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連續讀了幾本英文書,想換個口味,到圖書館借點中文讀物,調節一下大腦。星期日吃完早餐後不久,就往家附近的公共圖書館走去。
我們市總人口34萬,但市公共圖書館係統VPL有12個分館,我去的BCRL屬於其中的的三個"資源圖書館"之一。
時至10月底,外麵溫度雖然僅6°C,但天晴,太陽照在身上,感覺暖融融的。深秋正是安省一年中景色最美的季節,臨近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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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疫情之初,新冠感染者幾乎與死神相伴;2021年底Omicron變種出現後,雖然新冠病毒泛濫,我周圍的親友鄰居大部分人都一度“變陽”,症狀卻不再可怕,新冠與感冒或重感冒幾成近義詞。但它的傳染性依然令人生畏,避之若浼,對老齡人而言,尤其如此。我們夫婦雖小心謹慎且僥幸地“免疫”多年,最終還是難逃劫數。隻不過,此一時非彼一時,我感染後的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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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號(星期日),我初出現後的第六天。偶爾還是覺得喉嚨有一丁點痰,想咳嗽吐掉。自我感覺其它的都很好,下午3點半,我再次用快速檢測盒自測,依然兩條杠,雖然不再那麽明顯。自我感覺恢複已經3天了,體內的病毒仍存?真頑固!不幸,新情況又出現了。我太太的幹咳更嚴重一些,而且有我最初出現的症狀:頭痛和肌肉痛。中午她第三次自測,妥妥的紅雙杠,也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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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號,淩晨回家後,我立刻倒床睡覺。
上午9點剛過,電話鈴聲將我鬧醒,顯示來自LHIN。
安省衛生廳將全省分14個LHINs。每個LHIN負責統籌計劃、協調安排和分配該地區由衛生廳讚助的各類醫療保健服務,尤其是社區和家庭服務,所以,LHIN最近更名為HomeandCommunityCareSupportServices(“家庭和社區醫療保健支持服務”),全省的所有社區和家庭服務機構包括養老院的服務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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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號(星期二),晚10點45分,太太開車送我到了離家最近的醫院。
醫院急診科(Emergency)進門就看到一塊醒目牌子:“必戴口罩區”(MaskRequiredArea)。旁邊提供了免費自取的普通醫用口罩。我自戴了N-95口罩來,沒拿。
從機器取號後,我坐在Emergency等候區的椅子上。深夜來急診科看病的人不多,大屏幕顯示,我前麵隻有4個人在等待進“分診護士台”(Triage)。屏幕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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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經4年半疫情的反複考驗和5針mRNA疫苗的防護,我還是在2024年8月28號下午自測新冠反應陽性,中招了。
疫情幾年間,我和太太一直簡出陋行。除了去兒子家幫助帶孫女外,暫停了以往每年的外出旅行;除了必要的購物和看醫生,很少參與公共活動或串門訪友;外出辦事,隻要一進室內,一般都帶口罩。雖然最近兩年有所放鬆,但參與活動時,依然小心翼翼,盡量保持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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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鳥類,鬆鼠Squirrel就是我家房前華盛頓山楂果的最大受益者。在多倫多看得最多的小動物應該就數鬆鼠,它們幾乎無處不在。除非冰凍季節,機靈好動的小鬆鼠每天都活躍在林間樹上、房前屋後、公園草坪。據介紹,鬆鼠以食堅果為主。但它們對各種水果和漿果好像也感興趣,每到秋季果蔬豐收季節,就常常看到鬆鼠在後院搬運或啃咬偷摘的蘋果和西紅柿等。我家門前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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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紅雀Northerncardinal的學名為Cardinaliscardinalis,亦稱紅衣主教鳥,因為它頭上有明顯的冠,而天主教會的樞機有著明顯的紅袍及帽子。
北美紅雀雌雄異形,維基百科是這樣介紹它們的特征:
雄鳥呈鮮紅色,麵部呈黑色,一直伸延至上胸。背部及雙翼最為沉色。雌鳥呈灰棕色,雙翼、冠及尾羽上有紅彩。雌鳥麵部呈灰至黑色,但不怎麽明顯。它們都有明顯隆起的冠,喙是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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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山楂果雖然基本不被人們食用,但它卻是鳥類和鬆鼠所愛,在多倫多漫長嚴冬的環境下,我家門前的山楂樹不時集聚了前來覓食的鳥類和鬆鼠,鳥類中猶以美洲知更鳥和北美紅雀為多。
美洲知更鳥Americanrobin或稱旅鶇,學名叫Turdusmigratorius,是畫眉的一種,但與歐洲的知更鳥不同。維基百科對美洲知更鳥的特征是這麽描述的:
頭部顏色從墨黑到灰色不等,眼睛周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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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山楂樹和很多植物每年的生長周期略有不同。它的開花期比較晚,每年要到晚春和早夏,在茂密翠綠葉子的陪襯下它才開出白色的花朵,一簇簇地擁在一起,潔白而繁盛,有人說它類似蘋果樹花,但我看它更型似櫻花,掛滿枝頭,成簇綻放,隻是顏色有異。
由夏轉秋,呈寬三角形的葉片也漸漸變墨綠,直至橙色或橘紅色。到秋季觀葉之時,從窗口看到山楂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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