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下來後隨即參加政府開辦的免費英語班。多倫多是座移民城市,英語班裏集中了各種膚色的學生,老師也來自不同國家。其實我在國內一直沒有放棄英語學習,閱讀和文法還過得去,到英語班主要想提高自己的口語和聽力。班裏老師和同學的英文都帶有濃重的口音,再加上這裏的學生英文底子普遍很差,交流時連比劃帶說,出口的語句基本沒有什麽文法,連蒙帶猜雖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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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要離開家鄉了,這片生活了整整四十年的土地。不能說我對她沒有感情和留戀,但生活中十多年的磨合的確帶給我太多的痛苦。乘火車離開烏魯木齊那天,我們兩邊家裏的親人都趕來送行。大舅子開玩笑說,“這都馬上要離開家鄉了,也不見你難過。趕快哭一個!再不哭就沒機會哭了。”我在新疆職場上的甘苦隻有自己知道,雖然此刻的心情複雜,但淚水早就在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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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丘比丘之旅,讓我們的秘魯之行第一次步入高潮。清晨的山路仍帶著昨夜的濕意。列車沿著河穀緩緩前行,窗外山影重疊,像層層未揭開的幕布。等到真正踏上山道,雲霧已在峰巒間遊走,莫非有人在無聲地布景?馬丘比丘並不是突然出現的。它先是以一段石階示人,再以幾堵低牆暗示存在,直到你氣息微促,抬頭之間,整座石城忽然浮現-----不張揚,不喧嘩,隻是安靜地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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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悉可以移民的消息是在一九九六年,中學同學告訴我的。自大學畢業以後,回新疆工作的那段經曆讓我深切體會到體製的力量是多麽強大,個人絕無可能進行任何程度的抗爭,加上看到的各種社會不公及邊疆的特殊環境,使我對前途基本不抱什麽希望。移民的消息宛如黑暗中的一盞明燈,使我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
給我提供信息的同學,其姐姐在美國做訪問學者,我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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