貼一下。

妙姐姐,俺找的幾篇參考,供你定奪。您家裏好熱鬧啊,嗬嗬。
1)"皇帝的婚禮稱為“大婚”。"
ref: http://cncang.com/Html/200611114949-1.html
2)"皇帝的婚禮與百姓的婚禮在名稱上不同,皇帝結婚叫大婚,
其禮儀程序也較百姓繁複"
ref: http://www.daoyou.org/2007/02/blog-post_6867.html

關於太子結婚的俺找到一篇參考, (鏈接實在太##@$%%&&&**),
"雍正五年(1727年),有一件大事標誌著乾隆在人生的道路上跨入了一個更高的台階,這就是完成了大婚禮。當年乾隆十七歲,新娘十五歲。這樁婚事完全由父母包辦,所以曆史上稱為“賜成大婚禮”《清高宗實錄》,卷1,5頁。。 "
ref: 太子結婚


小新開 回複 悄悄話 回複datuzi的評論:
多謝姐姐的好茶!請多關照!唉,茶也蹭到口了,這下真該走了。大家玩兒好啊,嗬嗬。
datuzi 回複 悄悄話 回複小新開的評論:

佩服小新開的鑽研精神,請樓外協會獎“菊花茉莉綠涼茶”一杯!
datuzi 回複 悄悄話 回複雪冰月的評論:
雪兒MM畢業後是不是心情舒暢,神采飛揚?還有miaomiao的好文可看。想當年我等畢業的時候,真是覺得有些《敵營18年》和《野火春風鬥古城》的味道。

我的確想不出新招,撓腳板心?很癢哦。《大林和小林》裏的。。。順便提一嘴,這是個有點斑斑的灰兔。

評論本是jiajia的強項,不知她何時跑回來?
雪冰月 回複 悄悄話 回複datuzi的評論:
好喜歡在水姐姐家逛蕩著, 有這麽可愛的大白兔, 一點都不寂寞...

"水溶今天已經回過府啦?" ---可能是他出府前看到的.
"水溶想歪歪了。"---兔MM想歪歪了...
"王爺也不想點兒新的。。。"---兔子有啥新的, 還是請教飄姐姐...
datuzi 回複 悄悄話 這段真有趣,歪評一下:

水溶一手攬住黛玉問她冷不冷?黛玉微笑著說了句:“你這樣我就不冷了。”
--林妹妹很現代呀,水溶表現這麽突出,黛玉自然高興。

大車走了一程,水溶笑道:“巴不得立時到家裏去。”
--哈哈,水溶想歪歪了。

水溶道:“。。。再晚一會兒,保不定你就會跟人家走了。”
--水溶還是有些在乎寶玉的呢,為寶玉,那林妹妹曾經可是“肝腦塗地”的。

黛玉。。。悶聲道:“將來就是你變了心,我也不走的,好歹我還有萬兒,也不怕你攆了我去。”
--為林妹妹鼓掌!女人要永遠想著將來。

“清泰今天三封書信,母妃和我也隻裝看不見。”
--噫?水溶今天已經回過府啦?還是昨天寫得信?

”說著就下手胳肢她,剛撓了兩下,”
--這就是被雪兒猜的絕招!天哪,王爺也不想點兒新的。。。

“我們將來攜了萬兒遊曆山河去可好?”
--什麽時候美夢成真?

”以後到那裏麵,我再見她,還要給她行禮,連王兒也得服從這個禮數。”
--太妃真的很有趣!來個夕陽紅。

“後來南王太妃到榮國公家去,要了人家的三小姐做義女,代他家的郡主出嫁和蕃。如今又想再飛到枝頭作鳳凰,這家人光沾好事。”
--南王家很有小心眼啊!miaomiao連得很漂亮。

“原來是想在這中間挑選一個代他家郡主嫁到那蠻荒的地方去,心裏不禁後怕起來”
--林妹妹多慮啦。她當初病央央的,沒準走不到半路就成仙了。哪能讓小國欺我華夏無女呀。
datuzi 回複 悄悄話 豆漿加油條 + 蜂蜜粘花卷 + 茶
sissidream 回複 悄悄話 To datuzi:
謝妹妹把我寫進miao的好文...

To piao piao,
沙發大著呢, 當然有你的分。 哼,說我傻? 再這樣下次罰站!
piao11 回複 悄悄話 妙兒
剛剛接完孩子們回家給他們弄了點吃的糊弄著說等媽媽看完了給你們弄好吃的。。。


看完了
很高興
我去忙了阿。。。

謝謝妙兒。。。
piao11 回複 悄悄話 回複我似浮雲獨自遊的評論:
過來一起看
不要獨霸著。。。
sissidream 回複 悄悄話 回複wumiao的評論:

平淡才好呀。 林妹妹和水溶不就向往“平淡”的生活麽? 隻要他們平安幸福就好。
piao11 回複 悄悄話 我跟著大家一起高興。。。。

原本想先回複再看的
哪裏想手指竟然敵不過眼睛
還是先過把眼癮。。。

說想先謝謝妙兒可憐見我們一片苦心將這張寫得這麽好
尤其探春。。。

不過
探春可不是受氣的包子

原本曹公筆下的探春可是一個與王熙鳳有的已比的人物。。。

所以
林妹妹盡管放心了
以探春的脾性
走哪也不會吃虧。。。

一定的!


說完了
內傻SIS,努努位置給姐姐擠擠:))
還有內啥,雪兒喊什麽呢?用眼睛找阿,看看我:
趕緊防著那“清水”繞過“海棠花”,端一大碗大肚子的減肥茶牛飲。。。再狼吞一盆白粥加上78哪怕10根油條來。。。那個什麽米露就免了。。。

娃哈哈
人逢喜事胃口爽阿
誰說的這是?
不會是飄一一說的吧:))))

雪冰月 回複 悄悄話 回複海棠花的評論:

謝謝啊! 這麽熟悉的早餐, 以前在家時才有, 現在...不說了,先吃...
雪冰月 回複 悄悄話 TO 水姐姐,
"歸於平淡"? 若你非要說是平淡, 那我們就說:"平平淡淡才是真". 這幾集很貼近生活, 姐妹們都很歡喜呢.

回複datuzi的評論:
"紫鵑"早, 謝謝你的茶水. 對了, 好久沒見水姐姐筆下的紫鵑, 是不是要生了?

TO SISSIDREAM:
哦, 還有親臉, 是新的...
海棠花 回複 悄悄話 回複wumiao的評論∶

平淡也是另一種福氣,如果每天都高潮疊起,咱還怕心髒不能負符呢?

回複雪冰月的評論∶
雪妹妹,肚子餓了吧!今天來個清淡點的吧!白粥加油條行嗎?
清水如歌 回複 悄悄話 今天來的還算早,可還是沒有搶到SF。為水瑩高興,雖然以後的事很難講,但至少現在如意。
datuzi 回複 悄悄話 頂!上茶啦,嗬嗬!
sissidream 回複 悄悄話 追隨miao以來,這章最讓人渾身舒暢了!真高興看到水溶施展絕招!

To 雪兒

"親頭發"在最早版的“香串"就有的。不過你確實猜對了!
wumiao 回複 悄悄話 回複雪冰月的評論:
我的電腦好像不大聽使喚了,今天貼了幾遍才搗鼓好。
看了粗枝大葉貼的那首歌,自己深有體會,把歌詞改一下: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
看到那歲月像流水它一去不返,
兒子的作業每天卻總也做不完,
自己的小說越寫越覺得歸於平淡---嗬嗬
雪冰月 回複 悄悄話 哎呀, 我猜對了, 果真是撓癢癢. 這回還添加了親頭發呢.
林妹妹愈發靈氣了, 連官場上的事都參得如此透徹.
喜歡...

今天有吃的, 喝的嗎? 我沒吃早點就在這等捏...HELLO~~~HELLO~~~
我似浮雲獨自遊 回複 悄悄話 好看!!
雪冰月 回複 悄悄話 正當心姐姐是不是進不了自己的博客呢.
sissidream 回複 悄悄話 Sofa!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