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網上的這段曆史,原來雲南是這樣被征服的!
開疆擴土,對征戰國來說是普大喜奔的大好事,對被征服國人民來說隻是悲歌。
比如現在的俄羅斯和烏克蘭。
雲南大屠殺,又稱中國入滇屠城,中國入滇暴政。雲南大屠殺又分為多個時代,漢國入滇大屠殺、明國入滇大屠殺、孫可望入滇大屠殺、清國入滇大屠殺、共產中國入滇大屠殺多個事件。
中國各王朝除了對滇發布“屠城令”以外,對滇的殖民占領政策也是充滿了種族滅絕性的。明末清初,孫可望和清國幾乎將雲南的編戶齊民殺完,直到湘贛移民大舉入滇,雲南人口才有所恢複。中國人不僅屠殺土著滇人,對穆斯林移民和上江移民也實施大屠殺過。
雖然滇經曆了中國推行的文化滅絕政策,屠殺一事不見於許多曆史文獻。但這些大規模屠殺依然留下了大量的真實記錄。
漢國入滇大屠殺
西漢帝國企圖打通蜀身毒道,對昆明國進行了殘酷的侵略,殺害昆明國數萬人。
“漢發三輔罪人,因巴蜀士數萬人,遣兩將軍郭昌、衛廣等往擊昆明之遮漢使者,斬首虜數萬人而去。”
在吞並滇國的初期,開設“益州郡”對滇進行殖民統治,滇人反抗此起彼伏,西漢帝國為此瘋狂派兵鎮壓,幾乎每年都要殺害上萬滇人:
“是時,漢滅兩越,平西南夷,置初郡十七,且以其故俗治,毋賦稅。南陽、漢中以往郡,各以地比,給初郡吏卒奉食、幣物、傳車、馬被具。而初郡時時小反,殺吏,漢發南方吏卒往誅之,間歲萬餘人”
公元前86年至82年,南中人民不堪漢帝國敲骨吸髓的奴役與勒索,發動了轟轟烈烈的反漢起義。益州郡地區的廉頭、姑繒部落和牂柯郡的談指部落起兵抗漢,益州郡所轄二十四縣百姓紛紛響應,殺死了漢帝國的“長吏”。漢帝國出動了軍正王平和大鴻臚田廣明討伐義軍,義軍不幸戰敗。漢軍揚揚得意,如同盜匪自詡戰果豐收般地計算這次戰爭的戰利品“斬首捕虜五萬,獲畜產十餘萬。”
王莽鎮壓句町國與棟蠶、若豆部落起義過程中,“軍師放縱,百姓重困”,諸滇各民族遭到嚴重騷擾。“益州虛耗”,生產殘破,生活淒涼。
公元44年,東漢帝國進兵鎮壓棟蠶部落。公元45年,劉尚追擊義軍到不韋縣(治今雲南省保山縣),殺害了棟蠶。漢軍此戰“凡首擄七千餘人,得生口五千七百餘人,馬三千匹,牛羊三萬餘頭”。
公元76年,哀牢國王類牢不堪勒索,殺死了漢帝國的“守令”,不惜從怒江以西的哀牢向東出兵攻擊巂唐,永昌太守王尋出逃,哀牢軍一直追擊到博南,足見哀牢人對帝國流官仇恨之深。公元77年,漢帝國在博南地區擊敗了哀牢王,哀牢王類牢被斬首後送往洛陽,哀牢國因而宣告滅亡。
東漢帝國在南中“賦斂繁重”“長吏奸猾”。公元117年12月,越巂蠻族打響了反抗漢帝國的旗幟,擊殺了遂久縣令【地理位於今永勝】。而後益州郡,永昌郡隨即響應。這次起義範圍甚至擴散到了成都附近,蜀郡蠻族也紛紛起兵。“眾遂十餘萬”。漢帝國派遣益州刺史張喬與蜀郡從事楊竦負責這次鎮壓,盡管滇人慘遭失敗,但成功地讓劊子手楊竦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楊竦因此戰身受重傷而導致死亡,薄涼的西漢漢帝國因為他重傷而死,遂“不錄其功”。東漢這次對諸滇的勝利後處置依然是慣用之前的強盜手段“凡殺虜三萬餘人,獲生口千五百人,財物四千餘萬”。
明國入滇大屠殺
明滅大理暴行
蒙古征服大理後,仍然在滇西地區保留滇人的自治權,同時在滇東部署藩王予以監視牽製。 大元崩潰,滇西的段氏與滇東的蒙古藩王發生衝突,明國借機將侵略矛頭對準了雲南。
公元1347年,朱元璋為了孤立滇東地區的元梁王,遂拋出了一個奸詐的誘餌,即以明帝國皇帝的身份公開宣布承認大理獨立,詔書如下:“大理在唐宋時受封王爵,至元削去國名止稱土官,今其國乃元君遺泒梁王者主之,未復故封,朕命臣僚議準唐宋故事,封爾段氏為大理國王。”1382年則撕毀和約入侵並滅亡大理。
明軍在攻入大理城後即開始四處屠殺放火。其中,南詔勸豐祐時代修建的五華樓也未能幸免。段思平故居所在的文閣村,被明軍夷為平地,直到今天,大理段氏的家譜仍然記載著“朱元璋的幾十萬兵馬進軍雲南,所到之處,對段氏族人片甲不留殺戮。”的故事,枝繁葉茂的段家子孫不少族人被誅殺,剩下的四處逃命,段氏家族的族譜從此被切斷。直到洪武後期,朱元璋下令赦免段氏,段氏的後人,才陸續回到老家,重新建設家園。
明國侵略者將正統段氏王室流放到武昌和雁門的衛所,切斷了他們和祖國的聯係,係統地消滅滇文化,“在官之典籍,在民之簡編,全付之一炬”,甚至平毀了段氏發源的文閣村和蓮花山,古典時代的遺產五華樓。“朱明暴政,傅沐殄虐,滅盡南史,片紙皆灰。屠胄戮僧,焚寺碟碑,斷山絕坎,逐殺流潛,千古劫難!
對社會精英的屠殺和清洗
對僧侶和貴族的屠戮:“屠胄戮僧,焚寺碟碑,斷山絕坎,逐殺流潛,千古劫難”
賽典赤子孫獲封滇陽侯,以馬為姓。昆明淪陷,馬氏一族被屠殺殆盡,賽典赤六世孫馬三寶被閹割,改名鄭和,送入北平燕王朱棣府。
大批蒙古、色目兒童被閹割送入明宮。
段思平故鄉,大理城郊文閣村被夷為平地。村後之山被削去山頭。
段世與段明兩子被押往南京,臣屬隨行。此後段世在曆史記載中消失,臣屬被朱元璋下令誅殺。段明長子段苴仁放雁門,次子段苴義放武昌擔任衛鎮撫,段氏“子孫四跨離散”。
對一般人民的大屠殺
昆明、大理陷落前後,明軍繼續逐步侵占全滇。
明軍以首級計功,大肆屠殺。
1381十二月,第一次入侵滇東北諸部,斬首三千餘級。
1382四月,第二次入侵滇東北諸部,斬首三萬餘級,“諸蠻來降”。
九月,領主楊苴集眾圍攻昆明戰敗。明軍斬首九萬級。“蠻潰竄山穀中,分兵捕滅之。”
1383二月,明軍入侵滇西北,前後斬首一萬三千級,麗江等地皆降。
1389,明軍入侵滇西,與麓川軍戰,斬首四萬餘級。
根據很不完全的統計,十四個月內,明軍在雲南斬首至少13.6萬級。若是侵占雲南的頭七八年內,則是斬首至少17-18萬級。
這一數字與豐臣秀吉從朝鮮運回的朝鮮人鼻數(185783)相似。
麓川戰爭暴行
1438年,明滇十年戰爭(又稱麓川戰爭)爆發。明軍在與滇人的麓川領主思任法交戰的過程中,犯下了嚴重的反人類罪行
明軍在麓川戰爭中強迫滇人充當徭役。“貴州直抵雲南洱海等處,自洪武以來,初開道路……近來有司不知利害,不加存恤,凡一經過,扛抬私貨,動役百人,甚至不足則剝衣服,役婦女,日夜不休,以致逃竄流離,十去七八”
公元1441年(正統六年)二月王驥、蔣貴出師,王驥傳乘五月即到雲南,開展了對麓川的全麵侵略。明軍使用火攻戰術,麓川城轉眼成了一片火海。城中滇人老幼數萬人在火勢逼迫之下,紛紛企圖跳龍川江逃生。等到第二日一早火勢漸弱,侵略軍才發現,整條龍川江上,密密麻麻,全是滇人平民的浮屍,此役共計十萬滇人軍民倒在了明帝國的屠刀之下。
“斬首十萬餘級,江流盡赤”
朱明侵略軍將領生活腐化、擅閹幼童、軍紀渙散、謊報大捷、殺良冒功:
“行師全無紀律,大軍一十五萬,俱從一日起程,蹂踐傷殘,略不憫惜。其運糧又不設法,每軍運米六鬥,搬負艱辛,何以餋銳,以致自縊而死。又指馱糧為名,派馬一千餘匹,不知此馬何施。及臨賊境,金沙江邊,攻圍不克,被賊殺死都指揮等官,卻將降附漁戶解作生擒,遂爾班師。將地方分與木邦緬甸,反欲以敗為功,欺天覬賞。切詳王驥、宮聚玩法怙終,損兵失利,原其情罪,萬死尤輕。昔唐南詔有警,侍禦史李宓將兵七萬,擊之兵敗,而楊國忠更以捷聞。範祖禹引《管子》之言曰:‘君門遠於萬裏’,言壅蔽之害深也。皇上尊居九重,豈知此弊?乞將驥、聚執付法司,明正其罪。先遣廉幹官,前途盤閘各官行李,以謝天人之怒,以快士卒之心。”
麓川戰爭雲南的大饑荒
麓川戰爭連年用兵,雲南民生凋敝
“軍民連年征進,財力困斃,兼以旱澇相仍,糧餉亦乏”
“雲南軍民連歲征進轉輸,財力困乏,又值荒歉米價騰湧,饑者尤眾”
“官軍需索貲物,稍有不從,輒遭荼毒”
1453 昆明、姚安大旱,民多饑死
明緬戰爭時期的明軍暴行
16世紀中期,朱明與緬甸以滇西為戰場,雙方進行了激烈的戰爭。朱明在滇西地區駐紮了上萬人的野戰軍隊,其糧響主要靠雲南供應。雲南高原山路崎嶇,大江奔騰,當時交通條件十分惡劣,“轉輸米,石運價至千金”!“至內地運銅之苦,又有不忍言者”,以致“編氓妻子,諸郡邑不支”。“大理、鶴慶、蒙化、姚安、楚雄五郡,邑無遺村遣戶,不死而徙耳”。
公元1585年冬,蠻莫安撫使思順由於對劉綎及其部將的貪賄勒索不滿,叛投緬甸東籲緬王派出大襄長等占據蠻莫。明帝國在雲南的按察使李材企圖出兵蠻莫,實則殺良冒功。李材也自稱斬首緬軍千餘,但後來在雲南巡按禦史蘇瓚的揭發下,發現李材的戰功幾乎都是編造的,李材所斬獲的人頭,幾乎都是“夷商”,“婦孺”。無恥的李材甚至汙蔑順從明帝國的阿坡寨滇人土著是反賊,把阿坡寨兩千人全殺光去領功。
對滇密文化的鎮壓
作為滇人民族性極強的一種信仰宗教,滇密引發了朱元璋的極大恐懼。朱元璋在滇發布禁令,禁止傳揚滇密,但仍在其政權官職中設計阿吒力僧管理教務。
朱元璋在1370年便曾下令,除明帝國載於“祀典”的神祗外,帝國境內不準崇拜別的神。那些供奉不被帝國允許祭祀的神的廟宇、神壇,被稱為“淫祠”。朱明派遣入滇的地方官大多都是典型的無知中國人,對這種反文明活動尤其格外熱忱。
朱明對滇傳佛教大規模鎮壓的導火索,是從“高倫案件”開始的,朱明覬覦鶴慶領主高氏的領土與財富,不惜炮製冤案誣陷誅殺高氏,殘忍地對鶴慶進行“改土歸流”。一名叫做林俊的無恥中國官員,開始了滇人文化的大規模滅絕。
象征鶴慶領主法統的玄化寺,很快就遭到了劫難。玄化寺,相傳創建於南詔時期,原名為元化寺,後更名為玄化寺。雲貴高原多崇山峻嶺,低緩之區多伏水,由四周山箐湧來,向來有澤國之稱。傳說中的鶴慶,即為澤國之一,昔有摩伽陀僧人讚陀啒多來大理傳教,以佛珠108顆令水泄去,鶴慶百姓得以灌溉農田。讚陀啒多有功於鶴慶,被百姓尊為治水神僧,玄化寺供奉的便是這位神僧。因此,供奉讚陀啒多的寺廟不僅是鶴慶政治宗教的中心,也是象征著領主的家廟。
高氏領主雖然慘遭罷黜,但明帝國的流官仍然無法讓滇人心服。其知府林遒節到任,受挫於玄化寺佛教勢力。鶴慶學宮建造的碑刻中記載了當時的情形:
“郡學廟雖自國初,時則土人為知府,導民媚佛,邪正勢格,故隘而弗廓。迨正統丁卯(1447),知府林遒節奉璽書來治廓已然地阻元化寺(按:即玄化寺),而寺有黃金佛像,號活佛者,勢甚熾。民惑於佛,故仍未能大厥觀。弘治己酉(1489),按察林副使焚毀佛像,自是邪媚稍息。”
碑文指出,鶴慶原有儒廟,乃前文提及的土官高仲所建。然滇人領主崇佛,故鶴慶百姓也隨之“媚佛”,儒廟根本無法發揮革正的效果。土官被廢後,玄化寺失去政治支持,但寺中供奉著讚陀啒多黃金佛像,仍受到百姓崇奉。朱明流官建設中國風的官衙,遇到極大的阻力,直到“林副使”到鶴慶進行了殘酷文化滅絕後,才使得“邪媚稍息”。玄化寺之活佛信仰和象征官署的城廓原來並不相斥,但中國人必須以“邪媚”作為打擊滇傳佛教的借口,一如後來中國人以“封建糟粕”、“精神鴉片”火燒西藏人的寺廟。
這裏的林副使便是林俊,一個典型的中國士大夫,時任雲南副使,他以毀佛聞名。林俊在鶴慶毀佛,名聲遠播,震驚了整個朱明帝國,時人稱之為“林劈佛”。《明史》記載如下:
“弘治元年(1487年),用薦擢雲南副使。鶴慶玄化寺稱有活佛,歲時集士女萬人,爭以金塗其麵,俊命焚之……又毀淫祠三百六十區,皆撤其材修學宮。”
楊慎編纂的《南詔野史》也記載了林俊在鶴慶毀佛的相關內容:
“豐佑。……保合,又改元天啟。西僧讚陀啒多建鶴慶元化寺。先是鶴慶地水淹,僧杖刺東隅泄之。水中得樟木,刻為佛,咒之忽靈,遠近名曰活佛。按:活佛,後至成化間莆田林俊為雲南副憲,聞之親至寺中,將佛火之,得金數百兩入官,又毀他寺三百,人呼為林劈佛。”
中國人踐踏滇人的信仰,肆意侮辱滇人信仰的神佛,做出了毀滅近300座雲南“淫祠”的惡行,強拆滇人的宗教建築改建為洗腦學習班。
經濟掠奪政策
鹽課
每年征收鹽數百萬斤,“雲南之有鹽課也,實始於明。利孔既開,遂難收拾,而百姓因以鹽多而食淡矣。”
田賦
田賦奇高,與賦稅最高的北吳相當,四畝九石(北吳每畝一至三石)
傜役
“每遇征調,則征兵於農”,“鬻兒破產,並數家之力,尚不成行”
金銀銅課、征收寶石
明代之前,雲南與東南亞相同,通用貝幣
中國使用貴金屬貨幣,雲南因盛產金銀遭盤剝
寶石也多遭盤剝
明帝國在滇最為臭名昭著的惡政就是礦課。關於礦稅之弊,《中國稅賦史》這樣評價:“礦稅之弊,源於太監領礦。英宗天順時,曾派太監負責提督浙江、福建、雲南、四川等銀礦,憲宗成化中,開湖廣金礦,“歲役民夫五十五萬,死者無算,得金僅三十五兩。”神宗成曆二十四的(公元1545年)又大肆開礦,太監四出,皆給關防,他們假開采之名橫索民財,陵轢州縣。時中官多橫暴,而陳奉尤其。富家巨族則誣以資礦,良田美宅則指以為下有礦脈,率役圍捕,辱及婦女,甚至斷人手足投之江,其酷虐如此。”明帝國始終不放棄對雲南殺雞取卵的掠奪政策。所謂“金取於滇,不盡不止。”從雲南掠奪的黃金,大多供明帝國皇帝揮霍使用。
與明帝國的其他統治區相比,雲南的地租負擔尤為嚴重。1581年,大理農民耕地四畝,年納穀九石。而明國的田地產量,即使是肥沃的長三角,都“每畝之收,不過三石,少則一石有餘”,大理地區年產量最高也不會超過每畝二石五鬥。以此計算,雲南的地租率竟然高達90%以上。
滇人在明帝國抽骨吸髓的剝削下,進入了“顧徭役之外,而有土軍。賦外之征,則有銀課。勞以極,而役不休。人已貧,而斂愈急。此乃中州所無,而雲南獨苦者。”的地步。
楊榮禍滇:明神宗的瘋狂盤剝
1596 明神宗朱翊鈞向明國各地派出宦官,充任礦監、稅使、稅監
1600 稅監楊榮開始禍滇,瘋狂濫開礦井、暴力征稅
《滇民不堪苛政疏》:“臣惟皇上自興礦稅以來,民間之膏血,無日不輸之內帑。民間之怨氣,亦無日不積之內帑。”“(百姓)初猶括璫銷釧,今則鬻子市妻,繼之以命”
1602 騰越民變,民眾燒稅廠,殺楊榮走狗張安民
楊榮久在雲南,“恣行威福,杖斃數千人”
1606 賀世勳、韓光大率萬餘民眾在昆明火燒楊榮府邸,殺楊榮及其走狗百餘人
明神宗震怒:“榮不足惜,何紀綱頓至是!”韓光大被處死、賀世勳流放戍邊。明神宗又以四川稅使邱乘接續。
孫可望入滇大屠殺(滇東大屠殺)
曲靖之屠,滇池之屠,臨安之屠,晉寧、呈貢、歸化之屠
曲靖之屠:
馮甦在《滇考》中記載:“可望等詭稱援師,二十五日屠平彝,二十八日屠交水,二十九日屠曲靖。”康熙《平彝縣誌》卷二《沿革》記:“四年三月,流寇孫可望、李定國、劉文秀、艾能奇自黔入滇,詭稱援師,二十五日屠平彝,二十八日屠交水,二十九日屠曲靖(或剁手劓鼻)。知府宋文旦、知縣陳六奇死之。”光緒《霑益州誌》卷三《兵防》記載:“順治四年,孫可望等破曲靖及交水,俱屠之。知州白必勝死之。”卷五《名宦》記載“白必勝,丁亥年流寇屠城,殉難葬於龍華寺後。尹嘉俊,本州人,仕至參將,協守交城,順治丁亥年流寇陷交,嘉俊奮力轉戰,死於史家坡。”
滇池之屠:
《雲南府誌·卷之五·沿革·二十七》記載:“順治三年五月,孫可望掠打難民。(流寇入滇,昆明、晉寧、昆陽呈貢,各處士民數萬人浮昆池避之,可望使賊將王自奇以兵搜掠,盡殺於雄川閣前。
臨安之屠:
李定國包圍了沙定洲部將李阿楚堅守的臨安府城,守軍“拒戰甚力”李定國下令挖掘地道,置火藥於其中,引燃火藥轟塌城牆 臨安遂陷,破城後,大西軍“以長刀驅居民十萬餘人至白鶴鋪,列跪而駢斬之”
晉寧、呈貢、歸化之屠:
“(李定國)初意遂襲阿迷、蒙自取定洲。聞晉寧有變,因盡掠臨安子女而回。過河西,在籍巡撫都禦史耿廷籙赴水死,其妻楊氏被執,亦不屈見殺。至晉寧,圍之屠其城,並屠昆陽、呈貢、歸化,所殺又數十萬人。”
滇東地區遭遇的劫難幾乎不遜於巴蜀!李定國屠殺昆陽、晉寧時,連雲南婦女都不願意放過!“先是, 昆陽有孔師程者,以從軍得官,糾合晉寧各城人拒賊。 定國既至,師程入舟遁去,晉寧知州石阡、冷陽春,呈貢知縣嘉興夏、祖訓俱死之。 定國又盡殺臨安被獲婦女於路,亦千餘人。 江川知縣周柔強不迎定國,率眾屯於撫仙湖中之孤山。 定國既至省(昆明),使人出擊、盡殲之。 蓋迤東屠戮之慘,幾與蜀省同,而迤西獨免,宜楚雄人至今屍祝楊畏知不衰也! ”
滇東大屠殺的結果幾乎殺光了所謂明代在滇東移民的所謂“雲南漢人”,導致今天大部分的雲南漢人,實際是清代的湘贛移民
史稱
“蓋迤東屠戮之慘,幾與蜀省同”
大西軍在滇的恐怖統治
早期實行“打糧”,其後很快設立營莊,收取四成田賦,百姓盜糧食一棵也要處死
強製推行官方貨幣,“禁民用貝,違其令者刖劓之”
掠奪貴金屬,將麗江佛像“盡擊碎馱出”
食鹽專賣,收取鹽課
“擁兵三十餘萬”“士飽馬騰”而此時雲南戶口不過兩百餘萬,足見窮兵黷武之甚。
大西軍殘暴鎮壓沙定洲的過程中,糧餉難繼,孫可望“乃起省城民夫,每戶夫一名,每名領二鬥,至臨安交米一鬥五升,其五升給夫作口糧;省城每夫一名腳價銀二三兩不等”,殘暴的大西軍逼迫通海居民運糧,導致通海居民“死亡居半”。
在入侵麗江時,當地“俗多好佛,常以金銀鑄佛,大者丈餘,次者八九尺,再次者二三尺不等,如是羅列供養”。大西軍流寇竟然把佛像“盡擊碎馱出”充作軍餉,麗江藩領主木垚求和,大西軍要求其“歲輸餉銀三萬兩”,木垚再三哀求後,大西軍才改為“認輸歲銀一萬二千兩,作四季解省”。
孫可望雖然沒有對昆明進行屠城,但是卻強拆了一萬多所房屋,供應大西軍的軍備。“可望、定國既俱回省,經營土木,毀南城民居萬間築演武場。城內置四王府,磚石毀呈貢、昆陽二城為之。”
強行將滇人編入對滿清作戰的炮灰。大西軍進入雲南以後,很快就大肆擴編部隊。方國瑜先生所言“受大西軍整編的,當以土司兵為多”,征召了大量諸滇的彝、白、傣、壯、哈瓦諸族。他們以雲南為基地,秣馬厲兵,軍事訓練抓得很緊。史籍記載,大西軍平定雲南全省之後,“擁兵三十餘萬,家口倍之”,而此時雲南戶口不過兩百餘萬,足見窮兵黷武之甚。
滿清全麵勝利,李定國兵敗撤退時,對孟艮地區的彝人土著實行焦土政策,殘殺近兩千彝人。
清國入滇大屠殺
鎮壓南明與吳周時代的軍事暴行
(1)滿清滅南明時期暴行:
清軍打著剿滅南明軍隊的旗號,所過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連洪承疇都為之震驚,他在四十多天裏依據各道、府、州、縣、衛、所的報告,給清廷寫了一份奏疏說:除各土府外,其迤東之雲南府以及臨安、曲靖、澄江、尋甸各府與迤西之楚雄、武安、姚安、大理、永昌各府,無處不遭兵火,無人不遇劫掠。如衣糧財物頭畜俱被搶盡,已不待言;更將男婦大小人口概行擄掠,致令軍民父母、兄弟、夫妻、子女分離拆散,慘不堪言。所存老弱殘廢又被捉拿吊拷燒烙,勒要窖糧窖銀,房地為之翻盡,廬舍為之焚拆,以致人無完衣,體無完膚,家無全口,搶天呼地,莫可控訴。見今省城糧米照湖南新官倉鬥每鬥增價至一兩三錢有餘,每石價至一十三兩有餘;若照雲南舊用大鬥一石約有新倉鬥二石,價至二十六兩,猶無處尋買。軍民饑餓,道死無虛日。其在永昌一帶地方更為慘烈,被殺死、拷烙死者堆滿道路,周圍數百餘裏杳無人煙。真使賈生無從痛哭,鄭圖不能盡繪。職不知滇民何至如此其極也。”
洪承疇描寫上述雲南慘況采取了“沒頭狀紙”筆法,但顯然說的是滿洲八旗兵和其他清軍一手炮製了這一係列暴行。同年十一月清雲南巡撫林天擎劾奏“廣西提督線國安隨大軍進剿雲南迤西地方,大肆搶掠。及奉旨回粵,奸婬殺戮,暴虐更慘。乞立賜處分。得旨:線國安荼毒雲南地方,搶殺婬掠,情罪重大,著議政王、貝勒、大臣速行嚴察密議具奏”。
(2)滿清滅吳周暴行
清軍包圍昆明,城內糧絕,“人相食”,昆明淪為一片餓殍之城。吳周滅亡後,副將級以上軍官被批量屠殺,副將級以下被流放東亞各地。
昆明圍城之中,“糧久匱,餓殍載道,遺骨盈衢”
清軍搶掠:“從權尋糧為食”,“百姓驚惶,避竄山穀”,破昆明後“諸將擄掠特甚,獨趙良棟所部軍隊無一掠奪者”
趙良棟上奏反映“搶劫良民”問題,康熙稱:“趙良棟乃一驕縱狂妄之人”(中國“好皇帝”的天花板如此耳!)
吳周滅亡後的雲南 “拋荒田地,死徙人丁 ,在在有之”
對烏蒙藩滇彝的種族滅絕
根據考據,在雍正時代,大概不少於15萬以上的烏蒙(今昭通)地區的滇人慘遭鄂爾泰種族滅絕式屠殺。
米帖大屠殺
1728年,米貼一次屠殺4萬人;烏蒙至少不低於“漫過官防海子”,“迤那對過梁子搖旗呐喊的”4萬人;大關不低5千;彝良不低於在奎香逞能的8千,加施額、法漏等處的“清剿”不低1萬。至今被清兵熏死藏匿崖洞內的婦嬰老弱骨骸猶存。東川不低4萬。最後處刑的1萬。
鄂爾泰的屠殺記錄極其血腥,僅米貼就是如此慘景:“在者殺,去者殺,婦孺殺;小有姿首之女子不殺,苟稍持誌節亦殺矣。漢人妻而有兒者,則其夫又必以漢奸殺。而其殺又各有不同:鑿顱、批麵、剁手、截足、劃腹、抽腸、活紼、升竿,極千古未有之慘酷。凡三萬餘人。其有先匿深箐、今擬投出者.聞而知不免,奮身岩壑以死,又數千餘。血肉淋漓,掛於樹石間者,亙五十裏不止。”隨後,改烏蒙、鎮雄一帶為昭通府
1730 烏蒙、東川彝人起義,擊斃清總兵劉起元
鄂爾泰出兵擊敗起義軍,屠殺上萬人,八千餘“從逆”男女被挑去腳筋或砍去右手
烏蒙城:“舉步髑髏,遍野屍骸。迭屍流血,穢氣滿城。陣風盡腥,杯水半血。欲食先嘔,未眠先悸。”
大理屠城
滿清不斷挑撥滇地湘贛移民與伊斯蘭移民的衝突,導致了永昌慘案等事件的發生。杜文秀起兵建立潘泰王國後,滿清對潘泰王國的侵略又犯下了嚴重戰爭暴行:
據法國人安鄴記載,「大理被用欺騙之術占取」,清軍「以無比的殘酷」,慘殺五萬放下了武器的人,這還隻是平南國降軍的數字,加上清軍屠殺的平民以及因瘟疫帶來的損失。僅大理地區人口損失就高達30.5萬人!法國人羅舍記錄到:“岑毓英命令士兵們割下每一位死者的耳朵,裝滿了整整24個大籮筐,連同起義軍17位首領的頭顱一起被送到昆明展覽!”
至於整個雲南地區,由於清軍的戰爭暴行以及鼠疫的影響,使雲南人口從大約750萬人減少到大約400萬人。大量耕地荒蕪,從930多萬畝減少到大約500萬畝。今天仍然有不少無知的中國人汙蔑19世紀雲南的人口損失都是杜文秀造成的。但無論是當時天主教傳教士的記錄,還是清軍的戰報,都幾乎未提杜文秀實行的“暴行”,清軍之惡行反而不絕於史書。充分批駁了無知中國人的“杜文秀屠殺卡菲勒”之論。
1873年1月8日,楊榮等35名大理政權高官前往城外五裏橋拜會岑毓英,被一齊推出斬首
1月9日黎明,清軍鳴放號炮,開始屠城
大理變成人間地獄
各族義軍將士(回、“漢”、白、彝、傣、哈尼、傈僳、納西、藏、滿etc.)和青壯年男子被搜捕帶到城牆上:“從南門到東門沿城牆長一裏的城頭變成了屠場,(清軍)殺一個踢一腳,踹下城牆,屍首高齊城牆,血水橫流,南門外溪流盡染。清軍半個多月都未能搬運完屍體,腐屍爛肉甚至釀成了瘟疫流行。”
“老人、婦女、兒童奔逃無路,隻能跪地求饒,但大多仍然被殺。”
回民遭到最徹底屠殺,幸存者隻有十八家。其他民族也慘遭殺戮。
“血流成河,流至洱海,映紅海灘,腥味月餘不散。死人太多,隻得挖大坑處理,也就是後世所謂的萬人坑。”
法國人的記錄:“大理被用欺騙之術占取”,清軍“以無比的殘酷”進行屠殺。
“岑毓英命令士兵們割下每一位死者的耳朵,裝滿了整整24個大籮筐,連同起義軍17位首領的頭顱一起被送到昆明展覽!”
大屠殺進行了兩晝夜
“原有住民五萬人中,被屠殺者竟有三萬人。”
1873年2月,清軍屠殺大小埂圍村,全村以回民為主的1萬人遇難。
共產中國入滇大屠殺
共產中國入滇暴行
1949年,共產中國與盧漢簽訂《和平解放五點協議》,其中明確了雲南加入中國的條件,即保持雲南自治狀態。中共軍隊入滇後,撕毀了《五點協議》,對滇人土豪進行了“老牛拔樁”、“點天燈”、割乳房等方式進行虐殺,並派遣征糧隊製造無盡暴政。幾乎引發了全滇暴動。麵對滇人團結一致的揭竿而起,共黨自己都承認:“人們還記得,在1950年春夏之交,雲南各地,從滇中到滇南,從滇東北到滇西北,到處燃起了反革命暴亂的火焰。匪徒們搗毀政府,殺害幹部,無所不為。”
1949年底 共軍侵入雲南
1950年2月20日 中共軍占昆明,進而占全滇
3月18日 中共中央下達鎮反指示;其後,投降的滇軍中層軍官被成批拉出槍殺
超高額征糧
1950年2月 中共西南局書記鄧小平致信劉少奇:“公糧必須完成,否則要產生嚴重的財政混亂。”
鄧小平:““什麽是政策?當務之急是把糧食拿到手,完成征糧任務就是政策。站不住腳跟,還有什麽其他政策可講!”
共黨在滇、黔、蜀高額征糧,滇定征6.9億斤,重征1949年公糧(1941年1.5億斤,1944年3.6億斤)
4月 開始征糧
共兵、南下幹部、地下黨、激進學生組成5000餘人征糧隊下鄉
中共雲南省委:“在征糧中若幹地主負擔確有過重的現象,如有超過其農業總收入的100%者,甚或有超過150%者,甚至有超過400%者”
濫及最底層人民:“為完成征收任務,工作隊普遍發生了強迫命令和打罵扣押現象。有的做法很不近情理。如在征糧中有逼死人的,有賣子納糧的。征稅中,有交易就收稅,10個雞蛋收3個,3斤酒收1斤米,一個小豬買價4.5萬(舊幣)收稅4萬。在禁用銀元時,以人民幣低價強迫兌換,農民痛哭流涕。”
侵滇共軍:陳賡二野第四兵團,轄匪13、14、15軍,十餘萬人
滇人抗稅起義爆發
3月即有義軍,4月下旬遍及全滇,5月有250多支義軍活動
5月底,已有1000餘征糧隊員被擊斃
共軍自供:“在1950年春夏之交,雲南各地,從滇中到滇南,從滇東北到滇西北,到處燃起了反革命暴亂的火焰。匪徒們搗毀政府,殺害幹部,無所不為。”
義軍口號:“三年不交糧”“開倉濟貧”“滇人治滇”
起義特點:不願投降的軍人和民兵的自發行動,分散、去中心化
為此,共黨在雲南推行的“鎮壓反革命”運動直到1953年,換句話說,就是這場大起義一直堅持到了1953年才被共黨勉強鎮壓下去。至1953年,全滇共有12.2萬左右的義軍倒在了共軍的炮火之下,共軍到這時才勉強在雲南腹心地區站穩腳跟。雲南抗稅大起義就這樣被殘酷地鎮壓了,在一片血紅中,雲南百姓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淪為任由中共列寧主義者蹂躪的俎上之肉。
種族滅絕式大饑荒
中共在“三年災害”期間。對雲南楚雄等地實行了“五十歲以上的社員幹病、腫病不給治療。凡是有病的人一律按半勞動力發口糧。”的製度。
經學者曹樹基統計,在大躍進期間,雲南非正常死亡80萬,死亡率為4.2%。這三年內,雲南共有30萬人外逃。
對本土造反派的屠殺與迫害
文革爆發,共黨發生內訌。雲南平民借機組織本土造反派衝擊列寧主義機器。最終引發共黨恐懼,對雲南造反派進行先分化、後屠殺。
在文革開始之初,時任雲南省省委書記的閻紅彥計劃將雲南“出身成份不好、政治有問題”之人,開黑名單,準備集中交通工具。他計劃在雲南屠殺七十萬人,單昆明就要殺四萬多人,用秘密處決的辦法:
(一)夜間在昆明滇池海埂集體槍殺後用推土機埋。
(二)利用礦山礦坑將要殺者集體趕入礦坑後引爆埋在洞口之炸藥,使之活埋礦坑。
閻紅彥在會上以“組織革命化”為名,對教育部門和專業劇團進行大換班、大清洗,他猙獰地說到:“教師隊伍問題多,家庭殺、關、管的占40%,問題嚴重的占10 — — 20%可以清洗,省委準備從高中畢業生、在鄉知識青年、工礦中抽五千人頂替”。
文革爆發後,滇人組建了造反派“炮派”和“八派”衝擊省委,閻紅彥被逼自殺,因此他的屠殺計劃未能成功實施。
雲南本土造反派的強大引發了中共高層的忌憚,所以在隨後的清理階級隊伍運動中,雲南“炮派”共有138萬人被牽連,1.7萬餘人被打死、逼死,6.1萬多人被打殘。
“揭批查”運動中,雲南“八派”共有150多萬人受審查,其中,判刑勞改的5萬多人,處分15萬多人。
對雲南基督教、伊斯蘭教、本土文化的迫害
“破四舊”運動,紅二代為主體的“老紅衛兵”竄入雲南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縣,聲稱“除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毛澤東的著作外,其他書籍都被列為‘四舊’”。大量焚燒雲南的書籍,無數滇人慘遭抄家。對於雲南的基督教、伊斯蘭教、佛教。老紅衛兵也大肆掃蕩教堂、清真寺與寺廟,大量佛像慘遭焚毀。為了誘殺基督徒,老紅衛兵故意化裝為苗人潛伏入苗族基督教聚集區,把傳教士押往他地殺害並暴屍示眾。
留在雲南的東巴經文在老紅衛兵破四舊的時候被燒掉了90%以上。而今天的市麵上,殘存的納西東巴經在今日一頁價值約上萬元。
共黨在槍決滇知名牧師王誌明時,為了讓王牧師“閉嘴”,用刺刀絞碎他的舌頭,而後又殘酷地殺害了王牧師。
沙甸事件,共黨以“沙甸有核武器、新式武器,有電台,有後台。”“沙甸派人聯係蘇修”的名義進行屠村,炸毀民房4400多間,沙甸人死亡人數上升到1000人左右,傷、殘700多人,其中(包括婦女兒童)。當時沙甸總共不過有75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