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白領女:我們搬到西雅圖待了 12 年,感到非常痛苦。 我們最終搬回了芝加哥

BusinessInsider:

2012 年,我丈夫在科技行業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所以我們搬到了西雅圖。
我們在西雅圖待了 12 年,但從未找到真正的幸福。
我們最終搬回了芝加哥,現在過得非常滋潤。
我們懷著最好的意圖而來;這就是我們現在告訴自己的。

2012 年,我丈夫和我做出了一個的決定,從芝加哥搬到了西雅圖,這樣他就可以設計微軟的手機和平板電腦係列。

這份工作帶來了驚人的加薪、獎金和我們隻在電影中見過的股票期權。

我們倆大學畢業後不久就搬到了芝加哥。我們喜歡這座城市,不想離開,但我們懷疑這樣??的機會是否會再次出現。

“如果我們討厭它,我們就會搬回來,”我們對自己承諾。我們在接下來的 12 年裏違背了這個諾言。

適應西雅圖的生活很艱難
我們很早就發現,人們似乎都獨來獨往,並不尋找新朋友。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也看到了一些亮點。我們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了經濟保障,結識了幾個朋友(都是像我們一樣的移民),還有一棟我們周末會去翻修的 Craftsman 房子。

表麵上看,生活很美好,但私下裏,我們卻在苦苦掙紮
我搬家三個月後懷孕了,20 周時流產了。隨後又流產了三次,醫生們一直在努力尋找病根。

我們的兒子 Leo 於 2015 年健康出生,但分娩時受傷讓我殘疾了五年,差點讓我失去一條腿。打擊像西雅圖的細雨一樣接踵而至。

五年變成了八年,在初為人父母、醫療創傷和西雅圖社會孤立的壓力下,我早已放棄了對新城市的依戀。大多數日子裏,我幾乎起不了床。

大約在這個時候,我和丈夫開始幻想搬回芝加哥。世界仍在為新冠疫情封鎖而苦苦掙紮,但如果沒有,會怎樣?我們想知道,如果我們還住在那裏,今天會怎樣?

我們把小熊隊的比賽、堅韌不拔的“El”火車,甚至我們第一次住的公寓都浪漫化了,每次我們插上烤麵包機的電源,它都會燒斷保險絲。客觀上,住在芝加哥要困難得多,但那時我們的生活更充實。

我們不再被限製在擁堵的交通中度過數小時,也不再被限製在似乎圍繞著相同五個話題的對話中:健康問題、裝修、金錢、冷漠,以及——令人心酸的——什麽時候生活會再次美好。我們不再坐在家裏看電視;我們出去,搬家,做新的事情。

我們的兒子從未體驗過這種自由,剝奪他的自由讓我們感到沉重。我們被“金手銬”束縛著,被一份收入豐厚的工作束縛在一個我們不願意去的地方。我們一開始就接受了這份工作,但當時還沒有意識到,我們出賣的是自己的生活質量。
我們最終決定在 2023 年 11 月離開
我剛剛從另一次意外住院中回家。我環顧著我們一起改造的房子:閃亮的橡木地板一排排精心鋪設,瓷磚和台麵與手工雕刻的皇冠造型完美匹配。
這一切都是一種幹擾,是對我們多年來努力讓它發揮作用的安慰獎。我想把一切都燒掉。我哭倒在浴室的地板上。
“我想我不能再住在這裏了,”我哽咽著說。我丈夫坐下來,摟著我。我們在西雅圖的生活終於變得太空虛了,不用說,他明白紙麵上的成功已經不夠了。
“好的,”他說。 “我們走吧。”

5 個月後,我們租了一輛房車開始了為期 8 天的全國之旅

我們不再是光鮮亮麗的瓊·迪迪恩和約翰·鄧恩,帶著一個三年級學生和一隻貓沿著 90 號州際公路疾馳,尋找不同的生活。

我的丈夫在芝加哥西環路找到了一份首席工程師的工作,那裏是我們以前的活動場所,那裏的廉價酒吧和魚市已被五星級餐廳和藝術畫廊取代。

7 月,我們在埃文斯頓買了一棟有 115 年曆史的房子,步行即可到達火車、餐廳、商店、藝術中心和一家漫畫書店,我兒子把所有的零花錢都花在那裏。

我們的花園大門通向一個社區公園,孩子們整個夏天都在那裏打棒球,整個冬天都在那裏滑冰。多年來我第一次重新開始寫作,我經營著後院的 Airbnb,專門為約翰·休斯服務,他在附近拍攝了他的電影。

鄰居們把我們加到了群聊裏,還把歡迎禮物送到了我們家的前廊。“我都忘了這是什麽樣的感覺了,”我們卸下箱子的時候戴夫說。“什麽?”我問。“感覺像在家一樣,”他說。

回到城裏的第一個星期六,我們步行去了家附近中央大街上的一家小餐館。

一群和我兒子年齡相仿的男孩穿著棒球服衝了進來,他們把沒有上鎖的自行車扔在外麵。他們點了食物,坐在我們後麵的攤位上,聊著他們的勝利。我兒子聽得入迷了。

“他們的父母在哪兒?”他低聲說,伸長脖子想看看更多無人看管的活動。

“我想他們是一個人來的,”我丈夫低聲回答,對我笑了笑。我兒子的眼睛睜大了。

“哇。我可以在這裏做嗎?”他問道。

“我不明白為什麽不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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