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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 Woodstcok嬉皮文化:地球上最瘋狂的Party紀實

(2007-06-26 16:39:05) 下一個

 曾經有個朋友給我推薦Woodstock音樂節的紀實片子,我看了以後覺得不錯,就是不明白為什麽那些人都那麽隨便,台上台下好像被一種精神給籠罩。

昨晚一個鄰居介紹給我一篇文章,就是講述69年的Woodstock音樂節的前前後後,看後感觸很深,才明白當時的情景肯定是空前絕後的,很久沒有那種被某種精神打敗的感受了。

以下是音樂會的一點資料感受一下。

作者Glenn Weiser

美國社會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中的改變也許要比其它任何時候都要多。而在那段時期發生的事件中,最具標誌意義的逆文化活動莫過於1969年8月在紐約州的Bethel舉辦的伍德斯托克音樂藝術節了。我當時在現場,我寫出以下這些文字來紀念這個地球上最瘋狂的派對。我相信每個參加過伍德斯托克音樂節的人都會有著不同的體驗和感覺。

很多人,包括我,在音樂節上服用了迷幻藥,並且,說實話,感到非常快樂。但這篇文章並不是宣揚違禁藥物,事實上迷幻藥對有些人是很危險的。我始終相信健康的身體和精神才是最高境界的High。

看看當時的一段紀錄片,紀錄著On the way to Woodstock............



tribute to woodstock 69



 


Jimi Hendrix在69′伍德斯托克音樂節上
 
1969年8月14日,星期二,我的阿根廷女朋友Patty和她的兩個兄弟,Claudio和Sergio,將車停在了我所居住的新澤西州Glen Rock的房子門口,裝上了塞滿食物和宿營用品的行李之後,我們就上路了。沿著新澤西州的17號公路北上,穿過柏根縣,前往紐約州的貝塞爾,那裏就是Woodstock音樂節的舉辦地。從預告中列出的演出陣容來看,這絕對將是我們一生中所能看到的最棒的搖滾音樂會。參加演出的有Jimi
Hendrix, The Who, Johnny Winter, Santana, Ravi Shankar, Credence,Clearwater Revival, Joe Cocker, Joni Mitchell, The Grateful Dead,The Jefferson Airplane, Arlo Guthrie, Joan Baez, Crosby, Stills,Nash and Young,全都是60年代後期的音樂之神。即將有三萬人前去觀看這個三天音樂盛典。

那時我是一個17歲的高中生,正在學習古典吉他,但也是搖滾和民謠的歌迷。在過去的兩年中,我也加入了嬉皮士的潮流,留長了頭發,說著富有哲理的話,參加反戰遊行,讀著逆文化的文學作品。並象這個新“革命運動”中的每個人一樣,我也吸大麻和食用LSD。並不隻是為了讓音樂變得更好,而是能和朋友們有著同一層麵上的感受。


接近貝塞爾時,我們在公路上遇到了大塞車。顯然,來音樂節的人比預想的要多的多。車還能開動,但非常緩慢,路上已經開始出現了狂歡的氣氛。人們坐在各種怪模怪樣的車的頂棚上,相互拿對方的車開著玩笑。


我們經過一條泥濘小路,開進Max Yasgur的農場。這是一片稍有些坡度的開闊地,恰好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大劇場。在山坡腳下,舞台已經開始搭建了。在紐約的Wallkill舉辦音樂節的計劃泡湯後,組織者們便選中了這個地方。

我們離演出場地越來越近了,聽說有很多人已經到達,並且有大量的人破壞了場地周圍的鐵絲網而進入到現場。因此現在所有人都可以**進入。本來票價是每人18美元,看來我們可以省錢了。

我們繼續沿著路向前走,從舞台的後麵繞了過去開到一個小山坡上。這裏是片很適合紮營的地方,我們下車開始支起帳篷,天已經黑了。我們在柏根縣的一些朋友也應該來了,所以安頓好帳篷之後我們便四處溜達,最終在人群中找到了他們。我們約好第二天一起看演出。他們中的一個人加入了“貪婪人農場”,那是新墨西哥州一個信奉道教的嬉皮公社,我看見他穿著一件褐色的長袍,腰間係根繩子,像個出家人一樣走來走去。(“貪婪人”們是乘坐著一輛被畫著迷幻圖案的大灰狗校車集體到達的,這是我看到的第二輛有著如此斑斕色彩的大客車,第一輛是“開心頑皮人”的客車。“開心頑皮人”是“推崇六十年代從曆史中獨立”的思想的組織。)“貪婪人農場”自願為音樂節提供義務服務,比如向人們發放**食物,並試圖讓那些食用迷幻藥後發狂的人平靜下來。

Country Joe McDonald - I Feel Like (Woodstock 1969) 全麵反越戰.....


星期五中午過後,我們十多個朋友聚集到了一起,在舞台右側的半山腰上找到一塊空地,在草地上鋪開毯子,開始服用LSD。我吃了一顆“橘紅陽光”,這是一種很經典迷幻藥,很有勁,也很純。那年夏天經過大量生產後在全國都流行開了。我們抽著黑色的印度大麻等待著幻覺的發作,並將身體靠在草地上享受著Richie Havens的節奏。

Jimmy Hendrix at Woodstock 69'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都飄了起來,一切都變得非常美妙。事實上,沒有比我當時的感覺再好的了,身邊是我漂亮的女朋友和同鄉的朋友們,我似乎是在清涼的夏日裏站在教堂的頂端傾聽著美妙仙樂一般。總之,六十年代後期那些迷幻藥的小秘密就是能將你帶到一個爽快無比的境界。

我記憶中音樂節是由一個印度教和尚的祈禱作為開場的,和尚的名字叫Swami Satchidananda。但在時間表上並沒有提到這一安排。他用優美的印度口音讚美這個音樂節是一個神聖的聚會。我聽著他的講話心裏想著,“真是狗屁,這應該是一個規模巨大的迷幻藥聚會,或者是個掩蓋精神的假麵舞會,很簡單”。但當後來我讀了一些瑜珈和禪學的書籍之後,明白了冥想與世界主要宗教的關係之後,我才懂得伍德斯托克這樣做的意義何在。這個態度是注定要改變的,因為盡管伍德斯托克一直被認為是一次迷幻藥的狂歡,但事實上它想要帶給人們的遠遠不至這個。

Crosby Stills & Nash - Teach Your Children



Crosby Stills and Nash - Suite Judy Blue Eyes (Woodstock 69)



Richie Havens -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Woodstock 69



當我們坐在地上伸著懶腰享受著音樂,並痛飲著酒精的時候,人群仍在不斷地膨脹。越來越多留長頭發的人出現,從人數和人的外貌上看,我真不敢相信嬉皮運動已造成如此之大的影響。男人們都穿著緊身的染色襯衣、喇叭褲,女人們都穿著寬鬆的裙子、披著及腰的長發。大家都是30歲以下的模樣。

下午,完全預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人群在不斷擴大,盡管沒有準確的數字,但通過舞台上的人粗略計算,人數至少達到了六位數,比預想的超出了十多倍。後來我們了解到實際人數到達了五十萬,想想吧,在紐約州一夜間就冒出了相當於一個中小城市的人口,成長得比蘑菇還要快。我們所不知道的是,當時在那裏隻有十二名警察,當地政府對整個局勢感到非常擔憂,十七號公路已經封閉,因為仍有成千上萬的車輛湧向貝塞爾,造成越來越大的交通堵塞,以至於乘車是已經無法進入或離開音樂節了。

這就是伍德斯托克給人們帶來的第一個震撼,叛逆文化的響應是如此巨大。每個城市甚至小鎮都有仨倆嬉皮士,但現在我們聚集到了一起形成了龐大的群體。星期五的下午讓我們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這是一場影響深遠而且頗有基礎的運動。

JOE COCKER - LET'S GO GET STONED - WOODSTOCK 1969(全場的人都吸了大麻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到了他們經常說的“顛峰”狀態,我看到的所有東西似乎都是通過一個貓眼門鏡中觀察到的一樣。Arlo Guthrie上台了,演著一個獨腳戲,好象是關於法老王的故事 ?他他媽在說什麽?他肯定也吃了迷幻藥了。接下來是Joan Baez,她彈唱著自然樸實的民謠。時間漸已進入淩晨。

你也許能想象到,我對那三天的記憶是很模糊的(電影演員Robin Williams不是說過嗎,如果你能記住六十年代末的事情,那說明你根本沒經曆過)。我看了幾乎所有的表演,對於音樂我能清楚的記得,但樂隊的出場順序,我吃了什麽東西,或我睡了多長時間,這些我都已經記不清了。但有一件事我記憶猶新,那就是人群之擁擠,我們每次去臨時廁所的路上都要不停的道歉,因為我們總是要踩到別人的腳或者腿。

從音樂上說,我最喜歡的是樂隊是誰人(The Who)、克裏登斯清水河再現(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桑塔納(Santana)、傑費遜飛艇(The Jefferson Airplane),當然還有Jimi Hendrix 這個時代無可爭議的吉他英雄,我後麵會講到他。誰人(The Who)樂隊演奏了他們的整幕搖滾歌劇“Tommy”―這是個技藝精湛、裏程碑似的搖滾作品。克裏登斯清水河再現(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玩的是凝聚力極強的搖滾樂。桑塔納(Santana)的拉丁節奏讓人著迷,Carlos的吉他旋律淒婉動人。傑費遜飛艇(The Jefferson Airplane)的音樂則是活力四射。這些隻是一些較突出的,我想我隻能這樣說,伍德斯托克音樂節上的演出陣容都是搖滾史上最棒的音樂家。

Janis Joplin - Work Me Lord (Woodstock 1969)



出現麻煩了。舞台上不斷有人通過擴音器告誡大家不要服用一種褐色的迷幻藥片,它會給人帶來很糟糕的幻覺體驗,造成嚴重的後果。在“貪婪人農場”的帳篷前已經躺慢了用藥過量而需要救助的人,但誰也不可能想到為這個五十萬人的臨時城市準備好充足的醫療設施。警察倒是沒有因為任何原因而拘捕任何人,這我能理解,因為那樣的話可能會引起無法控製的暴亂。

這些狀況並沒有影響我和我的朋友們。我們盡情地享受著音樂,始終保持著亢奮狀態,結交著新朋友。這就是伍德斯托克給我們帶來的第二個啟示在這一群處於幻覺之中的年輕人中,素不相識的人也很快就能成為朋友,大家都能象兄弟姐妹一樣相處在一起。你能感覺到那種親密的友誼和集體的感召力。這種在伍德斯托克或其它地方的嬉皮士們用藥物催化出的博愛精神也許是我對60年代末最懷念的事情。

前一夜的藥力使我在星期六一整天裏都飄飄然的,我已經什麽都記不起來了,除了音樂和那種持續的美妙感覺。感恩之死(The Grateful Dead)準備演出了,但下雨使得設備出現了一些故障。可是台上的人都似乎懶得告訴觀眾具體出了什麽問題,我們所聽到的就是調試設備時所一遍一遍彈奏的毫無意義的吉他riff。因此我錯誤地認為那就是感恩之死的風格,我覺得這個樂隊太爛了。後來直到1983年我才再次看了感恩之死的演出,那是我的一個吉他學生把他們在紐約Syracuse演出的票硬塞在我的手裏,並開車把我拉到了現場(感恩之死太棒了,我成了他們一個遲到的歌迷)。

The Who - My Generation [Woodstock 1969]



星期天的下午又下起了雨,音樂會要被迫中斷了。我鑽進了一個由一些人用油布臨時搭起來的棚子裏,在這裏又開始了一個小型聚會。一個身背著裝滿煙絲的袋子的金發小夥子迅速地填塞著幾個煙鬥,遞給了我一支,另一個很友好的家夥在上麵撒上了一些黑色的大麻。我點燃了煙鬥,向旁邊的人傳遞下去,大家完全忘記了外邊惱人的雨。而另一些人則很會在雨中找樂趣,現在已經是到處泥濘,人們在泥裏歡樂地滑來滑去,有的甚至裸體打滾,我當時很懷疑事後他們是否能再找回自己的衣服。

演出最終又開始了,Country Joe和魚(Country Joe & the Fish)樂隊出場。他那著名的“Fish”口號變成了“Fuck”:Joe喊道“給我一個F”

觀眾齊聲“F!”

Joe“給我一個U”

觀眾“U!”

在Joe的帶動下我們都一起大喊著“Fuck”。人群中的一些情侶當場就開始作愛了。



音樂會又進行了一夜,到了星期一早上七點時,Jefferson Airplane(傑費遜飛艇)樂隊出現了。當時我正走過舞台後麵的泥路,聽到Grace Slick在台上衝觀眾高呼“大家早上好!”,隨後樂隊演奏起了歌曲“美國誌願兵(Volunteers of America)”,觀眾開始發出了巨大的吼叫聲。

最後一個演出的是Jimiy Hendrix,他是伍德斯托克音樂節上最出色的音樂家。很多人在星期天就已經離開了,回到各自的家庭和工作中,所以現在人數已經縮減到了三、四萬人。Hendrix的狀態棒極了,他演出的最高潮就是在彈奏那首離奇的“星條旗(The Star Spangled Banner)”的時候。我曾在那年夏天早些時候在洛杉磯聽過他現場彈這首曲子,但那時還不理解他要通過曲子表達什麽。Hendrix把人們熟悉的國歌旋律通過回授變異成了爆炸聲和悲號聲,再加上絢爛的吉他riff。這真是令人目瞪口呆的表演。

Jimiy的演出完了,伍德斯托克也最終結束了。我們度過了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刻。我和Patty還有她的兩個兄弟仍無法從激動的情緒中平靜下來,我們撕碎了帳篷,然後開車回到新澤西。



.....當我們回到家後才知道音樂節已經成為了周末的頭條新聞。而且,還有一些有趣的報道在整個音樂節過程中沒有任何暴力事件發生,有三個嬰兒出生在現場,有兩個人死亡,這就是這個五十萬人口“城市”的一些數字統計。顯然對一個這等規模的城市來說,三天之內的犯罪率等於零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愛讓奇跡出現了這就是伍德斯托克給世界帶來的第三個啟示。一個龐大群體和平相處的奇跡,每一個曾在那裏的人都永遠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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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網上無名 回複 悄悄話 好介紹。我也看過一些關於那次音樂節的介紹,非常震撼!對那個時代那群高喊著make love not war口號的人,有種特殊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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