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監督,而是圍剿:主流媒體係統性敵視川普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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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長期追蹤美國主流左媒,包括《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CNN、MSNBC(現改名為MS Now)、ABC、CBS和NBC等主要網絡,他們對川普總統的報道,就會發現一個根深蒂固的模式:這早已超越正常新聞監督的界限,演變為一場持續多年的意識形態圍剿和政治妖魔化。這些媒體機構常常拋棄客觀報道的核心原則,轉而采用預設敘事框架,將川普及其政策描繪成“民主的致命威脅”。

 

一、先定結論,再選證據的敘事操控
左媒對川普的報道往往遵循一個標準化模板:先貼上“威權主義”、“民粹煽動者”、“製度破壞者”等標簽,然後有選擇性地搜集材料,依賴匿名來源、片段剪輯或主觀解讀來強化預設結論。最後,將所有事件強行歸咎於“川普的個人缺陷”或“危險動機”。
例如,2025年川普推動的關稅政策、移民執法和政府效率部門改革,本是實質性議題,卻被三大網絡以93%-97%的負麵框架覆蓋:關稅被描繪成“經濟災難”,移民政策被標簽為“殘酷分離”,政府效率部裁員被渲染為“破壞公共服務”。媒體研究中心分析顯示,這些政策議題占據了報道時長的絕大部分,具體來說,關稅361分鍾、效率部 310分鍾、移民233分鍾,但正麵成果,如非法移民大幅下降、經濟指標回暖幾乎被忽略或扭曲。類似地,川普在國際事務中的強硬立場,被反複標簽為“孤立主義危機”,而忽略其對國家安全的實質性益處。
這種“敘事工程”還延伸到個人攻擊:CNN在2025年底列出“川普2025年頂級25個謊言”,《紐約時報》多次刊文質疑其“精力衰退”和“認知問題”,甚至引發川普反擊稱其為“叛國行為”。前《紐約時報》內部人士承認,這種反川普立場部分源於流量驅動,因為負麵報道能顯著提升訂閱和點擊,犧牲的是媒體的公信力。

根據媒體研究中心的多項獨立分析,川普第二任期前100天(2025年1月20日至4月9日),ABC、CBS和NBC三大廣播網絡對川普的報道負麵率高達92.2%,僅有7.8%為正麵。這比其第一任期同期(89%負麵)更極端,而對比之下,拜登第一任期同期正麵報道占比達59%。

 

二、雙重標準:對國際爭議的“寬容”,對川普的“無情審判”
左媒在處理國際議題時,常表現出驚人的雙重標準。對於某些外國政權涉及的人權爭議、經濟操控、地緣衝突或毒品走私等問題,它們往往用詞溫和謹慎,強調“複雜曆史背景”、“文化差異”、“多方聲音”或“證據不足”,避免絕對定性,甚至突出“尚無定論”或“指控爭議性”。
一個典型例子便是2025年川普政府對委內瑞拉毒販的強硬打擊行動:川普政府將“太陽卡特爾”黑幫指定為外國恐怖組織,將馬杜羅懸賞金提高至5000萬美元,部署海軍力量攔截涉嫌運毒船隻,並對馬杜羅親屬及相關油輪實施製裁,甚至授權對涉嫌毒品設施的海上和陸上打擊。這些行動旨在切斷毒品流入美國,保護國家安全,卻被左媒廣泛描繪為“軍事冒險”、“侵略升級”、“法律爭議”或“政權更迭企圖”。《紐約時報》和CNN等頻繁質疑行動的合法性、證據充分性和潛在平民傷亡,強調委內瑞拉“主要是轉運國而非主要生產國”,並引用聯合國毒品報告淡化其角色,將川普的政策標簽為“過度使用武力”和“帝國主義遺風”。

然而,對於川普及其政府,他們的用詞立刻轉為激烈絕對:個人動機被無限揣測,政策被徹底妖魔化,情緒化詞匯如“威權”、“戰爭販子”、“無視國際法”充斥標題和報道。2025年,媒體對川普內閣成員的負麵覆蓋同樣極端:衛生部長羅伯特·F·肯尼迪Jr. 遭89%負麵報道,效率部負責人馬斯克96%負麵,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甚至100%負麵。這種選擇性“道德審判”絕非客觀中立,而是意識形態驅動:對挑戰美國主導全球秩序或某些國際強權的外部勢力表現出相對“理解”和寬容,卻對國內改革者和強硬反毒行動窮追猛打,暴露了深刻的雙重標準。

 

 

三、偽裝“民主捍衛者”,實為精英傲慢與選民蔑視
左媒最虛偽的一麵在於:它們一邊高舉“捍衛民主”、“守護製度”、“事實檢查”和“理性話語”的旗幟,一邊對川普兩次當選的選舉結果以及數千萬支持他的選民表現出赤裸裸的輕蔑與不屑。2025年全年,這些媒體反複發出“威權主義崛起”、“民主倒退”、“製度危機”的警告,標題和評論充斥著末日般的恐慌,卻極少反思自身在社會極化與信任崩塌中所扮演的角色。
當美國選民在2016年和2024年兩次明確選擇川普時,左媒的解釋框架永遠是單向的:問題絕不出在精英階層的政策失誤、全球化弊端或建製派脫離民眾,而是歸咎於“選民被誤導”、“信息失真”、“外部幹擾”、“民粹狂熱”或“虛假信息泛濫”。這種敘事本質上否定了選民的自主判斷力,將數千萬普通美國人描繪成易受操縱的“愚民”,而精英媒體則自居為唯一清醒的“守護者”。這不是真正的民主精神,而是根深蒂固的精英主義傲慢:隻有符合他們意識形態的選擇,才被視為“合法”的民主結果。
這種傲慢在日常報道中體現得淋漓盡致:川普的隨意言論或推文被無限放大、反複解讀為“危險信號”,而其政策取得的實質成效,如經濟複蘇、邊境控製加強、政府效率提升則被係統性淡化、扭曲或直接忽略。同時,它們聲稱自己在“捍衛真相”和“事實檢查”,卻在報道框架、來源選擇和詞匯運用上表現出明顯的係統性傾斜,進一步加劇了公眾的分裂。
四、真正恐懼的,是川普對精英全球主義秩序的顛覆
左媒對川普的敵視,表麵上看是針對其個人風格或言行失當,但深層動機遠不止於此。它們真正恐懼的,是川普持續顛覆既有的全球主義框架、精英話語壟斷以及與之緊密交織的跨國利益網絡。川普第二任期所推動的一係列政策,直接刺中了這些媒體所代表的階層核心利益與意識形態底線:
徹底撕裂“全球化無可替代”的神話,通過大規模關稅壁壘和“美國優先”貿易政策,推動製造業大規模回流本土,挑戰了數十年來跨國資本自由流動的教條。
堅定將國家利益置於首位,拒絕無條件融入精英主導的國際組織與協議體係,重新審視甚至退出那些被視為“全球治理”工具的多邊機製
繞過傳統媒體與建製派,直接通過社交平台與選民溝通,打破了主流媒體長期壟斷公共話語權的格局,讓精英“把關人”角色變得多餘。
大刀闊斧改革聯邦官僚體係,設立政府效率部門大幅裁撤冗員、削減開支,直擊華盛頓既得利益集團的命脈,動搖了依賴政府預算與監管紅利的智庫、遊說團體和媒體生態。
這些舉措觸動了左媒賴以生存的根本土壤:它們與全球主義企業、跨國基金會、進步派智庫以及華盛頓-紐約精英圈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全球化帶來的開放市場與供應鏈紅利,是這些機構廣告收入、基金會讚助和精英生活方式的重要支柱;媒體壟斷話語權,則是它們維護意識形態霸權的關鍵工具。一旦這些被川普係統性拆解,它們便失去了既得優勢與道德製高點。
因此,川普必須被持續抹黑為“危險的破壞者”、“民主的威脅”甚至“全球穩定的敵人”。2025年,這一恐懼在多個事件中暴露無遺:白宮推出“媒體偏見追蹤網站”,係統列出《華盛頓郵報》、CBS、CNN等機構的失實或偏頗報道,直接撕開了媒體“客觀中立”的遮羞布;川普政府對公共廣播經費的削減提議、政府對部分網絡的調查,更被左媒渲染為“對新聞自由的攻擊”,實則反映了它們對失去政府資源與監管庇護的深深焦慮。
這種恐懼同樣延伸到對川普支持者的刻畫:左媒習慣將數千萬選民標簽為“被誤導的群眾”、“易受煽動的民粹分子”或“極端主義者”,而絕口不提這些選民對全球化失業、邊境失控與精英脫離的真實不滿。這不僅是為了貶低川普的合法性,更是為了掩蓋自身所捍衛的那套秩序已然失序的事實。
歸根結底,左媒對川普的係統性圍剿,不是簡單的黨派之爭,而是對一種正在崩塌的精英全球主義秩序的本能自衛。當一位民選總統敢於挑戰這一秩序的核心支柱時,這些媒體選擇站在既得利益與意識形態一邊,將國家利益與選民意誌置於次要位置。這正是它們敵視川普的真正根源,也是其公信力持續崩塌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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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果:媒體公信力崩塌
這一係列行為的直接後果,就是主流媒體公信力的徹底崩盤。根據蓋洛普2025年9月民調,美國人對大眾媒體的信任度創下曆史新低,僅有28%的人表示有“很大程度”或“一定程度上”的信任,這比五年前的40%大幅下降,更是首次跌破30%。其中,共和黨人對大眾媒體的信任率僅為8%,獨立選民為27%,即使民主黨人也僅51%。代際差異同樣驚人:2023-2025年聚合數據顯示,65歲及以上人群信任率為43%,而所有年輕群體均不超過28%。這一信任危機並非突發,而是左媒長期偏見積累的必然結果,它不僅未能阻擋川普的議程,反而加速了自身作為公共信息守護者的合法性流失。
2025年全年,左媒的係統性敵視不僅未能阻擋川普的議程,反而加速了其自身危機。川普政府推動公共廣播經費削減、調查多家網絡、白宮媒體偏見門戶上線,這些舉動的根源就在於媒體長期偏見積累的反彈。
曆史將銘記:在一位民選總統推動國家複興、挑戰全球主義弊端時,這些媒體未選擇站在事實和公眾利益一邊,而是深陷意識形態、階層優越感和流量邏輯。最終,這不是單純“反川普”,而是新聞職業靈魂的徹底迷失。
當媒體從公共信息守護者墮落為黨派敘事工具時,民主根基便動搖。公眾信任降至曆史穀底,正是這種偏見的直接後果。唯有徹底回歸客觀、摒棄預設框架,媒體才能重獲尊重。否則,它們將繼續放大分裂,而非促進團結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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