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漁民釣鰣魚已經有幾個年頭,但遺憾不少,因為在塔河(Tar River)上尋覓過多次,但收獲少得可憐,往往因為河水水位太高或太渾濁,或時間不對,空軍次數不少。又囿於工作和家庭繁忙,不能去其它河流找鰣魚,或趕上魚汛,今春也不例外,盡管不少漁友們捷足先登,在紐斯河(Neuse River)和羅洛河(Roanoke River)已經釣到不少鰣魚,特別是離他一個半小時車程的被譽為是“條紋鱸之都”、位於羅洛河中遊的威爾登(Weldon)市。
說來也巧,正在老漁民已經厭倦在喬丹湖裏熬夜垂釣皮皮時,老友丘處機來電,急急催他與阿雙他們倆去羅洛河的威爾登釣鰣魚。由於他又由於工作家庭繁忙,再三推辭,但在丘道長的一番誠懇的勸說之下,又由於經不起那誘惑,戰戰兢兢地加入了隊伍。對於魚癡來講,釣魚才是正事,(除工作和家庭不可耽誤,其它)什麽都可以耽誤,唯獨魚汛不可錯過。
隨即老漁民帶上幾根魚竿和簡易裝備,坐上丘道長的車,已經是正午了,待又拉上阿雙,到威爾登時已經是下午二點後了。等車停穩,仨人就拎上漁具衝動向釣點,到了那下船碼頭釣點時,在岸邊的水泥板上已經站了一排人在開闊的河麵上正在紛紛甩竿。老漁民找了個比較空曠的位置,拿出他今年用過的”鉛頭卷尾+勺子”的釣組,掛上他那去年秋天釣“牙簽”小帶魚的細長竿,開始激動地甩了起來。不一會,他右邊的穿著camouflage和長筒水靴的老美拉一條漂亮的hickory Shad, 魚在水裏撲騰了幾下被拉上岸,以前上鰣魚不多的老漁民居然厚著臉皮與他索要,可是那老美玩“抓-放”,說是為了保護漁業資源,沒有給他,讓老漁民窘得一塌糊塗。一會老漁民左邊的一穿黃色T恤、雙臂全是紋匆的年輕小夥也上魚了,而且是頻頻上魚,也是玩“抓-放”,可老漁民沒有咬口卻遲遲不上魚。功夫不負有心人,耐心和耐性有了回報,終於有一次甩出的餌落在遠處急流中,嚐試著新操作和招試,沒有直接搖輪收線,而且稍微停頓後、開始微抖竿尖,有了個咬口,也成功地拉上了一條hockory。有了landing第一條的經驗以後,老漁民信心倍增,開始複製成功操作,時不時更換不同顏色的擬餌,斷斷續續開始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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