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
一星期假飛快地就沒有了。我們在家睡了一天,陪爸媽逛了一天頤和園,休息了一天以後又在爸媽的鼓勵下帶著露西婭一起逛了圓明園,對這個老外兒媳婦進行愛中國主義曆史教育。然後又在家裏睡了一天,再洗洗衣服收拾一下家,差不多就該回去上班了。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隨著新聞裏偶爾透露出來夏省的情況和目標一號受審的消息,我班裏的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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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睡了不知多久,我被飛機的發動機噪音吵醒。現在是早晨5點,圈子外麵站崗的兩個戰士已經換人了,昨晚停在機庫外麵的那架運輸機發動了起來。盧處長滿眼血絲地走進圈子,手裏拎著兩個大包,一個鼓鼓囔囔的,另一個是個長長的癟著的包。他把兩個包往放著武器的台子上一扔,把鼓著的包打開,衝著機庫的一個角落一指:“你去撒個尿刷刷牙,把所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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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我剛到深圳校園的時候,經常會有學員遠遠地看著我嘀嘀咕咕。後來聽說不知道是什麽人傳出風聲,說此教授殺人無數。相形之下,其他教職員中有類似名聲的隻有兩位年紀非常大的教授,據說當年曾參加過鋤奸行動,現在隻是在一些慶祝活動中偶爾露麵了。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有些緊張,畢竟我手下的戰績有些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後來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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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
盧處長給我們安排的三居室已經配備了大部分家具和電器,所謂拎包入住沒有問題。趙主任解釋說我倆的職稱都是教授,每人可以配一套兩居,現在和成一套三居,房產證上寫的是王牧和王米亞。我心裏嘀咕了一下,以後這輩子就叫王牧啦?但是看看露西婭安然自若地到處自稱米亞王,也就無所謂了。
我爸為了迎接我們特地在編委會請了兩個星期的假,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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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兩天以後的一個傍晚,吳先生-盧處長,親自開車把我和露西婭接到了四環路邊上的五洲大酒店。這是一個很老的酒店,建於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是為了中國第一次舉辦亞運會而建立的。後來又服務於08年的奧運會和殘奧會,經曆過多次翻新。現在雖然內部設施和設計理念都已經陳舊,但還算舒適。今晚是我們和我父母見麵的日子。出於保密的考慮,盧處長在五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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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記得小時候,聽到新聞裏說我國自行生產製造的萬噸巨輪下水了,我小小的腦筋裏難以想象一個排水量達到萬噸的龐然巨物回事什麽樣子。前幾年不忙的時候我和露西婭去坐過一次加勒比海的郵輪,我們坐的是荷美公司一條八萬噸的中型船,當時覺得自己在船下顯得渺小入塵埃。我們回到墨西哥城大約一個月以後的一個早晨,我和露西婭帶著隨身衣物和武器上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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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在距離墨西哥城的唐人街西南大約六,七公裏的地方,有一個叫做“墨西哥公園”的地方,是墨西哥城最著名的公園。這個公園的周圍綠樹成蔭,街邊有很多咖啡館兒,藝術工作室和展廳,馬路兩邊一早一晚的時候都會有不少人散步或者慢跑。在咖啡館兒和藝術品商店裏坐著的人中,很大比例是外國公司或者機構駐墨西哥辦事處的外派。露西婭傷口愈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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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在露西婭的逼視下我理直氣壯地說:“沒有啊!我們什麽也沒有!”露西婭冷笑一聲:“她看你的眼光都要流出口水了!你們這一個多月是不是一直在同一個房間睡?““前兩個星期是分房,後來就隻能在一個房間了。““在一個床上?““沒有!呃,大部分時間沒有,隻有兩個晚上沒辦法才在一張床上的。““你說你們在一起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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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九)今天陽光燦爛,高空的幾片浮雲被風吹得一路狂奔,但是在地下的我們卻感覺不到。坐在幾十米高的礁石上,我可以看到遠遠的海平線上一小小的輪船象螞蟻一樣在緩緩挪動。我知道那可能是一條幾十萬噸的巨輪,但看上去還不如我們腳下這條二十多米長渾身都是補丁的漁船顯眼。船老大和三個水手兩個在水裏兩個象猴子一樣掛在船舷上,埋頭修補密密麻麻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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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夜深了,我們船頭的大燈在黑暗中畫出一道長長的光的胡同,胡同之外是漆黑一片。甲板上,船長和兩個水手整理著被子彈打破的白粉包裝,用一個磅秤稱出正確的分量,重新包成一個個的小包。我和趙縵坐在船尾。水手們給我們找了兩把沙灘椅背靠背放好,各自朝向漁船行駛方向的左側和右側。我倆把兩張椅子錯開一些然後往後拽了幾步,變成我倆麵對麵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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