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忍受統一不可避免的短期陣痛,也不要讓民族複興遭受無休止的拖延和不確定的未來所帶來的折磨。”
《中國化》的讀者可能並不認識魏磊傑,他是一位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獨”勢力的資深人士。魏磊傑是廈門大學的法學教授,以其在法律政治學與社會學、比較法律文化以及中共領導下的法治領域的研究而聞名,但他在兩岸關係方麵發表的著作卻很少。然而,他的機構隸屬關係卻很重要。廈門大學是大陸領先的以台灣為中心的研究生態係統之一,而中國關於兩岸動態的討論也正穩步轉向法律和規範工程:進一步打擊“台獨”分子,通過灰色地帶策略擴大“行政執法”,或規劃統一後的治理路徑。在這種背景下,一位法學學者涉足傳統上由政治學家和國際關係專家主導的領域或許並不令人意外。
魏京生的文章延續並發展了《中國化2025》兩岸關係報道中的一些主要線索。今年早些時候,中國社會科學院的張華評估了特朗普再次擔任總統對台灣的意義;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的嚴安林為戰略耐心辯護,同時仍認為五到十年內實現“和平統一”是可行的;中央政治局委員高誌凱概述了從灰色地帶施壓到有效控製的強硬路線,包括台灣境內親北京勢力可能策劃“內部政變”;最後,大學國際關係學院的鍾厚濤主張利用危機,推進以“破立轉”(“揭露、建立、改造”)為基礎的話語戰戰略。
魏京生對這四個因素進行了拓展,有時甚至進行了激進化。與絕大多數同行一樣,他堅持政治正確的立場,認為和平統一是最理想、最有可能的結果;與高和鍾一樣,他呼籲采取強硬手段,重點是加強威懾、脅迫和領土擴張。他與張教授的觀點分歧或許最大,在於他對華盛頓的解讀:與張教授不同,魏京生將特朗普2.0視為一個真正的“百年一遇的機遇”,可以在台灣問題上達成一項重大協議——這一評估基於一個略顯脆弱的假設:特朗普擁有並將繼續行使足夠的機構權力來達成這樣的協議——如果他選擇達成協議的話——無論是現在還是在明年不確定的中期選舉之後。
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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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關係取決於華盛頓、台北和北京重疊的“三角”國內政治,以及美國、台灣和中國的外部“三邊”動態,而總體的中美關係仍然對台灣的命運具有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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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和特朗普的總統任期重置了兩岸政治格局:台灣的“台獨”傾向日益根深蒂固,而特朗普的回歸則重新點燃了與北京達成劃時代大交易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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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台灣認同感不斷增強,維持兩岸可持續“現狀”的幻想已經消退,和平統一或衝突成為唯一現實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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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民族複興”置於“統一”之前是不可行的;持續拖延隻會加劇台灣分裂主義,因此北京應該接受短期痛苦,以避免永久的戰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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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以利潤為中心的世界觀,加上共和黨對國會的統一控製,為北京提供了“百年一遇”的談判機會,而美國打一場代價高昂的台灣戰爭的意願卻持續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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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個因素支撐著這一機遇:特朗普重視交易而非意識形態;總統權力的增強掩蓋了國會和主要對華鷹派的抵製;印度-太平洋地區力量平衡的變化引發了華盛頓的“放棄台灣”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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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應該采取“過山車式”策略:繼續以低強度、低成本孤立台北,向華盛頓施壓,迫使其牽頭重啟兩岸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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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應該擴大“金門模式”,對台灣周邊海域和空域實施有效控製,逐步推進“行政統一”,同時建設在不引發直接軍事衝突的情況下實施全麵封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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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範圍內,中國應該利用地緣政治格局的調整和美國影響力的減弱,在國際協議中嵌入明確的“一個中國”條款,並刪除“和平”措辭,確保武力統一的選擇享有更廣泛的外交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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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應該以一部全麵的《國家統一法》取代2005年的《反分裂國家法》——允許統一後的政治重組,明確台灣公民的權利,並對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活動製定更嚴厲的懲罰措施,以最大限度地發揮威懾作用。
作者
姓名:魏磊傑出生年份:1981年(年齡:43/44)職稱:廈門大學法學院教授研究方向:法律政治與社會學;比較法;民法;法律理論教育背景:河南大學法學學士-法學碩士(1999-2006);上海交通大學法學博士(2011)國外訪問學者經曆:台灣國立政治大學(2008、2017);荷蘭蒂爾堡大學(2009-2010);比利時根特大學(2015-2016)
台灣問題持續拖延的可能性很小
魏磊傑
中國評論新聞網 2025年6月22日發布這篇文章由Ailsa Brown
整理(插圖:OpenAI 的 DALL·E 3)
注:以下為魏磊傑文章的簡要概述。建議讀者參閱原文全文。
1.“三角”和“三方”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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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估兩岸關係必須建立在對“三角”和“三邊”格局的理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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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關係指的是美國國內政治、中國大陸和台灣所謂的“國內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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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邊”關係是指美中關係、美台關係和兩岸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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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政治動態往往塑造和推動外交政策,這一原則對於理解台灣周邊事態發展仍然高度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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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台灣問題的關鍵仍然在於中美關係。
2. 國內政治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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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以來,國內政治領域發生了兩次重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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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台灣,賴清德領導的民進黨成功連任三屆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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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美國方麵,特朗普成功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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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台灣“台獨”思潮得不到遏製,將會愈演愈烈,台灣與大陸的距離也會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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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隨著特朗普連任,與中國大陸就台灣地位達成協議(可能通過發表第四個聯合公報)的可能性已不再被排除。[注:“三個聯合公報”是美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於1972年、1979年和1982年發表的重要官方聲明,建立了兩國外交關係,並概述了各自在台灣問題上的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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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將對台海問題的未來走向產生重大影響,因此有必要重新評估這一問題。
3. 三種潛在發展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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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現狀維持論”在西方和台灣地區得到廣泛支持,但這種支持是不可持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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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要是因為台灣社會正在穩步走向“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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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經過台灣內部多年的分裂主義思想灌輸和媒體操縱,‘台獨’思想已經在民眾潛意識中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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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就不可能指望“台灣島內勢力”主動選擇統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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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兩岸關係有三種可能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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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即和平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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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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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僵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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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和平統一是最有可能的結果,戰爭的可能性次之,持續僵局的可能性最小。
四、“複興”與“統一”的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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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觀點認為,中國應該保持戰略耐心,集中精力解決國內問題,避免過早地在台灣問題上與美國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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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這種觀點,如果兩岸統一的時機判斷錯誤,可能會偏離中華民族複興大業的大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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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派認為,一旦實現民族複興,台灣問題就會自然解決,就像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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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由於台灣目前正處於“自我強化的惡性循環”之中——台獨情緒主導選舉政治,導致民進黨屢屢獲勝,而這又加深了民眾對統一的抵製——越來越難以相信這種情況能夠繼續“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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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們不可能消極地等待統一的自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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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有必要重新評估“複興”與“統一”之間的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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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與其讓民族複興遭受拖延的無盡折磨和不確定的未來,不如忍受統一(通過和平或武力手段)不可避免的短期陣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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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特朗普是一個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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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台灣問題陷入僵局:戰爭對於涉事三方來說都是難以承受的負擔,但談判在政治上又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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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鳳和:“台灣問題是目前中美之間唯一可能引發直接軍事衝突的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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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由於台灣問題並非特朗普的首要任務,兩岸發生軍事衝突的可能性可能正在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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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連任為打破兩岸政治僵局創造了契機,中美通過談判解決台灣問題更加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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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複出為談判創造了空間。正如台灣前國安會秘書長蘇起所言:美中就台灣問題進行談判的可能性現在有30%至40%,高於拜登時期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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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對於中國大陸來說,這是一個百年一見的大機遇。特朗普代表著一個機會——一個必須抓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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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對中國大陸來說,‘買台灣’和‘拿起武器’哪個更值得?答案顯然是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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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必須慎重考慮,不能輕舉妄動,但也不能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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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為美中就台灣問題進行談判提供了戰略開端,這主要有三個關鍵原因,也有三個戰略維度可以促進和平統一。概述如下。
6. 戰略開放——原因一:利潤高於意識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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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植於民族保守主義的特朗普主義,即使在特朗普四年任期結束後,仍將持續塑造和主導美國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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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對美國的建國理想、道德標準或意識形態原則毫無執著,也沒有承諾維護國際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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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行動以利益而非原則為導向,表明他對意識形態或製度差異表現出務實的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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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特朗普仍然將中國視為美國的主要戰略對手,並致力於壓製中國,但他的做法更像是一場商業競爭——出於算計,而不是與“邪惡共產帝國”的生死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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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理查德·布什和瑞安·哈斯自己所言,特朗普很可能會以交易的方式與台灣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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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台灣問題,特朗普可能對向台灣出售武器比向台灣派遣軍隊更感興趣。
7. 戰略開放——原因二:國會的(有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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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會一貫保持反華論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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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其對美國台灣政策的影響有限;實際上,總統在外交政策決策方麵享有廣泛的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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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黨控製國會兩院,特朗普現在掌握著鞏固的行政和立法權力,這代表著總統權力的巔峰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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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可以在最小的製度阻力下推進其國內和外交政策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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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除非有明顯的投資回報,否則特朗普對增加對合作夥伴的安全援助幾乎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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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副總統萬斯、國務卿盧比奧、國家安全顧問邁克爾·沃爾茲等對華鷹派人士不太可能將他們的“親台”邏輯強加給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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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也就是說,美國如何應對台海危機,最終還是要由特朗普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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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戰略開放——原因三:印度-太平洋地區的軍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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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出現了“新棄台論”和“製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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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放棄台灣理論認為,與中國就台灣問題開戰的代價太高,正如詹妮弗·卡瓦納和斯蒂芬·沃特海姆最近在《外交事務》上所論述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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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論認為,美國應著力平衡印太地區的軍事力量,而不是試圖維護美國在該地區的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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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些並非美國主流觀點,但卻與特朗普陣營中幾位關鍵人物的觀點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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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時任國防部政策副部長提名人的埃爾布裏奇·科爾比強調,美國在印太地區的核心利益是防止中國主導。他警告說,與中國的任何軍事衝突都很可能沒有結果,代價高昂,並導致美軍兵力耗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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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放棄台灣論”和“平衡論”是隨著中國軍事力量的增長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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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蘇聯核武庫總量超過美國之後,華盛頓才開始將莫斯科視為同等水平,平等地討論全球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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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台灣問題也是如此,特朗普團隊現在正逐步走向“尋求和平的戰略”。
9. 和平統一——準備一:向華盛頓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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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特朗普采取“拖延”策略,不打“台灣牌”,北京如何繼續走向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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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台灣問題原則上屬於中國內政,但如果美國向台灣施加壓力,使其坐到談判桌上,結果將會更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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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領導人現在認識到,依賴台灣內部支持統一的力量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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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轉而采取“隔山打牛”的策略,即向美國施壓,促使兩岸關係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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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特朗普希望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提名,就應該像對待澤連斯基一樣,迫使賴清德進行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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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美台三角關係中,繼續對台北實施低強度的“隔離”戰略,仍然是施加壓力、促成談判成本最低、收益最高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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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對民進黨當局施加的壓力越大,美國感受到的壓力就越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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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運用金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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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應全麵落實“金門模式”,建立大陸單邊管控下的台海新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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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模式下,海警行使“行政執法權”並進行“非軍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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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將使華盛頓失去明確的法律或戰略幹預理由。如果美國部署軍事力量,那麽挑起敵對行動的將是華盛頓,而不是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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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在台灣周邊的飛行主要出於心理和安全目的。相比之下,海警在台灣周邊海域的巡查將直接挑戰台灣的管轄權和治理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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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的圍剿演習中,北京實際上已經取得了對大陸沿海所有近海島嶼的執法控製權(注:例如,參見聯合利劍 2024A 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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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隻是正式的主權宣示,這可以通過踏上這些島嶼並在那裏建立地方治理來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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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大陸海警應效仿黃岩島、釣魚島等島礁,逐步收緊管控,將台灣本島周邊所有重要海域納入有效管轄和控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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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這將為大陸推進‘行政統一’提供絕佳機會。[這可能包括]取消捕魚權、剝奪[台北]對較小島嶼的治理權、破壞和切斷海上航線,以及封鎖港口和海上航線——從而逐步將台灣周邊海域甚至領空置於[北京]有效的行政控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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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模式類似於“北平模式”,即在不引發戰爭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地維護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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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它還增強了隨時對台灣實施全麵封鎖的能力,使北京能夠在不跨過這一門檻的情況下一直處於戰爭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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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為“以武逼談”,甚至“以武逼統”奠定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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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會把台灣擺上談判桌嗎?他不太可能打台灣牌,因為回報低、風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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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中國大陸必須在台灣問題上占據主動,掌握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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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中國必須建立並遵循自己的節奏——而且這個節奏要快,不能慢——這樣才能讓華盛頓處於被動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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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和平統一——準備二:在多極世界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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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更加多元化和碎片化的多極世界秩序正在出現,這個秩序缺乏明確界定的意識形態陣營,並且越來越受到國家自身利益的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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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盟友正逐漸不再與美國明確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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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應該抓住這個時機,奉行“美退我進”統戰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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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應借此機會將一個中國原則納入盡可能多的雙邊國際協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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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明顯的例子就是從聯合公報中刪去“和平”一詞,代之以標準措辭,例如:“堅決支持中國為實現國家統一所做的一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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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洛伊研究所2025年的報告,聯合國193個成員國中有89個正式承認大陸對台灣的主權,並支持大陸采取“一切必要努力”實現統一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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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一旦大陸軍事接管或封鎖台灣海峽,這89個國家應該保持沉默;否則,他們將違反聯合聲明中做出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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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少對和平的提及並增加自信並不一定表明大陸決心通過武力實現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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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確立一個國際社會接受的、不容置疑的事實,即在一個中國原則下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能會降低采取軍事行動的可能性。
12. 和平統一——準備三:新的“國家統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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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2005年3月通過的最初的《反分裂國家法》已不再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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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關係發生根本性變化,民進黨奉行“柔性台獨”策略,小心翼翼避免觸碰《反分裂國家法》劃定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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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國民黨內部,對“九二共識”的支持也日益受到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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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回應,大陸必須製定更全麵、更可執行的法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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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最高人民法院等國家機關發布法律文件,規定對宣揚“台獨”行為的刑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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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於其法律效力和範圍有限,該文件無法取代係統的《維護國家統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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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新的立法都應遵循以下三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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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應明確規定回歸後台灣居民的權利,以減少心理抵觸,緩解公眾擔憂。台灣居民很可能將保留與香港和澳門居民類似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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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民進黨的主導地位,其他政黨可能會尋求與大陸重新結盟,以在兩岸統一後重新獲得政治影響力。新法應提供靈活性,以適應此類基於利益的重新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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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法還應明確規定“迫害統派罪”,使大陸能夠行使域外管轄權,包括對“台獨”分子進行缺席審判,以最大限度地發揮其威懾作用。
13: 統一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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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的未來不是是否追求統一的問題,而是何時統一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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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機不應該由美國幹預的可能性或台灣獨立活動的強度決定;而應該由大陸自己的主權政治判斷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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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大陸現在需要的是戰略決心和政治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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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當然,美國對台政策的任何轉變都可能需要數年時間才能實現,因此期望台灣在短期內成為‘籌碼’和即將舉行的習特峰會的核心議題是不現實的。目前,統一的條件還遠未完全具備,但顯然正在走向“將熟未熟”狀態。雖然在特朗普離任前仍難以預測統一的可能性,但可以合理預期,未來四年統一的總體輪廓將越來越明顯。簡而言之,一條清晰且不可逆轉的統一軌跡將會出現。無論海峽兩岸領導層如何變化,我們都將進入完全統一的最後階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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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歌翻譯: Taiwan: Wei Leijie’s Case for a "Once-in-a-Century" Deal with Tru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