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去的周末, 雲城零下十度, 但雪沒來. 卡城零下五十度, 住在那旮旯的阿曄, 突然進來文城的茶館吃茶, 雪香翩然而至, 又旋風一般, 隨她遠去. 我甚愛惜這種賊凍賊痛的感覺, 當說出 “愛惜” 這兩個字時, 放輕本來就輕的語音, 徐徐從肺葉最深最細最柔的脈絡吐出, 生怕驚擾這片片溫情, 透明的祥和.
怕冷, 怕熱, 怯風, 怯雪, 羞雲, 羞雨, 若有一千個理由畏畏葸葸, 就有一千個理由果果敢敢. 人類行為的動機, 千差萬別. 知道自己怎樣想的, 很要緊, 意誌聽憑內心的沸騰.
從衣櫃的角落, 搜出前幾年冬末初春出差去渥太華時, 為禦寒而買的烏黑黑的羽絨大衣, 不是那個大鵝, Canada Goose 長的短的, 我一件也沒有. 不能說自己從不跟風, 一直以來, 電腦和手機, 非水果牌的不用, 為什麽? 沒理由, 就這樣吧.
恕我悲觀, 辨假的永遠追不上造假的節奏. 網下網上, 信息爆炸, 眼花繚亂, 薔薇薔薇處處開, 我除了驚訝, 好奇, 還揀飲擇食, 魚與熊掌本來就不在同一數量級上, 我是寧吃鮮桃一口, 不吃爛杏一筐, 難怪不胖. 把腦子裏新舊雜糅的思維或思緒, 甚至記憶, 捋順一下, 將廢墟清理, 輕盈苗條, 就是好. 像澳大利亞和新幾內亞的 Kangaroo 一樣, 視聽嗅靈敏, 胸前懷揣一個溫暖牌的育兒袋, 裝滿珍珠和香水, 多愜意. 我與我天馬行空的想象, 共生共存, 默契十足, 有些願景嗬, 不必強求實現的, 就讓它留在遐想中, 夢來夢去, 像風一樣自由.
皆因智力, 精力, 趣味, 審美, 聽覺, 觸覺, 視野, 自省 …… 等等因素, 攪拌和運作, 不平等, 乃顛撲不滅的自然規律.
一出門, 立馬感應到氣溫的升降. 並沒有刻意地察言觀色, 然而, 周圍人的衣著, 麵容, 氣色, 神態, 下意識的小動作, 偶爾吐露的話語, 他 / 她的精神狀態, 已昭然若揭, 大概率的.
眼前這一景色, 清醒的雪山, 襯托黑黝黝的鬆林, 那淩越雲霄之上或滋生在崖縫中的華貴, 不眩目, 人著迷. 於是, 脫下我那頂 Juicy Couture 的絨毛帽子, 對遠山晃動的銀灰頭發, 悄悄話, 能為自己做得好的其中一件事兒是: 開自己的凱迪拉克, 走自己的節奏. 用我的心, 用上天給的思考能力和時間, 去聽, 去看, 去感覺. 《執迷不悔》 電視劇繁花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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