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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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著艾滋病毒的另一冤案 -- 諾貝爾獎的遺憾

(2009-11-28 11:13:19) 下一個

Jean-Claude Chermann,這是一個醫學界人士並不陌生的名字,他的名字與愛滋病毒發現連在一起,他的名字與Luc Montagnier , Robert Gallo 一樣響亮,在當年希拉克和裏根總統談判時美國和法國關於愛滋病毒發現權糾紛的所有協議文件上都簽有他的名字,可是,在2008年的諾貝爾醫學獎名單上人們看不到他的名字,他,被曆史遺忘了,他成了諾貝爾獎曆史上的又一個冤案。

時間過去僅僅二十多年,許許多多的人還清楚地記得,Jean-Claude Chermann 是當時愛滋病毒發現實驗中的實際工作者,是該實驗項目的負責人,為什麽這個真正的發現人會被遺忘呢,沒有人能理解其中的緣故。

如果說Jean-Claude Chermann 有什麽值得後悔的話,那就是當年發表文章時他的好意造成今天的遺憾,當時 Françoise Barré-Sinoussi ( - 2008 諾貝爾醫學獎獲得者之一) 是Chermann 實驗室的實習生,她是Jean-Claude Chermann 的博士生,也是Jean-Claude Chermann 給她做博士後的機會,因為缺乏高水平的文章,要成為國家研究機構的科研人員並不容易,為了使這位實習生早日成為正式研究人員,Chermann 決定寄給科學雜誌有關愛滋病毒發現的文章把她放在第一作者的位置,而他自己放在第二位,Luc Montagnier 作為當時研究所的負責人放在最後一位,這就造成了一種錯覺,諾貝爾醫學獎委員會把榮譽給了名字排在第一位和最後一位作者,主動讓出位子的真正發現人 Chermann 就此吞下一把苦黃蓮。

在2008年諾貝爾醫學獎獲獎名單公布的當天,Jean-Claude Chermann 覺得既然該獎隻能同時給三個人,因為還有一位發現子宮癌病毒的 Harald zur Hausen教授分享,發現愛滋病毒的有關三個人中必有一人會被丟下,有遺憾但也覺得運氣不好算了。但是令他心寒的是在諾獎名單公布後他的學生
Françoise Barré-Sinoussi 在猶豫了五天以後才打電話跟他說一聲遺憾,她心裏明白這獎是屬於她的導師的,而Luc Montagnier 一直都沒有以任何方式跟他聯係,是否覺得心中有愧,還是在榮譽麵前忘了一切。

許多明白真相的朋友對此非常不滿,他們成立了支持Jean-Claude Chermann 向諾貝爾評獎委員會抗爭的學會,向諾獎醫學和物理評獎委員會秘書
Hans Jörnvall 教授要求追加Chermann 的名字,Hans Jörnvall 教授多次組織召開有諾獎評獎委員會主席和支持Chermann 學會律師參加的電話會議,商討是否可加上Chermann 一解冤案,但事情涉及到如果加進第四個人那就違背了諾貝爾老先生的遺囑規定,Chermann 之冤注定要沉冤千古。

不管諾獎曆史將如何對待這一冤案,不管諾獎給了誰,憑著當年Chermann 教授為了自己的學生能找到一份正式工作把一個如此重大發現的榮譽讓給了她,他永遠是科學界一位最值得尊重的人。

( 另一位和Chermann有同樣冤情的是意大利學者Nicola Cabibbo,他是物理學獎的另一個冤鬼)

PS: Jean-Claude Chermann 一開始是打算對此不公平事件保持沉默的,但由於另外兩位合作者,也是諾貝爾獎獲得者在獲獎後對他采用回避的態度惹惱了Chermann 的朋友們,在他們的鼓勵下他決定打破沉默.人的關係就是這樣,本來是覺得無所謂的事情,如果當事人采用大方的態度溝通事情也就過去了,如果占了便宜還躲躲閃閃,別人就會和你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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